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毒面包风暴升级！农药分解TFA已侵入面粉链，下一站儿童食品

发布时间：2025-12-04 19:05:31 浏览量：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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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桌上的谷物、日常食用的面包、糕点、面食乃至面粉……这些以谷物（特别是小麦）为基础的食品，正普遍遭受到三氟乙酸（TFA）的严重污染。TFA是被称为“永久性化学品”家族中最常见的一种污染物。12月4日星期四，欧洲农药行动网络（PAN Europe）发布的一份重磅研究报告揭示，这些深受欧洲人喜爱的日常主食，已成为公众接触最小分子量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的重要来源。

该报告发布的时机颇具深意，此前不久，法国国家食品、环境及劳动卫生署（Anses）刚刚发布警示，指出法国的饮用水中普遍存在TFA污染。随着TFA在自然环境中的不断累积，其对公共健康构成的潜在威胁正日益加剧：目前，欧盟正计划将其列为生殖毒性物质，同时该物质还被认为具有肝毒性。然而令人担忧的是，尽管饮食是仅次于饮用水的TFA第一大暴露途径，但迄今为止，没有任何食品安全机构对谷物制品中的TFA残留给予足够的关注。欧洲农药行动网络及其成员协会此次开展的研究，正是为了填补这一监管与认知的空白。

为了探究污染的真实情况，一家位于奥地利的独立实验室对从16个欧洲国家购买的66种常规谷物产品进行了严格分析。检测结果令人触目惊心：几乎所有产品都未能幸免。在66个样本中，有54个检测出了高浓度的TFA痕迹，阳性率超过81%。所有样本的TFA平均含量高达每公斤78900纳克（ng/kg）。

这一数值的严重性不言而喻——它是2024年欧洲农药行动网络在11个欧洲国家调查发现的自来水平均含量的100倍。同时，这一数据也远高于法国国家食品、环境及劳动卫生署在全国调查中发现的平均含量（1000纳克/升）。其中，在爱尔兰购买的一款早餐谷物以360000 ng/kg的惊人浓度创下最高纪录。相比之下，法国官方在饮用水中检测到的最高浓度仅为25000 ng/l，两者差距悬殊。

污染的普遍性跨越了国界，许多来自欧洲不同国家的标志性食品都含有高浓度的三氟乙酸。在比利时购买的全麦面包浓度为340000 ng/kg；德国的小麦粉检出值为210000 ng/kg；法国人引以为傲的长棍面包和羊角面包，其浓度分别达到200000 ng/kg和130000 ng/kg；荷兰儿童在圣尼古拉斯节期间钟爱的姜饼为120000 ng/kg；即便是意大利的意面，其含量也达到了26000 ng/kg。

亟需立即采取行动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监管层面却显得滞后。目前，欧盟尚未针对食品中的TFA残留设定明确的最高限值。如果按照默认的通用限值10000 ng/kg来执行，此次调查中所有检出TFA的样本均将被视为超标产品。

“我们的研究结果凸显了立即采取行动的紧迫性。我们不能让民众，尤其是毫无防护能力的儿童，持续暴露在具有生殖毒性的物质之中，”环保组织“未来世代”（Générations Futures）的发言人弗朗索瓦·韦勒特（François Veillerette）表示。该组织负责领导了这项研究在法国地区的工作。除了呼吁加强对食品中TFA的监测外，欧洲农药行动网络还强烈要求禁止使用含有PFAS成分的农药。这类农药约占欧盟目前允许使用的合成农药活性物质的12%，它们在分解过程中会转化为TFA，进而污染土壤和水源。 事实上，这些农药与氟化气体已被确认为TFA排放的两大主要源头。

此外，欧洲农药行动网络的报告还揭示了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小麦制品的污染程度明显高于燕麦、黑麦、玉米或大米等其他谷物制品。数据显示，小麦制品的平均TFA浓度为92000 ng/kg，而其他谷物制品仅为12000 ng/kg。对此，学界主要有两种解释：一是相较于其他作物，小麦种植过程中更频繁地使用了含PFAS的农药；二是小麦本身的生物特性使其比其他谷物更容易从环境中吸收TFA。

全球顶尖的环境化学专家汉斯·彼得·阿尔普（Hans Peter Arp）对此评论道：“发现小麦中的三氟乙酸浓度显著高于其他谷物，这值得科学家和食品安全监管机构进行更深入的专项研究。但我们的视野不能局限于此，必须关注许多尚未被充分筛查的其他食物来源，例如某些蔬菜、水果或豆类，这些食物的叠加效应会显著增加我们对TFA的总体接触量。”

在此次聚焦谷物之前，欧洲农药行动网络已经证实，在自来水、瓶装水乃至葡萄酒中，均发现了浓度令人担忧的TFA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