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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有个5岁弟弟,我怀疑他亲生,悄悄做亲子鉴定,结果我俩全愣

发布时间:2026-02-25 16:15:00  浏览量:3

冰冷的打印纸边缘,几乎要将我的指尖割破。

客厅的昂贵水晶灯光芒万丈,却照不进我眼底半分。

那份名为《亲子关系鉴定报告》的文件,轻飘飘地躺在茶几上,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郭宇与郭阳……经鉴定,亲权概率大于99.99%……”

丈夫郭宇刚进门,西装革履,满身酒气和一丝陌生的香水味。

他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孟瑶,你又怎么了?不就是妈让你多照顾一下小阳吗?你至于摆着这张脸给谁看?”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起颤抖的手,指向那张纸。

他疑惑地走过去,拿起报告。

下一秒,他脸上的不耐与疲惫瞬间凝固,瞳孔在看清那行结论时剧烈收缩。

“啪嗒。”

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腕表,从他僵硬的手腕滑落,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第一章:天降“小叔子”

一年前,我的婆婆曹慧,一个五十岁就宣称自己早已绝经的女人,突然领回来一个四岁大的男孩。

她喜气洋洋地向所有亲戚宣布,这是她拼了老命生下的二胎,是我丈夫郭宇的亲弟弟,郭阳。

整个家族都震惊了。

五十一岁高龄产子,简直是医学奇迹。亲戚们虽然嘴上说着恭喜,但背地里的眼神和议论,却像针一样扎人。

我看着那个男孩,心脏莫名地一沉。

他太像郭宇了。

不是那种模糊的家族相似,而是一种近乎复刻的精致五官。尤其是那双眼睛,和郭宇小时候照片里的一模一样,带着一种天生的、不易察ึง的疏离感。

晚宴上,郭宇抱着郭阳,满脸都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他给孩子夹菜,擦嘴,轻声细语地哄着,那股自然的亲昵,根本不像一个刚刚多了个弟弟的兄长,而是一个……父亲。

我的心,在那一刻,被插进了一根细小的刺。

“瑶瑶,你看我们家小阳多可爱。”曹慧端着酒杯,满面红光地走到我身边,“你和郭宇结婚都三年了,肚子还没动静。你可得加把劲,趁年轻,赶紧给我生个大孙子。”

她的话,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

周围的亲戚立刻把目光聚焦到我的小腹上。

我攥紧了桌下的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脸上却只能挤出僵硬的笑:“妈,我们……顺其自然。”

“什么顺其自然!”曹慧的脸色立刻拉了下来,“女人不生孩子,那还叫女人吗?你看看我,五十多了还能给我们老郭家添丁,你一个三十不到的,天天就知道上班,有什么用?”

郭宇闻声皱眉,但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妈,别说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维护,只有敷衍。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第一次失眠。我问郭宇:“妈为什么突然生了个孩子?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郭宇背对着我,声音含混不清:“老人家想生就生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别胡思乱想,早点睡。”

我看着他宽阔的后背,那根刺,在我心里扎得更深了。

这个家里,弥漫着一股我说不出的诡异气息。

而那个叫郭阳的孩子,就是风暴的中心。

第二章:名为“照顾”的羞辱

郭阳住进我们家后,我的生活彻底沦为了噩梦。

曹慧以“高龄产妇身体虚弱”为由,将照顾郭阳的一切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清晨五点,我就要起床给郭阳准备营养早餐,必须中西结合,荤素搭配。他若是不爱吃,曹慧的冷嘲热讽就会立刻跟上。

“孟瑶,你怎么当嫂子的?连个孩子的口味都摸不清!我儿子真是娶错你了!”

我白天在律所忙得脚不沾地,处理着上千万的案子,晚上回来还要陪郭阳玩游戏,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觉。

有一次,我因为一个紧急案子加班到深夜十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发现郭宇和曹慧正陪着郭阳在客厅看动画片,茶几上摆满了零食。而我的晚饭,连影子都没有。

看到我回来,曹慧立刻指着我鼻子骂:“你还知道回来?小阳等了你一晚上,就想听你讲个故事!你倒好,在外面野到这么晚!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我看着沙发上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再看看自己一身的疲惫,只觉得荒谬又心寒。

“妈,我今天加班,真的很累。”我试图解释。

“累?谁不累?”曹慧眼睛一横,“我生小阳的时候差点死在手术台上,我喊过一句累吗?你就是懒,没责任心!”

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郭宇。

他却只是把怀里的郭阳抱得更紧了些,轻描淡写地说:“好了,妈,孟瑶也不是故意的。瑶瑶,你快去给小阳热杯牛奶,哄他睡觉吧。”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郭阳靠在郭宇怀里,冲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与他年龄不符的得意笑容。

我的心,瞬间凉透了。

在这个家里,我不是妻子,不是儿媳,我只是一个免费的、可以被随意使唤和羞辱的保姆。

矛盾在郭阳五岁生日那天,彻底爆发。

我花了一个月工资,托人从国外买了一套限量版的乐高,作为给郭阳的生日礼物。

可当我把礼物递给他时,他看都没看,直接扔在了地上。

“我不要这个!爸爸说了,会给我买最新款的游戏机!”他口齿清晰地喊道。

那一声“爸爸”,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客厅里瞬间一片死寂。

曹慧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慌忙蹲下身,捂住郭阳的嘴:“小孩子胡说什么!这是你哥,不是你爸!”

郭宇的表情也僵住了,他尴尬地干咳两声,试图圆场:“这孩子,动画片看多了,乱叫人。”

可我的目光,已经死死地锁定了郭宇。

我看到他眼神里的慌乱,看到他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看到他下意识攥紧的拳头。

所有的疑点,在这一刻,汇成了一条清晰的线。

这个孩子,根本不是我的小叔子。

他是郭宇的儿子。

第三章:一模一样的照片

那个荒唐的念头一旦在我脑中生根,便疯狂地滋长。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

我发现郭宇每个月都会有一笔固定的大额支出,备注是“家庭备用金”,但钱的去向却查不到。

我发现曹慧经常背着我接一个神秘的电话,每次都躲进房间,语气小心翼翼,像是在跟什么人汇报。

我甚至发现,郭阳的许多生活习惯,比如吃饭时喜欢用左手,睡觉时喜欢蜷缩成一团,都和郭宇一模一样。

这些细节,像拼图一样,在我脑中慢慢拼凑出一个可怕的真相。

我需要一个铁证。一个让他们无法再狡辩的,铁一般的证据。

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借口收拾旧物,打开了郭宇的储藏室。在最里面的一个旧箱子里,我翻出了一本蒙尘的相册。

相册里,是郭宇从小到大的照片。

我一页一页地翻着,心跳越来越快。

终于,我翻到了一张他五岁时的独照。照片上的小男孩,穿着背带裤,站在公园的滑梯前,抿着嘴,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

我拿出手机,调出前几天偷拍的郭阳的照片。

同样的脸型,同样的发旋,同样的、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分毫不差的表情。

如果不是照片已经泛黄,我甚至会以为这就是同一个人!

我拿着手机,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四肢冰冷。

晚上,我把两张照片并排放在郭宇面前。

“郭宇,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郭宇看到照片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他拿起照片,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这不就是我和小阳吗?都说我们兄弟俩长得像,没想到这么像,哈哈。”

“兄弟?”我冷笑一声,步步紧逼,“你见过哪个弟弟和哥哥能像到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见过哪个五岁的孩子会对着哥哥喊‘爸爸’?”

郭宇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阴沉而暴躁:“孟瑶,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日子过得太舒坦了,非要没事找事?”

“我没事找事?”我气得浑身发抖,“郭宇,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告诉我,郭阳到底是谁的孩子!”

“我说了,他是我妈的儿子,是我的弟弟!”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相册被震得跳了起来,“你再敢胡说八道,疑神疑鬼,我们就离婚!”

“离婚”两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插进我的心脏。

看着他恼羞成怒、没有一丝愧疚的脸,我突然笑了。

原来,他早就想好了退路。

原来,在这个骗局里,我才是那个最可笑的小丑。

好。

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拿出让你不得不承认的证据。

第四章:秘密的行动

从那天起,我不再争吵,不再质问。

我变得异常平静,甚至对郭阳和曹慧都和颜悦色起来。

我的顺从让他们放松了警惕。曹慧以为她彻底拿捏住了我,愈发地颐指气使。郭宇则以为我被“离婚”吓住了,对我偶尔也露出几分虚伪的关切。

他们不知道,一场风暴正在我的心里酝酿。

我开始计划如何拿到郭宇和郭阳的DNA样本。

机会很快就来了。

一天早上,郭宇在洗手间刮胡子,我假装进去拿东西,趁他不注意,从垃圾桶里捡起了他刚用过的剃须刀片,用纸巾小心翼翼地包好,放进了密封袋。

至于郭阳的样本,则更简单。

下午陪他玩耍时,我故意和他玩起了警察抓小偷的游戏。在追逐中,我“不小心”从他头上拔下了几根头发。

“哎呀,对不起小阳,弄疼你了吗?”我故作紧张地道歉。

郭阳揉着脑袋,嘟着嘴,但很快就被我拿出的新玩具吸引了注意力。

我将那几根带着毛囊的头发,同样放进了另一个密封袋。

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下后,我独自来到书房。

我打开电脑,搜索了本市所有权威的亲子鉴定中心。我仔细比对了他们的资质、价格和保密性,最终选择了一家口碑最好、承诺绝对为客户隐私保密的机构。

我按照网站上的流程,匿名填写了申请表,将两个样本分别标记为“父亲”和“儿子”。

点击“提交”的那一刻,我的手指冰凉,没有一丝血色。

我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份鉴定申请。

这是我对这段婚姻,下的最后一份判决书。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度日如年。

我每天都在刷新邮箱,等待着那个最终的审判结果。

我强迫自己像个没事人一样,上班,下班,回家面对那一张张虚伪的面孔。

曹慧还在变着法地刁难我,郭宇依旧对我冷漠敷衍。

他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他们以为,只要他们不说,这个秘密就能永远埋藏。

他们太天真了。

谎言,终究是会被戳穿的。

第五章:审判日

周五下午,我正在律所整理一份合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正是那家鉴定中心。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停滞了。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那封邮件。附件里,是一份PDF格式的报告。

我深吸一口气,下载,打开。

当那行“亲权概率大于99.99%”的结论,清晰地映入眼帘时,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窗外的车水马龙,办公室里的键盘敲击声,同事的交谈声……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我的眼前,只有那一行冰冷的、血淋淋的文字。

原来是真的。

原来我所有的猜测,所有的委屈,都不是空穴来风。

我被他们,被我最亲密的丈夫和婆婆,联手欺骗了整整一年!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愤怒、背叛和恶心的情绪,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没有哭,甚至一滴眼泪都没有。

我的大脑,在此刻,前所未有的冷静。

我将报告打印出来,一式三份。然后,我给我的学长,也是本市最好的离婚律师史文博打了个电话。

“学长,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决定离婚。”

电话那头,史文博沉默了片刻,然后沉声说:“地址发我,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我收拾好东西,提前下了班。

回到家,郭宇还没回来。曹慧正陪着郭阳看电视,看到我,又习惯性地开始挑刺。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是不是又在公司偷懒了?我跟你说,女人还是要以家庭为重……”

我充耳不闻,径直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自己,慢慢地,一笔一笔地,开始化妆。

我要用最完美的姿态,去迎接这场迟来的审判。

晚上八点,门锁转动,郭宇回来了。

他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还有一股甜腻的、属于年轻女孩的香水味。

他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化着精致妆容的我,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孟瑶,你又怎么了?不就是妈让你多照顾一下小阳吗?你至于摆着这张脸给谁看?”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起颤抖的手,指向茶几上那张薄薄的A4纸。

他疑惑地走过去,弯腰,拿起了那份报告。

他的目光,从最上面的标题“亲子关系鉴定报告”,缓缓移到样本信息“郭宇”和“郭阳”的名字上。

最后,定格在那行足以摧毁一切的结论上。

我看到,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变得一片死灰。

他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眼中的血丝一根根爆出,仿佛要裂开一般。那只戴着百达翡丽名表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捏着报告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青白色。

“你……”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吼,猛地抬头,死死地瞪着我。

那眼神里,不再是往日的不耐与敷衍,而是赤裸裸的震惊、恐慌,以及一丝被戳穿所有伪装后的疯狂。

“啪嗒。”

价值百万的腕表,从他僵硬的手腕滑落,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婆婆曹慧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出来,脸上还挂着慈祥的笑容:“小宇回来啦?快来,妈给你切了水果。你们小两口在聊什么呢?”

她的目光,恰好落在了郭宇手中那张摇摇欲坠的纸上……

第六章:伪装的崩塌

曹慧的笑容,在看清那张纸上“亲子鉴定”四个大字时,瞬间冻结在了脸上。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那盘精致的水果“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苹果和橙子滚落一地,狼狈不堪,就像她此刻的表情。

“你……你这个毒妇!”

短暂的死寂后,曹慧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她不是冲向自己的儿子,而是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你敢调查我们家!你安的什么心!我要撕了你!”

我早有防备,在她扑过来的前一秒,冷静地向后退了一大步,让她扑了个空。

郭宇这才如梦初醒,一把拉住快要跌倒的曹慧,声音嘶哑地对我吼道:“孟瑶!你疯了吗!你竟然背着我做这种事!”

我看着眼前这对惊慌失措、色厉内荏的母子,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疯了?”我缓缓地、清晰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我再不疯,就要被你们这对精于算计的母子,当成傻子耍一辈子了!”

我扬起下巴,目光直视着郭宇那双写满恐慌的眼睛。

“现在,还要我问吗?郭阳,到底是谁的儿子?”

“我……”郭宇的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铁证如山,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曹慧见儿子指望不上,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她瘫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辛辛苦苦为了这个家,到头来却娶了这么一个没有良心的儿媳妇啊!家门不幸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怨毒的眼神偷瞄我,试图用这种撒泼打滚的方式占据道德高地。

可惜,我早已不是一年前那个会因为她几句话就委屈退让的孟瑶了。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你再敢胡说八道,疑神疑鬼,我们就离婚!”

郭宇恼羞成怒的吼声,清晰地在客厅里回荡。

紧接着,是我冷静的声音:“郭宇,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告诉我,郭阳到底是谁的孩子!”

然后,是郭宇斩钉截铁的回答:“他是我妈的儿子,是我的弟弟!”

录音放完,客厅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郭宇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愤怒和恐惧的酱紫色。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像是要把它看穿一个洞。

曹慧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她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怎么样?”我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还需要我播放更多吗?比如,曹女士您背着我接的那些神秘电话,再比如,郭先生您每个月那笔不知去向的‘家庭备-用-金’?”

我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他们,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为他们敲响的丧钟。

“你们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吗?”

我停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郭宇,你今晚回来的很准时。只是,你身上这股‘一生之水’的女士香水味,恐怕不是你那位男性客户的吧?”

郭宇的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衣袖。

那个动作,彻底出卖了他。

他的防线,在这一刻,全线崩溃。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抓着我的裤腿,声音里带着哭腔:“瑶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看着他这副卑微求饶的丑态,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一脚踢开他的手,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解释?好啊,我给你们一个解释的机会。”

“我倒要听听,你们这对母子,是如何处心积虑地导演了这出‘高龄产子’的年度大戏。”

第七章:肮脏的真相

在我的逼视下,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郭宇和曹慧终于断断续续地,拼凑出了这个肮脏的真相。

事情,要从五年前说起。

那时候,我和郭宇刚刚订婚。郭宇在一次酒后,和他公司的实习生发生了关系。

狗血的是,一次就中。

那个女孩发现自己怀孕后,找到了郭宇。郭宇当时正处于事业上升期,并且即将和我这个家境优渥、工作体面的“完美妻子”结婚,他根本不敢让这件事曝光。

于是,他把事情告诉了曹慧。

曹慧,这个精明算计了一辈子的女人,非但没有责骂儿子,反而想出了一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妙计”。

她让郭宇先稳住那个女孩,承诺会给她一笔钱,但孩子必须生下来。

然后,曹慧开始对外宣称自己身体不适,需要长期静养,实则是用郭宇给的钱,在另一个城市租了房子,陪着那个女孩待产。

等孩子生下来,曹慧就抱着孩子,上演了一出“五十一岁高龄产子”的奇迹戏码。

他们给了那个女孩一大笔封口费,让她永远消失。

他们以为,这样一来,既能保住郭宇的名声和婚姻,又能让郭家的血脉以一种“光明正大”的方式延续下去。

“瑶瑶,我……我当时也是没办法啊!”郭宇痛哭流涕地辩解,“我们家就我一个独子,我不能没有后代啊!而且,我发誓,我跟那个女人早就断了!我爱的人是你啊!”

“爱你?”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爱我,就是把我当成傻子一样欺骗?爱我,就是让你妈把我当成免费保姆一样使唤,去照顾你的私生子?”

曹慧见状,也爬过来,试图拉我的手:“瑶瑶,妈也是为了你们好啊!小阳不也是郭家的骨肉吗?以后你们有了孩子,他就是你们孩子的亲叔叔,一家人,多好啊……”

“闭嘴!”我厉声喝道,甩开她的手,“别叫我瑶瑶,我嫌脏!”

我看着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的丑恶嘴脸,心中最后一点情分也彻底烟消云散。

“为了我们好?真是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我冷笑一声,目光如刀:“曹慧,你敢说你不是为了让你儿子继承我婚前那套全款买下的房子,才让他必须瞒着我吗?”

“你敢说你不是因为我迟迟没有怀孕,怕你儿子断了后,才急着把这个私生子接回来吗?”

“还有你,郭宇!”我转向他,一字一顿地问,“你敢说你每个月打给你那个‘家庭备用金’账户的钱,不是用来安抚那个女人,并且支付她这几年的生活费吗?你今晚见的,也是她吧?”

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们的心上。

他们的脸色,一寸寸地变得惨白,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真相,已经不言而喻。

这是一个从头到尾,都充满了算计和欺骗的阴谋。

而我,就是那个被他们蒙在鼓里,差点就要赔上一辈子的,最大的受害者。

“好,很好。”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感。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史律师,你可以带人上来了。记住,带上你最好的团队,还有公证人员。”

“我们……要打一场硬仗。”

第八章:降维打击

电话挂断不到十五分钟,门铃就响了。

郭宇和曹慧像是惊弓之鸟,吓得浑身一哆嗦。

我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我的学长史文博。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锐利而冷静。他的身后,还跟着两名同样专业的年轻律师,以及两名佩戴着工作证的公证人员。

这阵仗,让郭宇和曹慧瞬间傻了眼。

“孟瑶,你……你这是干什么?”郭宇颤抖着声音问,脸上写满了恐惧。

“干什么?”史文博推了推眼镜,代替我回答,“当然是来和郭先生、曹女士,谈一谈关于婚姻欺诈、财产分割以及精神损害赔偿的问题。”

他迈步走进客厅,身后的团队立刻有条不紊地开始工作。一个律师打开笔记本电脑,另一个则拿出了录音笔和摄像机。

公证人员则表情严肃地宣布:“现在开始,我们将对本次调解过程进行全程公证,所记录内容将具备法律效力。”

郭宇和曹慧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当场就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史文博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推到郭宇面前。

“郭先生,这是孟瑶女士起草的离婚协议。我们先来看第一条。”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公式化的语调念道:

“鉴于男方郭宇,在婚前存在欺瞒行为,与婚外女性育有一子,并伙同其母曹慧,将该私生子伪装成其弟,对女方孟瑶造成了长达一年的精神虐待与欺骗。该行为已构成严重的婚姻过错,以及事实上的婚姻欺诈。”

“因此,孟瑶女士要求离婚。并且,根据婚姻法相关规定,过错方在财产分割时,应少分或不分。”

听到“不分财产”,曹慧立刻尖叫起来:“凭什么!房子是我们家小宇买的!公司也是我们家的!你一个女人,凭什么分我们的财产!”

史文博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拿起了另一份文件。

“曹女士,您可能搞错了一件事。这套房子,是孟瑶女士的婚前财产,全款购于她与郭先生认识之前,房产证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根据法律,这套房子与你们郭家,没有一分钱关系。”

“至于郭先生所在的公司,”史文博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据我所知,郭先生只是公司持股不到5%的高管,并非老板。而且,他名下所有的股权,都属于婚后共同财产。孟瑶女士有权要求分割其中的一半。”

“不仅如此,”史文博加重了语气,“我们已经掌握了郭先生这五年来,持续向一位不明身份的女性进行大额转账的银行流水。这笔钱,属于非法转移婚内共同财产。孟瑶女士有权要求郭先生全额返还,并在此基础上,要求分割。”

史文博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将郭家的伪装和贪婪,一层层地剥开,血淋淋地呈现在他们面前。

郭宇的脸,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他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抖如筛糠。

而曹慧,则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就是降维打击。

在绝对的专业和铁一般的证据面前,他们一切的撒泼、狡辩和算计,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不堪一击。

第九章:最后的疯狂

眼看着所有的算盘都落了空,曹慧终于陷入了最后的疯狂。

她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我的鼻子,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起来。

“你这个扫把星!不下蛋的母鸡!我们郭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吗?你等着,你早晚会遭报应的!”

史文博脸色一沉,他身后的律师立刻上前一步,冷声警告:“曹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诽谤和人身攻击,我们有权对你提起诉讼!”

曹慧却不管不顾,转头又去撕扯郭宇:“儿子!你快说话啊!你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个贱 人!你快跟她说,你还爱她,让她别离婚啊!”

郭宇被她摇晃得回过神来,他抬起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我,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瑶瑶……我们……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我把小阳送走,我把他送得远远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挣扎着站起来,想向我走来。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骗你了!我名下所有的财产,房子,车子,股权,全都给你!我净身出户!只要……只要你不把这件事说出去,求求你了……”

到了这个地步,他还在乎的,不是我,不是这段感情,而是他的名声,他的前途。

如果这件事闹大,他婚内出轨、私生子、欺骗妻子的丑闻,足以让他在公司里身败名裂。

我看着他,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厌恶。

“郭宇,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你的钱。”

“我只是想要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一个清清白白的婚姻,一个……不会把我当傻子耍的丈夫。”

“可惜,你给不了。”

我的目光,扫过他,扫过曹慧,最后落在那扇紧闭的、郭阳的房门上。

“这个家,太脏了。”

“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对史文博说:“学长,剩下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你处理了。我的要求很简单,让他净身出户,并且,我要他,和他母亲,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史文博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放心,交给我。”

他拿起了那份离婚协议和一支笔,递到郭宇面前,声音冰冷,不容置喙。

“郭先生,签字吧。”

“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第十章:新生

郭宇握着笔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他在曹慧绝望的哭喊声中,在史文博团队冰冷的注视下,终于颤抖着,在离婚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像是在为这段充满谎言和算计的婚姻,画上了一个丑陋的句号。

紧接着,是财产分割协议,股权转让协议……

一份又一份的文件,彻底剥夺了他所有企图保留的尊严和财富。

当所有文件签署完毕,公证人员盖上钢印的那一刻,郭宇像被抽走了全部的精气神,瘫倒在沙发上,双目无神。

曹慧则抱着他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天塌下来一般。

对她们来说,天,确实塌了。

史文博看了一眼手表,对我说:“瑶瑶,都处理完了。根据协议,他们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搬离这里。”

我点点头,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进了卧室。

我没有太多东西要收拾,我的行李,其实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已经打包好了。

我拉着小小的行李箱,走出这个我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

经过客厅时,我没有再看那对母子一眼。

他们的哭喊、他们的绝望、他们的下场,都与我无关了。

我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清新的味道。我仰起头,看着天上的点点繁星,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压在心头一年多的巨石,终于被彻底搬开了。

我的手机响了,是史文博发来的信息。

“所有手续已经加急办理,股权和资金明天就能全部到你账上。恭喜你,孟瑶,重获新生。”

我看着“重获新生”四个字,眼眶一热,终于有了一丝想哭的冲动。

但最终,我还是笑了。

我回复他:“谢谢你,学长。改天请你吃饭。”

收起手机,我拉着行李箱,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前路或许还有未知,但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坚定。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我不再是谁的妻子,谁的儿媳。

我只是孟瑶。

一个自由的,独立的,全新的孟瑶。

属于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