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生日宴当众羞辱我，我笑着没说话，只把亲子鉴定放在公公面前
发布时间：2026-02-09 03:37:17 浏览量：4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婆婆生日宴上，她当众羞辱我，我笑着没说话，只把一份亲子鉴定默默放在了公公面前。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婆婆张琴第六次举起了酒杯。
她满面红光，看着我，话却是对满桌亲戚说的。
“我们家孟瑶，就是太有事业心了，不像别的媳妇，天天在家琢磨着怎么开枝散叶。女强人嘛，我们得理解。”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所有人听清。
“就是可怜我们家顾远，下了班连口热饭都吃不上，里里外外一把抓。唉，儿子太能干，有时候也愁人。”
满桌的哄笑和附和声像针一样扎过来。
我身旁的丈夫顾远，手指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示意我忍。
我笑了。
端起面前的果汁，起身，走到主桌。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没有说话，只是从包里拿出一份牛皮纸袋，轻轻放在了公公顾建国的面前。
“爸，您先看看这个。”
顾远脸色瞬间煞白。
他以为，那里面装的是我和他的离婚协议。
他错了。
那里面装的，是比离婚协议更让他家无法收场的东西。
第一章
一周前，我刚结束一个长达四十八小时的连轴项目。
回到家，凌晨三点。
客厅的灯亮着，顾远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他看到我，掐灭了手里的烟。
“回来了。”
“嗯。”
我脱下高跟鞋，脚踝传来一阵尖锐的痛。
“妈今天又打电话了。”
顾远的声音很沉。
“还是生日宴的事？”
“嗯，她说场地、宾客名单都跟你确认一下。瑶瑶，我知道你忙，但这是她六十大寿，就这一次。”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视线与他平齐。
“顾远，我不是不想办，我只是想问你一句，在你妈眼里，我到底是什么？”
他躲开我的眼神，去拿茶几上的水杯。
“她是我妈，她那个人就那样，刀子嘴豆腐心。”
又是这句。
结婚三年，我听了无数遍。
“刀子嘴？她那是刀子。我的心是不是豆腐做的，你不知道吗？”
“她上周当着你表妹的面，说我占着茅坑不下蛋，这也是刀子嘴豆腐心？”
“她到处跟邻居说，我挣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连个二胎都不生，守着金山也是绝户，这又是为我好？”
顾远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那不然呢？我跟她吵？吵完她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个家还能安生吗？”
“所以就牺牲我，来换全家安生，是吗？”
我站起身，心一点点冷下去。
“顾远，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你不是这么说的。”
“那时候你说，你会挡在我前面，不会让任何人给我委屈受。”
“现在呢？你成了递刀子那个人。”
他猛地站起来，声音也高了八度。
“孟瑶！你能不能讲点道理？那是我妈！生我养我的妈！我能怎么办？”
“是，她是你妈。”
我笑了，笑得有些凄凉。
“所以，她的生日宴，我必须去。她的羞辱，我必须受着。她的无理取셔，我必须忍着。”
“因为她是你妈，所以我活该。”
空气凝固了。
良久，顾远颓然坐下，语气软了下来。
“瑶瑶，对不起。我知道你委
屈。”
“再忍这一次，好不好？等生日宴过去，我保证，我跟她好好谈一次。”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
从校园到婚纱，我们曾经是所有人羡慕的模样。
可婚姻，终究不是两个人的事。
我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卧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给他发了条微信。
“这是最后一次。”
他没有回。
我知道，他看见了。
就像他看见他母亲对我所有的刁难一样，他选择了沉默。
而我，也终于决定，不再需要他的回应。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去了趟律师事务所。
咨询的不是离婚，而是另一件事。
有些遮羞布，一旦被扯开，就再也盖不回去了。
我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这么不堪。
生日宴前夜，我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一张照片。
是顾远和一个年轻女孩的背影，在一家日料店门口。
女孩巧笑嫣嫣地看着他，他低着头，似乎在听她说话，嘴角带着笑。
我认得那个女孩，许薇，顾远姑姑家的女儿，刚从国外回来。
也是婆婆张琴心中最完美的儿媳妇人选。
紧接着，又一条短信进来。
“你占着顾太太的位置，不累吗？”
我删掉短信，没有回复。
关掉手机，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化了最精致的妆，选了最得体的一件连衣裙，开车去了婆婆指定的酒店。
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张琴坐在主位，旁边坐着许薇。
而顾远的位置，被安排在了许薇的另一边。
我的位置，在最靠门的地方，和一群远房亲戚挤在一起。
顾远看到我，想站起来。
张琴一个眼神递过去，他僵住了。
那一刻，我知道。
今晚，别回家。
第二章
我没有走向那个留给我的位置。
我笑着，朝主桌走过去。
“妈，生日快乐。”
我把准备好的礼物递过去，是一条她念叨了很久的珍珠项链。
张琴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接了过去。
“你有心了。”
许薇站起来，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
“瑶瑶姐，你可算来了，我跟姑妈都念叨你好久了。”
她笑得很甜，像一朵无害的白莲花。
“表哥还说你项目忙，可能赶不过来了呢。”
我抽出自己的手，也对她笑。
“再忙，妈的生日也不能耽误。不像有些人，闲着没事，专盯着别人的老公。”
许薇的脸色白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瑶瑶姐，你误会了，我昨天只是正好碰到表哥，就一起吃了顿饭。”
顾远站起来，打着圆场。
“是啊，瑶瑶，就是个巧合。”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是吗？这么巧，你手机定位显示，你昨天下午两点在城西的商场，许薇的朋友圈也说她在城西逛街。”
“晚上六点，你去了那家新开的日料店，许薇的闺蜜就在朋友圈晒了那家店的包厢环境，还特意@了她。”
“顾远，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主桌的人都听清楚。
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点。
顾建国皱了皱眉，咳嗽了一声。
“好了，大喜的日子，说这些干什么。”
张琴的脸彻底拉了下来。
“孟瑶，你什么意思？我们家顾远跟薇薇从小一起长大，跟亲兄妹一样，吃顿饭怎么了？”
“你一天到晚不着家，还不许他跟自己家里人多走动走动？”
“再说了，薇薇比你懂事多了，知道心疼人。你呢？”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
“你除了会挣那点钱，还会干什么？结婚三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今天把话放这儿，明年你要是再怀不上，就跟我们家顾远离了，别耽误他！”
这话一出，满座哗然。
顾远急了。
“妈！您说什么呢！”
“我说错了吗？”张琴猛地一拍桌子，“我六十岁的人了，就想抱个孙子，有错吗？她生不出来，还不许我说了？”
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看着那个曾经发誓要保护我的男人，此刻正手足无措地站在他母亲身边。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是我前几天放在家里客厅的录音笔录下的。
张琴尖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儿子，你听妈的，那个女人心眼太多了。咱们家这么大的家业，不能落到外人手里。”
“你得留个心眼。孩子都三岁了，长得一点都不像你，谁知道是不是你的种？”
“你去偷偷做个亲子鉴定，要是真的，妈再也不说她了。要是不是……”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生。
我关掉手机，环视了一圈。
所有人都惊呆了。
顾远面如死灰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张琴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指着我，“你……你……”
我没看她。
我走到顾建生面前，把那个牛皮纸袋推到他跟前。
“爸，妈一直怀疑我，怀疑您孙子的血统。”
“为了证明我的清白，也为了让顾远安心，我去做了一份鉴定。”
“您是顾家的大家长，这份报告，理应由您第一个看。”
顾建国的手微微颤抖着，打开了文件袋。
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顾远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以为那份报告，是关于他和儿子的。
如果结果是“是”，那是我在打他母亲的脸。
如果结果是“不是”，那我们之间，再无可能。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
那份报告，根本与我无关，与我们的儿子无关。
明天，民政局见。
第三章
“孟瑶，你到底想干什么？”
回家的路上，顾远开着车，声音里是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宴会不欢而散。
顾建国看完报告后，一言不发，带着张琴提前离场。
那张苍白的脸，是我从未见过的。
“我想干什么？顾远，这话应该我问你。”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你妈怀疑我出轨，怀疑孩子不是你的，你默许了。”
“她当众羞辱我，逼我生二胎，你让我忍。”
“现在，你问我想干什么？”
“我想离婚。”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车子猛地停在路边，我的身体因为惯性前倾，又被安全带狠狠地拉了回来。
顾远双手砸在方向盘上，额头抵着，肩膀剧烈地颤抖。
“就因为这点事？就因为我妈说的几句话？”
“这点事？”我几乎要笑出声，“顾远，这不是几句话的事，这是信任。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信任了。”
“我没有不信你！”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不知道怎么处理，就可以默认她是对的吗？就可以牺牲我来维持你那可笑的家庭和睦吗？”
“我说了，等生日宴过去我就会跟她谈！”
“来不及了，顾远。”
我解开安全带。
“在你选择沉默的那一刻，就来不及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
“我不离。”
“我绝不离婚。”
“这由不得你。”我拉开车门，“我已经咨询过律师了。分居两年，可以自动判离。或者，我也可以起诉，把你母亲的录音作为证据，证明我们感情已经破裂。”
“孟瑶！”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非要这么绝吗？我们还有孩子！你想让孩子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吗？”
“一个充满猜忌、冷暴力、没有尊重的家，也算完整吗？”
我甩开他的手。
“顾远，你今天但凡为你儿子想一秒钟，就该在他奶奶质疑他血统的时候，站出来，堵住她的嘴。”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孩子来绑架我。”
我下了车，拦了一辆出租车。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顾远的车还停在原地，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我没有回头。
我在市中心有一套婚前买的小公寓，一直空着。
今晚开始，那里就是我的家。
刚打开门，手机就响了，是顾远发来的微信。
一连串的语音条。
我没有点开。
紧接着，是文字。
“瑶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回来好不好？我们好好谈谈。”
“爸刚才心脏不舒服，进医院了。”
看到最后一句，我的心沉了一下。
我拨通了顾远的电话。
“在哪家医院？”
“市一院。你……你要过来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希冀。
“我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我立刻赶往医院。
无论如何，顾建国待我不薄。
他生病了，我于情于理都该去。
这，或许也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契机。
我需要他给我一个交代。
或者说，给张琴一个交代。
第四章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顾远在急诊室门口等着我，一脸憔悴。
“怎么样了？”
“医生说是急火攻心，血压太高，没什么大事，留院观察一晚。”
我松了口气。
“妈呢？”
“在里面陪着。”顾远指了指病房，“她……她想见你。”
我有些意外。
推开病房的门，张琴坐在病床边，看到我，眼神复杂。
顾建国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张琴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孟瑶，我们谈谈。”
我们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
“今天的事，是我不对。”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没有了往日的盛气凌人。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道歉。
“我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你下不来台，更不该怀疑你和孩子。”
“我给你道歉。”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如果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她继续说，“但远远是无辜的，孩子也是无辜的。夫妻没有隔夜仇，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跟他好好过日子，行吗？”
她开始打感情牌了。
“妈，”我平静地开口，“您觉得，我们之间的问题，仅仅是您今天说的几句话吗？”
她愣住了。
“我们之间的问题，是您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一家人。在您眼里，我只是一个外人，一个给顾家生孩子的工具。”
“我的事业，我的尊严，我的感受，您从不在乎。”
“而顾远，他一次又一次地选择站在您那边，默许您的行为。”
“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
张琴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那你想怎么样？非要闹得家破人亡才甘心？”
“我只是想要回我应得的尊重。或者，带着我应得的财产，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你！”
她气得发抖，却又不敢大声，怕惊动病房里的顾建生。
这时候，顾远走了过来。
“妈，您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跟瑶瑶守着。”
他不由分说地把张琴劝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谢谢。”我低声说。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把我从他母亲的对立面拉开。
“应该的。”他靠在墙上，点了一支烟，“瑶瑶，爸这个情况，我们离婚的事，能不能先缓一缓？”
“我不是在求你，我是在跟你商量。”
“公司最近在谈一个很重要的合作，如果这个时候传出我离婚的消息，对我影响很大。而且爸的身体也经不起第二次刺激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恳求。
“给我三个月。三个月后，如果……如果你还是想走，我绝不拦你。财产分割，都按你说的办。”
我沉默了。
他说的，是事实。
顾家的公司正处在关键时期，顾建国倒下，担子全在顾远身上。
如果我此时执意离婚，确实会把他推向绝境。
“好。”我点了点头，“三个月。”
他似乎松了一大口气。
那一晚，我们在医院守了一夜。
他给我买了热牛奶，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我们像回到了刚恋爱的时候，虽然疲惫，但彼此之间有一种默契的温情在流淌。
天快亮的时候，我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轻轻地吻了我的额头。
我睁开眼，对上顾远温柔的目光。
那一刻，我有些恍惚。
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或许，他真的会改变。
我愿意再给他，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第五章
顾建国出院后，我们家的气氛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张琴不再对我冷嘲热讽，甚至会主动问我工作累不累，要不要喝汤。
顾远也像是变了个人，每天准时下班，陪我，陪孩子。
他会记得我无意中提过想看的电影，会给我买我喜欢吃的蛋糕。
他把他微信、支付宝的密码都告诉了我，手机可以随时任我翻看。
他甚至主动提出，把我们现在住的房子，加上我的名字。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我几乎要以为，那场生日宴上的风波，只是一场噩梦。
直到我接到许薇的电话。
“瑶瑶姐，有空吗？一起喝个下午茶吧。”
她的声音依旧甜美。
我本来想拒绝，但她加了一句。
“关于表哥的，我想，你会有兴趣听的。”
我们在一家咖啡厅见了面。
许薇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
“瑶瑶姐，你别误会，我今天找你，没有别的意思。”
她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
“我只是觉得，有些事，你应该知道。”
“表哥他……其实一直没忘了他的前女友。”
我的心，咯噔一下。
顾远的前女友，我听说过，是他的大学同学，叫苏晴。
据说当年两人感情很好，后来因为女方出国，才分了手。
“他们最近一直有联系。苏晴下个月就回国了。表哥已经帮她安排好了住处和工作。”
“他还说，等她回来，就跟你离婚。”
许薇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
“瑶瑶姐，我知道你很优秀，但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的。”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压下心头的翻涌。
“这些，是顾远告诉你的？”
“是啊。”她点了点头，“我们是表妹嘛，他有什么心事都会跟我说。”
“他还给我看了他们的聊天记录，真的好甜蜜……”
我打断了她。
“聊天记录可以给我看看吗？”
许薇愣了一下，随即拿出手机，调出几张截图。
是顾远和一个备注为“S”的人的对话。
“我好想你。”
“我也是。等你回来，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那孟瑶呢？”
“我会处理好的。”
日期显示，就是这几天。
在我以为我们关系已经回暖的这几天。
我的手开始发抖。
原来，所有的温情，所有的改变，都只是一场骗局。
他不是为了挽回我，他只是为了稳住我，好给他的前女友铺路。
我真是个天大的傻瓜。
“瑶瑶姐，你还好吧？”许薇关切地问。
我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我没事。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我站起身。
“我还有事，先走了。”
走出咖啡厅，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给我的私家侦探朋友打了个电话。
“帮我查个人，苏晴。还有，帮我查一下顾远最近所有的酒店开房记录，以及大额消费记录。”
挂了电话，我开车去了顾远的公司。
我没有上去，只是把车停在对面的马路边。
下午五点半，顾远的身影出现在公司门口。
他上了一辆车，我跟了上去。
车子一路开到城东的一个高档小区。
他下车，走进其中一栋楼。
我拿出手机，看到小区门口的广告牌上写着“xx地产倾情打造，给您一个五星级的家。”
我记得，这个楼盘的开发商，是苏晴家里的公司。
我在楼下等了两个小时。
晚上八点，顾远出来了。
他一边走，一边打电话，脸上的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嗯，都安排好了，家具也挑好了，都是你喜欢的风格。”
“乖，等我。很快了。”
他挂了电话，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
然后，他看到了我。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拿到了监控。
我一步步走向他，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为我们这段婚姻敲响丧钟。
我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监控录像。
是他和一个女人在家具城里，亲密地挑选着沙发。
女人挽着他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笑得灿烂。
那个女人，是苏晴。
照片我已经从侦探那里拿到了。
“顾远。”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解释一下，凌晨两点，你跟她，在你们未来的‘家’里，做什么？”
第六章
顾远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着我手机里的视频，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
“你们是在测试新买的床垫够不够结实吗？”
我轻笑一声，收回手机。
“顾远，我真是小看你了。”
“你一边对我甜言蜜语，画着重新开始的大饼，一边在这里跟你的旧情人筑造爱巢。”
“你不累吗？”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一把抓住我的手。
“瑶瑶，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我甩开他，“是我眼睛瞎了，还是监控坏了？”
“我跟苏晴，我们只是朋友！她刚回国，我帮她一下而已！”
“朋友？”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帮你帮到床上去了？”
“没有！”他急切地否认，“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我只是……我只是去帮她看看装修。”
“凌晨两点，看装修？”
“她那天晚上失眠，心情不好，叫我过去陪她聊聊天！”
“顾远，你说的每一个字，你自己信吗？”
我看着他，这个男人，到了这一刻，还在用如此拙劣的谎言来欺骗我。
我的心，彻底死了。
“够了。”
我不想再听他任何的辩解。
“三个月的期限，提前结束了。”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如果你不来，我的律师会联系你。”
我转身就走。
他从后面抱住我。
“瑶瑶，不要走，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跟她真的没什么！我爱的是你！”
他的眼泪滴在我的脖子上，滚烫。
若是从前，我一定会心软。
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用力挣开他，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车子开出去很远，我才从后视镜里看到，他还站在原地，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可笑。
回到我的小公寓，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
疲惫，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手机响了，是我的律师。
“孟小姐，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顾先生在公司里的股份，他名下的房产、车辆，以及他父母赠与的财产，我们都做了详细的调查和分割方案。”
“另外，关于您之前提到的，那份特殊的‘亲子鉴定’，我也咨询了相关的专家。”
律师的声音顿了顿。
“这件事，如果操作得当，您在离婚财产分割中，将会占据绝对的优势。”
我闭上眼睛。
“我知道了。”
我不是圣人。
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这场婚姻，我不仅要离，还要让他和他那高高在上的母亲，付出代价。
项目黄了。
顾远公司那个最重要的合作，黄了。
第二天，我没有去民政局。
我直接去了合作方的公司，见到了他们的董事长。
我把顾远和苏晴的视频，以及苏晴父亲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一起放在了董事长的办公桌上。
“王董，我不是来破坏您跟顾家的合作的。”
“我只是想提醒您，跟一个私生活混乱、并且随时可能被商业犯罪牵连的伙伴合作，风险太高。”
王董是个聪明人。
他看了那些资料，沉吟了半晌，给我倒了杯茶。
“顾太太，谢谢你。”
“我明白了。”
第七章
顾远快要疯了。
合作黄了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他们公司炸开了锅。
那是他准备了半年多的项目，关系到公司未来五年的发展。
他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他跑到我的公寓楼下等我，我不见。
他去我公司堵我，被我叫保安赶了出去。
最后，他找到了我最好的朋友，周蔓。
“孟瑶她到底想怎么样？”
咖啡厅里，顾远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憔ें悴不堪。
周蔓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
“顾大总裁，这话问得好没道理。”
“当初你妈怀疑瑶瑶，怀疑你儿子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你跟你的白月光双宿双飞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现在事情搞砸了，你来问瑶瑶想怎么样？”
“她还能怎么样？她只是不想再被你们一家子恶心了而已。”
顾远的头埋得更低了。
“我知道错了，蔓蔓，你帮我劝劝她，让她见我一面，好不好？”
“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她肯原谅我。”
周蔓冷笑一声。
“早干嘛去了？”
“不过呢，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给你指条明路。”
顾远猛地抬起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说！”
“解铃还须系铃人。”周蔓放下咖啡杯，“当初是谁让你跟瑶瑶走到这一步的，你就去找谁。”
“你妈，还有你那个好表妹许薇。”
“把她们做过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你们家老爷子。不是演戏，是拿出证据，让他相信，他那个好老婆、好侄女，是怎么一步步毁了你的婚姻，毁了你的事业的。”
“你敢吗？顾远。”
顾远愣住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正面忤逆他的母亲。
那是他二十多年来的行为准则。
“如果你连这点担当都没有，那你跟孟瑶，就真的完了。”
周蔓说完，起身，留下一脸挣扎的顾远。
三天后，我接到了顾建国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苍老了许多。
“瑶瑶，回家来一趟吧。”
“有些事，我们该当面说清楚了。”
我回了那个我曾经以为会是一辈子归宿的家。
客厅里，气氛凝重。
顾建国坐在主位，张琴和许薇坐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看我。
顾远站在顾建生身后，脸色沉重。
茶几上，放着一个平板电脑。
里面，是许薇发给我那些照片的源文件，以及她和张琴的聊天记录。
是张琴指使她去跟踪、偷拍顾远，故意制造误会。
也是张琴，把苏晴的联系方式给了顾远，鼓励他去“寻找真爱”。
“孟瑶，”顾建生开口了，声音嘶哑，“是我们顾家，对不起你。”
他站起来，朝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管教无方，让你受委屈了。”
我侧身避开了。
“爸，您言重了。”
张琴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瑶瑶！妈错了！妈鬼迷心窍！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她哭得涕泗横流。
“我再也不敢了！你让顾远跟王董求求情，把那个项目签回来吧！不然我们家就完了！”
我看着她，只觉得讽刺。
到了现在，她关心的，依然只是她的利益。
顾远走上前，把我拉到一边。
“瑶瑶，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跟苏晴，真的只是在演戏。”
“演给谁看？”
“我妈，还有许薇。”他苦笑了一下，“从你拿出那份亲子鉴定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们之间的问题，不解决我妈，就永远过不去。”
“我不敢直接跟她对抗，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让她放松警惕，露出马脚。”
“我找苏晴帮忙，假装我们旧情复燃，故意让许薇看到，让她去我妈那里邀功。”
“那个房子，是我用苏晴的名义租的，里面装满了摄像头。”
“我等的就是她们把证据送到你手上，让你彻底对我死心，然后……然后我再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你。”
他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痛苦。
“我知道这个计划很蠢，很伤人。我把你当成了棋子。”
“我只是……我只是太想把你留下了。”
“我没想到，你会做得那么绝，直接断了公司的后路。”
第八章
我安静地听他说完。
没有愤怒，也没有感动。
心如止水。
“证据呢？”我问。
他愣了一下。
“什么证据？”
“你说的，你和苏晴演戏的证据。你们的聊天记录，你装在家里的监控，拿出来给我看。”
顾远的脸色变了。
“瑶瑶，你还是不信我。”
“不是我不信你，顾远。”我看着他的眼睛，“是你已经不值得被信任了。”
“你用一个谎言去揭穿另一个谎言，用一个骗局去对抗另一个骗局，你觉得很高明吗？”
“你把我推出去，当你的挡箭牌，让我去承受所有的伤害和误解，最后再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好。”
“你有没有问过我，我愿不愿意？”
他哑口无言。
“那份亲子鉴定，”我换了个话题，“你不好奇吗？”
他浑身一震。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那份让顾家天翻地覆的亲子鉴定。
我笑了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递给顾建国。
“爸，您再看看这个。”
顾建国疑惑地接过去。
打开。
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上面的名字，是顾远，和顾建国。
鉴定结果：亲权概率为99.99%。
他们是亲生父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顾建国彻底懵了。
张琴也傻眼了。
“那……那上次那份……”
“上次那份，是假的。”
我轻描淡写地说。
“我找人伪造的。”
“我只是想让您知道，被人怀疑血统，是种什么滋味。”
我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张琴。
她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我也想让顾远看看，当他最敬爱的母亲，被他最尊敬的父亲怀疑时，他是什么感受。”
顾远的身体晃了晃，靠在墙上，才勉强站稳。
“所以……从头到尾，你都在骗我？”
“是。”我点了点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用欺骗的方式来‘保护’我，我也用欺骗的方式，来让你感同身受。”
“我们，扯平了。”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顾建生叹了口气。
他走到张琴面前。
“我们离婚吧。”
他说。
“明天，我就让律师过来。”
然后，他转向许薇。
“你，从今天起，不要再踏进顾家大门一步。”
最后，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深深的疲惫和歉意。
“瑶瑶，这个家，让你受苦了。”
“你想怎么做，都随你。顾家的财产，有你的一半。”
第九章
我没有要顾家的一半财产。
我只要了我应得的。
我们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一人一半。
孩子归我，顾远拥有探视权，并支付抚养费。
我们最终还是走到了民政局。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我没有想象中的轻松，也没有不舍。
很平静。
像是在处理一件拖了很久的公事。
顾远站在我身边，沉默了很久。
“瑶瑶，我……还能追你吗？”
我看了他一眼。
“顾远，我们之间，已经不是追不追的问题了。”
“是信任的根基，已经没了。”
“我没办法再像以前一样，毫无保留地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
“我们，回不去了。”
他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办完手续，我准备离开。
他叫住了我。
“这个，给你。”
他递给我一个U盘。
“这里面，是我跟苏晴所有的聊天记录，还有那个房子里的监控。”
“我没有骗你。”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真的……没有背叛你。”
我接过了U盘。
“好。”
没有多余的话。
我转身离开，把他甩在身后。
回到公寓，我把U盘插进电脑。
里面的内容，和他说的，一模一样。
他确实是在演戏。
他和苏晴的每一次对话，都是在设计，如何让张琴和许薇上钩。
监控里，他一个人在那个空荡荡的房子里，喝得酩酊大醉，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我的名字。
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我关掉电脑，擦干眼泪。
那又怎样呢？
过程是假的，但伤害是真的。
我所承受的那些怀疑、煎熬和痛苦，都是真的。
一块摔碎的镜子，就算用再好的胶水粘起来，也还是有裂痕。
我提出了我的底线条件。
不是对他，而是对我自己。
我需要一场彻底的告别，来开始我的新生活。
我把我们之前住的房子挂牌出售。
我拉黑了张琴和许薇所有的联系方式。
我给儿子办了转学，去了一所离我公司更近的幼儿园。
我开始健身，学插花，周末带着儿子去郊游。
我的生活，渐渐地，没有了顾远的影子。
他没有再来打扰我。
只是每天晚上，会给我发一张月亮的照片。
配上一句“晚安”。
风雨无阻。
第十章
半年后，我在一个商业酒会上，再次见到了顾远。
他瘦了很多，也沉稳了很多。
他公司的危机，最终还是解决了。
不是靠王董，而是他自己，拉到了一个新的投资方。
他成了顾家真正的主心骨。
我们隔着人群，遥遥相望。
他朝我举了举杯，笑了笑。
我也回以一笑。
像两个久别重逢的老朋友。
酒会结束，我在停车场等代驾。
他走了过来。
“最近好吗？”
“挺好的。”
“那就好。”
又是沉默。
“我妈……她搬去养老院了。”他突然说。
我有些意外。
“我爸跟她离婚后，就把老宅卖了，给了她一笔钱，让她自己生活。”
“她不肯，闹了一阵子，最后还是去了。”
“他把大部分财产都转移到了我名下，但附加了一个条件。”
他看着我。
“除非你点头，否则我终身不能再娶。”
我愣住了。
“我爸说，顾家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代驾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接了电话，说了我的位置。
“我要走了。”
“孟瑶。”他叫住我。
“我们……还能从朋友做起吗？”
我看着他，他眼里的真诚和期盼，不似作伪。
我笑了。
“顾远，你今天给我一句准话，你觉得，破镜还能重圆吗？”
他沉默了。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前，我摇下车窗。
“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重新追求我的机会。”
他猛地抬起头，眼里闪着光。
“但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第一，在我点头之前，不许干涉我的任何决定，包括我跟谁约会。”
“第二，永远不要再让你家里的任何人，出现在我和我儿子面前。”
“第三……”我顿了顿，“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他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好。”
“一言为定。”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一直站在原地，朝我挥手。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以为你赢了？你根本不知道，顾建国当年为了拿到第一笔投资，都做过些什么。”
我看着那条短信，删掉了。
是非对错，恩怨情仇，都过去了。
从今往后，我只为自己而活。
至于顾远……
未来的路还很长。
谁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