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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年》看懂纳土归宋后的结局,才知钱俶为何“重养子轻亲子”

发布时间:2026-02-17 10:27:52  浏览量:6

钱弘俶疯了?他把亲生儿子扔在一边当摆设,反倒把养子带在身边,手把手教他如何坐江山。

孙太真天天以泪洗面,孙氏一族更是急得跳脚,私下聚会时拍着桌子骂:“世子不培养,反倒让一个外人掺和核心政务,主公这是要干什么?!”

是啊,谁能理解呢?

自己的亲儿子钱惟濬,未来的吴越国王,被亲爹远远地隔离在权力真空中,像个精致的瓷娃娃,供着、养着,就是不让他碰那些军国大事的“脏活儿”“累活儿”。

反观养子钱惟治,不过十来岁的年纪,就被带进了刀光剑影的相府,跟着那些老狐狸们学看折子、学听禀报、学察言观色、学在惊涛骇浪里稳住那条叫“吴越”的小船。

这画面,任谁看了,都觉得是家庭伦理剧里才会有的“养子夺权”戏码。但你若真这么想,那就太小看钱弘俶了。他这么做,不是糊涂,恰恰是因为他太清醒了。

那天夜里,相府灯火通明,淮南的密使刚走,桌上摊着的是南唐后主李煜求援的亲笔信。满屋子的重臣,一个个面如土色,谁也不敢先开口。

钱弘俶坐在上首,突然对身边一个角落说:“惟治,你怎么看?”

一脸稚气、甚至有些紧张的钱惟治站在阴影里。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微微发抖,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儿臣以为,淮南虽急,但南唐已是强弩之末,我吴越若此时出兵相助,无异于引火烧身,得罪了大宋……”

话没说完,就有老臣站出来呵斥:“黄口小儿,懂得什么邦国大计!”

可钱弘俶却摆了摆手,制止了那人,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欣慰,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复杂。

他是在培养钱惟治吗?是,也不是。

他要的,是一个能替他挡在台前、处理那些棘手麻烦的“能吏”。

钱惟治被一次次推到风口浪尖,去和淮南的使臣周旋,去试探大宋的口风,去处理那些“进可攻、退可守”的模糊地带。

他学的是权衡,是算计,是在夹缝里为吴越多争取一天太平的本事。

看到他每天深夜还在研读各方情报,累得趴在案上睡着,忽然想起一句话:有时候,让你扛起一切,不是因为爱你,而是因为你现在最有用。

钱弘俶看着这个养子,眼神里或许有赞赏,有欣慰,但唯独没有那种对亲生骨肉的保护欲。他把钱惟治当成了一把刀,一把在眼下这个乱世,必须足够锋利才能护住吴越的刀。

再看钱惟濬,那完全是另一番天地。

世子府里,花团锦簇,鸟语花香。钱弘俶给他请最好的先生,教他诗词歌赋,教他礼乐射御,就是不教他怎么看奏折,怎么判断谁是奸细,怎么在宋太祖和南唐后主之间“走钢丝”。

孙太真曾跪在钱弘俶面前,哭着质问:“惟濬是你的亲骨肉,是未来的王,你为何将他养成一个不谙世事的公子哥?”

钱弘俶扶起她,只说了六个字:“正因他是亲儿。”

这里你可能会问,这是什么歪理?亲儿子不更应该好好培养吗?

别急,咱们把当时的天下一盘棋摆开来看。

宋朝,已经崛起。赵匡胤那句“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就是悬在吴越头顶的一把剑。南唐,那个曾经的庞然大物,如今已是风雨飘摇,李煜的词写得再好,也挡不住宋军的战船。

钱弘俶比谁都清楚,吴越的国祚,快到头了。这不是他无能,而是大势所趋。当年他爷爷钱镠定下的“保境安民”,到了他这一代,保的就不该是王位,而是全族百姓的性命。

在这种时候,吴越最需要一个什么样的“未来之主”?

绝对不是钱惟治那样的!

一个熟悉政务、拥有自己班底、在军中颇有威望、能力超强的世子,对宋朝来说,是什么?是眼中钉,是肉中刺,是未来必然会造反的隐患!赵匡胤能放心留着这样的人?

之所以这么做,不是因为他不爱自己的儿子,恰恰是因为他太爱了。

他把钱惟濬“养废”,故意让他远离权力核心,让他没有自己的势力,让他看起来人畜无害。这看似残忍,实则是天底下最深沉的保护。

“惟濬,别怪父亲。父亲给不了你一个万世不移的江山,但父亲可以给你一张,在新朝活下去的‘免死金牌’。你越单纯,越没有威胁,将来那个人,就越容得下你。”

当宋军的铁骑已经逼近边境,朝堂上吵成一片,有人主战,有人主降。钱惟治站了出来,慷慨激昂,引经据典,分析利弊,主张顺应天命,纳土归宋。他口若悬河,条理清晰,俨然已经是一个成熟的zheng治家。

而钱惟濬呢?他只是安静地站在父亲身后,一言不发,眼神清澈又茫然。当父亲看向他时,他甚至有些不自在地低下了头。

那一刻,两个人的命运,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钱惟治,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治世之臣”,是代表吴越去和大宋谈判、去完成权力交割的最佳人选。他懂规矩,知进退,能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

钱惟濬,则是他为钱氏家族留下的“血脉火种”,一个干干净净、没有任何zheng治污点的新朝臣子。宋朝不但不会杀他,为了安抚江南人心,甚至还会重用他,把他当成一个“样板”供起来。

纳土归宋后,钱氏家族非但没有像南唐李氏那样凄惨,反而在整个宋朝都备受尊崇,长盛不衰。钱惟濬虽无大作为,却一生富贵平安;而钱惟治,也凭借自己的才干,在大宋的官场上继续发光发热。

钱弘俶的厉害之处,就在于他提前预判了时代的走向。他培养的,从来就不是两个争夺王位的继承人,而是为整个家族,准备了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能通向“太平”的命运出口。

他把最残酷的政治,包裹在最温暖的父爱里。一个儿子,被他炼成了支撑危局的“铁”;另一个儿子,被他保护成了能被新朝接纳的“玉”。铁可御敌,玉可传家。

所以,别再问钱弘俶为什么“重养子、轻亲子”了。他谁都爱,只是爱的姿态,全然不同。他把爱给了当下的吴越国,却把心,留给了未来的钱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