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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奇案:风流旧绅遭横死,逆伦亲子下杀手

发布时间:2026-02-03 16:17:00  浏览量:2

列位看官,且说民国十七年,中原腹地的苇仙镇,正是麦收过后的时节,热风卷着麦香,吹过镇东的青石板路,也吹过林府那朱漆大门上的铜环。这林府在苇仙镇可是响当当的人家,家主林镇鹏,光绪年间的举人,本是要奔着进士功名去的,偏生光绪三十一年科举废了,一腔才学没了去处,便回乡办了家“文兴印刷厂”,印书籍、印票号、印官府文告,没几年就成了苇仙镇首屈一指的实业家,有钱有势,名望极重。

只是这林举人什么都好,唯有一桩毛病——贪色。年过花甲,依旧风流,府里六房妻妾,最小的六姨娘红杏,才刚十九岁,生得粉雕玉琢,最得他宠爱。谁也不曾想,这样一位风光无限的乡绅,竟会在一个寻常的清晨,横死在自己的卧榻之上,让苇仙镇的平静,瞬间被血光撕碎。

那日天刚蒙蒙亮,林府的老仆张忠端着洗漱的铜盆,照例去主院的正房叫林镇鹏起床。林镇鹏素来醒得早,每日清晨都要在院子里打一套拳,再喝一碗参汤,可今日,房门紧闭,里面半点动静都没有。张忠敲了敲门,喊了两声“老爷”,无人应答,他心里咯噔一下,推了推房门,竟没锁,一推就开了。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张忠手里的铜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热水溅了一地。他抬眼望去,只见林镇鹏仰面躺在床上,身上的锦被被鲜血浸透,红得发黑,胸口、脖颈处密密麻麻扎着七八刀,刀刃都深可见骨,鲜血从伤口汩汩流出,染红了床榻,又顺着床沿滴落在地,在青砖上积了一滩暗红。林镇鹏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惊恐与暴怒的神色,显然是死前经历了极大的挣扎。

“杀人了!老爷被杀了!”张忠的尖叫刺破了林府的宁静,府里的妻妾、公子、丫鬟、仆役全都慌作一团,哭喊声、脚步声乱作一团。大公子林鸿英最先镇定下来,他年方三十,留着西式短发,穿着中山装,是林府的少东家,平日里帮着父亲打理印刷厂的生意。他强压着心头的悲痛,厉声吩咐:“张忠,去镇东的巡捕房报案!其他人,不许碰现场,都待在各自院里,不许乱走!”

不多时,苇仙镇巡捕房的探长赵昌勇带着警员赶了过来。赵昌勇四十出头,脸膛黝黑,眉眼锐利,在苇仙镇干了十五年探长,破过不少乡间奇案,是出了名的心思缜密。他让人封锁了林府正院,自己戴上白手套,走进了命案现场。

床榻上的林镇鹏早已没了气息,刀伤集中在要害,刀刀狠辣,显然是蓄意杀人。赵昌勇蹲下身,仔细查看伤口,又摸了摸林镇鹏的尸身,指尖触到一丝微凉:“死亡时间应该在昨夜丑时到寅时之间,凶手用的是短刃,锋利无比,且力气不小,死者身上有挣扎的痕迹,说明死前和凶手有过搏斗。”

警员小李在房间里翻查,书桌的抽屉被拉开,里面的银票、银元散落一地,看似是入室抢劫,可墙角的紫檀木匣子,里面装着林镇鹏最珍贵的田黄印章、翡翠扳指,却分毫未动。“探长,房间有翻动痕迹,但贵重物品没丢,不是劫财,是仇杀或者情杀,熟人作案!”

赵昌勇点了点头,他心里清楚,林镇鹏在苇仙镇树敌不少,可敢在林府行凶的,必然是府里的人。他当即下令,将林府所有人员集中到前厅,逐一问话。

最先问话的是林府的下人,张忠、丫鬟春桃、杂役李顺等人,七嘴八舌地说着府里的情况。张忠说,老爷昨夜还在书房和二公子林鸿鑫说话,后来去了六姨娘红杏的院里,亥时才回正房,回房后还让他送了一碗安神汤,之后就没了动静。春桃则说,大夫人吴氏昨夜在院里烧香,念叨了半宿,三太太翠兰则和四姨娘、五姨娘打了半宿的牌,六姨娘红杏回房后就没出过门。

赵昌勇听着,目光落在了林府的妻妾身上。大夫人吴氏,是林镇鹏的童养媳,比他大三岁,裹着一双三寸金莲,穿着藏青的布衫,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垂着泪。她是林镇鹏的发妻,生下了大公子林鸿英,可自从林镇鹏发达后,纳了一房又一房妾室,夫妻二人早已形同陌路,不过是相敬如冰罢了。

三太太翠兰,原是吴氏身边的丫鬟,因生了二公子林鸿鑫,被吴氏抬为姨娘,如今四十岁上下,穿着花布旗袍,眉眼间带着几分精明,看向吴氏的眼神里,藏着几分不屑。她是府里除了吴氏外,最有资历的妾室,和吴氏向来不对付,两人为了管家权、为了儿子的前程,明争暗斗了十几年。

二姨娘久病,一直在乡下老家养病,而四姨娘、五姨娘呢,都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嫁入林府后,没生下一儿半女,在府里没什么地位,只是陪着林镇鹏消遣,问话时战战兢兢,都说昨夜各自在院里,没听到动静。

最后是六姨娘红杏,十九岁的年纪,穿着粉色的罗裙,肌肤胜雪,眉眼如画,站在人群里,如同鹤立鸡群。她低着头,手指绞着帕子,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柔弱不堪,可赵昌勇却注意到,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眼神时不时瞟向二公子林鸿鑫。

问完妻妾,赵昌勇又问了三位公子。大公子林鸿英,沉稳内敛,说昨夜在印刷厂对账,忙到子时才回房,管家和印刷厂的账房都能作证。二公子林鸿鑫,年方二十五,穿着绸缎长衫,一脸纨绔相,说话支支吾吾,说昨夜和父亲在书房谈事,之后就回了自己院里,早早睡了。三公子林鸿文,才三岁,是红杏所生,被奶娘抱着,懵懂无知,却是林镇鹏最疼爱的幼子,平日里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一番问话下来,看似人人都有不在场证明,可赵昌勇却嗅到了浓浓的疑点。他让警员去核实众人的证词,同时派人去请镇上的法医老宋,来做尸检。

两天后,老宋的尸检报告送了过来,除了刀伤致命外,还在林镇鹏的体内检测出了少量的乌头碱毒性——乌头碱是乡间常见的毒药,少量服用会让人四肢无力、头晕目眩,大量服用才会致命,而林镇鹏体内的剂量,刚好能让他行动迟缓,却不足以致死。

“下毒?”赵昌勇摩挲着下巴,“凶手先下毒,让死者失去反抗能力,再用刀行凶,心思够缜密的。”

他立刻重新排查,重点放在了有机会给林镇鹏下毒的人身上。林镇鹏的饮食,向来是大夫人吴氏安排,每日的汤药、参汤,都是吴氏亲自盯着厨房做的,再由丫鬟送到房里。而六姨娘红杏,也时常给林镇鹏做点心、熬汤,最得他的信任。

就在这时,林府里又传出了流言,说二公子林鸿鑫和六姨娘红杏关系暧昧,时常在花园里私会,甚至有人说,三公子林鸿文根本不是林镇鹏的孩子,而是二公子的种。

赵昌勇听到流言,立刻派人去查,果然找到了不少蛛丝马迹。丫鬟春桃说,她曾多次看到二公子深夜从六姨娘的院里出来,红杏的贴身丫鬟也说,红杏和二公子私下里互赠信物,红杏手腕上的银镯子,就是二公子送的。赵昌勇又让人取了林镇鹏、林鸿鑫、林鸿文,六姨娘和大夫人的血,做了血型鉴定——这是当时最新进的验亲方式,最科学也能让人信服,结果显示,林镇鹏与六姨娘都是A型血,这样的血结合在一起生下的孩子不可能的血型就是B型血和 AB型血,但是经过检测林鸿文就是B型血,而巧合的是身为林鸿文哥哥林鸿鑫的血型又正好是B型血,它与A型血相结合,正好有几率能生下有B型血的孩子。

真相似乎呼之欲出,二公子与六姨娘私通,生下私生子,怕被林镇鹏发现,便先下毒,再行凶杀人。赵昌勇立刻下令,抓捕林鸿鑫和红杏。

可就在警员要动手时,大夫人吴氏突然冲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在赵昌勇面前,哭喊道:“探长,人是我杀的!与二公子、六姨娘无关,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众人皆惊,赵昌勇也愣住了。吴氏裹着小脚,行动不便,怎么可能亲手杀死身强力壮的林镇鹏?他扶起吴氏,沉声问道:“大夫人,你可知杀人偿命?你若真凶,且说说,你是如何下毒,如何行凶的?”

吴氏抹着泪,断断续续地说:“我与老爷夫妻几十年,他宠妾灭妻,眼里只有那些狐媚子,还要把家产都留给那小畜生,我不甘心!我在老爷的安神汤里下了乌头碱,想让他身体垮掉,再慢慢夺了家产,可昨夜,我听到老爷在正房里怒骂,说要把二公子和红杏的丑事捅出去,还要把他们碎尸万段,我怕事情闹大,毁了林家的名声,也怕老爷醒过来后,对大公子不利,就拿起书房的匕首,杀了他……”

她说得声泪俱下,细节也似乎对得上,可赵昌勇却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吴氏裹着三寸金莲,连走路都颤颤巍巍,怎么可能在林镇鹏挣扎时,连扎七八刀,刀刀命中要害?而且林镇鹏体内的毒剂量极小,根本不足以让他失去反抗能力,吴氏若真要杀人,为何不下足毒药?

赵昌勇不动声色,让人先将吴氏带下去,又重新勘查了现场。他在床底的角落,发现了一枚银镯子,正是红杏手腕上戴的那只,上面还沾着一丝暗红的血渍。又在二公子林鸿鑫的长衫袖口,发现了一点不易察觉的血点,经老宋检验,正是林镇鹏的血迹。

他再次提审红杏和林鸿鑫,将银镯子和血点摆在他们面前。红杏瞬间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林鸿鑫也浑身发抖,再也撑不住,终于交代了真相。

那夜亥时,林镇鹏从红杏院里回了正房,喝了吴氏送来的安神汤,没多久就觉得四肢发软,头晕目眩,他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没放在心上,便准备歇息。可就在这时,他听到窗外有动静,起身一看,竟看到二公子林鸿鑫偷偷溜进了红杏的院里,两人在房里缠绵,言语间,还提到了三公子林鸿文。

林镇鹏本就因为喝了毒汤,身体不适,听到这话,瞬间如遭雷击。他想起自己对鸿文的百般宠爱,想起红杏的温柔体贴,想起府里的流言,顿时怒发冲冠,抄起随身携带的匕首,就冲进了红杏的院里,一脚踹开房门。

“逆子!贱人!你们竟敢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林镇鹏暴怒如雷,挥舞着匕首就要冲上去,“我今日就杀了你们,再把这丑事公之于众,让你们身败名裂,碎尸万段!”

红杏和林鸿鑫吓得魂飞魄散,林镇鹏虽因毒汤身体发软,可暴怒之下,力气依旧不小。林鸿鑫看着父亲通红的眼睛,知道今日若不杀了他,自己和红杏、鸿文都必死无疑。他情急之下,一把夺过林镇鹏手里的匕首,红杏也扑上去,死死按住林镇鹏的胳膊,两人合力,将匕首狠狠扎进了林镇鹏的胸口、脖颈,一连扎了七八刀,直到林镇鹏没了气息,才瘫坐在地上。

两人慌了神,想要逃离,可又怕被人发现,便将现场翻乱,伪装成入室抢劫的样子,又把匕首藏在了花园的假山底下,各自回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而吴氏,其实早就知道林镇鹏体内的毒是她下的。她恨林镇鹏宠妾灭妻,恨他要把家产留给私生子,便在安神汤里下了少量乌头碱,想让他身体变差,慢慢失去管家权,却从没想过要杀他。当她听到正房的动静,看到林镇鹏的尸体时,就知道是红杏和林鸿鑫干的。她怕事情败露后,大公子林鸿英受到牵连,林家的名声毁于一旦,便决定主动顶罪,揽下所有罪责。

至此,苇仙镇的奇案终于真相大白。大夫人吴氏下毒,虽未直接杀人,却为凶案提供了条件;二公子林鸿鑫与六姨娘红杏,因私情败露,临时起意,残忍杀害林镇鹏。三人皆罪无可赦,被巡捕房押往县城,判处死刑。

林府经此一难,瞬间败落,文兴印刷厂被大公子林鸿英变卖,妻妾四散,曾经风光无限的林家,成了苇仙镇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这桩因贪色、私情、家产引发的奇案,也在中原的乡间,代代流传,成了民国年间,一段令人唏嘘的往事。这正是:

民国风雨起中原,苇仙古镇起波澜。

举人实业家声远,花甲风流妾室繁。

深院藏私生孽债,床帏溅血起凶端。

逆子奸姬情难掩,毒刃双凶案惊天。

探长抽丝剥迷雾,真相昭时泪满衫。

一段奇闻传后世,贪嗔痴念总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