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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检她只让男闺蜜陪同,我甩出亲子鉴定,她当场傻眼

发布时间:2026-02-22 22:38:36  浏览量:3

夏天说事,欢迎您来观看。

01

市妇幼保健院的产科候诊区,人声嘈杂。我站在走廊拐角处,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指节泛白,青筋暴起。透过人群缝隙,我看到苏柔坐在候诊椅上,一只手扶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另一只手被周斌紧紧握着。周斌弯着腰,凑在她耳边说着什么,逗得她笑得前仰后合,脸都红了。那笑容我太熟悉了,曾经她也这样对我笑过,可那是三年前的事了。旁边的大屏幕上显示着排队号码,苏柔的是89号,前面还有二十三个人。周斌起身去饮水机接水,弯着腰,小心翼翼地递到她嘴边,她喝了一口,摇摇头,剩下的周斌就着那个杯子一饮而尽。那杯子是我买的,情侣款,蓝色的是我的,粉色的是她的。可现在,粉色的杯口,印着别的男人的唇印。

我深吸一口气,从拐角走出来,一步一步走向他们。脚下是医院光洁的地砖,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光,每一步都像踩在冰面上。苏柔先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不耐烦取代。她皱了皱眉,开口:“陆沉?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吗,今天周斌陪我就行,你不用请假。”周斌直起身,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他甚至还往苏柔身边靠了靠,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动作亲昵得像是在宣示主权。周围等待产检的孕妇和家属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好奇地打量着我们这三个奇怪的人。

我站在他们面前,低头看着苏柔。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裙,脸上长了些妊娠斑,素面朝天,却依然是我曾经深爱过的模样。可此刻,这张脸上只有厌烦和戒备,没有一丝见到丈夫的欣喜。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苏柔,我有个东西想给你看看。”周斌插嘴:“什么东西?不能等回家再说?这大庭广众的,柔柔需要休息。”他叫得亲热,柔柔。我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冷得像刀子,他脸上的笑僵了僵,却还是梗着脖子回瞪我。我没理他,只是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纸,递给苏柔。

苏柔接过,低头看去。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最下面一行字,我用红笔特意圈了出来:“不支持陆沉为样本一的生物学父亲。”样本一,是她肚子里那个孩子的羊水穿刺样本。上周她做羊水穿刺,说是查唐筛,我偷偷多要了一份样本,送去了鉴定中心。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行字,瞳孔骤然收缩,脸色从苍白变成惨白,再从惨白变成死灰。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手里的报告滑落,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像一片枯叶。周斌弯腰捡起来,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也瞬间褪尽。他往后踉跄了一步,撞到身后的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整个候诊区瞬间安静了,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02

安静持续了足足十秒,然后像水溅进油锅,轰然炸开。有人倒吸凉气,有人捂住了嘴,有人开始交头接耳。苏柔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气。她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陆沉!你血口喷人!你居然偷偷去做亲子鉴定?你居然怀疑我?”她眼眶通红,眼泪已经涌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活脱脱一个被冤枉的受害者。周围的人开始用异样的眼神看我,有人小声嘀咕:“这男人怎么这样,老婆怀孕还怀疑她。”我看着苏柔,看着她那张涕泪横流的脸,忽然笑了。那个笑很冷,冷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我说:“苏柔,你是想让我把剩下的几张也拿出来,让大家都看看吗?”

她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恐惧。周斌站在旁边,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从档案袋里又抽出几张纸,展开。那是开房记录,六次,时间跨度从去年十月到今年三月,不同的酒店,相同的两个人——周斌和苏柔。最近的一次,是今年二月十四日,情人节,凌晨一点入住,早上九点退房。我把那些纸一张一张举起来,像展览一样,让周围的人看个清楚。有人开始惊呼,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骂出了脏话。苏柔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她松开抓着我胳膊的手,后退一步,又后退一步,撞到周斌身上。周斌扶住她,却被她甩开,她像一只困兽,被围在人群中央,无处可逃。

我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已经不敢看我了,只是死死盯着地面,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我开口,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她心里:“苏柔,我们结婚四年了。四年里,我把工资卡交给你,你弟弟上大学的学费我出,你妈住院我陪护半个月,你爸想吃的那家老字号糕点,我每周买一次,雷打不动。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她不说话,只是哭,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我继续说:“周斌,你的男闺蜜,从我们结婚第一天就阴魂不散。你说他是发小,是亲人,我信了。你说他失恋了需要安慰,半夜去陪他,我也信了。你说他陪你产检比我有经验,不用我来,我还是信了。我信了你四年,换来什么?”我指了指地上的报告,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换来这个。”

周斌突然开口,声音又尖又急:“陆沉,你别血口喷人!我和柔柔是清白的!这些开房记录能说明什么?我们去开房聊天不行吗?”我转头看他,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我说:“周斌,你闭嘴。等会儿有你说话的时候。”我从档案袋里抽出最后一张纸,扔到他脸上。那是他和另一个女人的聊天记录截图,那女人是他的女朋友,交往三年了,他却一直瞒着苏柔。聊天记录里,他和那个女人商量着怎么从苏柔这里多骗点钱,怎么让苏柔以为他是真心。周斌低头看着那张纸,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坐在椅子上。苏柔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又看看那张纸,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03

候诊区彻底乱了。有人报了警,有人叫来了保安,护士站的值班医生冲过来,问怎么回事。苏柔被几个好心的孕妇扶到一边坐下,她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捂着肚子喊疼。周斌想溜,被几个看不下去的大爷大妈堵住,七嘴八舌地骂他。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片混乱,心里却异常平静。像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手术,终于摘掉了那块腐烂的病灶,虽然伤口还在流血,但至少,不会再继续烂下去了。

我叫陆沉,今年三十五岁,是市建筑设计院的高级工程师。工作性质决定了我必须严谨、理性,每一个数据、每一根线条都不能出错。可偏偏在感情这件事上,我犯了一个最大的错——太相信一个人。四年前,我经人介绍认识了苏柔。她比我小六岁,在商场做导购,笑起来甜甜的,说话轻声细语,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第一次见面,我就心动了。后来我才知道,她身边一直有一个叫周斌的人。他们从初中就认识,是所谓的“青梅竹马”。苏柔说,周斌是她最好的朋友,比亲哥还亲。我当时想,谁还没几个异性朋友,没什么。可慢慢的,我发现这个“最好的朋友”,存在感太强了。

我们约会,他总会“恰巧”出现在同一家餐厅,然后理所当然地拼桌。我们看电影,他总会“正好”买到旁边的票,然后全程隔着苏柔跟我说话。我们订婚那天,他在致辞时突然哭得稀里哗啦,说舍不得柔柔,引得全场动容。我当时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还是告诉自己,人家感情深,正常。结婚后,他来得更勤了。三天两头往我们家跑,每次都带着苏柔爱吃的零食、爱喝的奶茶。苏柔加班,他去接;苏柔生病,他陪着;苏柔心情不好,他第一个赶到。而我,那个合法的丈夫,反倒像个外人。每次我表达不满,苏柔都会说:“你想多了,他真的只是朋友。我们要有事早有了,还等你?你别小心眼行不行?”小心眼。这三个字像紧箍咒,每次我一有异议,她就拿这三个字堵我。我憋着,忍着,告诉自己大度一点。可大度的结果,就是今天。

真正让我起疑的,是三个月前的事。那天我出差提前回家,凌晨两点到的。推开门,发现周斌坐在我们家客厅里,茶几上摆着两个空酒瓶,苏柔已经睡着了,身上盖着他的外套。我问周斌怎么在这,他说苏柔心情不好,他来陪陪她,喝多了就没走,睡在客房。我信了。或者说,我逼自己信了。可从那之后,我开始留意。我发现苏柔开始频繁地背着我接电话,每次看到我走近就匆匆挂断。我发现她的手机开始设密码,以前从来不设的。我发现她每次产检,都找各种理由不让我陪,说怕耽误我工作,说周斌正好有空。我想,也许真的是我多心了。直到有一天,我在她包里发现了那张羊水穿刺的缴费单,日期是上周三,而她告诉我那天是去上班了。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有些事情,不能再装糊涂了。我托人找了关系,多交了一份样本的钱,然后等了一个星期,等来了这份报告。

04

医院的混乱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警察来了,简单问了几句,说这是民事纠纷,建议我们自己解决。周斌趁乱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连头都没回。苏柔被送进急诊室,医生说她情绪波动太大,有早产迹象,需要住院保胎。她的父母接到电话,火急火燎地赶来。苏柔的母亲一看到我,冲上来就要打我,被她丈夫拉住了。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陆沉!你个没良心的!柔柔怀了你的孩子,你居然这样对她!”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悲哀。我说:“阿姨,您先看看这个。”我把那份亲子鉴定报告递给她。她接过去,低头看了半天,脸色一点点变了。她不信,又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抬起头,看着苏柔,声音发颤:“柔柔,这……这是真的?”苏柔躺在病床上,眼泪无声地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母亲手里的报告掉在地上,整个人软了下去,被她丈夫扶住。那个刚才还气势汹汹要打我的妇人,瞬间像老了十岁。

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要走。身后,苏柔突然喊我:“陆沉!”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她的声音沙哑又虚弱,断断续续:“对……对不起……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周斌他骗了我……他说他会离婚娶我……他说他和他女朋友早就分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听着她的哭诉,心里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那些话,太熟悉了。每一个背叛的人,到最后都会说“我错了”,都会说“他骗了我”。可当初呢?当初你做什么去了?我没有回头,只是说:“苏柔,好好养病。孩子的事,你自己决定。”然后我迈步走出急诊室,走进医院的走廊。走廊很长,灯光惨白,两边的长椅上坐着各种表情的人,焦急的、悲伤的、麻木的。我穿过他们,穿过那些和我无关的人生百态,走出医院大门。

外面是傍晚,天边烧着一片火烧云,红得像血,又像火。我站在门口,点燃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袅袅升起,很快被风吹散。我想起这四年的点点滴滴,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甜甜的笑,想起求婚时她哭着点头,想起婚礼上她穿着婚纱走向我的样子。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回放,清晰得可怕。可那个她,和今天这个她,真的是同一个人吗?我不知道。手机一直在口袋里震动,苏柔的电话,她父母的电话,朋友的电话,我一个都没接。最后我关机,把手机揣进口袋,继续看着那片火烧云。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红色褪去,变成深蓝,再变成墨黑。路灯亮了,街上的车灯亮了,远处高楼上的霓虹灯也亮了。这个世界依旧车水马龙,依旧热闘非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05

接下来的日子,我搬出了那套房子,租了一间小公寓。我向单位申请了外派,去了邻省的一个项目组,一待就是大半年。工作很忙,忙到每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忙到没时间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偶尔夜深人静,一个人躺在床上,脑子里会突然冒出一些画面,心里还是会疼。但那种疼,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尖锐,而是慢慢变得钝钝的,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看得见,却碰不着。半年后,我收到一封信。信封上没有寄件人地址,只有我的名字和单位地址。拆开,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婴儿,刚出生不久的样子,皱巴巴的小脸,闭着眼睛,睡得正香。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男孩,六斤二两,四月十八号生的。我给他取名陆念,纪念的念。”是苏柔的字迹。

我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那个小小的生命,身体里流着另一个男人的血,却要叫我的姓。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寄这张照片给我,是想让我愧疚?还是想让我回头?都有可能,又都不是。我把照片收进抽屉最深处,和那份亲子鉴定的复印件放在一起。然后我继续工作,继续生活,继续往前走。又过了一年,我调回了原来的城市。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听说了苏柔的现状。她生完孩子后就辞职了,一个人带着孩子,租房子住。周斌早就不知所踪,据说去了外地,换了手机号,切断了所有联系。她父母为了给她还债,把老房子卖了,现在也租房子住。那个曾经被两个男人捧在手心里的女人,终于一个人,扛起了她选择的人生。我没有去看她,也没有联系。不是心狠,只是觉得,有些路,必须自己走,有些代价,必须自己付。

今年春天,我遇到了现在的妻子。她是项目合作方的财务主管,比我小三岁,离异,带着一个五岁的女儿。第一次见面,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头发挽起来,说话时眼睛会笑。我们聊工作,聊生活,聊各自的过去。她说她前夫出轨,她选择离婚,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她说那段时间很难,但她挺过来了。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静,脸上甚至带着笑。我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人。她经历过风雨,却依然相信阳光;她被伤害过,却依然有勇气重新开始。我们交往了一年,然后领了证。婚礼很简单,只请了双方父母和几个最好的朋友。她女儿做花童,穿着白色的小裙子,撒着花瓣,笑得像个小天使。婚礼上,司仪问:“陆沉先生,你愿意娶你身边的女士为妻吗?无论贫穷、疾病、困难,都爱她、尊重她、保护她,直到永远?”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愿意。”那一刻,我终于明白,真正的爱,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不是浪漫的惊喜,而是历经沧桑之后,依然有勇气牵起一个人的手,一起走剩下的路。

上个月,我带妻子和女儿去公园放风筝。阳光很好,草地上到处是奔跑的孩子和微笑的父母。女儿的风筝飞得很高,她高兴地又蹦又跳,喊着:“爸爸快看!爸爸快看!”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小小的背影,心里涌起巨大的温暖。妻子走过来,挽着我的手臂,头靠在我肩上,轻声说:“谢谢你,陆沉。”我低头看着她,笑着摇了摇头。有些话,不用说,心里都懂。远处,天边飘着几朵白云,风筝在云下飞着,线在女儿手里拽着,稳稳的,牢牢的。就像此刻的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锚,不再飘摇,不再迷茫。至于过去,就让它过去吧。人这一辈子,总要经历一些错的人,才能看清,真正值得珍惜的,究竟是什么。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夏天说事,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