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美军10年,本拉登最后日子咋过的?最爱看动画片,吃巧克力续命
发布时间:2026-01-22 16:01:46 浏览量:1
在9/11事件后的近十年里,奥萨马·本·拉登成为了这个星球上最难寻找的幽灵。
美国情报机构为此烧掉了数以十亿计的美元,动用了最先进的卫星、无人机和地面特工,搜遍了地球上每一个可能的角落,从阿富汗的深山老林到中东的繁华都市。
在公众的想象中,这位恐怖大亨的藏身之处要么是戒备森严的地下堡垒,要么是与世隔绝的山洞基地,周围必定是荷枪实弹的死士和极其复杂的安保系统。
然而,当2011年5月海豹突击队最终踢开那扇大门时,展现在世人面前的景象却充满了荒诞的黑色幽默:
这位令世界战栗的头号通缉犯,并没有躲在什么天涯海角,而是“大隐隐于市”,宅在巴基斯坦一栋拥挤、廉价甚至有些违章加盖的民房里。
在他生命的最后几年,陪伴他的不是惊心动魄的战斗,而是廉价的泡沫床垫、做不完的家务、早已过时的盗版游戏,以及用来缓解病痛的一块块巧克力。
这就是本·拉登被去魅后的真实晚年——一个在高墙背后,充满压抑、无聊与恐惧的“宅男”生活。
高墙电网下的“苦行僧”生活
如果让你在地图上寻找本·拉登,你大概率不会指向巴基斯坦的阿伯塔巴德。这里距离巴基斯坦顶级的军事学院仅有几英里,算得上是热闹的城镇中心。
然而,本·拉登正是利用了这种“灯下黑”的心理,在这里度过了他人生最后的时光。
这栋后来被称为“瓦济里斯坦大宅”的建筑,从外面看确实有点唬人。12到18英尺高的混凝土围墙将房子围得像个铁桶,墙头还缠绕着带刺的铁丝网。
但这在当地并非绝无仅有,毕竟那里的治安状况让不少富户都习惯把墙修得高高的。真正让这栋房子显得格格不入的,是它那令人窒息的封闭感。
这栋房子其实并不像名字听起来那么像“豪宅”。它的地皮是由本·拉登的亲信信使、化名为“阿尔沙德·汗”的库威蒂在2004年分批买下的,总价不过4.8万美元。
主楼建于2005年,原本只有两层,但本·拉登为了获得更隐蔽的居住空间,利用2005年巴基斯坦大地震后修缮房屋的混乱期,在顶楼违规加盖了一层,成了他的专属卧室。
如果你以为他在家里过着奢靡的生活,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这里的生活条件甚至不如当地的中产阶级。
为了彻底切断被美军电子侦测锁定的可能,这栋拥有多达20口人的大院里,没有拉一根电话线,没有接入任何网线,甚至为了省电和低调,全屋没有安装一台空调。
在巴基斯坦炎热的夏天,这一大家子人只能在闷热中煎熬。
屋内的陈设更是寒酸到了极点。在这座“大宅”里,本·拉登和他的几位妻子睡觉时,身下铺的仅仅是廉价的泡沫床垫。
这种苦行僧般的日子,一方面是出于安全考虑不敢铺张,另一方面也是长期逃亡经费紧张的写照。
住在这里的不仅仅是本·拉登,还有他的妻子、孩子、成年的女儿,以及两名信使及其家眷。
这是一个拥挤的微型社区。为了维持生计并减少对外采购引发怀疑,大院内部几乎搞成了一个自给自足的农场。
院子里养着兔子、一头牛和大约100只鸡,每天能产出新鲜的鸡蛋和牛奶。本·拉登甚至把这当成了教育孩子的手段,他不仅亲自监督孩子们的阿拉伯语宗教课程,还组织了一场“种菜比赛”,谁把蔬菜照料得最好就能得到奖励。
但这种田园牧歌的表象下,是时刻紧绷的神经。
为了防止被天空中的美国卫星和无人机识别,本·拉登在极少数走出主楼、在院子里放风的时候,总是会戴上一顶滑稽的牛仔帽。
他天真地认为,这顶宽边的帽子能遮住他的面部特征,从而骗过头顶那双无处不在的“天眼”。
窗户也是被严防死守的重点,所有窗户只要没有墙体遮挡,全部做了磨砂不透明处理,尤其是朝北的窗户。
三楼的阳台更是被一堵7英尺高的隐私墙彻底封死,即便你在外面拿着望远镜,也看不到阳台上的任何动静。
对于周围的邻居来说,这户人家充满了神秘和危险的气息。大家只见过那两名负责采购的“汗氏兄弟”,他们虽然礼貌但从不深交。
邻居们私下里猜测这里住的是走私贩,屋里可能藏着黄金或者军火。曾经有一次,附近的小孩打板球不小心把球打过了那堵18英尺的高墙,结果球自然是没能要回来。
毕竟,对于墙内的人来说,那个飞进来的球,可能不仅仅是球。
爱看动画片、靠巧克力续命的末路
如果在没有网络、没有电话、甚至不能随便走出房门的情况下生活五六年,你会做些什么来打发时间?对于本·拉登来说,答案可能让你大跌眼镜:看盗版动画片和玩单机游戏。
2011年海豹突击队突袭成功后,美军从大院里搜出了大量的电子设备,包括硬盘、U盘和游戏机,恢复的文件多达47万份。
当CIA后来解密这部分档案时,人们惊讶地发现,这位致力于向西方文明宣战的极端分子,竟然是西方流行文化的“忠实消费者”。
在他的硬盘里,除了那些意料之中的内容——比如基地组织的行动日记、与伊朗关系的分析报告、哈姆扎儿子的婚礼录像以及令人作呕的斩首视频外,还塞满了各种娱乐内容。
你可以想象一下这个画面:那个策划了9/11、让世界陷入恐慌的人,裹着毯子坐在地板上,盯着电脑屏幕,津津有味地看着好莱坞动画电影《冰川时代3:恐龙的黎明》或者《蚁哥正传》。
他的收藏夹里还有《猫和老鼠》、《名侦探柯南》、《成龙历险记》,甚至还有那一集经典的《憨豆先生》。
这还不是全部。在这位恐怖大亨的数字宝库里,不仅有动画片,还有那个年代红遍全球的病毒视频《查理咬我手指》,以及各种猫咪卖萌视频和野生动物纪录片。
除了影视作品,各类盗版游戏也是硬盘里的常客。
虽然考虑到大院里没有互联网,很多游戏无法进行联机对战,甚至对于2011年的硬件来说这些游戏画面早已过时,但这依然勾勒出了一个与恐怖分子形象截然不同的“宅男”侧写。
然而,精神上的娱乐掩盖不了肉体上的衰败。
长期的幽闭生活、糟糕的居住环境以及巨大的心理压力,严重摧毁了本·拉登的健康。
从2005年搬进来到2011年毙命,他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他开始频繁感到迟缓、疲劳,并逐渐发展出严重的肾脏和心脏问题。
但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不可能去看医生。任何一个陌生的面孔进入大院,或者他走出大院去医院,都意味着身份暴露的风险。
他只能在这个封闭的盒子里硬扛。据后来他在大院里的家人回忆,为了对抗日益严重的虚弱感,本·拉登并不依赖药物,而是迷信一种简单的“食疗”:吃苹果和巧克力。
每当感到精力不济时,他就会吃下一块巧克力或者啃一个苹果,试图以此来给这具日渐枯槁的躯体“充电”。
讽刺的是,正是他为了保命而设立的种种严苛规矩,最终导致了他的灭亡。
本·拉登坚决不使用任何电子通讯工具,他与外界的所有联系都依赖于一种古老而低效的方式:人力信使。
他把要传达的信息写在文件里,存入U盘,交给信使库威蒂(也就是房主之一的汗氏兄弟)。库威蒂会拿着U盘离开大院,驱车前往远处的网吧,把邮件发送出去。
这种看似完美的“物理隔绝”最终还是败给了现代情报网络。
美国情报机构通过审讯关塔那摩的囚犯,锁定了库威蒂这个代号,并顺藤摸瓜追踪到了他的行踪。
虽然大院里没有电话信号,但当库威蒂离开大院使用手机时,由于他在日常采购中暴露的生活习惯——比如总是购买昂贵的雀巢牛奶、百事可乐和大量的高档洗护用品,这与他表面上的收入水平极不相符,引起了CIA的注意。
最终,那个每天给本·拉登买可乐、买巧克力、传递 U 盘的信使,无意中成为了引路人。
2011年5月的一个夜晚,当直升机的轰鸣声打破阿伯塔巴德的宁静时,本·拉登或许正吃着巧克力,看着电脑里的视频。
但他那如老鼠般躲藏、靠动画片和巧克力续命的荒诞生活,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