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上司发来亲子鉴定挑衅:谢谢你帮我养了五年娃!
发布时间:2026-02-22 00:12:18 浏览量:3
妻子的上司发来亲子鉴定挑衅:谢谢你帮我养了五年娃!我不再委曲求全,默默给助理打去电话:停掉副卡,让她去过苦日子吧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发件人是裴哲,我妻子岑蔚的上司。
「顾屿,谢谢你帮我养了五年娃。鉴定报告的照片,收到了吗?」
照片上,一份亲子鉴定报告赫然在目,结论部分被红圈标注:【排除亲生血缘关系】。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仿佛在看一个与我无关的笑话。
我拿起另一部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小陈,停掉岑蔚名下所有的副卡,立刻执行。」
01
「我的卡怎么被冻结了?顾屿,你什么意思!」
岑蔚冲进书房,将手里的爱马仕包重重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她。
「没什么意思,公司的资金周转出了点问题,暂时缩减开支。」
岑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资金周转?顾屿,你这套说辞骗得了别人,骗得了我吗?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心虚了?」
我合上笔记本电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我能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岑蔚冷笑一声,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谁知道呢?你这种男人,表面上看起来老实巴交,背地里指不定多龌龊。我今天在商场看上一个包,结账的时候卡刷不出来,你知道我有多丢人吗?」
我淡淡地开口。
「一个包而已,至于吗?」
「至于吗?顾屿,你现在是连个包都舍不得给我买了吗?我嫁给你五年,青春都耗在你身上了,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看看人家裴总,对他女朋友多大方,上个月才送了一套市中心的公寓!」
她又提到了裴哲,语气里充满了羡慕和向往。
我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裴总确实大方,你应该多向他学习。」
岑蔚没听出我话里的深意,反而以为我是在认怂,气焰更加嚣张。
「学习?你学得会吗?你有人家裴总一半的魄力,我也不至于过得这么憋屈!我告诉你,立刻把我的卡恢复了,否则这日子没法过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她母亲许琴打来的。
岑蔚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哭腔。
「妈,顾屿他欺负我……他把我的卡给停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我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他反了天了!蔚蔚你别哭,我跟你爸现在就过去,我倒要问问他顾屿长了几个胆子!」
岑蔚挂了电话,挑衅地看着我。
「我爸妈马上就到,顾屿,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这事没完!」
我点了点头,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好啊,我也觉得有些事,是该有个说法了。」
02
客厅里,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我的岳父岑德江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主位,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红木扶手,脸色阴沉。岳母许琴则拉着岑蔚的手,不停地抹着眼泪,嘴里念念有词。
「我苦命的女儿啊,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嫁了这么个没良心的东西!」
岑蔚靠在母亲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端坐在他们对面,神色淡然。
岑德江终于停止了敲击,锐利的目光射向我。
「顾屿,你来说说,为什么要停掉蔚蔚的卡?」
我重复了一遍对岑蔚的说辞。
「爸,公司最近资金紧张,我需要回笼一些资金应急。」
许琴立刻拔高了音量,尖锐地反驳。
「资金紧张?你骗鬼呢!你那破公司一年挣多少钱我们不知道吗?就算资金再紧张,还能缺了我们蔚蔚买包的钱?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让我们蔚蔚好过!」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嚷,而是看向岑德江。
「爸,您是做生意的人,应该明白现金流对一个公司的重要性。」
岑德江冷哼一声。
「少拿你那套大道理来压我。我只知道,我女儿嫁给你,不是来跟你过苦日子的。你当初娶她的时候怎么保证的?你说会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现在呢?连张卡都要停掉,你这叫衣食无忧?」
岑蔚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顾屿,我真是看错你了。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只爱你的钱!你看看人家裴总,那才是真正的男人,为了心爱的女人可以一掷千金。你呢?你只会算计我这点花费!」
许琴立刻附和。
「就是!蔚蔚他们公司的裴总,那才叫青年才俊,年纪轻轻事业有成,对我们蔚蔚又器重。蔚蔚,你要是当初跟了裴总,哪会受这种委屈!」
我像是饶有兴致地问道。
「哦?妈也觉得裴总很不错?」
许琴的下巴抬得老高,一脸的与有荣焉。
「何止是不错,简直是人中龙凤!人家裴总不止一次在我们面前夸蔚蔚能干,还说要提拔她当副总监呢。顾屿,你看看你,除了会给我们家蔚蔚气受,你还会干什么?」
我点了点头,似乎非常认同她的话。
「裴总确实是个有担当、有魄力的人。爸,妈,你们这么信任他,想必他的人品也是绝对过硬的吧?」
岑德江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我的态度有些奇怪,但还是顺着话头说道。
「那是自然。能把事业做得那么大,人品能差到哪里去?不像某些人,小肚鸡肠,跟女人计较。」
我笑了笑,不再说话,端起茶杯,轻轻吹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
很好,你们对裴哲的赞美,我都收到了。
03
「顾屿,你别在这里装聋作哑!今天必须把卡给我恢复了,再给我赔礼道歉!」
岑蔚见我半天不说话,终于按捺不住,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我放下茶杯,抬眼看她。
「如果我不呢?」
「不?」岑蔚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她气得浑身发抖,从包里猛地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狠狠地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顾屿,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真以为我离了你活不了吗?」
手机屏幕上,正是裴哲发给我的那张亲子鉴定报告。
许琴和岑德江立刻凑了过去,当他们看清报告上的字时,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许琴先是震惊,随即爆发出狂喜,她一把抢过手机,指着我尖叫。
「好啊!顾屿!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原来安安根本就不是你的种!你白白让我们蔚蔚给你生了个孩子,结果你连生育能力都没有!你还有什么脸待在我们家!」
岑德江的脸色铁青,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顾屿,这是真的?」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精彩的表演,心中毫无波澜。
岑蔚擦干了眼泪,脸上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和解脱。
「当然是真的!这是裴总亲自去做的鉴定!顾屿,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离婚!你耽误了我五年青春,这笔账我们必须好好算算!」
许琴立刻接话,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我的耳膜。
「离婚!必须离婚!我们蔚蔚不能再跟着你这个废物受苦了!顾屿,你听清楚了,既然孩子不是你的,那你就更没有资格亏待我们蔚蔚!你名下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这套房子,还有你车库里所有的车,都得归我们蔚蔚!这是你欠她的!」
岑德江重重地一拍扶手,一锤定音。
「就这么办!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让你身败名裂!」
我看着这家人丑陋的嘴脸,终于缓缓地站了起来。
「股份、房子、车子……你们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岑蔚以为我怕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顾屿,是你逼我的!我本来还想给你留点面子,既然你做得这么绝,就别怪我心狠!」
我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也好,既然事情都摊开了,那就一次性解决吧。」
我转过身,看着他们。
「不过,这件事牵扯的人不少,光我们几个人说,恐怕分量不够。不如,把我的父母,还有……裴总,都请过来吧。大家当着面,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你们觉得怎么样?」
岑蔚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叫你爸妈来?好啊,我倒要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儿子是个什么样的废物!至于裴总……」
她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贪婪所取代。
「好!我这就让裴总过来!让他亲口告诉你,安安是谁的孩子!让他来为我撑腰!」
她立刻拨通了裴哲的电话,语气娇嗲。
「阿哲,你快来我家一趟……顾屿他要跟我摊牌了……嗯,我爸妈都在,你过来正好,我们当面把事情说清楚!」
挂了电话,她像个即将取得胜利的女王,高傲地扬起下巴。
「顾屿,等着吧,等裴总来了,就是你的死期!」
我拿出手机,也给我父亲顾建国打了个电话。
「爸,您和妈来一趟我这里,有点家事需要你们做个见证。」
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小屿,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我语气平静,「就是家里来了几只苍蝇,嗡嗡叫得有点烦,需要清理一下。」
04
我的父母顾建国和张淑兰赶到时,脸上写满了焦虑。
「小屿,到底怎么回事?亲家,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我妈张淑兰一进门就拉住我的手,上下打量着我,生怕我受了什么委屈。
许琴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哟,亲家母来了。你们可真是养了个好儿子啊!」
我爸顾建国是个老实人,他皱着眉问。
「亲家,有话好好说,小屿到底做什么了?」
岑蔚不等她妈开口,就抢先说道。
「爸,妈,你们别被顾屿给骗了!他就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废物!」
她将那张鉴定报告的照片再次调出来,递到我父母面前。
「你们自己看!安安,你们的宝贝孙女,根本就不是顾屿亲生的!我们结婚五年,他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还一直瞒着我,瞒着所有人!」
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照片,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爸扶住我妈,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小屿,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许琴在一旁煽风点火。
「怎么回事?就是你们儿子不行呗!自己没本事,还耽误我们家蔚蔚的青春!现在我们蔚蔚要跟他离婚,他居然还敢停掉蔚蔚的卡,威胁我们!你们说说,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岑德江也沉声开口。
「建国兄,淑兰嫂子,不是我们不给你们面子。这件事,是顾屿做得太过分了。既然孩子不是他的,他这五年来对我们蔚蔚的亏欠,就必须加倍补偿!」
我妈缓过神来,她拉着我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
「儿子,你告诉妈,这是不是真的?安安她……」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看向岑蔚。
「所以,你们今天就是来逼宫的?仗着这份所谓的鉴定报告,想让我净身出户?」
岑蔚昂着头,理直气壮。
「这不是逼宫,这是你应得的下场!顾屿,你欺骗了我五年,这些补偿都是你该给的!」
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岑家的三个人,然后落在我父母担忧的脸上。
「好,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等最后一位客人到场吧。」
我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岑蔚立刻跑去开门,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阿哲,你来啦!」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头发梳得油亮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亲昵地搂住岑蔚的腰,目光却带着一丝傲慢,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
他就是裴哲。
他看到我父母时,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哟,叔叔阿姨也在啊。正好,省得我再跑一趟了。」
sodao我,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顾屿,好久不见。哦不,我们白天刚通过信息。」
他仿佛一个仁慈的君主,在审判一个阶下囚。
我看着他搂在岑蔚腰上的手,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裴总大驾光临,真是让我这里蓬荜生辉。」
裴哲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顾屿,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这里跟我装腔作势,有意思吗?」
05
裴哲的到来,让岑家人的腰杆挺得更直了。
许琴立刻迎了上去,热情得像是见到了亲儿子。
「哎呀,裴总,您可算来了!您快来评评理,我们家蔚蔚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裴哲松开岑蔚,走到沙发前,却没有坐下,而是选择站在我面前,形成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叔叔,阿姨,」他先是彬彬有礼地对我父母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们来说可能有点突然,但事实就是事实。蔚蔚她……跟着顾屿,受苦了。」
我爸顾建国脸色涨红,想说什么,却被我妈拉住了。
裴哲很满意这种全场焦点都在他身上的感觉,他转向我,语气中带着一丝悲天悯人的虚伪。
「顾屿,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但作为一个男人,敢做就要敢当。既然你给不了蔚蔚幸福,也给不了她一个完整的家,就应该体面地放手。」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裴总说得对,作为一个男人,确实应该敢作敢当。」
裴哲以为我服软了,嘴角的笑意更深。
「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为了弥补你这五年的‘付出’,」他特意加重了“付出”两个字,「我个人愿意拿出一百万,作为给你的补偿。毕竟,你替我照顾了蔚蔚和安安这么久,也算是辛苦了。」
一百万?
他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许琴立刻尖叫起来。
「一百万怎么够!裴总您就是心太善了!他耽误了我们蔚蔚五年,还想让我们蔚蔚给他养孩子,现在连孩子都不是他的,他必须净身出户!」
裴哲摆了摆手,一副大度的样子。
「阿姨,话不能这么说。毕竟夫妻一场,闹得太难看也不好。顾屿,我的条件很简单,你和蔚蔚离婚,你名下‘屿升科技’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转让给蔚蔚,这套房子和所有车辆也归她。安安的抚养权,自然也是归蔚蔚和我的。你签了字,拿上这一百万,我们两不相欠。」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施舍和怜悯。
岑蔚依偎在他身边,满脸幸福地看着这个为她“出头”的男人。
「顾屿,你听到了吗?这是阿哲给你最大的仁慈了!你别不识好歹!」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
「你们……你们这是欺人太甚!这是抢劫!」
裴哲冷笑一声,不再伪装他的绅士风度,露出了豺狼的本性。
「抢劫?叔叔,话可不能乱说。我们这是在和平协商。当然,如果顾屿不同意,我们也不介意走法律程序。只不过,到时候这份亲子鉴定报告,恐怕就得公之于众了。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不知道顾总,还有你们顾家,丢不丢得起这个人?」
赤裸裸的威胁。
他笃定我为了脸面,会忍气吞声,签下这份不平等条约。
我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看着我,满眼都是心疼。
客厅里,岑家人的得意,裴哲的傲慢,我父母的悲愤,形成了一副荒诞的画面。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做出最后的决定。
裴哲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带着侮辱性。
「顾屿,别挣扎了,没用的。你一个连自己女人和孩子都保不住的男人,还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跟我谈条件?」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蔑地说。
「谢谢你的五年,现在,他们都是我的了。」
他直起身,环视全场,仿佛在宣布自己的胜利。
「把安安的抚养权、公司一半的股份,还有这套房子都给蔚蔚,我们两清。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看着裴哲那张写满了“赢家”二字的脸,没有愤怒,也没有屈辱,只是平静地拿起了我的私人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拨通了助理小陈的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键。
「顾总。」小陈沉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裴哲和岑蔚都带着一丝嘲讽看着我,似乎在看我最后的垂死挣扎。也许他们以为,我是要打电话找律师,或者找人求情。
我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冷冽,回荡在死寂的客厅里。
「小陈,把准备好的东西,发到会议室的投屏上。」
岑蔚家客厅的电视墙,是我当初亲自设计的,连接着家庭影院系统,可以随时切换成投影模式。
小陈的声音没有丝毫迟疑。
「好的顾总。请问先播放哪一份文件?」
我瞥了一眼桌上岑蔚的手机,那张伪造的鉴定报告依然亮着。
「就放第一份文件吧,」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文件名,叫‘安安的诞生礼’。」
话音落下的瞬间,客厅巨大的电视屏幕闪烁了一下,随即亮起。
一份格式严谨、盖着钢印的亲子鉴定报告,以高清的画质,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报告的抬头,是国内最权威的司法鉴定中心。
委托人:顾屿。
被鉴定人:顾屿,顾安安。
鉴定日期:五年前,安安出生后一周。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报告最下方的结论。
【……根据DNA分析结果,支持顾屿为顾安安的生物学父亲,亲权概率为99.9999%……】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许琴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岑德江的瞳孔猛地收缩,岑蔚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硬,如同一个劣质的假面。
而裴哲,他脸上的傲慢和怜悯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错愕和不可置信。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轻轻放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像是在每个人的心脏上敲了一下。
我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脸色煞白的裴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裴总,你那份P图技术不过关的鉴定报告,是找哪家打印店做的?要不要我给你推荐一个专业点的?」
06
「不……不可能!这绝对是假的!顾屿,是你伪造的!」
岑蔚最先失控地尖叫起来,她指着屏幕,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裴哲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钢印和编码,嘴唇紧抿,一言不发。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这份报告的真伪。
我没有理会岑蔚的歇斯底里,而是转向我同样震惊的父母,语气温和了一些。
「爸,妈,让你们担心了。安安,是我的女儿,亲生的。五年前她一出生,我就去做了鉴定。」
我妈捂着嘴,眼泪再次流了下来,但这一次,是喜悦和后怕的泪水。我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随即用一种极其愤怒的眼神瞪向裴哲和岑蔚。
许琴还不死心,她冲到电视机前,像是要用目光把屏幕烧穿。
「我不信!我不信!这肯定是P的!蔚蔚,他骗你的!」
我冷笑一声。
「P的?这份报告的司法鉴定编码就在上面,你们随时可以打电话去鉴定中心核实。哦,对了,为了防止你们找不到电话,」我拿起手机,操作了几下,「我已经把鉴定中心的官方核验电话,发到岳父的手机上了。现在就可以打。」
岑德江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他颤抖着手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号码,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为死灰。他没有打,因为他知道,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裴哲终于开口了,声音干涩而沙哑。
「你……你五年前就知道了?」
他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我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不然呢?你以为我这五年是在做什么?真的心甘情愿戴着一顶虚无缥缈的绿帽子,帮你养老婆孩子?」
我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裴哲和岑蔚的心上。
岑蔚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扶住沙发才没有倒下,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陌生。
「你……你一直在演戏?你看着我……看着我们……」
「演戏?」我摇了摇头,「不,我只是在看戏。看一出自以为是的跳梁小丑,是如何一步步走进我为你们准备好的陷阱里。」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岑家三口那一张张震惊到扭曲的脸。
「你们是不是很好奇,既然我知道安安是我的女儿,为什么还要陪你们演这出戏?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报告,戳穿你们的谎言?」
我没有等他们回答,自顾自地说道。
「因为,如果我一开始就拿出证据,你们顶多是颜面扫地,灰溜溜地滚出我的家。那多没意思。」
我的目光最终锁定在裴哲身上,语气冰冷刺骨。
「裴总处心积虑地伪造一份鉴定报告,挑拨我的家庭,图谋我的财产,如果只是让他道个歉就完事,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裴哲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眼神开始闪躲。
「顾屿,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笑了,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想干什么?我当然是想……让你们求仁得仁。」
我再次拿起助理手机,按下了通话键。
「小陈,游戏的第一幕结束了。现在,开始第二幕吧。」
07
「小陈,播放第二份文件,文件名,‘裴总的商业版图’。」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客厅里,却如同惊雷。
电视屏幕上的亲子鉴定报告瞬间切换,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复杂的公司股权结构图。
图的中心,是裴哲引以为傲的“哲宇集团”。但围绕着它,延伸出无数条错综复杂的线条,指向了几十家看似毫无关联的空壳公司和海外账户。
裴哲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向前冲了一步,似乎想去关掉电视,但我的眼神让他停住了脚步。
「裴总,别急啊,好戏才刚刚开始。」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滚动,一份份银行流水、资金转移记录、内部财务报表接连出现。每一份文件,都像一把重锤,敲碎着裴哲最后的伪装。
我像一个旁白,悠悠地解说着。
「哲宇集团,对外宣称年利润过亿,蒸蒸日上。但实际上,从三年前开始,就因为盲目扩张和投资失败,导致资金链断裂,早已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我指着屏幕上一笔巨大的资金流出记录。
「为了填补这个窟窿,裴总真是煞费苦心。他利用这些空壳公司,伪造贸易合同,骗取银行贷款,再通过地下钱庄将资金转移到海外账户。这笔三千万的贷款,名义上是用于进口一批设备,但实际上,设备从未到港,钱却不翼而飞。」
岑德江和许琴已经完全看傻了,他们引以为傲的“人中龙凤”,原来竟是个空心老倌,还是个骗子?
岑蔚更是呆若木鸡,她喃喃自语。
「不……阿哲的公司……明明很好的……他还说要上市……」
我冷笑着打断她。
「上市?画大饼给你听罢了。他真正的目的,是找个新的‘血包’,为他续命。」
我的目光转向裴哲,他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彻底的恐慌。
「所以,裴总就打起了我的主意。他很清楚,我的‘屿升科技’虽然规模不如他的哲宇集团,但现金流健康,技术壁垒高,是块真正的肥肉。」
「于是,他开始了他的计划。第一步,是通过你,岑蔚,来接近我,了解我的家庭和公司。」
「第二步,就是今天这出戏。伪造一份亲子鉴定,让你跟我闹离婚。他算准了,以你们一家的贪婪,一定会狮子大开口,索要我公司一半的股份。只要股份到了你的名下,以你的脑子,还不是任由他摆布?到时候,他就可以兵不血刃地侵吞我的公司,用我的钱,去填他那个无底洞。」
我每说一句,裴哲的脸色就白一分。而岑蔚,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身边的男人,那个对她甜言蜜语,许诺了未来的男人。
「阿哲……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你一直在利用我?」
裴哲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替他回答了。
「不然你以为呢?你以为他真的爱你?爱你的愚蠢和虚荣吗?岑蔚,你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件最好用的工具罢了。」
许琴终于反应了过来,她不是心疼女儿被骗,而是气恼自己看错了人,投资失败。她冲着裴哲尖叫。
「你这个骗子!你把我们家蔚蔚当什么了!你还我女儿的青春!」
岑德江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裴哲。
「姓裴的!你……你太阴险了!」
看着这滑稽的一幕,我嘴角的嘲讽更甚。
「阴险?岳父大人,您刚才不还夸他有担当,有魄力,人品过硬吗?」
岑德江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裴哲看着墙倒众人推的场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突然指着我。
「顾屿!你别得意!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你这是商业窃密!是犯法的!」
他想做最后的挣扎,倒打一耙。
我笑了,笑得无比开怀。
「我从哪里弄来的?裴总,你这个问题,问得真是太好了。」
我再次拿起电话。
「小陈,看来裴总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第三份文件了。满足他。」
08
「第三份文件,文件名,‘枕边风’。」
屏幕再次切换,这次出现的,是岑蔚的微信聊天记录和邮件收发箱。
左边是她和裴哲的对话框,充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情话和露骨的调情。
右边,则是她发给裴哲的一封封邮件。
「亲爱的,这是顾屿公司下个季度的研发计划,你看看有没有用。」
「阿哲,我今天在他书房看到一份客户名单,偷偷拍下来了,发给你。」
「这是他们最新算法的核心代码片段,我不太懂,但感觉很重要……」
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我公司的核心商业机密。
岑蔚看着屏幕上自己说过的话,发过的文件,整个人都傻了,血色从她脸上褪得一干二净。
「不……我……我没有……」
她的辩解苍白无力,因为那些聊天记录和邮件,铁证如山。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没有?岑蔚,你每一次偷偷进我书房,每一次打开我的电脑,每一次用手机偷拍文件,你真以为我不知道?」
我的书房里,装了最先进的针孔摄像头和电脑监控软件。她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地被记录了下来。
「我给你的手机,我送你的电脑,里面都有我亲手写的小礼物。你和裴哲的每一次通话,每一条信息,都会同步备份到我的云端服务器里。」
我指着屏幕,声音冷得像冰。
「裴总,现在你知道这些资料是哪来的了吗?是你最信任的枕边人,亲手递给我的。我甚至都不需要用什么商业窃密的手段,我只需要,看着我的好妻子,一点点地把你们埋葬。」
裴哲彻底瘫软了,他看着岑蔚,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憎恨。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得意的棋子,竟然从一开始就是对方安插的“摄像头”。
岑蔚被他骂得一个激灵,她哭着扑上去抓住裴哲的胳膊。
「阿哲,不是的,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帮你……你说你的公司遇到了困难,我才……」
「帮我?你就是这么帮我的?」裴哲一把甩开她,岑蔚狼狈地摔倒在地。
我爸妈已经完全看明白了,我妈指着岑蔚,气得说不出话来,只一个劲地说:「家贼难防!家贼难防啊!」
我爸则走到我身边,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是后知后觉的心疼和骄傲。
许琴和岑德江也终于意识到,他们的女儿,到底闯下了多大的祸。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离婚分财产了,这是犯罪!
许琴扑到我脚下,抱住我的腿,开始哭天抢地。
「顾屿!小屿!看在安安的份上,你饶了蔚蔚这一次吧!她是一时糊涂,是这个姓裴的骗了她啊!我们是一家人啊!」
岑德江也放下了一家之主的架子,老脸通红地向我求情。
「是啊,顾屿,蔚蔚她再怎么不对,也是安安的妈妈。你总不能让安安的妈妈去坐牢吧?这对孩子影响多不好!」
他们又想用孩子来绑架我。
我厌恶地踢开许琴的手,看着趴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岑蔚。
「一家人?在我拿出亲子鉴定的前一秒,你们不还叫嚣着让我净身出户,要抢走我的一切吗?」
「安安的妈妈?一个为了情夫,不惜出卖自己家庭、泄露商业机密、甚至企图合谋抢夺丈夫财产的女人,她也配当一个母亲?」
我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岑家人的心里。
我蹲下身,捏住岑蔚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岑蔚,你最大的错误,不是愚蠢,而是贪婪。你享受着我提供的一切,却又看不起我,你渴望着裴哲能带给你的刺激和虚荣,却又不想放弃安稳的物质生活。你什么都想要,但最终,你会什么都得不到。」
我松开手,站起身,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现在,游戏该进入最后一幕了。」
09
「顾屿,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岑蔚跪在地上,爬过来想抓住我的裤脚,被我嫌恶地躲开。
她哭得涕泗横流,妆都花了,露出了那张我早已看腻的、充满算计的脸。
「看在我们夫妻五年的情分上,看在安安的份上,你放过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冷漠地看着她。
「夫妻情分?在你把我的商业机密交给另一个男人的时候,我们的情分就断了。至于安安,你更没资格提她。从今天起,你和她,再无任何关系。」
我转向我的父母,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支持和决绝。
「爸,妈,对不起,这五年让你们为我 操心了。为了今天,我忍了很久。」
我妈拉着我的手,眼圈通红。
「傻孩子,你受苦了。我们都支持你,不管你做什么决定。」
我爸则用前所未有严厉的目光看着岑家的人。
「我们顾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也容不得别人这么欺负!这件事,必须有个了断!」
得到了家人的支持,我再无任何顾忌。
我看向已经面如死灰的岑德江和许琴。
「岳父,岳母,哦不,现在应该叫岑先生,岑太太了。」
这个称呼的转变,让他们两个浑身一颤。
「你们刚才不是要跟我算账吗?好,我们现在就来好好算算。」
我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清单。
「这五年来,岑蔚的所有消费,全部由我承担,总计约一千二百万。其中,用在她自己身上的,大概八百万。另外四百万,用在了你们二老和你们的宝贝儿子岑浩身上。」
「岑先生去年换的那辆保时捷卡宴,一百三十万,我付的全款。岑太太你身上这套翡翠首饰,八十八万,是我在拍卖会上拍下的。还有你们现在住的那套江景房,每个月三万块的房贷,也是我在还。」
「还有你们的儿子,岑浩,在国外留学的学费和生活费,一年七十万,我已经替他付了三年。」
我每说一笔,岑德江和许琴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钱,我过去看在夫妻情分上,从不计较。但现在,既然情分没了,那我们就只算钱。」
「我会立刻起诉离婚。至于岑蔚,」我瞥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她作为婚姻中的过错方,并且涉嫌伙同他人侵害我的合法权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她不仅一分钱都分不到,还需要赔偿我的损失。当然,她肯定赔不起。」
「所以,这笔账,我只能算在你们二位身上了。毕竟,你们是这些钱的直接受益者。」
许琴尖叫起来:「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我冷冷地看着她。
「逼死你们?你们刚才合起伙来,想让我净身出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逼死我?你们贪得无厌地从我身上吸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还回来的这一天?」
「我给你们两条路。第一,变卖你们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那套江景房,那辆卡宴,还有你那些珠宝首饰,用来偿还这笔钱。第二,如果你们不还,我就会起诉你们,告你们不当得利。到时候,法院会强制执行。」
「哦,对了,还有你们的宝贝儿子岑浩。我会立刻停掉他所有的费用,并且把他的所作所为,‘友情’通知他就读的大学。我相信,国外的名校,对学生的品行还是有一定要求的。」
这才是真正的釜底抽薪。岑浩是他们二老唯一的指望和骄傲。
岑德江终于撑不住了,他捂着胸口,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许琴则彻底傻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我看着这一家人的惨状,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这是他们应得的。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从头到尾的始作俑者身上。
裴哲。
10
裴哲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知道,我的最终目标,是他。
「顾屿……顾总……」他试图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但比哭还难看,「这件事是个误会……都是岑蔚这个女人撺掇我的……我……我愿意赔偿您的损失!」
事到如今,他还在试图把责任推到岑蔚身上。
我摇了摇头。
「赔偿?裴总,你现在还得起吗?」
我再次拿起助理手机,这次没有再打电话,而是直接点开了一个软件。
「在你踏进这个家门的时候,你公司所有的股东,都已经收到了我发过去的匿名邮件。邮件内容,就是刚才屏幕上播放的那些,关于你挪用公款、财务造假的所有证据。」
裴哲的瞳孔骤然放大,他疯了一样地去摸自己的手机。
「不止如此,」我按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我还附赠了一份小礼物。一份关于你如何利用职务之便,骚扰公司女下属的录音和视频合集。我想,你的那些合作伙伴和公司高管,现在应该正在欣赏你的‘风采’。」
裴哲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冷汗浸湿了他的衬衫。
「你……你这个魔鬼……」
「魔鬼?」我笑了,「比起你这种用甜言蜜语把人骗进地狱,再榨干最后一滴血的伪君子,我倒觉得‘魔鬼’这个词,更适合你。」
「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就在我们谈话的时候,小陈已经带着我公司的法务团队和所有证据,走进了经侦大队的办公室。你涉嫌的罪名,包括但不限于:贷款诈骗、职务侵占、挪用资金、侵犯商业秘密……」
「裴哲,算算这些罪名加起来,你下半辈子,应该可以在一个没有高定西装和香槟美人的地方,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人生了。」
“哐当”一声,裴哲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五年的布局,五年的隐忍,在这一刻,终于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我看着客厅里这三个绝望的人,岑蔚、岑德江、许琴,还有那个即将面临牢狱之灾的裴哲。
他们每一个人的结局,都是我亲手为他们量身定做的。
我走到我父母身边,轻声说。
「爸,妈,我们回家。」
我拉着他们的手,从这群人身边走过,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身后,传来了许琴和岑蔚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咒骂,但那些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遥远和无力。
走出这间充满了肮脏和算计的屋子,外面的夜风格外清爽。
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这场戏,终于落幕了。
11
回到我父母家,我妈立刻进厨房给我下了一碗热腾腾的面。
「快吃吧,压压惊。看你瘦的。」
我爸坐在我对面,给我倒了杯酒,他自己也满上,然后一饮而尽。
「小屿,这五年,苦了你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摇了摇头,吃了一口面。
「不苦。爸,如果五年前,我直接戳穿岑蔚和裴哲,最多也就是离婚。岑蔚分不到我的财产,但她不会伤筋动骨。裴哲更是毫发无损,他会继续用他的手段去骗下一个‘顾屿’。而我,虽然保住了财产,但咽不下那口气。」
「所以,我选择了最难,但也是最彻底的一条路。」
我看着父母担忧的眼神,解释道。
「从我发现岑蔚不对劲,偷偷做了亲子鉴定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场仗,我必须打。但我不能只赢一半。」
「我要的,不是离婚,是复仇。我要让所有伤害我、算计我的人,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这五年,我一边假装被蒙在鼓里,一边让小陈搜集裴哲的所有黑料。我看着岑蔚像个小偷一样,把我的‘机密’送出去,而那些‘机密’,很多都是我故意做旧的假文件,专门用来钓鱼的。我看着他们一步步走进我设下的局,看着他们越来越得意,越来越猖狂。」
「我就是要让他们爬到最高,再把他们狠狠地摔下来。只有这样,才够痛,才够解气。」
我爸听完,沉默了半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做得对。对付豺狼,就不能有菩萨心肠。」
我妈擦了擦眼角。
「那安安呢?孩子是无辜的,她知道了这些事……」
我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
「妈,安安什么都不会知道。她只会知道,她的爸爸妈妈因为感情不和分开了,但爸爸会永远爱她。她会拥有一个干净、健康的成长环境,而不是在一个充满谎言和算计的家庭里长大。」
「至于岑蔚,她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安安。」
我的手机响了,是小陈打来的。
「顾总,一切顺利。警方已经立案,裴哲被当场控制了。他公司的股东正在召开紧急会议,准备申请破产清算。另外,岑家那边,我派人去交涉了,他们同意变卖所有资产来偿还您的钱,只求您不要起诉岑蔚。」
我冷笑一声。
「不起诉她?可以。告诉他们,让岑蔚签一份自愿放弃安安抚养权和探视权的声明,并且终身不得以任何理由接近孩子。做到了,我可以不追究她的刑事责任,但民事赔偿,一分不能少。」
「明白。」
挂了电话,我感觉浑身都轻松了。
这场持续了五年的战争,终于以我的完胜,落下了帷幕。
12
三个月后。
我的生活早已恢复了平静,甚至比以前更加惬意。
没有了岑蔚一家人的吸血和聒噪,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我和岑蔚的离婚手续办得异常顺利。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她不敢有任何异议,净身出户,并且签下了那份放弃安安所有权利的声明。
小陈告诉我,岑家变卖了所有家产,勉强凑够了钱还给我。他们一家三口,从江景豪宅搬到了一个破旧的老小区,岑德江一夜白头,许琴则像是老了二十岁,每天都在咒骂和后悔中度过。他们的宝贝儿子岑浩,因为断了经济来源,又被学校查出品行问题,被劝退回国,成了个无业游民。
至于裴哲,他的下场最惨。
数罪并罚,他被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哲宇集团宣告破产,他名下的所有资产都被冻结拍卖,用来偿还银行贷款和投资人的损失。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青年才俊”,将在高墙之内,度过他人生最美好的二十年。
听说岑蔚离婚后去找过他,却被他还在外面的家人打了一顿,骂她是扫把星。她后来去了一家小公司做文员,薪水微薄,每天被上司呼来喝去。有一次,我的车经过她公司楼下,偶然看到了她。
她穿着廉价的职业装,脸上画着粗糙的妆,正提着几份盒饭,狼狈地挤进写字楼。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骄矜和光彩,像一朵枯萎的花。
她没有看到我,我也没有让她看到。
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周末,我带着安安去游乐园。
小丫头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坐在旋转木马上,笑得像个天使。
她不知道那些肮脏的算计和背叛,也不知道她的母亲,曾经想把她当成筹码,卖给另一个男人。
这样最好。
我会用我全部的爱,为她构建一个纯净美好的世界。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我和女儿的身上,暖洋洋的。
我看着安安纯真的笑脸,五年的隐忍和算计,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尽的温柔。
一切,都值得。
创作声明:本故事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