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为救落水儿童弄湿名牌包,被要求赔5万
发布时间:2026-02-09 20:17:50 浏览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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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为了下水,把我价值五万的名牌包撞河里了!你们快给评评理!这光天化日的,不能救了人就可以不赔钱吧?”
女子的话,让张子豪陷入了窘迫。
他刚刚看到河里有一个小男孩在扑腾,来不及思考,直接扑了过去,没想到竟然撞到了旁边的一位女士,还帮她的名牌包撞进了水里。
他绞尽脑汁想了各种办法,但是女子坚持要立刻当场赔付全款,无奈之下,他只能现场开始借钱。
然而,半个小时后,孩子父亲来了,听明白原委,竟直接给了女子500万支票。
就在女子以为天上真的掉馅饼了的时候,孩子父亲的一句话,让她瞬间如坠冰窖,脸色苍白落荒而逃!
01
下午两点半,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张子豪用力蹬着那辆绿色的电动车,车斗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包裹。
这是他今天送的第四十八单。
“再送完这一单就能收工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感觉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
这辆电动车是他分期买的,每个月要还八百块,还剩下六期没还。
他去年刚从一所普通二本大学毕业,学的是市场营销,找工作处处碰壁。
最后实在没办法,经一个远房表叔介绍,进了这家快递公司。
每天天不亮就要到站点分拣快递,然后骑着车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
风吹日晒,还要应付各种挑剔的客户。
一个月拼死拼活,到手也就六千左右。
刨去一千二的房租、五百块饭钱、电动车分期、话费网费,再加上偶尔给老家父母寄点,几乎剩不下什么钱。
河边的路有点颠簸,他小心地避让着路面上的坑洼。
前面不远处的河堤上,稀稀拉拉围了十来个人。
起初张子豪没太在意,可随着电动车靠近,他听到了嘈杂的议论声和明显的焦急呼喊。
“哎呀!那孩子不行了!”
“谁快去救救啊!”
“报警了吗?打120了吗?”
“这水看着浅,底下可深了,还有暗流!”
张子豪心里一紧,猛地捏住刹车。
他单脚撑地,伸长脖子往河里看。
浑浊的河水中央,一个穿着黄色短袖衬衫的小男孩正在拼命扑腾,小脑袋时而冒出水面,时而又沉下去,两只小手胡乱地拍打着水面,溅起的水花越来越小。
孩子显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岸上的人越来越急。
一个大爷急得直跺脚:“俺不会水啊!谁行行好!”
一个阿姨带着哭腔:“造孽啊!这是谁家的娃!”
几个年轻人拿着手机,有的在拍摄,有的在打电话,脸上都写着焦急和无措。
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已经脱掉了外套和皮鞋,站在水边试探着水温,脸上满是犹豫和恐惧,终究没敢下去。
张子豪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飞快。
他老家村口就有一条河,他从小就在河里摸鱼抓虾,水性在村里同龄人里算是拔尖的。
可是眼前这条河,浑浊不堪,谁知道下面有没有铁丝、碎玻璃?
而且看那孩子的样子,怕是已经呛了不少水,救人的时候万一被缠住……
就在他犹豫的这几秒钟,河中心的孩子又一次沉了下去,这次冒出来的水泡都少了很多。
“不行!等不及了!”
一个念头猛地冲上张子豪的脑海。他几乎是本能地行动了起来。
他飞快地把电动车支好,他一边往下冲,一边迅速脱掉身上那件印着快递公司logo的工装马甲,随后就拨开人群就往河堤下冲。
“让让!麻烦让一下!我下去!”他喊着。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缝隙,就在他冲到堤岸边缘,准备跳下去的那一刻,他的左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旁边立刻响起一个女人尖锐的痛呼:“啊!你长没长眼睛啊!”
张子豪的全部心神都系在河里那个快要沉下去的孩子身上,根本无暇他顾,只含糊地说了声“对不起”,就纵身跳进了浑浊的河水里。
河水里一股腥涩的味道瞬间涌入鼻腔,水下的能见度很低,张子豪只能凭着感觉朝着孩子最后沉下去的位置奋力游去。
衣裤浸水后变得异常沉重,大大消耗着他的体力。
河水的阻力也远超他的预期,每前进一米都很吃力。
终于,他游到了孩子身边。
那孩子已经不再扑腾,正缓缓向水底沉去。
张子豪心里一慌,猛吸一口气扎进水里,从后面拦腰抱住孩子,用力将他托出水面。
“咳……咳咳……”孩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了几口浑水,微弱地挣扎着。
“别怕!别动!我带你上去!”
张子豪在他耳边大声喊道,调整姿势,用一只手臂箍住孩子的胸部,另一只手拼命划水,朝着岸边游回去。
孩子的重量加上湿透的衣服,让他感觉自己的力气在快速流失。
肺部火辣辣地疼,手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他咬紧牙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坚持住!马上就到了!”
岸上的人们也屏住了呼吸,有人找来了一根长长的树枝,试图伸过来接应他们。
终于,在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前,他的脚触到了河底的淤泥。
几个热心人立刻冲下浅水区,七手八脚地把孩子和他一起拉上了岸。
一上岸,张子豪就瘫软在粗糙的水泥堤岸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话都说不出来。
孩子被平放在地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但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一个阿姨赶紧上前,轻轻拍着孩子的背。
孩子又咳嗽了几声,吐出一些浑水,然后开始低声啜泣起来。
“好了好了,哭出来就好了!”阿姨松了口气,周围的人也跟着松了口气。
张子豪听到孩子的哭声,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挣扎着坐起身,感觉浑身像散架了一样疼。
他看向那个获救的孩子,心里涌起欣慰和踏实感。
然而,这份短暂的欣慰还没来得及品味,就被一个尖锐刺耳的女声无情地打断了。
“喂!那个送快递的!说你呢!”
张子豪茫然抬头,看到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子正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米色的连衣裙,踩着细高跟凉鞋,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
她手里拿着一个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另一只手叉着腰,气势汹汹。
张子豪认出来了,这就是刚才他冲下去时不小心撞到的那个女人。
他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不好的预感。
“你刚才是不是撞到我了?”
女子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他,声音咄咄逼人。
“对……对不起大姐,”张子豪喘着气,老实道歉,“我刚才急着救人,没注意……”
“没注意就完了?”
女子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伸手指着不远处的河面,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度。
“你把我新买的包撞掉河里了!你看!”
张子豪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这才注意到,离岸边不到两米的水面上,漂浮着一个白色的小包,上面有金属链条装饰,一半已经浸在浑浊的河水里。
“我……我这就帮你捞上来。”张子豪说着,用手撑地想要站起来。
虽然浑身乏力,但捞个包应该没问题。
“捞上来?”女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夸张的冷笑。
“你知不知道这包是什么牌子?LV!限量款!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花了五万块!泡了这脏水还能要吗?你必须原价赔给我!”
“五……五万?!”
张子豪瞬间僵住了,刚刚因为救人而升起的那点暖意和力气,瞬间抽空。
他呆呆地坐在冰冷的地上,看着女子那张因为愤怒而显得刻薄的脸,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那两个字在不断回荡——
五万。
02
“五,五万?”
张子豪瘫坐在水泥堤岸上,浑身湿透,河水顺着发梢滴进脖领,带来一阵阵寒意,但这寒意远远比不上他此刻心里的冰凉。
五万块!这个数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一个月拼死拼活跑单,到手也就六千左右。
房租一千二,吃饭再怎么省也要四五百,电动车分期八百,话费网费水电杂费……每个月能剩下两千块已经是谢天谢地。
五万块,意味着他不吃不喝,也要整整两年多才能攒够!
这还不算他偶尔要给老家父母寄点钱,应付个头疼脑热的情况。
怀里的小孩似乎被女子尖利的声音惊扰,或者是湿衣服贴着身体太冷,又开始低声啜泣起来,小小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张子豪也冷,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河风一吹,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牙齿都忍不住开始打颤。
但他顾不上自己,赶紧把怀里孩子轻轻放下,双手哆嗦着把自己身上那件已经湿透衣服脱了下来。
衣服吸满了水,沉甸甸的,他用力拧了拧,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这件勉强拧掉部分水分的湿衣服裹在孩子身上。
“别哭,别哭啊,没事了,没事了。”他哄着,用手掌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
孩子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脸色依旧苍白,嘴唇有些发紫。
被他这么一拍,又咳嗽了几声,吐出一点口水,然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小小的手紧紧抓住了他赤裸的胳膊,哭得更大声了。
张子豪心里又急又乱,抬头看向孩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些:
“小朋友,别怕,告诉哥哥,你知道爸爸妈妈的电话吗?或者家住在哪里?”
孩子受了极大的惊吓,只是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嘴里含糊地喊着:
“爸爸……我要爸爸……”
那女子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反而更加不耐烦。
她踩着那双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细高跟凉鞋,又往前逼近了一步,尖尖的鞋头几乎要碰到张子豪光着的脚。
“你别在这儿装可怜转移话题!”
女子声音尖锐,涂着鲜艳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张子豪的鼻梁上。
“赶紧说,赔钱的事怎么办?我一会儿还有事,没工夫跟你在这儿耗着!”
张子豪看着怀里依赖着他、瑟瑟发抖的孩子,又看看眼前这张写满不耐烦和苛责的脸,心里堵得慌。
他试图用最诚恳的语气讲道理:
“大姐,对不住,真的对不住。我……我刚毕业没多久,就是个送快递的,真的没那么多钱。”
他顿了顿,指着河里那个还在漂浮的包。
“您看这样行不行?我这就再下水,把包给您捞上来。我知道有家奢侈品护理店,听说技术很好,我出钱,帮您把包送去彻底清洗修复,保证尽量恢复原样,行吗?”
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可行的办法了。
哪怕修复要花几千块,他咬咬牙,找朋友借点,或许还能凑上。
“修复?”女子像是被这个提议侮辱了,声音里充满了讥讽。
“你懂什么!这是LV的皮革!泡了这种脏水,颜色、质感全毁了!修复?修复过的还能是原装吗?跟假货有什么区别!”
张子豪被噎了一下,但还是试图寻找转圜的余地:
“那……那要不这样?您看这包您也背过,就算折旧?我赔您折损后的钱,行吗?或者……”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更冒险的念头。
“这个泡水的包您要是不要了,就给我。我想办法找人卖掉,哪怕亏很多,卖多少钱我都给您,不够的我再慢慢补给您?或者用卖的钱,我再给您买个新的、同款式的?”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不用立刻拿出五万块的办法了。
虽然他知道,一个泡过水的包,就算能卖掉,价格肯定也大打折扣。
“你想得美!”女子一口回绝,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我的包凭什么给你?谁知道你会不会拿着我的包跑了,到时候我人财两空?再说了,这包对我来说有特殊意义,是我很重要的朋友送的!
不能给你!你必须现在、立刻、马上,赔我一个全新的,或者赔我五万块现金!少一分都不行!”
周围的议论声随着他们的对话逐渐变大。
“唉,说得也是,撞坏了东西是该赔。”
“五万块啊!这也太贵了,这小伙子看着就不像有钱的样儿。”
“救人归救人,赔钱归赔钱,一码归一码……”
“话是这么说,可这女的也得理不饶人啊,人家刚救了孩子呢,浑身还湿着呢。”
“谁知道那包是不是真的值五万?别是讹人的吧?”
“你看她那样子,不像背假货的……”
这些或同情、或质疑、或中立的声音混杂在一起,钻进张子豪的耳朵里,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围观的猴子,脸上火辣辣的。
他赤裸的上身因为寒冷和窘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我真的没钱。”张子豪的声音带着颤抖和一丝哀求,“大姐,您行行好……”
“没钱?”
女子嗤笑一声,双臂抱在胸前,眼神轻蔑地扫过他扔在旁边的旧电动车,以及车斗里那个还没送出去的包裹。
“没钱就别学人家毛手毛脚充英雄!现在知道求人了?”
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僵局。
一辆警车闪着顶灯,停在了路边。
两名警察从车上下来,一位年纪稍长,一位看起来年轻些。
他们扬声问道:“刚才是谁报警说这里有小孩落水?”
原来是之前围观的人里,有冷静的早就报了警。
那女子一看警察来了,眼睛一亮,她立刻抢上前几步,绕过张子豪,直接走到那位年长的警察面前,指着还坐在地上的张子豪,语速飞快地说:
“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就是他!他刚才为了下水,把我价值五万的名牌包撞河里了!现在在这里扯皮半天,不肯赔钱!你们快给评评理!这光天化日的,不能救了人就可以不赔钱吧?”
两位警察先是蹲下身,仔细查看了孩子的情况,见孩子除了受惊和寒冷,意识清醒,没有明显外伤,都松了口气。
年长的警察示意年轻警察去车上拿条毯子,然后才转过身,目光扫过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张子豪,又看了看气势汹汹、衣着光鲜的女子。
年长的警察经验丰富,大致明白了情况。
他先对张子豪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小伙子,你先别急,孩子没事就是万幸。”
然后他转向女子,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
“这位女士,他撞掉你的包,确实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不过,你看这情况,他刚救了人,自己也弄得这么狼狈,而且可能经济上确实存在困难。你看这样处理行不行?
要么,他赔付你这个包的折旧费用,毕竟包也使用过;要么,这个泡了水的包就归他处理,他另外买个全新的同款赔给你。我们警察在这里,可以帮你们做个见证,写个调解协议。”
这个方案听起来比较公允,考虑到了双方的情况,周围有人点头表示赞同。
“不行!绝对不行!”女子声音瞬间又拔高了。
“折旧?折旧多少钱谁说得清?我这包几乎就是新的!泡了水就更不值钱了!凭什么按折旧算?包也不能给他!
他万一拿着跑了,或者随便找个地方一扔,我找谁去?我必须现在就要拿到赔款!警察同志,你们得让他现在就赔钱!”
她的态度异常坚决,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
张子豪看着连警察的调解都无效,心里最后一点希望的火苗也彻底熄灭了。
他耷拉着脑袋,连肩膀都垮了下去,“我……我赔。我认赔。”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但是,但是我现在真的拿不出五万块。能不能分期付款?我每个月发了工资就还您一部分?我可以打欠条,按手印,押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工作证都行!
我跑不了的,我就在快递公司上班,站点地址都可以给您!”
这是他所能想到的、唯一能履行赔偿承诺的方式了。
虽然屈辱,虽然艰难,但他不想赖账,也赖不起。
“分期?”女子夸张地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张子豪。
“谁有那么多闲工夫跟你一个月一个月地要债?我今天拿不到钱,明天、后天,谁知道你还认不认账?你想都别想!今天必须把钱拿出来!现金、转账都行!”
最后的退路也被堵死,张子豪感觉一阵眩晕。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默默地伸手,从扔在旁边草地上的工装马甲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不敢告诉老家的父母。
父亲有腰伤,干不了重活,母亲身体也不好,家里就指望着他每个月寄回去的那点钱贴补家用。
告诉他们,除了让他们跟着干着急,甚至可能拖着病体去四处借钱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他只能靠自己,靠他在这座城市里积累下的、为数不多的那点人情。
他开始挨个点开手机里那些熟悉的头像,组织着语言。
“哥们,在吗?遇到点急事,急需用钱,能借我点吗?有多少借多少,尽快……”
“老同学,不好意思,突然开口,实在没办法了,能周转一下吗?我一定尽快还……”
“师兄,我子豪,有个难处……”
女子就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冷眼旁观,嘴里还不时飘出几句奚落:
“现在知道求人了?早干嘛去了?”
“装什么好人,没钱就别毛手毛脚碰坏别人东西!”
“我看你能借到多少,别是装模作样吧?”
河风持续不断地吹来,张子豪赤裸的上身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嘴唇冻得发紫。
怀里的小孩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体的颤抖和情绪的低落,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是用那双冰凉的小手,更紧地抓住了他的小臂,仿佛那是唯一的安全所在。
张子豪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只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偶尔会跳出一条新消息提醒,他赶紧点开,有时是朋友关切的询问:
“子豪,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要多少?”。
有时是同学直接转来的数额不大的转账,几百,一千,附言:“先拿着,不急”。
有时是短暂的沉默,或者委婉的拒绝:
“兄弟,真不巧,我最近手头也紧……”
每收到一笔转账,他就在心里默默累加,那个数字缓慢地向上爬升……距离五万那个目标,依旧遥远得令人绝望。
鼻子一阵发酸,视线有些模糊,他使劲眨了眨眼,不能哭,至少不能在这里哭。
他只是一个劲地在心里重复着:
“会凑够的,一定会凑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