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都做不出这种事!妇女儿童被抓后何等可怜?
发布时间:2026-02-04 23:39:00 浏览量:1
大家都清楚日军有多残忍,但究竟残忍到何种地步,知道的人却不多。以往,我们仅知晓他们烧杀抢掠、欺辱女性,却鲜有人知,他们对妇女儿童所做的恶行,简直令人发指,完全超出了常人的认知。
1937年10月,崞县的城门被日军炮火轰得稀烂,侵略者的铁蹄踏进城的那一刻,这座平静小城就彻底沦为人间地狱。日军像疯了的饿狼,四处乱窜——火把往民房一扔,浓烟滚滚遮了天;刺刀往百姓脖子上一抹,鲜血顺着街道淌,汇成一条条暗红的血沟。城里的成年男人,要么被强拉去修工事,要么直接倒在日军枪口下,而妇女和孩子,成了他们肆意糟蹋的对象。在城里闹够了,这些恶魔仍不满足,又把沾满鲜血的魔爪,伸向了城外的乡镇村落。
崞县西边的乡间小道上,秋风卷着落叶,凉飕飕的。孕妇王桂英一手牵着四岁的儿子狗蛋,怀里抱着刚满周岁的女儿,正急匆匆地往亲戚家赶。丈夫前几天被日军抓走修工事,至今没个音信,她就想带着孩子们找个安全地方躲躲。可没走多远,远处就传来日军皮鞋“咔咔”的响声,一队端着枪的鬼子正朝这边走来。王桂英吓得浑身打颤,赶紧捂住怀里女儿的嘴,拽着狗蛋就往旁边村子跑。
可她们娘仨哪跑得过训练有素的日军?没跑几步,身后“砰”的一声枪响,狗蛋“啊”地叫了一声,身体往前一扑,后背的衣衫瞬间被鲜血浸透。王桂英回头一看,儿子已经倒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像是在喊“妈妈”。她心疼得肝都碎了,想冲过去抱儿子,可怀里的女儿被枪声吓得哇哇大哭,日军也已经追了上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她。
“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吧!”王桂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不停地给日军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印子。可日军脸上只有狰狞的笑,一个鬼子抬手又是一枪,子弹先穿过怀里女儿的小身体,再狠狠钻进王桂英的胸膛。娘仨重重摔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泥土,女儿的小手还紧紧抓着她的衣襟,没松开。
鬼子杀了人还不算完,一个留着八字胡的日军抽出军刀,刀刃在太阳下闪着寒光。他一把拽起王桂英的尸体,粗鲁地划开她的孕妇装,再用刀狠狠剖开肚子。鲜血和内脏一下子涌了出来,那个还没足月的胎儿被他硬生生拽出来,随手扔在路边草丛里。胎儿微弱地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旁边的鬼子见状,纷纷拍着手狂笑,那笑声刺耳又恶毒,在空旷的田野里荡来荡去。
杀了王桂英母子三人,日军又朝着南池村走去。村子里的人大多已经逃走,只剩几个行动不便的老人和孩子没来得及躲。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找不到妈妈,正坐在村口大树下哭。日军发现了他,像抓小鸡似的把他拎了起来。孩子吓得嚎啕大哭,小手拼命挥舞,可根本挣脱不了鬼子的魔爪。
日军把孩子带到村边的大石碾旁,狠狠一松手,孩子摔在冰冷的石碾盘上,哭得更凶了。一个鬼子狞笑着按住孩子的胳膊,另一个人推着沉重的石滚,慢慢朝着孩子逼近。石滚碾过孩子身体的那一刻,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天空,随后就没了声响。孩子小小的身体被碾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石碾盘的缝隙往下滴,染红了旁边的土地。日军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地哈哈大笑,仿佛刚才杀的不是个活生生的孩子,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与此同时,永兴村也在遭受日军的蹂躏。村民陈吉官家的烟囱还冒着烟,妻子正在灶台旁烙饼,七岁的儿子小宝在旁边蹦蹦跳跳等着吃。突然,“哐当”一声,门被一脚踹开,几个日本兵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拽住了小宝。小宝吓得哇哇大哭,抱住妈妈的腿不肯松手,可日军力气太大,硬生生把他从妈妈怀里拖了出来。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的孩子!”陈吉官的妻子扑上去想抢回儿子,却被一个日军狠狠一拳打倒在地,额头撞在灶台角上,鲜血直流。她挣扎着爬起来,却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日军把小宝按在滚烫的饼锅上,孩子的惨叫声撕心裂肺,皮肤接触到高温的饼锅,发出“滋滋”的声响,还伴着一股焦糊味。她疯了似的冲上去,又被日军打倒,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在痛苦中抽搐,最后没了声息。
村里的少年李补龙,也没能逃过日军的魔爪。他被日军抓住后,带到了一户正在烧水的村民家。日军看着灶上烧开的铁锅,眼里闪过一丝邪恶的光。他们拿起水瓢,舀起滚烫的开水,朝着李补龙身上浇去。第一瓢开水浇在他胳膊上,皮肤瞬间红肿起泡;第二瓢浇在他脸上,他疼得睁不开眼睛,发出绝望的哀嚎。日军却像玩游戏似的,一瓢接一瓢地浇,直到李补龙浑身焦黑,再也发不出声音,他们才罢手。
日军的铁蹄踏遍了崞县的各个村落,池上村的村民早就听说了日军的暴行,纷纷找地方躲藏。申元怀带着妻子、儿子和其他十来个村民,躲进了村外的一个地窖里。地窖里又黑又闷,大家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被日军发现。可就在这时,申元怀五岁的儿子突然因为害怕,哇哇大哭起来。
申元怀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只要孩子的哭声不停,日军很快就会找来,地窖里所有人都活不成。看着身边瑟瑟发抖的乡亲们,他咬了咬牙,扯过旁边一床破旧的被子,把儿子紧紧裹在怀里,用尽全力捂住被子,不让哭声透出来。孩子在被子里拼命挣扎,小手不停地拍打他的胸膛,可他只能忍着心痛,死死按住被子。
日军的脚步声在窖口停了下来,他们在上面逗留了一会儿,似乎在四处查看。地窖里的每个人都吓得浑身发抖,申元怀的额头渗出了冷汗,怀里的孩子挣扎得越来越弱,最后渐渐没了动静。直到日军的脚步声远去,确认安全后,申元怀才颤抖着打开被子,却发现儿子已经没了气息,小小的身体冰凉僵硬。他抱着儿子的尸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这是他为了保护大家,不得不做出的牺牲,心里的痛,比刀割还难受。
在1937年的崞县,这样的惨剧每天都在上演。日军的暴行,早就超出了禽兽的范畴,他们用最残忍的手段对待手无寸铁的妇女和儿童,用杀戮和蹂躏来满足自己的兽欲。这些血淋淋的事实,不是虚构的故事,而是崞县百姓用生命和血泪写下的历史,是永远抹不去的痛!
日本政府必须正视历史,扛起应有的历史责任,深刻反思并忏悔自己的滔天罪行。一个拒绝承认历史、不愿悔罪的国家,终究会成为地区和平的隐患,也永远得不到世界的真正尊重。
本文人物与事件原型出自《崞县文史资料》《抗日战争时期晋北惨案纪实》及地方口述历史记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