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白到王维!古诗文动画,凭啥戳中现代年轻人的心?
发布时间:2025-12-17 21:24:00 浏览量:37
《长安三万里》里,李白站在黄鹤楼上吟“故人西辞黄鹤楼”,江面帆影随诗句起伏,影院里不少观众跟着默念。
这部动画刷屏时,我才发觉,古诗文早不是课本上的黑体字了。
以前提到古诗文,我总想起背不出的注释。
但现在打开视频平台,《中国唱诗班》《相思》这类动画一刷就停不下来。
它们把“小桥流水人家”变成了流动的画面,把“红豆生南国”做成了戳心的故事。
有人说这是国潮风带火的,我倒觉得没这么简单。
古诗文动画能火,核心是找对了和现代人对话的方式用动画的“画”,解诗文的“意”,让千年文字活在了屏幕上。
这类动画有个明确的定义,就是以古诗、词、古文为创作蓝本。
咱们老祖宗早把文学分成韵文和散文,现在动画取材,刚好就顺着这两类来。
韵文是重头戏,汉乐府、唐诗、宋词都在这儿。
它们自带韵律感,《艺术原理通论》说过,诗歌最早是诗、歌、舞一体的。
这种特质,动画抓得特别准。
《中国唱诗班·元日》就是例子,王安石的“爆竹声中一岁除”一出来,画面里的孩童提着灯笼跑,鞭炮纸屑飘起来,连背景音乐的节奏都跟着诗句走。
本来想单说唐诗动画,后来发现宋词、元曲的改编也各有千秋。
比如有部讲苏轼“但愿人长久”的短片,中秋月升的画面慢慢铺开,词里的思念没靠台词说,全凭月光下的人物剪影传出来。
这种表达,比硬讲诗词意思管用多了。
光说大场面不够,另一部短片《相思》更能说明古诗文动画的特点。
它改编自王维的“红豆生南国”,没讲复杂历史,就聚焦一个叫六娘的姑娘和少年的故事。
镜头里,红豆从种子发芽到被做成手串,姑娘的心思也跟着起伏。
最后少年远行,六娘把红豆手串递过去,没说一个“爱”字,却把“此物最相思”的意思全传达到了。
比起大制作,这种小切口的情感传递,反而更戳人。
韵文的优势就在这儿,文字精炼到极致,一个意象就能撑起一个故事,动画只要把这个意象做透就行。
李白的“长风破浪会有时”,在《长安三万里》里不是靠台词喊出来的。
而是通过他一次次受挫,又一次次举杯望月的画面,让观众自己品出那股韧劲。
韵文靠韵律和意象打动人,散文则靠“形散神不散”的特质给动画喂料。
广义的散文包罗万象,神话、寓言、游记全算,这就给动画提供了超多素材。
《山海经》相关的动画就是典型,里面的九尾狐、应龙,本来只是文字描述,动画师给它们加上毛发纹理、动作神态,这些上古神兽立马就从纸面上“走”了出来。
还有《兰亭集序》的改编片段,没死板地讲王羲之写字的过程,而是穿插了文人雅集的场景,把“仰观宇宙之大”的感慨,融进了流水、酒杯和笑声里。
散文的“神不散”,其实就是核心主题不能丢。
动画再怎么加画面、改叙事,《兰亭集序》里对人生的思考,《山海经》里的奇幻精神,这些根儿上的东西得留住。
不管是韵文还是散文,改成动画后都有个共同优势跨媒介传播。
以前读“大漠孤烟直”,全靠想象,现在动画一做,孤烟的形状、大漠的辽阔,都能直接看到。
纸媒介只能靠文字发力,动画却能把文字、声音、画面捏在一起。
《长安三万里》里,诗句念出来的时候,配乐会跟着变调,画面色彩也会调整,这种体验是看书没法比的。
不过有个误区得说清楚,不是所有古诗文动画都算“诗意动画”。
这事儿,还是一位叫叶佑天的教授点透的,他说诗意动画得有诗的逻辑,不是贴几句诗就行。
意大利有个叫帕索里尼的学者,早提出了“诗意电影”的概念,说电影有两种表达,一种是叙事的,一种是诗性的。
这话放到动画里也一样。
《哪吒之魔童降世》里用了“海晏河清”这类古文词,它是叙事类的,《中国唱诗班》里的《相思》,用红豆串起故事,靠的是诗的逻辑,这才是诗意动画。
如此看来,诗意的关键在于“写意”。
不是说画面要多唯美,而是要抓住古诗文的“魂”。
就像画水墨画,不一定非要把每片叶子画清楚,神韵到了就行。
有部讲“饮湖上初晴后雨”的动画,没拍西湖的全景,就拍了湖面的波光和撑伞的游人。
水墨风格一晕开,“淡妆浓抹总相宜”的感觉立马就出来了。
本来想把诗意说得玄乎点,后来发现根本不用。
说白了,就是让观众看动画时,能像读诗一样,感受到文字背后的情感。
这种情感连接,才是诗意的核心。
诗意也需要技术帮忙落地。
咱们老祖宗的水墨动画,天生就和古诗文对味。
《小蝌蚪找妈妈》就是例子,水墨的晕染效果,和古诗的朦胧感特别搭。
现在的技术更厉害,《雾山五行》把水墨风格和古诗文元素结合,打斗场景里,连招式名字都带着古韵,画面却丝毫不含糊,年轻人也看得热血沸腾。
VR技术更有意思,有团队做过“朝辞白帝彩云间”的沉浸式动画,戴上设备,真有种站在白帝城看彩云飘过的感觉。
这种体验,让古诗文不再是遥远的文字。
但技术不能乱用,我见过有些动画,满屏特效却没一句贴合的诗文,看完只觉得热闹,没一点回味。
很显然,技术是为内容服务的,丢了诗文的魂,再炫也没用。
这些动画不光好看,教育意义也挺实在。
我邻居家的小孩,以前背“床前明月光”总记不住,看了动画片段后,现在张口就来,还能说出诗句里的思念。
《唐诗大电影之诗仙李白》现在成了不少小学的课外素材,老师说,比起硬背,动画里的故事能让孩子更懂诗句的意思。
这可比咱们小时候的学习方式灵活多了。
在海外,这些动画还成了文化名片。
《中国唱诗班》在国外视频平台上,有不少外国网友留言,说通过动画第一次读懂了中国古诗的美。
毫无疑问,古诗文动画做的是“活态传承”的活儿。
它没把古诗文锁在书本里,而是让它们以更年轻的样子,走进了现代人的生活。
现在越来越多小众古诗文被搬上屏幕,比如有团队在做汉乐府《陌上桑》的动画,聚焦罗敷的故事。
比起唐诗宋词,这些小众作品的改编,更能让人看到古诗文的广度。
无奈之下,很多人觉得传统文化离自己远,其实不是的。
当“红豆”变成动画里的手串,当“明月”变成屏幕上的光影,传统文化就藏在这些细节里。
《长安三万里》的结尾,李白的诗句被一代代人传颂,画面从古代转到现代。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古诗文动画的意义,就是让这些千年文字,一直“活”下去。
未来不管技术怎么变,只要守住诗文的魂,抓住动画的趣,这类作品就一定能继续火下去。
毕竟,好的故事和情感,从来都不会过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