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岁儿童买馍喂瘸腿野狗,外婆中风倒地,野狗狂奔5里叼住医生衣角
发布时间:2026-01-04 19:30:17 浏览量:11
秦岭南麓,早春。
山里的雪刚化开一半,阴坡还白着,阳坡已经露出泥。村子贴着山脚,一条水泥路通到镇上,再往外,就是县城。常住的不到三十户,大多是老人和孩子。
周小满八岁,跟外婆住。
父母在南方打工,一年回来一趟。钱会按月打回来,人不在,日子就过得慢。外婆腿脚不好,脑子却清楚,每天给小满做饭、送他上学,日子一成不变。
那只野狗,是正月后出现的。
瘸着一条后腿,毛色发黄,耳朵缺了一角,不像村里的狗,也不像山里的狼。它白天躲在河滩乱石堆后头,晚上才出来翻垃圾。
第一次见到它,是小满放学回家。
狗站在路边,看见人不叫,也不跑,只是慢慢往后挪。挪的时候,瘸腿在地上拖了一下。
小满停下脚步,看了它很久。
外婆说过,野狗脏,咬人,离远点。但那天外婆在屋里睡午觉,小满一个人。
他从口袋里摸出五块钱。
这是他攒了一个星期的零花钱,原本打算周末去镇上买盒彩笔。
小卖部在村口。
老板把馍递给他的时候,多看了他一眼。
“小满,你买这么多干啥?”
“喂狗。”
老板笑了一下,没多问。
第一天,小满把馍掰碎,放在河滩边,然后退得远远的。野狗等了很久,才一瘸一拐地过去,低头闻,再小口小口地吃。
吃完就走。
第二天、第三天,还是同一个时间。
慢慢地,野狗不再等那么久。小满也敢坐在石头上,看它吃。
两个月过去,野狗的毛顺了些,瘸腿还是瘸,但能跑。它开始跟着小满,始终隔着几米,不靠近,也不走远。
外婆发现了。
她没骂,只是叹了口气,说孩子心软。
“别被咬了。”
小满点头。
他给野狗取了个名字,叫“阿黄”。很普通的名字。
四月初的一天,出事了。
那天放学早,小满回家,发现院门开着。外婆倒在厨房门口,半边脸歪着,嘴角流着口水,手抖得厉害。
她想说话,说不出来。
小满一下子就慌了。
他知道中风是什么。村里有人得过,倒下就再也没起来。
他去摇外婆,外婆没反应。
医生在镇卫生所,五里地。大人骑车要二十分钟,小孩跑,根本来不及。
小满站在院子里,脑子一片空。
阿黄蹲在墙角,看着他。
“阿黄……”
小满的声音发抖。
“去找医生,找穿白大褂的,快去。”
他指着通往镇上的路。
阿黄歪着头,看不懂。
小满急了,捡起一块石头,朝路的方向扔过去。
“去!快去!”
阿黄突然转身。
它没有回头,一瘸一拐地冲上路,速度很快,很急,像是知道时间不够。
镇上,王医生刚下班,锁卫生所的门。
裤腿忽然被什么叼住。
他低头,看见一只瘸腿野狗,死死咬着他裤脚,往路口拽。
“走开!”
他抬脚,狗不松。
它低声呜咽,拽得很用力,一直往一个方向拖。
王医生愣了几秒,心里发紧。
“出事了?”
他没再犹豫,背起药箱,跟着狗跑。
五里山路,狗在前面带路,遇到岔路就停一下,回头看,确认人跟上了,再跑。
到院门口时,阿黄已经跑得直喘,舌头耷拉着。
王医生冲进去,一看外婆的情况,脸色立刻变了。
“幸亏来得快。”
针打下去,药用上,外婆的呼吸慢慢平稳。
再晚一点,后果不敢想。
阿黄蹲在门口,没有进屋。
小满跑过去抱住它,哭得停不下来。
阿黄没躲,任由眼泪把它的毛打湿。
外婆醒来那天晚上,听小满说完经过,沉默了很久。
她伸手摸了摸阿黄的头,说了一句:
“这狗,有心。”
后来,阿黄成了村里都知道的事。
它每天送小满上学,下午在校门口等。老师们一开始害怕,后来也习惯了。
五月底,阿黄不见了。
小满在河滩找了很久,最后在山脚看见它,和几只野狗站在一起。
阿黄走过来,舔了舔他的手,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进了林子。
外婆说,走了也好,野狗该回山里。
那年冬天,院子里多次出现狗爪印。
门口偶尔会放着半块馍,或者一只死老鼠。
小满后来去了县城读书。
有人问他,信不信动物懂报恩。
他说信。
不是故事,是亲眼见过。
五块钱的馍,换回外婆一条命。
怎么算,都是赚的。
秦岭的山很大,人很小。
有些善意,看着不起眼,却会在你最无助的时候,跑五里山路,咬住命运的裤脚,把人硬生生拽回来。
这不是奇迹。
是你当初,没有转身走开。
注:以上为虚拟故事,仅供娱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