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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说儿子像男闺蜜,没想到老公当真,拿出亲子鉴定

发布时间:2026-02-26 21:19:08  浏览量:2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玩笑说儿子像男闺蜜,没想到老公当真,拿出亲子鉴定

那句话我说出口的时候,完全没当回事。

那天是我儿子六岁生日,请了几个朋友在家里吃饭。男闺蜜老徐也来了,拎着一个大乐高,是我儿子念叨了好几个月的那款。

“干儿子,生日快乐!”老徐把乐高递过去,揉了揉他的脑袋。

儿子抱着乐高,仰头看着他,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我老公陈建在旁边看着,忽然说:“别说,这小子的眉眼,跟老徐还真有点像。”

我正端着菜从厨房出来,顺嘴接了一句:“是吧?我早说了,老徐才是他亲爹。”

说完我自己先笑了。

老徐也笑,推了推眼镜:“行行行,我就当这是夸奖了。”

我老公笑了笑,没说什么。

当时屋里七八个人,有说有笑的,没人把我那句话当真。这种玩笑我开过不止一次了。老徐是我大学同学,认识十几年了,铁哥们儿那种。我怀孕那会儿他经常来家里蹭饭,孩子出生后他抢着当干爹。这些年关系一直这样,清清白白,什么话都能说。

那天吃完饭,客人散了,我收拾碗筷,老公带儿子洗澡睡觉。一切跟往常一样。

第二天早上起来,老公已经出门了。我看了眼手机,

“这几天出差,周末回来。”

我回了个“好”,没多想。

他工作忙,出差是常事。

那几天一切正常。

我送儿子上学,上班,下班,接儿子放学,做饭,陪他写作业,哄他睡觉。

唯一不对劲的是,老徐给我打电话,说陈建约他吃饭。

“你老公请我吃饭?”老徐在电话里有点莫名其妙,“什么事啊?”

我也纳闷。

“他没跟我说啊。”

老徐想了想:“可能是有什么事想找我聊?你们两口子吵架了?”

我说没有啊,好好的。

老徐说那行,我去一趟,回头跟你说。

那天晚上,

“吃完饭了,没什么事,就随便聊聊。”

我看了一眼,没再问。

周末老公回来了,跟平时一样,带儿子去公园玩,陪他搭积木,晚上做了他拿手的红烧肉。

那顿饭吃得其乐融融,儿子吃了两碗饭,摸着肚子说撑死了。

我看着他们爷俩,觉得日子就该是这样。

又一个周末,我带孩子回我妈家。

我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儿子在外婆怀里撒娇,我妈笑得合不拢嘴。

吃完饭,我妈忽然问我:“你跟陈建没事吧?”

我愣了一下。

“没事啊,怎么了?”

我妈犹豫了一下。

“他前几天给我打电话了。”

“打电话?说什么了?”

我妈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

“他问了一些……你以前的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事?”

“问你上大学的时候,跟那个老徐,是不是处过对象。”

我愣住了。

“他问这个干什么?”

我妈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我说没有,你们就是同学。他就挂了。”

我坐在那儿,半天没说话。

儿子在旁边喊我:“妈妈,我要吃冰淇淋。”

我回过神来,去给他拿冰淇淋,但脑子里一直在转。

陈建为什么要问这个?

那天晚上回家,陈建还没睡,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陈建,我妈说你给她打电话了?”

他看了我一眼,点点头。

“嗯。”

“你问那些干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

“苏敏,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我。”

我看着他。

“问。”

“你跟老徐,到底有没有过?”

我心里那股气一下子涌上来。

“陈建,你什么意思?我跟你结婚八年了,你问我这个?”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怒气,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就是想知道。”

“没有!”我的声音高起来,“我跟他就是朋友,认识十几年了,从来没越过界。你怀疑什么?”

他低下头,不说话。

我站起来。

“陈建,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怀疑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我。

“那天生日,你说那句话……”

我愣住了。

“哪句?”

“你说儿子像老徐。”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那是开玩笑!那种话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什么时候当真过?”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很。

“可那天我仔细看了看,儿子的眉眼,真的有点像老徐。”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站起来,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我。

我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鉴定结果:陈建与陈小某,不支持生物学亲子关系。

我的名字,陈建的名字,儿子的名字。

还有那个刺眼的结论。

我拿着那份报告,手开始发抖。

“你……你什么时候做的?”

“上周。”他说,“我带他去测的,说是体检。”

我看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不支持生物学亲子关系。

不支持。

那就是说——

我把报告放下,抬起头看着他。

“陈建,你觉得这孩子不是你的?”

他没说话。

“你凭什么?”我的声音开始发抖,“你凭什么偷偷去做亲子鉴定?你凭什么不相信我?”

他看着我,眼眶红了。

“苏敏,我也想相信你。可那个报告就在这儿,你自己看。”

“报告可能是错的!”

“三甲的医院,能错到哪儿去?”

我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钟在走,滴答,滴答。

“陈建,”我说,“我可以发誓,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这孩子,是你的。”

他看着我,没说话。

我等了一会儿。

“你不信?”

他低下头。

“苏敏,不是我不信,是这份报告……”

他没说完。

我看着他的头顶,那里面有几根白头发,在灯底下亮得很。

我忽然觉得很累。

“好,”我说,“你不信,那就再测一次。我跟他一起去,你看着,我亲自取样。如果结果还是一样,你爱怎么着怎么着。”

他抬起头看我。

“你愿意?”

“我有什么不愿意的?我清清白白,怕什么?”

那天晚上,我们谁都没睡。

儿子在隔壁睡得香,什么都不知道。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陈建在旁边,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我知道他没睡。

我想起八年前刚认识他的时候。那时候我刚毕业,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他是客户公司的项目经理,来我们这儿对接工作。第一次见面,他就坐在我对面,认认真真地听我说话,偶尔点点头,记几笔。

后来加了微信,慢慢聊起来。他话不多,但每句都在点上。我说什么他都能接住,懂我的梗,也懂我的沉默。

恋爱两年,结婚八年。我一直觉得,我们是那种不用说话也能懂对方的人。

可现在,他躺在我旁边,怀疑我,怀疑儿子。

就因为一个玩笑,和一份亲子鉴定。

我想起那句话,那天我说出口的时候,那么随意,那么不当回事。

“老徐才是他亲爹。”

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流进耳朵里,痒痒的。

我没擦。

就那么躺着,睁着眼睛,等到天亮。

第二次鉴定是在另一家医院,我亲自取的样。

陈建全程看着,眼睛一眨不眨。

取样的人是个年轻姑娘,看了我们一眼,没说话。

三天后,结果出来了。

陈建去拿的。

我坐在家里等,心跳得快得很。

门开了,他走进来,手里拿着那份报告。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他走过来,把报告递给我。

我打开。

鉴定结果:陈建与陈小某,支持生物学亲子关系。

支持。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他站在那儿,低着头。

“苏敏,对不起。”

我把报告放下,站起来。

“陈建,你不信我,偷偷去做亲子鉴定,我能理解。你怀疑儿子,你也能理解。但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

他抬起头看我。

“那份报告是怎么回事?第一次为什么是那个结果?”

他愣住了。

“我不知道。”

我看着他。

“你不知道?”

他摇摇头。

“我真不知道。医院给的,就是这个。”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他的眼睛里没有躲闪,只有愧疚和不解。

我坐下来,把那份报告又看了一遍。

支持生物学亲子关系。

那第一次那个结果,是怎么回事?

我们去找了第一次做鉴定的医院。

接待我们的是个中年男医生,看了我们的报告,又查了记录,脸色变了变。

“这个……可能是样本弄混了。”

我愣住了。

“弄混了?”

医生的表情有点尴尬。

“这种情况很少见,但偶尔会发生。两个样本同时检测,有可能搞混标签。”

我看着医生。

“你们弄混了我儿子的亲子鉴定?”

医生低下头。

“实在抱歉,是我们的失误。我们可以出具证明,帮你们纠正——”

我没等他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陈建追出来。

“苏敏!”

我站住,没回头。

他走到我面前,看着我。

“对不起。”

我看着他的眼睛。

“陈建,你知道这一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

他不说话。

“我每天晚上睡不着,想着你为什么要怀疑我,想着那份报告是怎么回事,想着如果结果还是那样,我该怎么办。我什么都没做错,可我活得像个罪人。”

他的眼眶红了。

“我知道,是我的错。”

“你不知道。”我说,“你永远不知道。”

我转身走了。

他在后面站着,没追上来。

那天晚上我没回家。

我去了苏苏家。

苏苏是我最好的朋友,从高中认识到现在。她一开门,看见我的脸,就知道出事了。

“怎么了?”

我走进屋,在沙发上坐下。

她把门关上,在我旁边坐下,等我开口。

我把这一个月的事说了一遍。

从生日那天那句玩笑,到陈建问老徐,到第一份亲子鉴定,到第二次鉴定,到医院道歉。

说完之后,我看着她。

苏苏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是医院搞错了?”

我点点头。

她皱起眉头。

“就这一句道歉?他们弄错了亲子鉴定,差点毁了你一家,就一句道歉?”

我没说话。

她叹了口气,伸手握住我的手。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窗外。

“不知道。”

沉默了一会儿。

“苏敏,”她忽然开口,“你怪陈建吗?”

我想了想。

“怪。”

“怪什么?”

“怪他不信我。”

她点点头。

“那你想怎么办?离婚?”

我摇摇头。

“不知道。”

她看着我,没再问。

那天晚上我住在她家,一夜没睡。

天亮的时候,我给她发了条微信。

“我回去了。”

回到家,陈建坐在客厅里,一夜没睡的样子。

看见我进来,他站起来。

“苏敏——”

我抬起手,打断他。

“陈建,我们谈谈。”

他点点头。

我们在沙发上坐下,中间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

“你为什么会怀疑我?”我问。

他低着头。

“那句话,还有那个眉眼……”

“我开过无数次那样的玩笑,你从来没当回事。为什么这次当真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老徐。”

我看着他。

“老徐怎么了?”

他抬起头看我。

“他喜欢你。”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他喜欢你,”陈建说,“我看得出来。他来我们家,看你的眼神,看儿子的眼神,都不一样。”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他继续说:“我一直没说过,因为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会做什么。可那天你说了那句话,我心里那个疙瘩就起来了。我忍不住去想,去想那些以前没想过的事。”

我看着他。

“陈建,你跟我结婚八年,从来没告诉过我这些。”

他低下头。

“我不知道怎么说。我怕说出来,显得我小气。”

我沉默了一会儿。

“老徐是喜欢过我,”我说,“那是大学时候的事。我拒绝过他,后来就成了朋友。十几年了,他从来没越过界。你信不信?”

他抬起头看我。

“我信。”

我看着他。

“那你还怀疑吗?”

他摇摇头。

“不怀疑了。”

我站起来。

“好。那这件事,就翻篇。”

他愣了一下。

“翻篇?”

我看着他。

“陈建,我可以原谅你,因为你不是故意要伤害我,是因为你在乎。但是你要记住,以后不管什么事,你直接问我,不要自己瞎想,不要偷偷摸摸做这种事。”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苏敏,谢谢你。”

我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热。

“谢什么谢,我们是夫妻。”

他抱住我。

我把脸埋在他肩上,终于哭了出来。

那天晚上,儿子从我妈家接回来。

他一进门就跑过来抱着我。

“妈妈,你去哪儿了?”

我蹲下来,看着他的脸。

“妈妈有事,去朋友家住了一晚。”

他歪着头看我。

“你怎么哭了?”

我摸摸他的脸。

“没哭,眼睛进沙子了。”

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跑去玩他的玩具了。

陈建站在旁边,看着我们。

我站起来,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他看着我,眼眶也有点红。

“苏敏,以后不会了。”

我点点头。

十一

老徐知道这件事,是半个月后。

我主动约他出来,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他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

“苏敏,对不起。”

我愣了一下。

“你对不起什么?”

他苦笑了一下。

“如果不是我,你们不会这样。”

我看着他的眼睛。

“老徐,跟你没关系。是我们自己的问题。”

他摇摇头。

“不,有关系。陈建说得对,我是喜欢你。以前喜欢,现在也还有那么一点。但我从来没想过做什么,因为你是我的朋友,也是他的老婆。我分得清。”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感慨。

“老徐,你是个好人。”

他笑了。

“好人有什么用?好人卡收多了。”

我也笑了。

那天聊了很久,聊以前的事,聊现在的事。走的时候,他忽然说:

“苏敏,你跟陈建好好的。别因为这事闹别扭。”

我点点头。

“会的。”

十二

那天晚上回家,我把老徐的话告诉了陈建。

他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他真这么说?”

我点点头。

他想了想,忽然站起来。

“我去找他。”

我愣住了。

“找他干什么?”

他没回答,拿起手机就出门了。

我在家里坐立不安,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一个小时后,他回来了。

后面跟着老徐。

两个人都好好的,手里还拎着两瓶酒。

“今天晚上喝点。”陈建说。

老徐看着我,笑了笑。

“嫂子,别担心,没事。”

我看着他们俩,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那天晚上,他们喝到很晚。我中间去看了几次,就听见他们在聊足球,聊工作,聊以前的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儿子跑出来,看见老徐在,高兴得不行,扑上去让他抱。

老徐抱着他,揉了揉他的脑袋。

陈建在旁边看着,忽然笑了。

“别说,这小子跟他干爹还真亲。”

老徐瞪他一眼。

“你少来,又想找事了是不是?”

陈建摆摆手。

“不找了不找了,一个亲子鉴定就够了。”

老徐愣了一下,然后两人都笑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笑,忽然觉得,这件事真的过去了。

十三

今年春节,老徐来我们家过的年。

他爸妈回老家了,他一个人在北京,陈建就把他叫来了。

除夕那天,我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儿子在旁边帮忙摆碗筷,陈建在厨房给我打下手,老徐坐在客厅里陪儿子玩。

吃饭的时候,儿子忽然问:“干爹,你为什么不来我们家住?”

老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干爹有自己的家啊。”

儿子歪着头:“那你的家怎么没人?”

老徐看看我,又看看陈建。

“有人的时候不在,没人的时候才回去。”

儿子听不懂,继续吃他的饭。

陈建在旁边给我夹菜,低声说:“他一个人也挺孤单的。”

我看他一眼。

“你想说什么?”

他笑了笑。

“以后多叫他来吃饭。”

我也笑了。

“行。”

十四

前几天,儿子问我一个问题。

“妈妈,爸爸为什么有时候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时候?”

他想了想。

“就是上次我摔跤哭了,他看着我,好像想说什么又没说。”

我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宝贝,爸爸只是心疼你。他看你摔跤,心里难过,但又不知道怎么表达。”

他点点头。

“哦。”

然后跑开了。

我站起来,看着他的背影。

六岁了,长高了,眉眼越来越像陈建。

不知道陈建看着他的时候,会不会想起那件事。

那件事过去一年了。

我们都以为过去了。

可有些东西,过不去。

比如那份亲子鉴定。虽然最后证明是弄错了,但它存在过,被我们看过,被我们信过。

那些失眠的夜晚,那些流过的眼泪,那些说不出口的委屈,都还在。

只是我们不说而已。

十五

昨天晚上,陈建忽然问我。

“苏敏,你还在怪我吗?”

我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

“有时候会想,我那时候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没说话。

他继续说:“你什么都没做错,我却怀疑你。还偷偷去做亲子鉴定,把儿子也扯进去。如果换作是你这样对我,我肯定受不了。”

我侧过身,看着他。

“陈建,你想听实话吗?”

他点点头。

“怪过。现在不怪了。”

他看着我。

“真的?”

“真的。”我说,“那件事之后,我想了很多。我想你为什么怀疑我,是因为我不够让你放心,还是因为你自己心里有结。后来我想明白了,都不是。”

“那是什么?”

“是因为你在乎。”我说,“因为你太在乎我和儿子,所以才会害怕失去。你害怕的方式不对,但根源是好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

“苏敏,谢谢你。”

我笑了。

“谢什么谢,睡觉。”

他躺下来,从后面抱住我。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白白的,亮亮的。

我闭上眼睛,忽然觉得很安心。

那件事过去了。

真的过去了。

十六

前几天,我们一家三口去公园玩。

儿子在前面跑,我和陈建在后面慢慢走。

阳光很好,风吹过来,带着春天的味道。

陈建忽然指着前面。

“你看。”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儿子跑到一个小女孩面前,两个人站住了,互相看着。

然后儿子伸出手,小女孩也伸出手,两个人拉着手,继续往前跑。

陈建笑了。

“这小子,像谁啊?”

我看着他的侧脸。

“像你。”

他愣了一下,转过头看我。

“像我?”

我点点头。

“你当年追我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第一次见面就盯着我看,后来还特意找机会来我们公司对接工作。”

他想了想,笑了。

“还真是。”

我也笑了。

阳光底下,他的眼睛亮亮的,和八年前一模一样。

我忽然想起那句话。

那句差点毁了我们家的话。

“老徐才是他亲爹。”

现在想想,真傻。

十七

那天晚上回家,我给老徐打了个电话。

“老徐,下周来吃饭,我包饺子。”

他在电话那头笑了。

“行,我带酒。”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月亮。

陈建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给老徐打电话?”

我点点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

“苏敏,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我看着他。

“你说。”

他想了想,似乎在组织语言。

“那件事之后,我想了很多。我想老徐这个人,想他跟你的关系,想我以前为什么会在意。”

我等着他说下去。

“后来我想明白了。老徐喜欢你,但他是君子。他从来没做过什么,也从来没让你为难。这十几年,他一直在那个位置上,不远不近地待着。这样的人,值得尊重。”

我看着他。

“所以呢?”

他看着我。

“所以我想,以后他常来。他不是外人。”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陈建,你变了。”

他也笑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我想了想。

“变好了。”

他伸手揽住我的肩膀。

我们一起看着窗外的月亮。

很圆,很亮。

十八

昨天儿子放学回来,忽然问我。

“妈妈,什么是亲子鉴定?”

我愣住了。

“你从哪儿听来的?”

他说:“同学说的。他爸爸带他去做了亲子鉴定,说以后可以当证据。”

我看着他的脸,心里忽然有点紧。

“宝贝,你同学说的那个,是一种检查。就像体检一样,可以查出来你是不是爸爸妈妈的孩子。”

他歪着头。

“那我是吗?”

我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你是。你是爸爸妈妈的孩子。永远是。”

他点点头,跑开了。

我站起来,看着他跑远的背影,眼眶忽然有点热。

陈建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怎么了?”

我摇摇头。

“没什么。”

他走过来,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儿子正在客厅里玩他的乐高,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什么。

陈建揽住我的肩膀。

“都过去了。”

我点点头。

是啊,都过去了。

尾声

今年夏天,我们一家三口回了一趟老家。

我妈看见外孙,高兴得不行,搂着亲了又亲。

儿子被亲得直躲,嘴里喊着“外婆别亲了”。

陈建在旁边笑。

我妈看了他一眼,忽然说:“小陈,你瘦了。”

陈建愣了一下。

“是吗?没觉得。”

我妈点点头。

“瘦了好,以前有点胖。”

我在旁边忍不住笑了。

那天晚上,我妈单独把我叫到一边。

“闺女,你跟我说实话,跟小陈没事吧?”

我看着她。

“没事啊,怎么了?”

妈犹豫了一下。

“上次他打电话问那些事,我一直记着。怕你们有什么矛盾。”

我握住她的手。

“妈,没事。那件事过去了。”

妈看着我,叹了口气。

“过去就好。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关键是过去了,还能好好过。”

我点点头。

妈又叮嘱了几句,让我好好做饭,别老叫外卖,对身体不好。我都点头应着。

走的那天,妈在门口站了很久,看着我们的车走远。

儿子从后窗探出脑袋,朝她挥手。

她也挥手。

车子转过弯,看不见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田野。

阳光很好,风很轻。

陈建腾出一只手,握了握我的手。

我笑了笑。

儿子在后座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什么都不知道。

有些事,他不知道也好。

一辈子都不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