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真千金”住进我家第3天,我把她的亲子鉴定报告寄给了警方
发布时间:2026-02-11 19:30:00 浏览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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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生日那天,一个女孩拿着亲子鉴定找上门,说她才是林家真千金。
全家震惊,只有我笑着欢迎她住进我家。
她费尽心思挑拨离间,却不知我们早已识破她的谎言。
第三天,我把那份“铁证”连同她的罪证,一起寄给了警方。
1
庆功派对进行到一半时,我口袋里的手机疯了似的震动起来。我咽下口中冰凉的香槟,走到露台掏出手机。
发消息的是我三哥林简。我心里莫名涌起一丝紧张。
我们家的规矩向来是农历生日在家过,公历生日和朋友过,加上我的画前天刚刚拿下了业内那个著名的青年艺术家基金,今天的派对既是为了庆祝我19岁的生日,也是为了庆功。
所以,如果不是出了大事,三哥不会发这么多消息给我的。
还不等我查看消息,三哥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薇薇,回家。”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紧绷的喉咙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透着从未有过的沉,“立刻,马上。”
我心头一跳。露台的晚风吹冷我身上的细汗,我感到细密的凉意
“三哥,怎么了?爸出事了?还是妈?”
“爸妈没事。”他停顿了一下,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很重,“是家里来了个人。一个女孩。她说,她是林家的女儿,你...不是爸妈亲生的。”
露台外城市的夜景依旧璀璨,身后派对的欢闹也依旧喧嚣。可那一瞬间,所有的光怪陆离都褪了色,只剩下听筒里三哥的那句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猝不及防地钉进我耳膜。
“她有亲子鉴定报告,她还说她手里有证据。爸妈现在都很不能接受,你...你快回来吧。”三哥说得艰难,顿了顿,似是怕我伤心,又补了一句,“薇薇,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妹妹。”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有些发僵,在听到三哥安慰的话时忍不住鼻子一酸。
十九年来,拥有“林家女儿”这个身份就像呼吸一样自然,我从未想过我会不是爸妈的女儿。现在,有人告诉我,这可能是个赝品标签,随时可以被撕掉。
“我马上回来。”
挂掉电话,我转过身。派对的热浪扑面而来,朋友们还在笑闹。
程景航靠在吧台边,手里端着一杯水,正遥遥望过来。他总是这样,人群再喧嚣,他的目光也总能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可现在,这份关心我甚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我冲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摇了摇头,用口型说:“家里有事。”
程景航眉头立刻蹙起,放下水杯就要过来。
我抬手制止了他,快步穿过人群,抓起沙发上的外套。胸腔里的心脏跳的又急又重,声音大得我自己都能听见。
脸上的肌肉像冻住了一般摆不出任何表情。我堪称狼狈地逃离了派对。
车库里潮闷的气味反而让我过热的大脑开始冷静。
我快速找到我那辆白色跑车,冲出地库向家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的光影飞速向后掠去,我脑中飞快思索着。
第一反应当然是搞错了,十九年来与爸妈和哥哥们相处的画面无比清晰,不止一个人说过我和妈妈长得很像,虽然达不到电视剧里那样母女共用一张脸的相似度,可我自己也觉得,我的眉眼和妈妈是有些相似的。
或许...这就是个想钱想疯了的骗子?
可是三哥的语气那么沉,那么紧。如果只是普通的骗子,以林家的手腕,根本不需要这样急吼吼地叫我回去。
握着方向盘的手心不自觉渗出了汗。
我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保持理性,再次开始思考起这个“真千金”的含金量。我爸妈显然不是可以随便忽悠的人,那么至少她带来的证据可信度不低,但亲子鉴定报告这种东西...
尽管我家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但身在在豪门圈子里,谁都听过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稍微理清思路之后,我心里安定不少。
如果爸妈已经确信她的身份,不至于不告诉我,那么现在的状况,大概率是要重新给她做一次鉴定的。
既然如此…我呼出一口气,彻底下定了决心。
2
车子滑进林家别墅的雕花铁门时,我看到了车库里多出来的一辆陌生的、略显陈旧的小轿车。客厅的窗帘没有拉严,透出过于明亮的灯光,几乎有些刺眼。
推开门,那种熟悉的、混合着香薰和插花香气的家的味道扑面而来,但无形中却绷着一根看不见的弦。
沙发上坐着爸妈,爸爸靠在沙发背里,脸色是带着疲惫的铁青,妈妈挨着他坐着,眼眶通红,手里攥着一条手帕,无意识地绞着。
四个哥哥都在。大哥林言站在爸爸身后的阴影里,双手插在裤袋,下颌绷得死紧。
二哥林澈靠在窗边,望着外面漆黑一片的花园,侧脸都透着冷。
三哥林简坐在单人沙发上,看到我进来,立刻站起身迎过来,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四哥林琛年纪最小,脾气也最冲,此刻正烦躁地在客厅中央走来走去,看到我进来脚步猛地顿住,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而他们对面,那个占据了客厅主位沙发的女孩,也在同一时间抬头看向我。
她很年轻,和我差不多大。
穿着一身很朴素的衬衫牛仔裤,款式简单甚至有些过时。
黑色长发扎成马尾,脸上未施粉黛,面色有些刻意维持的小心翼翼,眉眼间却透着精明的野心。
她坐姿端正,双手放在膝头,背挺得笔直,像是在努力表现一种不卑不亢的形象。
她那双微微下垂的,此刻正朝我望过来的眼睛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情绪。
不是慌乱,不是好奇,更像是一种...评估和掂量。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每个人的呼吸声。
“爸,妈,哥。”我先开了口,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平稳,“这位是?”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最后落在那女孩身上。
爸爸抬起眼,那眼神里有难以言喻的疲惫,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夹杂着愧疚的审视。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哑:“薇薇,过来坐。
这位是...苏冉冉。”他顿了一下,像是接下来的话烫嘴,“她说,她可能是我们当年抱错的女儿。”
妈妈别过脸去,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泣。
苏冉冉适时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林叔叔,韩阿姨,我知道这很突然,对林薇小姐来说更是难以接受。
我...我也不想打扰你们的生活,可是...”她抬起眼,眼圈红着,却没落下泪来。
“我养父母去年车祸去世了,整理遗物时我才发现了这些。”她从身边一个帆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文件袋,抽出几页纸,“他们留了一封信,还有一份当年的出生证明和一些别的线索。我顺着查了很久,鼓起所有勇气才找来这里。我不是想破坏你们的生活,我只是...太想拥有真正的家人了。”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把东西递给我时头垂得很低。
我挑挑眉。爸爸妈妈哥哥都在场,她却选择递给我这个可能都和这个家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倒是有些耐人寻味起来。
我接过那几张纸,除了她提到的信和出生证明,还有一张鉴定机构出具的亲子鉴定报告,前面的数据术语我看不太懂,但最后那行结论黑字白纸,清晰得刺眼:“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支持林泊远是苏冉冉的生物学父亲。”
我不置可否,顺手把这叠纸递给了离我最近的四哥。
几张纸片在哥哥们手里传阅了一圈,最后落在爸爸手里。他攥着那几页纸,指关节捏得发白。
我抬起眼,看向坐在对面,看似柔弱无助的苏冉冉。
她也正看着我,眼神交接的一刹那,我清晰地看到那层水雾之下,一闪而过的冰冷而坚硬的东西。
很不对劲。
如果她真是那个被抱错后流落在外吃了十九年苦的真千金,此刻面对我这个“鹊巢鸠占”的假货,眼里可能有怨恨,有委屈,有不甘,但唯独不该有这种,评估和算计。
她像是主动走入一场游戏但早已背熟攻略的玩家,我们都只是不要紧的NPC。
当然,还有这份报告。
它不可否认是很完美的,合法机构,正确结果。
但我爸,林氏集团的掌权人,一个出行会配保镖的商业精英,他的DNA样本是怎么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到了一个毫无交集的女孩儿手里的?
很显然他本人也已经意识到了这点,他把报告放在茶几上,纸张落下,发出轻微的“啪”一声。
只是他还没开口就让我妈抢了先。同样纵横商场数十年,十二岁就能代表姥爷出席拍卖会的韩女士终于从冲击中缓过来,恢复了女强人的本色。
“行了,反正按..按小苏的说法,她养父母也都去世了,我们养了薇薇十九年,她就是我们的女儿,这点谁也不能改变。至于小苏,如果真是我们的孩子,那就回家来一块儿住,家里给薇薇多少零花钱也一样给你,以前十几年的,算上学费和衣食住行的花费,一起折现成信托基金,你拿着安全也方便。”
经她一提醒,爸爸和哥哥们才好像如梦初醒。
是啊,林家家大业大,多养一个女儿完全无所谓,我和苏冉冉并非一定要二选一的关系。他们刚才为什么都陷进思维定势里去了?
本来也不是迟钝的人,一瞬间想通之后,他们顿时串联起关窍。
是苏冉冉。
从出现开始,苏冉冉就一直在言语暗示着她这个真千金回归,我这个假千金就得让位。因为太过冲击的现实,倒真让这几个在商场精明强干的男人纷纷着了道,还是妈妈思路清晰,一语惊醒众人。
一时间,几道或愤怒或审视或不喜的目光都落在了苏冉冉身上。
我勾了勾嘴角,开始觉得这个苏冉冉有趣起来了。
“爸,妈,”我站起身,从茶几上拿起那张报告,“既然有疑问,那我们就弄清楚。我建议,再做一次亲子鉴定。这一次,不止苏小姐和您做,我和您,还有妈妈,也一起做。”
妈妈惊愕地抬起头看我,爸爸和哥哥们也都看了过来。
苏冉冉的脸色几不可察地白了一下,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衣角。这个细微的变化,只有一直紧盯着她的我捕捉到了。
“薇薇,你不用...”妈妈心疼地开口。
“妈,我得做。”我打断她,走过去握住她冰凉的手,“如果是误会,这次彻底查清,大家都安心。如果...如果我真的不是,我也想知道一个明确的真相。养恩比生恩大,所以,不论结果如何,我永远都是您和爸的女儿。但,真相也一样很重要。”
我说得很慢,很清晰,每一个字都砸在客厅凝滞的空气里。
爸爸深深地看着我,看了很久。
那目光里有从前不曾见过的,看大哥时才会偶尔流露的欣赏。
半晌,他点了点头,对大哥说:“林言,去安排。
用我们自己的渠道,最快的,最权威的。
我,佩仪,薇薇,还有...苏小姐,一起做。”
“林叔叔...!”苏冉冉急急开口,声音带上了真切的慌乱,“您不相信那份报告吗?我可以再做一次,但是林薇小姐她...那些证据还不足够吗?她亲生父母可是调换我的罪魁祸首啊!”
“这是必须走的流程,苏小姐。林家不是普通的家庭,不客气地说,我们有让人铤而走险的资本。再做一次是最好的办法,对你和薇薇也都公平。”爸爸打断她,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苏冉冉闭上了嘴,垂下头,肩膀微微抖动,像是在哭泣。
可我知道,那绝不是委屈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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