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冲我骂“PX”,我忍怒问小姑父:你想给6岁儿子做亲子鉴定吗
发布时间:2026-01-22 12:03:00 浏览量:2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看看她那副穷酸样!一个只会下蛋不会养的金丝雀,现在落魄成这样,真是活该!”尖利刻薄的声音像一根毒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
繁华的商业街上,我提着刚给女儿买的救命药,迎面撞上了我的小姑子江雪。她挽着她丈夫王斌的胳膊,身边跟着他们六岁的儿子,一家三口,光鲜亮丽。
“一个被男人玩烂的破 鞋,还敢出门逛街?真不要脸!”她嗓门大到半条街的人都看了过来。
我攥紧了手里的药袋,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胸中的怒火翻江倒海,但我只是死死盯着她,然后缓缓将目光移向她身旁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
我笑了,笑得冰冷刺骨。
“王斌,”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嘈杂,“你想过给你养了6年的儿子,做个亲子鉴定吗?”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一点点变得惨绿。
01章 婚姻的坟墓,是婆家的地基
三年前,我和江皓结婚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
江皓是我大学学长,英俊、上进,对我体贴入微。唯一的缺点,就是家境贫寒。他来自一个偏远的小县城,父母是普通工人,下面还有一个备受宠爱的妹妹,江雪。
我的父母起初并不同意。他们觉得,这种“凤凰男”家庭,婚后必定是一地鸡毛。但架不住我的坚持和江皓的信誓旦旦。
“晚晚,你放心,我这辈子只对你好。我家人那边,我会处理好,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为了让父母安心,也为了我们的小家能有个安稳的开始,我父母全款给我陪嫁了一套市区三居室,房本上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彩礼,我们家一分没要,反而赔嫁了二十万现金,作为我们小家庭的启动资金。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江皓和他家人的尊重与感激。
我真是太天真了。
新婚第二天,婆婆张兰就以“过来看看你们,顺便帮你们收拾收拾”为名,带着小姑子江雪登堂入室。
那天,我正在厨房准备午饭,婆婆背着手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像个巡视领地的太后。
“啧啧,这房子真大,地段也好。晚晚啊,你家真是家大业大。”她的话听着是夸奖,语气里却带着一股子酸味。
江雪更是毫不客气,穿着鞋就在我新铺的羊毛地毯上踩来踩去,然后一屁股陷进沙发里,拿起茶几上的进口车厘子就往嘴里塞。“嫂子,这房子得好几百万吧?我哥可真有本事,找了你这么个富婆。”
我从厨房里探出头,压着心里的不快,笑着说:“妈,小雪,你们先坐,饭马上就好。”
饭桌上,婆婆终于露出了她的真实目的。
“晚晚啊,”她夹了一筷子菜,慢悠悠地说,“你看,你和小皓也结婚了,都是一家人了。这房子虽然写的是你的名字,但以后不也是你们俩的家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啊,妈。”我应了一声。
“你看,小雪也大了,过两年也要嫁人。我和你爸呢,就想着,能不能在这城里给她也弄套小房子,当嫁妆,以后在婆家也有底气。”
我没做声,静静地听她往下说。
“你陪嫁的那二十万,要不先拿出来,给你 妹妹付个首付?”
我愣住了。那二十万是我爸妈给我以防万一的傍身钱。这才结婚第二天,婆婆就惦记上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江皓,希望他能像婚前承诺的那样,站出来为我说话。
江皓却只是埋头扒饭,含糊不清地说:“妈,这事……我们回头再说。”
看到儿子这态度,张兰的胆子更大了,她把筷子一放,声音也高了八度:“说什么说?现在不说什么时候说?徐晚,我可把丑话说前头,我们江家虽然穷,但不是卖儿子!你既然嫁给了江皓,就是我们江家的人,凡事就得知轻重,懂道理!帮衬一下自己的小姑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江雪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啊嫂子,那二十万放你手里不也是放着?给我买房,以后我还能不记你的好?再说了,我哥那么优秀,娶了你,你陪嫁多一点也是应该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筷子几乎要被我捏断。
“妈,小雪,”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这二十万是我爸妈给我的,他们交代过,是留着应急用的,不能动。”
“应急?有什么好应急的?你们有房有车,吃喝不愁,最大的急事不就是你小姑子的婚事吗?”张兰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嘴角撇到了耳根。
“我不同意。”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张兰气得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好啊你,徐晚!这才刚进门,就跟我们耍威风了是吧?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还有没有江皓这个丈夫?”
我看向江皓,他的脸涨得通红,终于抬起头,却不是对我,而是对张兰。
“妈,你少说两句,晚晚她不是那个意思。”他一边说,一边给我使眼色,那眼神里不是维护,而是恳求和责备,仿佛在说“你就不能先答应下来,让我好做人吗”。
那一刻,我的心,凉了半截。
这场饭,最终不欢而散。婆婆和小姑子摔门而去,临走前,张兰还撂下一句:“江皓,你好好管管你老婆!这么不懂事的媳D妇,我们江家要不起!”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江皓。
他沉默了半天,终于开口,语气里满是疲惫:“晚晚,你今天……太冲动了。我妈她就是那个脾气,你让着她点不就行了吗?为了二十万,闹得这么难看,何必呢?”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江皓,那不是二十万的问题!那是我的钱!我们才结婚第二天,她就要挖我的陪嫁,这合理吗?你婚前是怎么答应我的?”
“我答应什么了?我答应的是让你不受委屈,可你也不能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啊!”他的声音也大了起来,“那是我妈,我妹!她们是我最亲的人!你作为我的妻子,不应该和我一起孝顺她们,帮衬她们吗?”
“帮衬不是没有底线的索取!”我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那是我爸妈的血汗钱!”
“你爸妈的钱是钱,我爸妈的养育之恩就不是恩了?”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行了行了,别吵了,我头疼。这事以后再说。”
说完,他拿起外套,摔门而出,去了网吧通宵。
空荡荡的婚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墙上大红的“囍”字,此刻看来,是那么的讽刺。
我终于明白,我嫁的不是江皓一个人,而是他身后那个嗷嗷待哺的贫穷家庭。而我的陪嫁,我的房子,我的钱,都不过是他们眼中可以随意取用的血包。
婚姻的坟墓,原来是以我家为地基,为他全家建造的。而我,就是那个被活埋的奠基人。
02章 “相亲相爱”的微信群,是我的刑场
那次“二十万风波”之后,我和婆家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虽然江皓后来跟我道了歉,说他那天也是被夹在中间太难受了,但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为了“促进家庭和谐”,江皓拉着我,和他爸妈、妹妹江雪,建了一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
我当时还天真地以为,这或许是个缓和关系的契机。
然而,这个群,很快就变成了我的专属刑场。
每天早上,婆婆张兰雷打不动地会在群里发各种“好儿媳的十大标准”、“女人就该三从四德”、“孝顺公婆才能家和万事兴”之类的毒鸡汤文章,然后@我。
我不回复,她就在群里阴阳怪气:“哎,现在有的年轻人啊,就是不懂事,长辈说的话都当耳旁风。”
江雪立刻跟上:“妈,你跟她说这些没用。人家是城里大小姐,哪懂我们这些小地方的规矩。在她眼里,估计您就是个乡下老太婆呢。”
然后,江皓就会私聊我。
【江皓:老婆,妈在群里说话呢,你怎么不回个话?她老人家也是为我们好。】
【我:我回什么?回“妈您说得对”吗?】
【江皓:你哪怕发个表情也行啊,别让妈下不来台。一家人和和气气的不好吗?】
在他的软磨硬泡下,我只能忍着恶心,在群里回一个“微笑”的表情。
然后,婆婆就会发一大段语音过来,内容无非是教育我既然嫁了人,就要以夫家为重,不要总想着自己的小家,要懂得“奉献”。
除了精神上的PUA,这个群更多的功能,是“勒索”。
今天,婆婆说老家的房子漏雨了,要三千块修补。
明天,公公说自己腰不好,想买个五千块的按摩椅。
后天,江雪说看上一个八千块的新款包包,发到群里问好不好看。
每一次,他们都不会直接问我要钱,而是把需求发在群里,然后江皓就会来找我。
“老婆,我妈说家里房子漏了,你看……”
“老婆,我爸那个腰是老毛病了,买个按摩椅让他舒服点也好。”
“老婆,小雪都快结婚了,买个好点的包,以后在婆家也有面子。她高兴了,我妈也就高兴了。”
起初,为了家庭和睦,几千块钱,我忍了。我一次次地给江皓转账,让他去“尽孝”。
我天真地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他们的认可。
可我换来的,是他们的得寸进尺。
有一次,江雪在群里发了一张她和朋友在高级餐厅吃饭的照片,配文是:“还是闺蜜好,不像某些人,当了嫂子跟铁公鸡一样,一毛不拔。”
我看到后,气得手都抖了。前一天,我刚给江大转了五千,让他给江雪买“生日礼物”。
我立刻截图发给江皓,问他怎么回事。
【我:你 妹妹这是什么意思?我昨天才给你转了五千让她买礼物!】
江皓半天才回复。
【江皓:哎呀,她就是小孩子脾气,随口一说,你别往心里去。她可能觉得五千不够买她想要的那个项链吧。】
【我:不够?江皓,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们结婚以来,我给你们家花了多少钱了?你每个月工资五千,除了还你自己的助学贷款,剩下的钱够干什么的?家里的房贷、水电、物业、日常开销,哪一样不是我在付?现在我女儿出生了,奶粉尿布哪样不要钱?】
是的,我怀孕了,并且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琪琪。
我以为,孩子的出生,能让这个家多一点温暖。
可是,我错了。
婆婆重男轻女,见我生的是个女儿,从医院到家里,就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月子里,她以“腰不好”为由,一天都没照顾过我,反而天天在群里抱怨带孩子多辛苦,暗示我该给她“辛苦费”。
江雪更是变本加厉。
有一次,她来我们家,看到我给琪琪买的进口奶粉,当场就尖叫起来:“嫂子,你疯了吧?这么一小罐奶粉要四百多?钱多烧的是吧!我哥辛辛苦苦赚钱,就给你这么败的?”
我抱着琪琪,冷冷地看着她:“这是我的钱,我想给我的女儿买最好的,有什么问题吗?”
“你的钱?你的钱不就是我哥的钱吗?结婚了还分你的我的,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她理直气壮地说道。
那天,我们大吵了一架。江皓回来后,不问青红皂白,就指责我:“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她还是个没出嫁的小姑娘!你跟她计较什么?”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琪琪一岁多的时候,体质一直不太好,经常感冒发烧。医生说她有点轻微的哮喘,需要精心照顾,不能受刺激。
从那以后,我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女儿身上。
可是在婆家人看来,我辞职在家带孩子,就成了一个吃闲饭的“废人”。
“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里,对我的攻击也愈发赤裸。
【张兰:@江皓,你老婆天天在家什么也不干,就知道花钱,你也不管管?一个女人,不出去工作,靠男人养,像什么样子!】
【江雪:哥,你就是太老实了。你看人家王斌(江雪的丈夫),他老婆每个月工资都得上交。哪像我嫂子,拽着钱袋子比谁都紧。】
我看着这些聊天记录,只觉得浑身冰冷。
我默默地打开了我的手机银行APP,看着那一长串的转账记录。
【转账-江皓:5000.00元(备注:给妈修房子)】
【转账-江皓:8000.00元(备注:爸的按摩椅)】
【转账-江皓:12000.00元(备注:小雪的包)】
【转账-江皓:20000.00元(备注:老家装修)】
……
每一笔,都像一把刀,割在我的心上。
我把这些截图一张一张地发到了群里。
整个群,瞬间死寂。
过了足足五分钟,婆婆张兰发了一段长达60秒的语音,声音凄厉得像是在哭丧:“哎哟我的天哪!这是要干什么啊!这是要逼死我们老婆子吗?花点钱怎么了?记这么清楚干什么?是怕我们赖账吗?江皓啊,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这是要跟我们算总账啊!我们江家是造了什么孽啊!”
江雪紧跟着跳了出来:【徐晚,你什么意思?你是在炫耀你家有钱吗?还是在羞辱我们家?我哥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江皓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一接通,就是他压抑着怒火的咆哮:“徐晚!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非要把我们家闹得鸡犬不宁才甘心是吗?!”
“我闹?”我气笑了,“江皓,你睁大眼睛看看,到底是谁在闹!是你的家人,在像吸血鬼一样趴在我身上吸血!”
“那是我妈我妹!她们花点钱怎么了?你就非要这么斤斤计较,把账单甩在群里打她们的脸吗?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
“你的脸?”我冷笑一声,“你的脸比我女儿的命还重要吗?琪琪身体不好,天天要花钱,这些钱我省下来给我女儿买药、做营养餐不好吗?凭什么要给他们去挥霍?”
“够了!”他怒吼道,“徐晚,我告诉你,孝顺父母,扶持兄妹,是做人的根本!你这么自私自利,根本不配做我们江家的媳妇!”
“好啊,”我心如死灰,一字一顿地说,“那我们就离婚。”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03章 陪嫁房,成了小叔子的婚房
提出离婚后,江皓慌了。
他大概没想到,一向隐忍的我,会说出这两个字。
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没有去网吧,而是买了束花和蛋糕回家。他抱着我,一遍遍地道歉,说他只是一时情急,口不择言。
“晚晚,对不起,我错了。我妈和我妹那边,我会去说她们。你别生我气了,更别提离婚,好不好?我们还有琪琪啊。”
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看着熟睡中女儿稚嫩的脸庞,我心软了。
我选择了再给他一次机会。
接下来的几个月,家里确实消停了不少。“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里,婆婆和小姑子不再对我冷嘲热讽,江皓也开始学着帮我做家务,陪女儿玩。
我以为,我的忍耐和退让,终于换来了转机。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这一家人的无耻程度。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一件让我彻底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小姑子江雪要结婚了,对象是她同事王斌,一个看起来老实本分,家境也尚可的男人。
为了江雪的婚事,婆婆张兰又开始作妖了。
她先是要求男方必须出三十万彩礼,一分不能少。理由是:“我女儿是名牌大学毕业生,长得又漂亮,三十万彩 ઉ礼都算便宜他们家了!”
王斌家虽然能拿出这笔钱,但对他家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接着,张兰又把主意打到了我的陪嫁房上。
那天,她和江雪、江皓一起来到我们家,美其名曰“商量小雪的婚事”。
一坐下,张兰就开门见山:“晚晚啊,小雪马上要结婚了。王斌家虽然买了婚房,但还在装修,一时半会儿住不进去。你看,你这房子这么大,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先让小雪和王斌搬进来住,等他们房子装修好了再搬走?”
我还没开口,江雪就理所当然地接话:“是啊嫂子,我们就是暂时住几个月,还能帮你看看家,多好。反正你和琪琪住一个房间,我哥住一个房间,还有一个书房是空着的嘛。”
我简直要被她们的无耻气笑了。
“不行。”我冷冷地拒绝,“这是我的家,不是免费的旅馆。你们要住,自己出去租房子或者住酒店。”
“你!”张兰的脸又拉了下来,“徐晚,你怎么这么小气?一家人,计较那么多干什么?让小雪住几个月怎么了?你的房子还能住塌了不成?”
“妈,”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第一,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房本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我有权决定谁能住,谁不能住。第二,小雪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应该去住她的婚房,而不是赖在娘家,更不是赖在嫂子的陪嫁房里。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不愿意。”
我的态度坚决,张兰气得说不出话来。
江皓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他不停地给我使眼色,但我视而不见。
“晚晚,你别这样……”他拉了拉我的衣袖,低声说,“就住几个月,给我个面子。”
“江皓,这不是面子的问题。”我看着他,眼神冰冷,“这是底线的问题。今天我让她住进来,明天她是不是就要把这房子占为己有?”
我的话,一语成谶。
那次“商量”不欢而散后,他们消停了一段时间。我以为他们放弃了这个荒唐的想法。
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
那天我带琪琪去医院做常规复查,回到家门口,却发现钥匙怎么也插不进锁孔。
我试了好几次,都不行。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我拿出手机,给江皓打电话。
“江皓,我们家门锁是不是坏了?我开不了门。”
电话那头,江皓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晚晚……那个……妈把锁换了。”
“什么?!”我如遭雷击,“她凭什么换我家的锁?!”
“你别急,你先听我说。”江皓的声音充满了乞求,“小雪和王斌今天领证了,晚上想在家里庆祝一下。妈怕你不同意,就……就自作主张把锁换了。新钥匙在我这儿,我马上回来给你。”
我气得浑身发抖,抱着琪琪的手都在颤抖。
“江皓,我再说一遍,这是我的房子!你们立刻,马上,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晚晚!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他的声音也带了火气。
就在这时,门“咔嚓”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江雪,她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裙子,脸上是得意洋洋的笑容。她身后,婆婆张兰、公公,还有她的新婚丈夫王斌,都坐在我家的沙发上,茶几上摆满了水果和零食,仿佛他们才是这里的主人。
“哟,嫂子回来啦?”江雪阴阳怪气地开口,“不好意思啊,我妈怕你不同意我们进来,就把锁给换了。不过没关系,以后都是一家人嘛,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婆婆张兰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嚷嚷什么?不就是换把锁吗?多大点事。小雪结婚,在娘家热闹热闹,天经地义!”
看着他们鸠占鹊巢的丑恶嘴脸,看着我那被他们弄得乌烟瘴气的家,我再也无法忍受。
“滚!”我指着门口,对他们所有人嘶吼道,“都给我滚出去!”
“你敢叫我们滚?”张兰把瓜子壳往地上一吐,“徐晚,你别给脸不要脸!这房子是江皓的婚房,我们是他爸妈,就有权住!小雪是他妹妹,更有权住!”
“这是我的房子!我的婚前财产!跟你们没有一毛钱关系!”我气得眼泪直流。
“婚前财产?”江雪夸张地笑了起来,“嫂子,你睡醒了没有?你嫁给了我哥,你的东西就是我哥的,我哥的就是我们家的!说白了,这房子就是我们江家的!现在我结婚,我哥把这房子给我当婚房,怎么了?”
把我的陪嫁房,给她当婚房?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江皓,他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那一刻,我万念俱灰。
04章 隐秘的角落,藏着肮脏的真相
那场惊天动地的争吵,最终以我报警收场。
当警察出现在门口时,张兰和江雪的嚣张气焰才有所收敛。警察在核对了我的房产证和身份证后,明确告知他们,这是我的私人住宅,他们无权强行闯入和更换门锁。
在警察的干预下,张兰一家骂骂咧咧地离开了。王斌自始至终都低着头,显得尴尬又无措。
江皓留了下来,他试图向我解释。
“晚晚,我妈她们也是好心,就是方法不对……”
“好心?”我打断他,声音嘶哑,“好心就是撬我的门,占我的房,把我的家当成你 妹妹的婚房吗?江皓,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反复说:“她们是我家人,我能怎么办?”
“离婚。”我再次说出这两个字,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
“你又来?”他烦躁地吼道,“除了离婚你就不会说点别的吗?!”
“对,我不会了。”我平静地看着他,“因为我和你,已经无话可说了。”
那天晚上,我们分房睡了。我抱着琪琪,一夜无眠。我知道,这段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我必须为我和女儿的未来做打算。
第二天,我开始默默地收集证据。我把家里所有贵重的物品、我的个人文件都整理好,存进了银行的保险柜。我咨询了律师,了解了离婚诉讼的流程和财产分割的细节。
律师告诉我,因为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所以离婚时房子肯定归我。但对于婚后共同财产的认定,以及江皓是否有转移、挥霍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需要证据。
“夫妻共同财产?”我苦笑一声。结婚以来,家里的开销几乎都是我在承担,我陪嫁的二十万也早就被江皓以各种名义“借”给了他家。他那点工资,除了还他自己的贷款,根本所剩无几。
为了找到他挥霍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据,我开始留意他的一切。
一个周末,江皓说公司要加班,一早就出门了。我心里一动,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他的书房。
他的书房一直很乱,我平时很少进去。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仔细地翻找。在书柜最顶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我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旧铁盒。
我心里一紧。我找来工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锁撬开。
盒子打开的瞬间,我的呼吸都停滞了。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存折或银行卡,而是一沓厚厚的单据和几张照片。
最上面的一张,是江雪的照片,她笑靥如花,背景是一家高级珠宝店。照片背后,是江皓的字迹:“贺雪儿二十五岁生日,得偿所愿。”
我拿起照片下的一张发票,是那家珠宝店的消费凭证,一条钻石项链,价格是三万八千元。日期,是江雪结婚前两个月。
我记得那个时候,江皓说公司有个项目需要垫资,从我这里拿走了四万块钱。
我的手开始发抖,继续往下翻。
一张张消费单据,触目惊心。
给江雪买的最新款手机,一万二。
给张兰买的名牌大衣,九千。
给老家亲戚包的红包,一次就是五千一万。
……
这些钱,全都是他以“工作需要”、“兄弟急用”等各种借口从我这里拿走的。
而在这些单据的最下面,我发现了一张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医院收费单。
我颤抖着手打开它。
是一张B超检查报告单和一张人工流产手术缴费单。
病人姓名:江雪。
日期,是江雪和王斌结婚后第三个月。
而缴费人那一栏,赫然签着“江皓”的名字。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江雪结婚后,为什么会去做人流手术?为什么陪她去、给她缴费的人,是我的丈夫江皓?
一个可怕的、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心底冒了出来。
我疯了似的翻遍了整个盒子,想找到更多线索。在盒子最底层,我发现了一张皱巴巴的便签纸,上面是江雪的字迹,潦草而慌乱:
“哥,怎么办?我好像……又有了。王斌最近查得紧,我不敢让他知道。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又”有了?
这个“又”字,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我一直以为,江皓只是个愚孝的“凤凰男”,只是被他那吸血鬼一样的原生家庭拖累了。
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我错得有多离谱。
他和他的妹妹之间,存在着一种超乎寻常的、肮脏的、不伦的关系!
我猛地想起,江雪的儿子王睿,今年六岁了。所有人都说他长得不像王斌,反而……眉眼之间,和江皓有七八分的相似!
以前我只当是巧合,毕竟是舅舅和外甥。
可现在……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成型。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报复,我要让这对狗 男女,和他们那无耻的一家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小心翼翼地把所有东西都复原,将铁盒放回原处。然后,我拿出手机,将每一张单据、每一张纸条,都清清楚楚地拍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我开始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把所有真相都揭开,给他们致命一击的机会。
05章 街头的羞辱,是我反击的号角
自从发现了那个惊天秘密,我整个人都变了。
我不再和江皓争吵,不再理会婆家在微信群里的任何挑衅。我变得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顺。
我的变化,让江皓和他的家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大概以为,我终于被他们“调教”好了,认命了。
江皓开始按时回家,偶尔还会给我和女儿带点小礼物。
婆婆张兰甚至破天荒地在群里夸了我一句:“看来晚晚是想通了,这就对了嘛,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比什么都强。”
江雪也因为新婚,来我家的次数少了。
一切,都显得那么风平浪静。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这平静的水面下,是怎样汹涌的暗流。
我利用这段时间,不动声色地做了两件事。
第一,我以女儿琪琪身体不好,需要一笔备用金为由,让江皓立下字据,把他之前从我这里“借”走用于“投资”和“周转”的,总计三十多万的款项,全部转为了对我的个人借款。他自以为吃定了我,想都没想就签了字。
第二,我需要一个铁证。一个能把江皓和江雪钉死在耻辱柱上,让王斌再也无法自欺欺人的铁证。
我需要他们儿子的DNA。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一个周末,江雪带着她六岁的儿子王睿来我们家吃饭。美其名曰“让孩子跟舅舅亲近亲近”。
席间,江皓对王睿的关心,简直超乎了一个正常舅舅的范畴。他不停地给王睿夹菜,问他学习怎么样,在幼儿园有没有被人欺负。那眼神里的慈爱和关切,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D海。
而王睿,坐在江皓身边,仰着小脸看他,那眉眼,那神态,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强忍着恶心,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吃饭的时候,我故意把一杯果汁放在桌子边上。王睿伸手去拿,我“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胳膊,果汁洒了他一身。
“哎呀,你看我,真不小心!”我连忙抽出纸巾,一边帮他擦拭,一边故作心疼地说,“都湿透了,快跟舅妈去换身衣服,别感冒了。”
我把他带进琪琪的房间,找了一套琪琪小时候的干净衣服给他换上。在他脱下自己衣服的时候,我顺手拿走了他刚刚用来擦嘴的一张餐巾纸,上面有他的口水。
同时,我也收集到了江皓的样本——他掉落在枕头上的几根头发。
我把这两份样本,连同我自己的样本(作为排除干扰项),一起送到了市里一家最权威的基因鉴定中心。我加了三倍的价钱,要求他们出具最加急的报告。
等待结果的那几天,我度日如年。
终于,在我几乎要被焦虑吞噬的时候,我收到了鉴定中心的电话。
“徐女士,您的鉴定结果出来了。”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结果……怎么样?”
“根据您送来的样本分析,样本A(江皓的头发)与样本B(王睿的餐巾纸)的DNA比对结果……支持他们之间存在亲生父子关系。”
电话那头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却也砸出了一条通往自由和复仇的血路。
我挂掉电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我拿到了我的王牌。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我以琪琪哮喘又犯了为由,去药店买药。我知道,那家药店,是江雪下班回家的必经之路。
我算准了时间。
果然,当我提着药袋从药店出来时,迎面就撞上了挽着丈夫王斌、领着儿子王睿的江雪。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里的那一幕。
“你看看她那副穷酸样!一个只会下蛋不会养的金丝雀,现在落魄成这样,真是活该!”
她尖锐的声音,像是在为我吹响反击的号角。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
王斌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拉了拉江雪的衣袖:“小雪,少说两句。”
“我说什么了?”江雪甩开他的手,声音更大了,“我说的不是事实吗?自己没本事管好孩子,让孩子三天两头生病,现在连班都不上,天天靠我哥养着。我哥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她越骂越起劲,最后,那句最恶毒的话从她嘴里吐了出来。
“一个被男人玩烂的破 鞋,还敢出门逛街?真不要脸!”
“破 鞋”?
我笑了。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破 鞋”?
我看着她身边那个一脸茫然,甚至还带着一丝愧疚看着我的老实男人王斌,看着那个被他牵在手里,酷似我丈夫江皓的小男孩。
我攥紧了口袋里那份滚烫的鉴定报告。
我知道,我的时机,到了。
我强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悲悯。
我缓缓地,清晰地,问出了那个将把他们所有人拖入地狱的问题。
“王斌,你想过给你养了6年的儿子,做个亲子鉴定吗?”
王斌的脸瞬间惨绿,江雪的尖叫戛然而止,空气仿佛凝固。我从包里缓缓抽出那份折叠整齐的鉴定报告,当着所有人的面,递到王斌眼前,一字一句地说道:“不用想了,我已经帮你做好了。恭喜你,喜当爹六年,你儿子,是我丈夫的种。”
06章 街头的审判,真相是把杀猪刀
我的话音刚落,整条商业街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看热闹的路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错愕和不可思议。信息量太大了,他们的表情在“吃瓜的兴奋”和“道德的谴责”之间疯狂切换。
王斌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绿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的震惊、羞辱和痛苦的灰败。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那份文件,仿佛那不是一张纸,而是一把已经捅进他心脏的刀。
江雪的反应最为激烈。她那张因为得意而涨红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如纸。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一声尖利到破音的嘶叫:“你胡说!徐晚你这个疯子!你血口喷人!”
她说着,就要扑过来抢我手里的报告。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闪,躲开了她。同时,我将那份报告,直接塞进了王斌僵直的手里。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看。”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锤子,敲在每个人的心上,“白纸黑字,权威机构盖了章的。99.99%的亲权概率,你好好看看,你养了六年的宝贝儿子,到底是谁的种。”
王斌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机械地展开了那份报告。当他的目光落在“鉴定结论”那一栏,看到“支持被检测父亲(江皓)与孩子(王睿)之间存在亲生父子关系”那行字时,他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充满了绝望,“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冷笑着,步步紧逼,将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扯了下来,“你老婆江雪,在你出差的时候,半夜给我老公发信息,说‘哥,我又有了’。你老婆结婚后,做的流产手术,是我老公江皓带她去的,手术费也是我老公付的。这些证据,我这里全都有。要不要我现在就发到网上去,让大家都欣赏一下你们江家人的‘兄妹情深’?”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王斌的脸上,也砸在江雪的心上。
江雪彻底崩溃了。她不再尖叫,而是瘫软在地,抱着王斌的腿,嚎啕大哭起来:“老公,你别信她!她是疯了!她是为了报复我,故意伪造的!你相信我啊!王睿是你的儿子,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王斌低头,麻木地看着脚下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被吓得呆住,茫然无措的孩子。那个他疼了六年,爱了六年的儿子,此刻在他眼里,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讽刺,一个活生生的耻辱标记。
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脚,一脚踹开了江雪。
力道不大,但充满了决绝和厌恶。
“别碰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觉得……脏。”
这两个字,让江雪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王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摄。闪光灯“咔嚓”一亮,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天哪,这是什么年度大戏?嫂子爆料小姑子和自己老公有一腿,连孩子都生了?”
“那个男的也太惨了吧,绿帽子戴了六年啊!”
“你看那个女的,刚才还那么嚣张,现在跟条死狗一样。”
“活该!骂人家‘破 鞋’,自己才是最脏的那个!”
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江雪的身上。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完了。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徐晚!是你!是你毁了我!我跟你拼了!”
她像个疯子一样朝我冲过来,张牙舞爪,想要撕烂我的脸。
然而,她还没碰到我,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
是江皓。
他不知什么时候赶到了现场,脸色铁青,眼神慌乱。他大概是接到了谁的电话,一路狂奔而来,额头上全是汗。
“够了!别闹了!还嫌不够丢人吗?!”他冲着江雪低吼,然后转向我,眼神里是乞求和威胁的复杂混合体,“晚晚,回家说,我们回家说!别在这里让人看笑话!”
“回家?”我看着他,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江皓,我们还有家吗?我的家,早就被你们这对肮脏的兄妹给毁了!”
我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让整个场面再次安静下来。
“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打你这些年的欺骗和背叛!”
我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是替我女儿打的!打你这个不配为人父的畜 生!”
我指着他,指着江雪,指着那个呆若木鸡的孩子,对着所有围观的人,一字一句地宣告:
“我,徐晚,今天就在这里告诉大家。这个男人,江皓,我的丈夫,和他自己的亲妹妹,江雪,,生下了这个孩子!而我,和我的女儿,被他们一家人当成傻子,当成提款机,欺辱了整整三年!”
“现在,我要离婚!我要让这对狗 男女,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的声音,在喧闹的商业街上空回荡,掷地有声。
江皓捂着脸,彻底傻了。江雪瘫在地上,面如死灰。而王斌,在经历了最初的崩溃后,眼神中只剩下死一般的冰冷和仇恨。他慢慢地走到江皓面前,一言不发,然后猛地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江皓的鼻梁上。
“啊!”
江皓惨叫一声,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一场更加混乱的闹剧,就此拉开序幕。而我,抱着怀里早已吓坏的女儿,冷漠地转身,离开了这个由我亲手点燃的审判场。
07章 婆家的末日,跪求是我最后的慈悲
我带着女儿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属于江皓和他们江家的一切东西,都打包扔到了门外。
我换了最高级别的智能门锁,录入了我自己的指纹和虹膜。从今天起,这个房子,只属于我和我的女儿。
做完这一切,我给律师打了电话。
“张律师,可以启动离婚诉讼了。我要求:一,立即离婚。二,女儿琪琪的抚养权归我,江皓必须支付抚养费直到女儿十八岁成年。三,他是过错方,婚内出轨,与她人(还是他亲妹妹)生子,对我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我要求他净身出户,并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一百万。四,他之前以各种名义从我这里拿走的三十多万,有他亲笔签名的借条,必须连本带息还给我。”
律师在电话那头听完我的诉求,沉默了片刻,说道:“徐女士,你的证据链非常完整,尤其是婚内与近亲生子这一条,在法律和道德上都对他极其不利。你的诉求,我们有九成以上的把握可以实现。”
“好。”得到肯定的答复,我心里的大石落下了一半。
挂掉电话,我的手机和家里的门铃,就进入了被轮番轰炸的状态。
先是江皓。他在门外疯狂地按门铃,砸门,声音里充满了恐慌和气急败坏。
“徐晚!你开门!你把话说清楚!你疯了吗?!”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江雪她……是她勾引我的!”
“晚晚,我求你了,你开门好不好?我们夫妻一场,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直接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把他的话全都录了下来。这些,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接着,是婆婆张兰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是她气急败坏的咒骂:“徐晚你这个毒妇!你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全家!家丑不可外扬,你把这种事捅到大马路上,你是要让皓儿和雪儿以后怎么做人?!”
“妈,”我冷冷地开口,这是我最后一次叫她妈,“他们做那种不如的事情时,怎么没想过以后怎么做人?你们全家趴在我身上吸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怎么做人?现在知道要脸了?晚了!”
“你……你……”张兰气得说不出话来,“我告诉你徐晚,你别想离婚!你这辈子生是我们江家的人,死是我们江家的鬼!你要是敢离婚,我就……我就去你单位闹!去你爸妈家闹!让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好啊,”我轻笑一声,“我等着。正好,我手里还有你儿子和你女儿更精彩的聊天记录和照片,你要是不怕你家这点丑事传遍全国,你尽管来。”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她和江家所有人的号码。
世界终于清静了。
然而,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二天,网上开始出现那段街头闹剧的视频。虽然关键人物的脸被打了码,但“嫂子怒揭小姑子与丈夫生子”的标题,还是迅速引爆了本地的社交网络。评论区里,几乎是一边倒地对“渣男贱女”的唾骂和对“原配”的同情。
江皓和江雪,社会性死亡了。
江皓的公司第一时间将他辞退,理由是“严重违反公司行为准则,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江雪那边更惨,她和王斌在一个单位,事情一出,她根本没脸再去上班。
而王斌,则用最快速度提交了离婚申请,同时,一纸诉状将江雪和江皓双双告上法庭,起诉他们欺诈、骗取抚养费,并要求巨额精神损害赔偿。
江家,彻底乱了套。
一周后,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王斌打来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沙哑,但却异常平静。
“徐女士,谢谢你。虽然很残忍,但……谢谢你让我知道了真相。”
“不用谢我,”我说,“我只是为了我自己。”
“我明白。”他顿了顿,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爸妈知道了这件事,他们……很支持我。他们说,感谢你,也……很同情你。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无论是作为证人,还是别的,我都会帮你。”
“好,谢谢。”
挂了电话,我心里五味杂陈。王斌是个好人,可惜,他遇上的是江雪。
又过了几天,法院的传票送到了江皓的手里。与此同时,我的律师也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冻结了江皓名下唯一的银行卡——那张可怜的工资卡。
江皓彻底走投无路了。
那天晚上,他再次来到我家门口。
这一次,他没有砸门,也没有咒骂。
他跪在了我的家门口。
“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隔着门,声音哽咽,充满了悔恨和绝望。
“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琪琪……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求你,看在琪琪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我净身出户,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和琪琪……只要这个家……”
他的哭声越来越大,引得邻居都探出了头。
我没有开门,只是走到猫眼前,冷冷地看着门外那个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男人。
曾经,他是我的天,是我的全世界。
而现在,他对我而言,只是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我按下了楼宇对讲机的通话键,冰冷的声音通过电流传到他的耳朵里。
“江皓,收起你那廉价的眼泪。你跪在这里,不是因为你真的悔悟了,而是因为你走投无路了。你失了工作,没了名声,被全世界唾弃,所以你才想起我这个‘家’。”
“你求我,不是因为你爱我,而是因为我是你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可惜,我不是菩萨,渡不了你这只恶鬼。”
“想让我给你机会?可以啊。”我话锋一转。
他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你现在,去把你妈,你那个好妹妹江雪,都叫来。你们一家三口,一起,跪在这里,跪上三天三夜,向我,向我女儿,磕头认错。或许,我会考虑,让你死得好看一点。”
我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眼中最后一点火苗。
他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我知道,我赢了。这只是开始,我要的,是让他们所有人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最惨烈的代价。
08章 法庭上的对决,每一锤都砸在他们心上
开庭那天,法院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甚至还有几个本地的自媒体记者。江皓和江雪的丑闻,已经成了这座城市街头巷尾最大的谈资。
我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抱着女儿琪琪,在律师的陪同下,昂首走进了法庭。
江皓和他的家人也来了。
江皓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像老了十岁。他看到我,眼神躲闪,不敢对视。
婆婆张兰和公公也来了,两个老人一夜白头,脸上写满了怨毒和绝望。张兰一看到我,就想冲上来撒泼,被法警拦住了。她只能隔着人群,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
“徐晚你这个扫把星!害人精!我们江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你会遭报应的!”
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江雪没有来。我后来听说,王斌的离婚诉讼和欺诈起诉让她彻底崩溃,已经躲回了老家,不敢见人。
法庭上,气氛肃杀。
我的律师有条不紊地向法官呈上了一件又一件证据。
——那份证明王睿和江皓亲子关系的DNA鉴定报告。
——江皓和江雪之间不堪入目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江雪流产手术的缴费单,缴费人是江皓。
——江皓多年来大额转账给江雪和张兰的银行流水。
——我垫付家庭开销的各种票据和转账记录。
——江皓亲笔签名的三十万借条。
——我在家门口录下的,江皓承认自己“鬼迷心窍”的录音。
——还有王斌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讲述他如何被欺骗,以及江雪承认孩子不是他的录音。
每一份证据被展示出来,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江皓和张兰的心上。
江皓的代理律师试图辩解,说江皓也是“被引诱”的,说那些转账是“兄妹间的正常赠与”,说那张借条是“在胁迫下签订的”。
但这些苍白无力的辩解,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显得可笑至极。
轮到我发言时,我抱着琪琪,站了起来。我没有看江皓,而是看着法官,平静地陈述着我这三年的婚姻生活。
我讲我是如何带着丰厚的嫁妆嫁给他,又是如何被他们全家当成提款机。
我讲我怀孕生女,婆婆是如何冷眼相待,小姑子是如何百般刁难。
我讲我为了女儿的健康,辞职在家,却被他们骂作吃闲饭的废物。
我讲他们如何撬开我的家门,想把我的陪嫁房变成小姑子的婚房。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哭,也没有嘶吼,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
最后,我看向旁听席上脸色惨白的张兰,又看向被告席上头埋得几乎要到地上的江皓。
“法官大人,我的丈夫,和我肚子里孩子的亲叔叔,背着我,和他的亲妹妹,生下了另一个孩子。他们享受着我提供的优渥生活,住着我的房子,花着我的钱,却把我当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这种行为,不仅仅是婚内出轨,更是对人伦道德的公然践踏!”
“我今天站在这里,不仅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我的女儿。我不能让她生活在这样一个肮脏、扭曲、充满谎言的家庭里。我请求法院,能给我和我的女儿一个公道!”
我说完,向法官深深鞠了一躬。
法庭内一片寂静,连张兰的咒骂都停了。旁听席上,甚至有人在悄悄抹眼泪。
最终的判决,毫无悬念。
法院裁定:
一、准予徐晚与江皓离婚。
二、女儿琪琪由徐晚抚养,江皓需每月支付五千元抚养费,直至琪琪年满十八周岁。医疗、教育等大额支出,由双方各承担一半。
三、江皓与江雪存在不正当关系并育有一子,属于婚姻重大过错方。江皓需向徐晚支付精神损害赔D偿金五十万元。
四、江皓名下所有婚内财产(虽然几乎没有)归徐晚所有。江皓需在一个月内,偿还欠徐晚的个人借款三十万元及相应利息。
五、位于市区的房产为徐晚婚前个人财产,归徐晚所有,江皓需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搬离。
当法官敲下法槌的那一刻,我看到江皓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椅子上。
而旁听席上的张兰,在听到判决结果后,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法庭内外,一片混乱。
我抱着琪琪,在律师的护送下,走出了法院。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这三年来压在心口的巨石,终于被彻底搬开。
我自由了。
09章 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离婚判决生效后,江家的末日,才算真正来临。
江皓彻底成了一个穷光蛋。他不仅净身出户,还背上了总计八十多万的巨额债务——五十万的精神赔偿,三十万的个人借款。再加上王斌那边起诉他的官司,法院最终判决他和江雪共同赔偿王斌六年来支付的抚养费、教育费以及精神损失费,共计四十万元。
他名声扫地,找不到任何像样的工作,只能去打一些零工,一天挣个一两百块钱。这点钱,连他自己的生活都难以维持,更别提偿还巨额债务和支付琪琪的抚养费了。
我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法院查封了他老家父母名下的那套老房子,准备进行司法拍卖。
这下,张兰彻底疯了。
那天,她和公公两个人,找到了我父母家。他们没有撒泼,也没有咒骂,而是“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爸妈的面前。
“亲家!亲家母!我们错了!我们知道错了!”张兰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我妈的腿不放,“是我们猪油蒙了心,是我们对不起晚晚!求求你们,让晚晚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公公也老泪纵横:“那房子是我们的根啊!要是被拍卖了,我们俩老骨头就要睡大马路了!求求你们,看在我们都是做父母的份上,饶了我们吧!”
我爸妈都是心软的人,看着两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老人跪在地上,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给我打了电话。
我接到电话后,只说了一句:“爸,妈,你们什么都别管,我马上过去。”
我开车赶到我爸妈家楼下,却没有上楼。我只是坐在车里,给张兰发了一条微信。这是我拉黑她之后,第一次把她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我:想让我撤销强制执行,可以。让江皓和江雪,现在,立刻,到我家门口来。】
张兰收到信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拉着公公,火急火燎地走了。
一个小时后,我的门铃响了。
我通过猫眼,看到了那三个我这辈子最不想再见到的人。
江皓,张兰,还有躲在他们身后,用一条大围巾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江雪。
我打开了门,冷漠地看着他们。
“说吧,什么事。”
“扑通!”
江皓和张兰,再一次,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江雪犹豫了一下,也被张兰一把拉着跪了下来。
“晚晚,我们错了!”张兰一边磕头,一边哭喊,“是我们不是人,是我们不如!我们对不起你,对不起琪琪!求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江皓也把头磕得“咚咚”作响,声音嘶哑:“晚晚,只要你撤销执行,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给你当牛做马,我……”
“闭嘴。”我冷冷地打断他。
我的目光,落在了江雪身上。
她低着头,浑身都在发抖。
“江雪,”我叫她的名字,“你不是最能说会道吗?不是最喜欢骂人‘破 鞋’吗?怎么现在哑巴了?”
她身体一僵,把头埋得更低了。
“抬起头来,看着我。”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憔ें悴、蜡黄、毫无生气的脸。哪里还有半点当初的嚣张跋扈。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羞耻和哀求。
“嫂子……我错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求求你……放过我哥,放过我们家吧……”
“放过你们?”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当初你们一家人像吸血鬼一样趴在我身上的时候,你们想过放过我吗?当初你和你哥在我床上的时候,你想过放过我吗?当初你在大街上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破 鞋’的时候,你想过放过我吗?”
我每问一句,他们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现在,家要没了,钱要没了,你们知道错了?你们的忏悔,未免也太廉价了。”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想让我撤诉,可以。江皓欠我的八十万,一分不能少。你们可以卖房子,可以去借,我不管。一个月之内,钱到我账上,我立刻撤销所有强制执行。”
“八十万……我们去哪里弄这么多钱啊……”张兰绝望地哭嚎起来。
“那是你们的事。”我冷漠地看着她,“当初你们从我这里拿钱的时候,可曾想过我赚钱有多辛苦?现在,轮到你们自己尝尝这个滋味了。”
“另外,”我的目光再次转向江雪,“你,必须在网上发布实名道歉视频。把你和你哥做的那些丑事,原原本本地说出来,向我,向王斌,向所有被你们欺骗的人道歉。视频要置顶一个月。”
江雪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让她实名出镜道歉,那她这辈子就真的彻底毁了。
“做不到?”我冷笑,“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你们就等着房子被拍卖,一家人流落街头吧。”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是张兰更加凄厉的哭喊声,和江皓绝望的捶地声。
最终,他们还是妥协了。
为了保住那套唯一的房子,他们借遍了所有的亲朋好友,又借了高利贷,终于凑齐了八十万,打到了我的账上。
而江雪的道歉视频,也如约出现在了网上。视频里,她素面朝天,双眼红肿,声音颤抖地讲述了自己和哥哥的始末,声泪俱下地向我和王斌道歉。
这个视频,再次引爆了网络。江家,成了全市人民的笑柄。
恶有恶报。
他们没有流落街头,但他们将背负着耻辱和巨额债务,活在所有人的鄙夷和唾弃中,直到老死。
这,就是我给他们的,最后的“慈悲”。
10章 新生,从告别过去开始
拿到那笔钱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女儿琪琪,去了一趟最好的私立医院,给她做了一次最全面的身体检查。
好在,琪琪的哮喘只是轻微的,医生说,只要精心调养,避免刺激,随着年龄增长,有很大几率可以自愈。
我心里的最后一丝担忧,也放下了。
我没有立刻去工作,而是给自己和女儿放了一个长假。我卖掉了那套承载了太多痛苦回忆的房子,在另一个更安静、环境更好的小区,租了一套温馨的两居室。
我带着琪琪去了海边,看蔚蓝的大海和金色的沙滩。琪琪第一次看到大海,兴奋得又叫又跳,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海风里。看着她灿烂的笑脸,我感觉过去三年所受的所有委屈,都烟消云散了。
我们去了山里,住在被茶园环绕的民宿里,每天清晨被鸟鸣唤醒。我教她认识各种植物,给她讲星空的故事。没有了争吵和压抑,琪琪的性格也变得越来越开朗活泼。
我还给自己报了一个烘焙班。我一直很喜欢做甜点,但以前在那个家里,我做的任何事都会被挑剔。张兰会说我浪费煤气,江雪会说我做的东西不好吃。而现在,我可以随心所欲地在厨房里“挥霍”时光。
每当我做出一个漂亮的蛋糕,琪琪都会拍着小手,用最甜的声音说:“妈妈好棒!妈妈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魔法师!”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有一天,我接到了王斌的电话。
“徐女士,我……准备带着我爸妈离开这座城市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解脱和释然。
“去哪里?”我问。
“回我老家,一个南方的小城。风景很好,生活节奏也慢。我准备在那里开个小店,重新开始。”他说,“那个孩子……江家不要他,我把他送到我乡下的一个远房亲戚家了,每个月会给他寄生活费。就这样吧,也算……仁至义尽了。”
我沉默了片刻,说:“祝你以后都好。”
“你也是。”他说,“徐晚,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女人。你值得最好的人生。”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笑了。
是啊,我值得最好的人生。
假期结束后,我用手里的资金,加上我父母的一些支持,盘下了一家小小的咖啡馆。店面不大,但装修得非常温馨。我把它命名为“晚晴”——风雨过后,总会天晴。
我的烘焙手艺派上了用场,店里每天限量供应的甜点,很快就有了口碑。琪琪上了附近的幼儿园,每天放学后,就会来店里,乖乖地坐在角落里画画,或者帮我给客人递送纸巾。
我的生活,忙碌、充实,且充满了阳光。
偶尔,我也会在深夜里想起江皓,想起那个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但心里,已经没有了爱,也没有了恨,只剩下一片平静。他就像我人生路上踩到的一滩烂泥,我当时摔得很痛,弄得很脏,但现在,我已经清洗干净,换上了新鞋,走在了全新的、开满鲜花的路上。
一天下午,咖啡店里来了一位客人。他点了一杯拿铁,一块提拉米苏,然后就坐在窗边,安静地看书。
他看起来温文尔雅,眉眼带笑。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身上,形成一圈温暖的光晕。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注视,抬起头,对我友好地笑了笑。
我的心,在那一刻,漏跳了一拍。
我知道,我的新生,才刚刚开始。属于我的幸福,也正在不远处,向我招手。
---
人生总结:
永远不要试图用自己的善良和付出去感化一个不知感恩的家庭,那不是善良,是自我消耗。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及时止损,才是成年人对自己最大的负责。你的价值,从不在于为谁牺牲,而在于,你是否懂得在泥泞中拔出双脚,头也不回地走向属于自己的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