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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井泣血:日军酒井久海残害百名中国儿童的血色惨案

发布时间:2026-02-06 16:57:43  浏览量:1

1939年的华北平原,寒风吹过焦土遍布的村落,却吹不散弥漫在空气里的血腥与绝望。日军华北方面军少佐酒井久海(日文原名:さかい ひさみ,1898年生于日本山口县下关市,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30期),这个被民间误传为“久海枯井”的恶魔,正带着他的部队在宁晋、南宫等地实施着惨无人道的“治安肃正”计划,而这场所谓的“肃正”,最终沦为针对无辜儿童的血腥屠杀。

根据河北省抗日战争档案卷宗记载,酒井久海出身日本山口县的一个武士家族,自幼接受军国主义教育,其家族三代均有人投身对外侵略战争,这种侵略基因的传承,为他日后的残暴行径埋下了伏笔。1938年,40岁的酒井久海随日军华北方面军进入中国,被派驻河北中部及冀鲁交界地区,军衔为少佐的他主要负责执行日军高层的“治安肃正”计划,实则以恐怖镇压手段巩固占领区,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酒井久海的暴行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源自日军高层“断根政策”的极端思想——他们坚信,消灭中国的下一代,就能彻底根除未来的抵抗力量。作为这一政策的忠实执行者,酒井久海将对儿童的迫害视为“立功表现”,其部队在扫荡中专门配备了负责搜寻儿童的士兵,甚至制定了“按人头计功”的残酷规则。1940年至1941年间,在一次次扫荡中,他的部队像疯狗般闯入农家,将哭喊的孩子强行拖拽出来,有的被当作活靶子练习刺杀,刺刀穿透稚嫩的胸膛;有的被扔进熊熊燃烧的房屋,在烈火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更多的孩子则被集中押往村外的枯井旁,眼睁睁看着同伴被推下去,最后自己也难逃厄运。据宁晋、南宫等地县志记载,仅两年时间,就有超过百名儿童在扫荡后失踪,后来经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取证证实,均遭酒井部队杀害,枯井中堆满了孩童的尸骨,成了名副其实的“死亡之井”。

更令人发指的是,酒井久海竟将一名遇害儿童的小腿骨制成烟斗。他命令随军军医将骨头用沸水煮烂,剔除血肉,再用砂纸反复打磨光滑,钻孔装嘴后,这个沾满鲜血的“战利品”便成了他的随身之物。他常常在营地里吞云吐雾,向部下炫耀这根白骨烟斗,声称“此骨坚硬,配得上武士身份”,而身边的士兵或恐惧或谄媚,无人敢质疑这份残暴。1945年八路军缴获该据点时,这根白骨烟斗被当场查获,后来与日军军医的证词共同构成了指认其罪行的铁证。

1941年,酒井久海的家乡日本山口县发生民用瓦斯爆炸事故,其留在国内的一双儿女(女儿时年3岁,儿子时年5岁)恰好身处事故现场,导致女儿下肢瘫痪,儿子脊椎重伤。这本该是唤醒人性的契机,他却毫无反省之意,反倒将家庭变故的怒火全部发泄到中国百姓身上,清乡扫荡频率从每月一次增加到每周一次,对儿童的迫害手段也愈发残忍——此前仅将儿童推下枯井,此后竟出现活埋、刺刀挑杀等更暴虐的行径。他在写给国内战友的信中曾提及:“支那人的孩子活着也是隐患,不如尽早清除,以慰我儿伤痛”,字里行间尽显其人性的彻底沦丧。

1945年日本战败后,酒井久海深知自己罪行累累,遂烧毁军装、伪造平民身份证明,试图混入遣返队伍逃回日本。但在天津港登船时,被曾遭受其部队迫害的宁晋县劳工王某认出——当年王某年仅12岁的弟弟被酒井亲手推下枯井,这一幕让他铭记终生。随后酒井久海被盟军逮捕,移交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受审。面对白骨烟斗、县志记载、幸存者证词、日军军医供述等确凿证据,他起初试图狡辩,声称“所有行为均为执行上级命令”,后又以家庭不幸为由请求轻判,但审判庭最终认定其犯有反人类罪、战争罪,判处死刑。

不过据日本山口县地方史料记载,酒井久海在死刑执行前因病重越狱(一说为日军残余势力营救),最终逃回日本乡下隐居。但他的晚年并未得到安宁,长期被精神错乱与噩梦纠缠,总看到无数双孩童的眼睛向他索命,常常半夜惊醒,对着白骨烟斗不停忏悔。1956年,68岁的酒井久海在孤独与恐惧中死去,临终前仍紧紧攥着那根罪恶的烟斗,而他瘫痪的一双儿女此后终身未嫁未娶,晚景凄凉,成了其暴行的另一种延续。

战争结束后,那些被填满的枯井逐渐被岁月掩盖,但白骨烟斗的冷光、孩童的哭喊,却永远镌刻在历史的丰碑上。酒井久海的罪行不是孤立的个案,而是侵华日军无数暴行的缩影——这个出身武士家族、接受正规军事教育的日军少佐,本应具备基本的人性底线,却在军国主义思想的毒害下,沦为残害孩童的恶魔,其个人经历也成为揭示侵略战争对人性扭曲的典型样本。铭记这段历史,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警示后人:任何践踏人性的暴力,终将遭到历史的审判;唯有珍惜和平,才能不让枯井泣血的悲剧重演。那些逝去的孩童,他们的生命虽短暂如流星,却在历史的天空中留下了永恒的光芒,提醒着我们:勿忘国耻,吾辈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