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今年46岁还不愿结婚,当晚我把他灌醉,有意撮合他和隔壁女儿
发布时间:2026-02-02 15:16:36 浏览量:1
老陈把最后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时,窗外的路灯刚好亮起来。
他瞥了一眼墙上的钟——晚上七点半,儿子陈默的脚步声准时在楼道响起。四十六岁的人了,每天还是公司、家里两点一线,像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爸,我回来了。”陈默脱鞋的动作都透着疲惫。
饭桌上摆着红烧肉、清蒸鱼,还有一壶温好的黄酒。老陈给儿子满上一杯:“今天王阿姨送来的酒,自家酿的。”
三杯下肚,陈默的话匣子松了些。他说起公司新来的年轻人,二十五六岁就急着买房结婚;说起老同学去年离了婚,分财产闹得鸡飞狗跳。老陈默默听着,又给他添了酒。
“其实一个人过也挺好。”陈默转动着酒杯,“不用对谁负责,自由。”
老陈心里那根刺又往里钻了钻。他想起上个月住院,临床的老李四个子女轮流守夜。自己呢?只有护工和这个每天下班来坐十分钟的儿子。
“隔壁刘师傅的女儿回来了。”老陈装作不经意地说,“就是小时候老跟在你后面那个小雅,离婚三年,带着个女儿。”
陈默的手顿了顿。
酒过三巡,老陈说起陈默母亲去世前的叮嘱:“她说最放不下你,怕你老了孤单。”这话他憋了十年没说出口。陈默的眼睛红了,仰头喝干杯中酒。
门铃响的时候,陈默已经有些坐不稳。门外站着小雅和她的女儿朵朵,端着刚出锅的饺子。“陈叔,我妈让送来的。”小雅的笑容还像小时候那样,眼睛弯弯的。
朵朵躲在妈妈身后,好奇地打量醉醺醺的陈默。孩子突然说:“叔叔的眼镜和我爸爸以前戴的一样。”
那一刻,老陈看见儿子怔住了。陈默蹲下身,笨拙地从口袋里摸出个棒棒糖——那是上周公司活动发的,在他口袋里放了七天。朵朵接过糖,小声说了句谢谢。
小雅扶着陈默到沙发休息时,老陈借口洗碗躲进厨房。
他透过门缝看见,小雅轻轻给陈默盖上毯子,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陈默在迷糊中嘟囔了句什么,小雅笑了,眼角有了细纹。
后来朵朵在客厅看动画片,小雅坐在餐桌边陪老陈喝茶。她说起这些年的奔波,说起独自带孩子的艰辛,最后轻声说:“陈叔,其实我知道您今天为什么叫我来。”
老陈的手一抖,茶水洒了出来。
“但我挺感激的。”小雅望向客厅里睡着的陈默,“至少让我知道,这世上还有人跟我一样,在生活里踽踽独行。”
那晚老陈失眠了。他想起三十年前,自己也是这样被父亲催婚。当时觉得老一辈思想陈旧,如今轮到自己,才明白那种焦虑背后,不过是怕孩子在漫长人生里无人相伴。
凌晨两点,他听见客厅有动静。陈默在给小雅母女叫车,声音清醒了许多。
临出门时,小雅回头说:“下周末我带朵朵去动物园,陈默哥要是有空……”
“有空。”陈默答得很快。
老陈躺在黑暗里,忽然泪流满面。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这些年他把“结婚”当成任务,却忘了儿子需要的不是完成 checklist,而是在某个疲惫的夜晚,有人能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说“回来啦”。
窗外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老陈擦干眼泪,轻轻走到儿子房间门口。陈默站在窗前,看着出租车尾灯消失在街角,手里握着那个棒棒糖的包装纸。
月光洒进来,照亮了他鬓角的白发。老陈突然看清:这个四十六岁的男人,早已不是需要父亲铺路的孩子,而是一个在等待属于自己的、不慌不忙的缘分的大人。
从那天起,老陈再没提过结婚的事。只是每周买菜会多买一份,敲开隔壁门时说:“买多了,帮忙吃点。”而陈默的书架上,渐渐多了几本儿童绘本。
生活还在继续,只是晚饭后,阳台上抽烟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有时候风会送来零碎的对话——
“朵朵说想学钢琴……”
“我认识个不错的老师。”
老陈在屋里泡茶,听见这些,只是微微一笑。
他终于懂了,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但走着走着,也许就会遇见同行的人。
而他要做的,只是泡好一壶茶,等他们走累了回家时,水正温,灯还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