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术连环画」初出少林〔山东少年儿童出版社〕
发布时间:2026-03-14 15:13:03 浏览量:3
嵩山少林寺。少年徐钧龙,六岁来此学艺,一晃十年,如今虽已武艺超众,但因心怀为父报仇之志,所以,不管寒冬盛暑,仍苦练不止。
一天,他正在练武,忽然接到家乡金家湾的来信,信上说区长金德福的拳师“黑霸王”又逼死了他的母亲。他怒火中烧,再也按捺不住复仇的冲动。
徐钧龙立即去见师父慧法和尚,决计回故乡为父母报仇。慧法和尚体察爱徒心情,见他凡心不去,报仇之志难夺,便应允了。
徐钧龙感激师父成全了他,趴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拉起徐钧龙,沉吟良久,说:“临行,师父赠你三件礼物:第一件,叫风雷夺命掌,是拳林一绝。要切切记住,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用的。”接着,便向徐钧龙传授。
传授完“风雷夺命掌”,师父从衣袖里摸出块汉玉珮,递给徐钧龙,说:“这是有救国之志的董先生送我的,你回家祭母后,可带此物到武汉访他,大仇方可全报!”
师父领徐钧龙来到少林寺后门,亲手给他打开门,从腰间解下七节防身钢鞭,说:“这是送你的第三件礼物。”
徐钧龙感动得热泪满面,躬身聆听师父的教诲。师父指着门外山道,叹息一声,说:“四海皆佛地,走吧!”
徐钧龙拜别师父,一步三回首,依依恋恋,离开了投身十年的少林寺,踏着朦胧月光,蹬上了回故乡的大道。
徐钧龙赶路心急。这天,太阳已落山,他赶到卢家湾,买了几个烧饼,边歇息边吃,准备翻过这座树木遮天的大山到朱家渡口投宿。
歇罢吃饱,徐钧龙起身向前赶路。这时,迎面来了个货郎汉子,拦住徐钧龙,说山上有狗熊,劝他千万不能进山。
徐钧龙年少气盛,心想,俺在少林寺曾用“铁沙掌”将一只豹子击落山涧,难道会怕它狗熊不成?于是,他合掌向货郎道谢后,继续大步前行。
货郎追上拦住,说前几天狗熊跑到镇上,连拿枪的警兵都吓得象鸡飞狗跳,劝他千万不可冒险。
徐钧龙哈哈大笑:“俺有七节钢鞭防身,就是遇上仨俩老虎,也伤不了俺半根汗毛!”说着,出手把路边一块四指厚的条石砸为两截。货郎惊得目瞪口呆。
原来这货郎也是金家湾人,叫姚天起。他本想回家,听说狗熊伤人才折回卢家湾。他眼见这少年的确武艺高强,便掉过担子,央求少年原谅,一块过山。
路上叙谈中,姚天起认出面前少年竟是十年前胞兄天成背送出村的小龙。他将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个清楚,徐钧龙听了,扑向货郎,喊了声:“天起叔!”
皎洁的月光洒在山中官道,路边山溪呜呜咽咽地流淌着。徐钧龙听天起叔讲了他妹妹抵债被卖到武汉,母亲被逼死的经过,气得心肺都要炸裂了,发誓要报这新仇旧恨。
“‘黑霸王’凶狠毒辣,手下有‘四大金刚’、‘十八罗汉’,连摆两年擂台,两省三县的好汉都不是对手。”姚天起一边走,一边对小龙讲。他担心小龙报仇不成反被伤害,所以,劝说小龙不可贸然行动。
再过五天,“黑霸王”又要摆擂,区长金德福的长枪队暗地保护。姚天起劝小龙回家祭母,千万别去招惹。徐钧龙飞脚踢飞一块石头,对姚天起说:“我主意已定,非去打他的擂台不可!”
忽然,远处传来没命似的喊叫声。姚天起一听,慌忙撂下担子,拼命想朝路旁一棵大树上爬,嘴里嗫嚅地喊:“有,有狗熊!”
徐钧龙“嗖”地一声,从腰中抽出七节钢鞭,循声向前扑去。这时,一个穿学生服的青年狂奔而来,手指丛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快,救命···熊,熊!”
从那青年的手势,徐钧龙判断,他准有同伴落到狗熊爪下。于是,右手握鞭,左手捡起块石头,向那青年手指的方向赶去。
徐钧龙向呼救的方向一看,只见一只牛犊大的黑熊正坐在树丛一片光场上,一个女人正在狗熊腚下挣扎。
黑熊见徐钧龙奔来,扬起两个前掌,吱吱狂叫,向徐钧龙示威。
徐钧龙知道,熊虽笨拙,但力大无穷,性情残暴,那怕受伤淌出肠子,也要用十倍的凶狂,扑向对手。但救人要紧,他早忘了自己的安危,思忖着向黑熊靠近。
他先扔出石头,向熊虚晃一枪,接着右手的钢鞭使出个“青龙摆尾”的招数,用五寸鞭头揳向熊的左眼。
不料,那熊十分刁乖,竟用右掌挡住石块,用左掌去抓揳向左眼的鞭头,幸亏那鞭出手快,从熊掌滑过,落在熊的左额上。黑熊腾空向徐钧龙扑去。
徐钧龙飞身闪向一边,随手打出“夜叉探海”的一鞭。只听“哧”一声,正打在熊的左腹部。
黑熊嘶叫一声,转过身来,张开血口,露出獠牙,向徐钧龙连扑加咬。
徐钧龙又手起一鞭,正中黑熊上颚,一道血污从黑熊口中喷出。
没等黑熊再扑近,徐钧龙使出平地飞腾的硬功夫,旱地拔葱,忽地跳起丈多高,从黑熊头上掠过,落在黑熊背后。
他瞅准黑熊后腚,来了个“扫云通天”的招数,抽裆一鞭。黑熊裆下怎受得了这千钧之力,顿时开了花,疼得滚倒在地。
徐钧龙又跳到黑熊头前,照准黑熊脑袋,抽出“顽虎游山”的一鞭。谁知被黑熊张口咬住了钢鞭。徐钧龙连抽几下都没有抽出。
徐钧龙正想跳过去踢熊的腹部,不料,黑熊咆哮一声,猛地向前一蹿,一头将他撞翻在地,情况十分危急。
正在这生死关头,徐钧龙使出拿手的一招,飞起一脚,踢在熊的下巴上。这一脚足有千钧之力,把个大熊踢了个后滚翻。
徐钧龙“鲤鱼挺身”跃起,跳到熊的右边,运足气力,照准熊的耳门,又是一掌,大熊嗷嗷嗥叫,疼得在地上滚动。
徐钧龙不敢怠慢,抄起钢鞭,左右开弓,乒乒乓乓照着熊头一连就是七鞭。
黑熊还要挣扎,徐钧龙用尽平生力气,打出“泰山压顶”的一鞭,只听“呼”地一声,黑熊的头盖骨被打碎。
黑熊挣扎滚动一阵,四肢一伸,鼻口喷血,再也不动弹了。这时,姚天起才抡起扁担,和那青年跑来。
姚天起见大熊已死,发威似地向死熊一连打了几扁担。
徐钧龙拖着钢鞭,往路边岩石上一坐,顿觉大汗泉涌,他惦记那女的,急切地让姚天起快去看看。那青年已跑去将那女的扶起。
原来那男青年叫楚平,女青年叫郝爱卿,刚从武昌中央农民运动讲习所学习毕业,奔罗山、光山一带协助地方党发动农民运动,不料途中遇险。他俩对徐钧龙熊口救命,万分感激。
徐钧龙和姚天起拖着死熊,楚平去担起货郎担子,郝爱卿跟在后边,一同奔上官道赶路。
他们爬过玉观山,前面就是激流滚滚的淮河。徐钧龙站在山岗上眺望,只见淮河在月光下象条银色的宽带,把葱茏的大地分成两半。
十年前,老财金德福指使拳师“黑霸王”打死了徐钧龙的父亲,还要斩草除根。姚天成背他出家去少林寺学艺,就在这渡口,天成叔脱下破夹袄捧送摆渡人。
摆渡老汉没接夹袄,还从船仓里拿出四个馒头塞给徐钧龙。老汉痛骂世道不平,财主心狠,盼望能有一帮“梁山好汉”灭奸除霸才好。
徐钧龙想到这里,不禁叹口气,自语道:“我佛慈悲,超度众生,可这佛光何时才照到这苦难的人间啊!”
楚平从姚天起口中了解了徐钧龙的身世,又听了他的这番自语,便说道:“这‘佛光’就要普照大地了!”
徐钧龙睁大迷惑的眼睛望着楚平。楚平给他讲解共产党领导工农打天下救穷人的道理,并劝他和自己一起去拉农会。
刚走出少林寺的徐钧龙不了解世间的大变化,他只有一个心眼,那就是打死“黑霸王”,为父母报仇。
郝爱卿皱起细长眉毛,有些失望地叹息起来。楚平暗示她别心急。
郝爱卿见自己的救命恩人一定要只身去报仇,十分担心。忽然她想起董先生说起的画匠姚天成,于是和楚平商量去找姚天成劝劝徐钧龙。
他们在淮河渡口分手了。郝爱卿泪水汪汪地感谢徐钧龙的救命之恩。楚平说,他们去罗山找中心县委接头后,再去金家湾相见。
姚天起留下,到镇上卖熊,徐钧龙便朝金家湾方向赶去。
又是一天急行。太阳落山了,月亮在云缝中时隐时现,密林中不时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狼嗥声,徐钧龙紧了紧肩上的包裹,摸了摸腰中的钢鞭。
突然,前边路面上出现两团白中带蓝绿色的磷火,他心情有点紧张,大步直奔山岗。
月亮从云缝中钻出,山野一下子明亮起来。借着月光,徐钧龙见路旁古柏下有一座破庙。时近半夜,他也走乏了,打算到庙中歇息一会。
他走进庙门,见院中长满野草,大殿塌了一角,殿门上写着“关帝庙”,松木抱柱上油漆斑驳,楹联是:“匹马斩颜良,河北英雄丧胆;单刀会鲁肃,江南文武寒心。”
徐钧龙见大殿阴森臭脏,就到殿前台阶上坐下,寻思道,关公不愧有满身武艺!如今俺学艺归来,定要斩杀“黑霸王”,除掉金德福。
他躺在台阶上,回忆起六岁那年,金德福夺走他家三亩水田,带一伙如狼似虎的家丁护院,将父亲打得口吐鲜血··,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蓦然,他被一阵人语声惊醒。只听有个女孩伤心地哭诉乞求:“老总叔叔,你放了俺吧···”那女孩边哭边诉,令人十分怜悯。
徐钧龙闻声坐起。恰巧月亮西移,两株大树的浓荫遮住他。只见两个大汉正夹着一个少女向大殿台阶走来。左边那大汉手执尖刀威胁说:“再嚷嚷就宰了你!”
右边那汉子用嘶哑的嗓声哄骗:“妮子,别不懂事,王师爷是一片好心,只要你一进省城,就住大楼,穿锦缎,比跟你那画匠老子混穷,美多了!”
“不,不,俺要回家!”少女挣扎着。左边那汉子火了,伸出右手从背后提起少女,猛地摔到草丛中,又赶上踢了一脚,凶狠地吼道:“再嚷,我开你的膛,挖你的心···”说着举起刀来
另一个汉子忙拦住道:“师兄,你要弄她个腿断胳膊伤,城里妓女院还能出好钱?咱怎向王师爷交差?”
那少女滚身爬起就向大殿中跑,那持刀汉子忙去追赶。这时,徐钧龙一个虎跃,挡住了那汉子。
那汉子瞟了一眼,见是位少年,骂道:“从哪冒出个野小子,看刀!”一刀捅向徐钧龙心窝。
徐钧龙手疾眼快,向左一闪,用右手抓住那汉子胳膊,顺手牵羊向前一拉,左手只用五分力气,“啪”地砍在那汉子的后颈上。
那汉子“啊唷”一声,饿狗扑食般摔倒在台阶上,门牙被磕断两颗。后面的汉子霍地抽出七节鞭,亮了个“白蛇缠身”的架势,向徐钧龙脖颈打来。
徐钧龙身轻如燕,向后一撤步,让过鞭锋,纵身一跳,腾空飞起,来个“云燕剪尾”,一脚踢中那人下巴。那人没等鞭子收回,便惨叫一声,仰面倒在院中。
就在这时,倒在台阶上的汉子又爬起来,从背后对徐钧龙猛刺一刀。少女见状,惊叫:“背后有刀!”
徐钧龙早听到背后有声,向左急转,飞脚将刀踢落,右脚还没落地,接着左脚又闪电般踢向那汉子腹部。
那汉子躲闪不及,惨叫一声,又滚倒在地。徐钧龙接着向他胯部补了一脚,那汉子便再也爬不起来了。
徐钧龙心想,一不作,二不休。于是跳到持鞭汉子跟前说:“对不起,只好也请你右脚单跳了!”话音未落,一脚将那家伙左腿踢错了臼。
徐钧龙向那少女招手喊道:“快走!”这姑娘顾不得多想,匆忙从大殿冲出,跟徐钧龙跑出关帝庙。
徐钧龙万没想到他救出的小姑娘就是画匠姚天成叔家的凤枝妹。他俩是近邻,小时常在一起玩耍。
清凉的月光下,风枝坐在徐钧龙面前,伤心地哭成泪人儿一般。凤枝说,“黑霸王”打伤了她爸爸,又抢她送城里去卖。徐钧龙气得一鞭砸得岩石火星四进。
怒火填胸的徐钧龙巴不得立时抓过“黑霸王”,生啃几口。他拉起凤枝就走,说:“看我登擂台活劈那‘黑霸王’!”
月坠西山,东方升起一抹嫣红的朝霞。她们拨开丛生的树木枝条,向山下走去。风枝担心徐钧龙打擂会有闪失,嗫嚅道:“小龙哥,别去和‘黑霸王’拼了!”
她劝小龙去吃军饷,带着人马来报仇。徐钧龙见凤枝愁眉苦脸,忧心忡忡,不由笑了两声,说:“他‘黑霸王”也不是铁打的罗汉!”
他俩来到一条蜿蜒小道上,凤枝累得走不动了,徐钧龙要背她走,凤枝羞得脸红,徐钧龙说:“这有啥,小时,我常背你满街跑呢!”
凤枝劝徐钧龙歇歇再走,徐钧龙见她执意不肯叫背,只好坐在一块岩石上休息。
鲜红的太阳升起了,山景真美!竟使这两个身世不幸的年轻人忘了疲劳和痛苦。凤枝抬头见一只金丝猴正窥视着他们,不由惊喜道:“看,金丝猴!”
一只小猫儿般大的幼猴竟跳到凤枝跟前,徐钧龙觉得开心,从衣袋中拿出烧饼,撕一块喂那小猴儿。
徐钧龙抱着小猴,爱不释手,便脱衣服包住小猴,想带回村去。不料,他们起身欲走时,群猴竟拦住道不让他们前行。
徐钧龙用钢鞭驱赶,小猴在衣袋里挣扎着吱吱叫唤。风枝觉得可怜,叫放掉它。徐钧龙舍不得。
正走着,蓦地有几块石子打来,徐钧龙一看,原来一大群猴子正在树上向他们掷石子示威。他笑着说:“它们还挺义气哩!”于是放开了幼猴。
他们来到金家湾,只见四州八县的商人正云集这淮河边水旱码头。村东峥嵘岗上关帝庙前正逢庙会,人山人海,十分热闹。
凤枝转眼不见小龙哥,急得到处寻找。徐钧龙早混入人群向关帝庙前“黑霸王”的擂台挤去。
“黑霸王”的擂台甚是威武,台上用布作棚,台前抱柱缠着红绸,土悬一幅对联:“拳打三山武士,掌劈四江豪杰。”这擂台东西两旁的小岗上,两台对脸戏,正锣鼓喧天。
徐钧龙挤到台前,见悬一告示,大意是说,打擂者赢了,得银元三百块,输者死伤责任自负。
再看台上,靠后墙桌上摆满银元,桌后五把太师椅,区长金德福坐在中间,两边坐的是乡绅名流。台左后角坐着个恶眉竖眼、满脸横肉的黑大汉,他就是“黑霸王”。
台下吹鼓手奏起《迎仙乐》,“黑霸王”的徒弟登台伸腿弄拳。黑霸王端着小茶壶,摆出一副目空一切的架式,心想,两年没遇对手,看来今年更不需费劲,这上千块大洋就到手了。
.“黑霸王”正作黄金梦,一个小徒弟从后台上来,把嘴伸到他耳边嘀咕一阵。“黑霸王”一听他要抢的凤枝被人救走,两个徒弟腿被打伤,气得嗷嗷叫:“是谁斗胆?查出姓名!”
正在台下的徐钧龙没听清他们耳语什么,怕在台下遭暗算,来不及再细端详,‘嗖”地一声跃上台去,这一来,在台上伸腿弄拳的几个人吓得急忙退到后台角去。
“黑霸王”见台上跳上个脸带稚气的少年,冷笑道:“胎毛没干,也来打擂,你王爷我不忍腥手,下去吧!”
再说金德福自建了长枪队,对“黑霸王”已不感兴趣,尤其对他与自己的小老婆私通,更是怀恨在心,本想摆擂借好汉之手除掉“黑霸王”,一见跳上个少年,颇觉扫兴。
“黑霸王”向站在台口的徒弟张禄一挥手:“把这小杂种撂下台去!”张禄并无真功夫,全仗股牛劲,听师父吩咐,连门户也没摆,就直扑过来,伸手要抓徐钧龙衣领。
徐钧龙深得短打要领,见状不禁好笑。于是用左手封门,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张禄的手。
徐钧龙本来腕力过人,又得铁沙掌要领,就是生铁也经不住这一抓,张禄顿时疼得惨叫一声:“啊哟!我的祖宗!”
徐钧龙见他眼神散乱,面色腊黄,直冒冷汗,知他已无进击能力,趁他缩手,伸手拿住他肘关节,将他拉到肩上,猛一下如摔布袋般扔下台去,台下齐声喝采。
“黑霸王”见徒弟惨败,恼羞成怒,霍地从椅上跳起,理了个架势就要动手,台下顿时哗然,为徐钧龙捏了一把冷汗。
“黑霸王”比徐钧龙高出两头,膀粗拳大。人们知道他十几年来一直横行乡里,凶恶残暴。只见他开手使出“双风贯耳”的招数,狠命向徐钧龙打来。
徐钧龙不忘师教,临阵冷静,见“黑霸王”急于取胜,便来了个“双分拳”,直捣“黑霸王”中盘。“黑霸王”不禁一惊,匆忙跳出圈外。
楚平、郝爱卿向中心县委回报了工作,急忙赶来找徐钧龙。挤到台下见徐钧龙早登上擂台,只好在台下助威。“黑霸王”见台下为少年叫好,越加凶狠。
突然,他狂叫一声,抢步向前,向徐钧龙使出“黑虎偷心”的招数。
徐钧龙一闪身,左掌向左挂他的拳,随进身立掌击其面部。“黑霸王”认出是少林短打中的“顺风掌”,左拳一挡,右拳虚晃,下边却飞腿扫来。
徐钧龙纵身一跳,转到左边,两人一来一往,打了十多个照面。徐钧龙处于防守,目的是消耗对方体力,观明对方打法,然后再致敌于死命。
“黑霸王”却误认为这少年不是对手,越发急于取胜,嗷嗷狂叫着向徐钧龙紧逼。
当“黑霸王”又出右拳向徐钧龙面门打来时,徐钧龙用左手封住,下盘进左步贴近他的身子,猛地右手提腿左手推胸,来个“倒银瓶”的招数。
这一招果然厉害非常,“黑霸王”被“咣哨”一声摔倒在台上。顿时,台下一片喝采。徐钧龙冷笑道:“滚起来,我倒要看你还有啥解数!”
“黑霸王”不认输,跳起来连挥大拳,徐钧龙故意不进招,只是不慌不忙地侧身劈掌向外一闪,使“黑霸王”拳头落空。
“黑霸王”毕竟是江湖老手,又深得南拳要领。他故意向徐钧龙左肋猛击一拳,徐钧龙眼疾手快,急忙闪开。
台下不禁惊叫起来,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钧龙突然使出“阴阳腿”,左腿打“黑霸王”胸膛,右腿里钩,击中“黑霸王”面门。
顿时,“黑霸王”满脸开花,鼻子被砸塌,血流不止。一松手,徐钧龙跳出五尺多远。
台下为徐钧龙挽败取胜叫好。“黑霸王”稍定神,又扑过来,徐钧龙应手,一“鸳鸯脚”踢中“黑霸王”小腹。“黑霸王”啊唷一声,打了一个趔趄。
徐钧龙紧跟一脚踢中“黑霸王”肋骨。黑霸王顿时站立不稳。徐钧龙趁机跳到左前方,使“黑霸王”的背部暴露在他的掌下
战机难得,徐钧龙运足十分气力,挥起“风雷绝命掌”,大喝一声“看打”,一掌击中“黑霸王”后心,“黑霸王”哇地一声,口喷鲜血,向前扑倒。
徐钧龙乘势对他太阳穴狠命一掌,只见“黑霸王”身子一倒,又一滚动,象死猪似的坠落台下,伸腿瞪眼,一命呜呼。台下掌声震天。
坐在台上的金德福见黑霸王被打死,吩咐早就埋伏在台后的长枪队去捉徐钧龙。保镖们应声而动,有的抽出驳壳枪,有的手持上了刺刀的长枪冲向擂台。
徐钧龙正要纵身下台,呼呼两声,子弹击中他的左臂,他仰面倒在了擂台上。台下楚平等和早先发动好的四乡农会代表,高呼着向擂台上涌来。
台上乱作一团,“黑霸王”的徒弟忙着去抢桌上的银元,金德福起身逃走。
一个手提驳壳枪的保镖冲到台上,对准徐钧龙正欲举枪,那料到徐钧龙一个“风扫雪”滚腿,把他打下台去。
徐钧龙飞身跃入台下人群中,人们将徐钧龙架走。楚平等带领农会代表将长枪队挤在一边。金德福和乡绅们见势不妙,急忙溜走,长枪队也只好作鸟兽散。
徐钧龙登擂台打死“黑霸王”,为民除了大害。赶庙会的人们个个扬眉吐气,奔走相告。楚平、郝爱卿护送徐钧龙来到一位地下党员开的医院里养伤。
几个月过去了。这期间,楚平、郝爱卿给了徐钧龙不少开导,使他开始懂得了革命的道理。伤好以后,徐钧龙辞别了楚平、郝爱卿,登上了去武汉参加革命的征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