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偷偷给小叔子买房,我气得提出离婚,老公拿出一份亲子鉴定!
更新时间:2025-03-25 03:21 浏览量:2
七月的天,热得像蒸笼。我和老陈吵完架,坐在小区的长椅上,裙子黏在腿上。旁边的仙人掌盆栽蔫了半截,跟我的心情一样蔫。
“大嫂,喝点儿水不?”
是楼下刘奶奶,出来倒垃圾,手里提着盒酸奶。她眼神不好,塑料袋总是扯半天才能打开结。我接过来帮她系好。
“刘奶奶,您说这个理得过去吗?陈家攒了十几年的钱,一下子给小叔子买了套房,连商量都不商量。”
刘奶奶摘下老花镜擦了擦,“你婆婆那人我了解,从不乱来。”
说着,她的手机响了,是儿子打来的。“妈,早饭吃了没?”其实是问她血压药吃了没。老年人的对话,藏着藏着的关心。
我和老陈结婚五年了。五年来,省吃俭用攒首付,总算在县城买了套两居室,还欠着三十万的贷款。老陈每个月薪水七千多,我在县医院做护士,每月到手五千出头。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也算清爽。
婆婆住在我们隔壁单元。她退休前是棉纺厂的女工,一辈子节省,从不买新衣服。就连去年过春节,身上穿的还是那件褪了色的红毛衣,袖口已经起了毛球。
小叔子陈勇比老陈小八岁,在市里一家工地当电工。他爱喝酒,每次回来都醉醺醺的,嚷嚷着要发财。婆婆最疼他,说他是老来子,命苦。
“妈,您这钱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老陈拿着银行流水单问婆婆。
婆婆正在阳台上摘豆角,塑料盆里放着几个发蔫的西红柿。“什么钱?”
“您这存折上少了四十五万,钱去哪了?”
婆婆把豆角放下,擦了擦手上的水,“给小勇买房了。”
我当时正在厨房炒菜,锅铲差点掉地上。
“什么?”老陈声音提高了八度。
“小勇今年三十二了,再不买房,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他?你爸临终前嘱咐过,要照顾好弟弟。”婆婆语气平静,好像在说今天菜市场白菜涨价了一样。
“妈,可这钱也是爸妈一辈子的积蓄啊。”老陈坐在沙发上,手指紧紧抓着膝盖。我知道他在极力控制情绪。
“是我的钱,我愿意给谁就给谁。”婆婆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这话像根钢针,扎在我心上。我跟老陈在一起五年,省吃俭用贴补家用,临近分娩还加班到大出血,家里每月的水电费都是我交的。婆婆平时也住在我家吃饭,我从来没计较过。现在四十五万说给就给了,还这么理直气壮。
“妈!您这样对小洁公平吗?”老陈提高了声音。
婆婆冷笑一声,“什么公平不公平,这是我的钱,我爱给谁给谁。再说了,又不是给外人…”
没等她说完,我把炒锅重重放在灶台上,火苗窜得老高,险些烧到头发。
“妈!我不是您亲儿媳妇是吧?五年来我天天给您做饭洗衣服,您眼里只有小叔子!我和老陈还有三十万房贷没还完呢!”
“小洁,你别这样。”老陈拉住我。
我甩开他的手,“陈建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老陈低着头不说话,婆婆在一旁冷眼看着。
“好,既然这样,我们离婚吧。”我扯下围裙扔在地上,转身进了卧室,用力关上门。
那晚,我一夜没睡,耳边全是小区里知了的叫声。老陈在客厅沙发上躺了一宿,我知道他也没睡着,时不时能听到他的叹气声。
第二天早上,我穿戴整齐去上班。婆婆已经回她自己家了,厨房里没人做早饭。桌上放着半盒牛奶,还有一个啃了一口的馒头。
“小洁,我们谈谈。”老陈拦住我。
我冷着脸,“没什么好谈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婆婆明摆着偏心,你还替她说话。”
老陈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晚上回来再说。”
我忙完一天的工作,精疲力尽。医院里送来个车祸病人,缝了二十多针。忙得连午饭都没顾上吃,胃疼得厉害。
回到家,意外发现婆婆和小叔子都在。老陈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坐下吧,有事跟你说。”婆婆语气缓和了许多。
我没吭声,坐在最远的椅子上。客厅里的空调似乎坏了,只吹出温风。墙上的婚纱照歪了一点,我一直想纠正过来,但始终没腾出手。
小叔子满脸通红,估计又喝了酒。他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大嫂,这个给你看看。”
我接过来,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我一头雾水,随手翻开。上面的名字让我愣住了:陈勇、陈果。陈果是谁?检测结果那一栏赫然写着:亲生父子关系成立。
抬头看小叔子,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大嫂,对不起,这事一直没敢说…”
婆婆插话:“小勇五年前在工地认识个女孩,后来有了孩子,但那女孩不想要,扔下孩子走了。小勇一个大男人也不会带孩子,我就把小果接过来,放在镇上我姐家。”
原来如此。这五年来,每个月婆婆都会消失几天,说是去看老姐。我还纳闷她姐都八十多了,身体挺好啊,用得着那么勤快去看望?
小叔子低着头,“大嫂,我那时候太年轻不懂事。现在孩子上学了,总不能没个正经户口。我也想成家了,可哪个姑娘愿意接受我带个孩子啊?”
老陈走过来,坐在我身边,“妈这些年是给小勇攒钱买房,也是为了给小果一个家。”
我不知该说什么好。原来婆婆这几年的冷漠,省吃俭用,不是为了亏待我,而是在默默帮小叔子抚养一个孩子。
婆婆叹了口气,从包里又拿出一个红本本,“这是我的另一个存折,还有二十万,本来打算给你们俩添置家具的。昨天话没说完,你就炸了。”
我有些发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份亲子鉴定书的边角,纸张已经有些皱了。客厅墙角放着个旧收音机,还是老陈爸爸生前用的,婆婆一直舍不得扔,说是能收到评书频道。
“妈,对不起,我误会您了。”我站起来,走到婆婆面前。
婆婆摆摆手,“都是自家人,说这些干啥。小勇这孩子,从小就让人操心。他爸临终前一直惦记着他能成家,我这心里也着急啊。”
我想起婆婆书柜里摆着的全家福,照片已经泛黄,老陈爸爸笑得憨厚,手搭在小叔子肩上。现在老爷子走了快十年了,婆婆一个人撑着这个家。
“小叔,那孩子多大了?”我问。
“五岁半了,刚上幼儿园大班。”小叔子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是个圆脸小男孩,眼睛大大的,跟小叔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不禁莞尔,“挺可爱的,什么时候带来给我们看看?”
老陈在一旁松了口气,拍了拍我的手。
“妈,这事您应该早点告诉我们啊。”我说,“瞒着我们,自己一个人扛了这么久。”
婆婆眼圈有点红,拍了拍小叔子的手,“这孩子不争气,拖到现在才敢说。本来打算等他结婚了再告诉你们的。”
小叔子不安地搓着手,“大哥,大嫂,这事确实是我不对。那四十五万我肯定会还的,我这两年在工地上存了点钱,每个月能还一万…”
老陈打断他:“什么还不还的,先把日子过好再说。找个好姑娘,好好对人家,把孩子抚养长大,这才是正事。”
我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前几天腌的排骨。“都别说了,今天我做红烧排骨,小叔最爱吃的。”
婆婆跟着进来帮忙,低声对我说:“小洁,你有个好心肠。我这些年对你…有时候是怕你知道了小勇的事,看不起他…”
我打断她:“妈,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啥。”用了她刚才的原话。
婆婆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她从菜篮子里拿出一把青菜,“今天菜市场的菠菜新鲜,我多买了点。”
晚饭很丰盛,我们难得开了瓶酒。小叔子破天荒地没多喝,说要改掉酗酒的毛病,给儿子做个好榜样。
饭后,老陈拉我去阳台上乘凉。县城的夜晚,星星特别亮。我们楼下,刘奶奶在遛弯,身边跟着她那只老得掉毛的泰迪犬。狗牵引绳是亮蓝色的,新买的,跟她的老花镜不搭。
“对不起,昨天没告诉你实情。”老陈搂住我的肩膀。
“我明白,这是你弟弟的隐私,你不好说。”
老陈叹了口气,“我就怕你想不开。”
“我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吗?”我白了他一眼。
老陈笑了,摸摸我的头发,“我就知道我老婆最好了。”
夜风吹过,有点凉。我想起医院里那个车祸病人,醒来第一句话是问自己的妻子在哪里。家人啊,就是这样,再大的事,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总能熬过去。
日子还是要继续。我们还有三十万的房贷要还,小叔子要找对象,小侄子要上学。烦恼不会少,但起码我知道,这个家,还是有爱的。
婆婆走上阳台,手里拿着剥好的一盘荔枝,“尝尝,今年的荔枝特别甜。”
我接过一颗,汁水丰盈。不知为何,那一刻我特别想哭。
电视里传来新闻联播的声音,婆婆随手调小了音量。她的老年机响了,是姐姐打来的,说小果今天在幼儿园学会了系鞋带。
我和老陈相视一笑。或许不久的将来,这个家会添一个小成员。到那时,我希望我能像婆婆一样,无条件地为家人付出。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小侄子来我们家做客,在沙发上蹦来蹦去,把老陈最爱的抱枕踩出一个脚印。梦里的我没有生气,只是笑着说:“小果,吃苹果不?阿姨去给你切。”
人生啊,就是这样。误会和真相之间,常常只隔着一张纸,一句话,或者一个没说完的故事。
后来,小叔子真的带着儿子来了,比照片上还可爱。我带他去游乐场,他指着旋转木马问我:“阿姨,为什么木马不会跑出去呢?”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说:“因为它知道家人都在这里啊。”
小侄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我爸爸为什么不要我妈妈了呢?”
这个问题太难了。我蹲下来,摸摸他的头,“有些事情,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但是不管怎样,爸爸、奶奶和叔叔阿姨都很爱你。”
他点点头,忽然说了句:“我妈妈有时候会来看我,但她不知道我看见她了。”
我愣住了,问:“真的吗?什么时候?”
“就在幼儿园门口,她戴着口罩和帽子,但我认得她的眼睛。”小侄子天真地说。
我没把这事告诉任何人,甚至包括老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婆婆瞒了我们五年一样。有些真相,知道与不知道,或许区别并不大。重要的是,我们依然是一家人,依然相爱。
那个炎热的七月已经过去了。婆婆的存折还给了我们,说是给我们添置家具。不过我们没有用,而是存了起来,准备给小侄子上学用。
人生啊,就像那根老旧的晾衣绳,看似脆弱,却承载了太多生活的重量。
昨天,我在小区花园里遇到了刘奶奶。她问我:“大嫂,你们家那事解决了?”
我点点头,微笑着说:“一场误会而已。”
刘奶奶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关键是怎么念。”
是啊,关键是怎么念。带着理解,带着宽容,带着爱,即使是最难读的那一页,也能念得通透。
小区的喇叭里放着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阵雨。我抬头看看天,蓝得发亮,哪有半点要下雨的迹象。但我还是回家收了阳台上的衣服,因为婆婆说她膝盖疼,这是要变天的征兆。
生活就是这样。有时候看不到乌云,但依然相信会有雨;有时候看不到真相,但依然选择相信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