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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越来越像前男友,我偷偷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后我傻眼了

发布时间:2025-06-21 16:10:36  浏览量:120

结婚三年,我成了婆家最大的笑话。

只因我三岁的女儿乐乐,眉眼间越来越像我的前男友。

老公的眼神从温情变得冰冷,婆婆的指桑骂槐更是家常便饭。

「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养不熟的白眼狼!」

终于,在一次家庭聚会上,婆婆指着我的鼻子,让我带着「野种」滚出去。

老公卢伟泽,我曾经深爱的男人,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默认了这一切。

好,很好。

我抱着女儿,在他们鄙夷的目光中摔门而出。

我没有哭,我只是冷静地预约了亲子鉴定。

但他们谁都没想到,我鉴定的不止是女儿和前男友,还有我的好老公。

结果出来那天,我看着报告,傻眼了,也笑了。

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01

「苏梓涵,你过来看看!」

婆婆罗翠萍尖利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狠狠扎进我正在厨房忙碌的耳朵里。

我关掉水龙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走了出去。

客厅里,婆婆正抱着我三岁的女儿乐乐,手里拿着一本相册,脸色铁青。

老公卢伟泽坐在她身边,低头看着手机,但紧绷的下颚线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妈,怎么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

罗翠萍冷哼一声,把相册「啪」地一下摔在茶几上,指着一张照片冲我嚷嚷。

「怎么了?你自己看!你看看乐乐这眼睛,这鼻子,跟你那个姓齐的前男友,是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张照片,是我大学毕业时和朋友们的合影,里面确实有我的前男友,齐轩。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件事,就像一根埋在我婚姻里的刺,时不时就要被婆婆拔出来,戳得我鲜血淋漓。

乐乐刚出生时,婆婆就嘀咕过几句,说孩子不像卢伟泽。

随着乐乐越长越大,五官张开,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确实和齐轩有几分神似。

我解释过一万次,齐轩和我都是北方人,五官轮廓有些相似很正常。

但罗翠萍不听,她只相信她眼睛看到的「事实」。

「妈,您又来了。乐乐还小,孩子长相变数大,再说,她也像我啊。」我耐着性子解释。

「像你?像你哪里了?」

罗翠萍拔高了音量,指着乐乐的脸,又指指我。

「你倒是说说,除了性别,她哪点像你?更别提像我们家伟泽了!我们老卢家,祖祖辈辈都是双眼皮高鼻梁,你看看她!」

她的话越来越难听,像针一样扎人。

我下意识地看向卢伟泽,希望他能像以前一样,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哪怕只是敷衍地打个圆场。

可他没有。

他只是划拉着手机,头也不抬地冒出一句:「妈,您少说两句。梓涵,你也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心里那点仅存的期望,瞬间被浇灭了。

跟着他走进卧室,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卢伟泽,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就任由你妈那么说我?」我终于忍不住了,眼眶泛红。

他转过身,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烦躁和疏离。

「我什么意思?我妈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苏梓涵,你自己心里没鬼,你怕什么?」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你敢不敢发誓,乐乐……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

02

「你混蛋!」

我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却被他死死抓住了手腕。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捏得我生疼。

「怎么?被我说中了?心虚了?」

卢伟泽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冷得我浑身发抖。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觉得无比陌生。

这还是那个当初追我时,信誓旦旦地说会爱我一辈子,会把我宠成公主的男人吗?

我和前男友齐轩,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因为异地和平分手。

之后我遇到了卢伟泽,他对我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他家境优渥,人也长得帅气,对我更是体贴入微。

我以为我遇到了真爱,很快就陷了进去,一年后,我们结了婚。

婚后,婆婆罗翠萍对我的家境颇有微词,但卢伟泽一直护着我,我们的感情也算甜蜜。

直到乐乐的出生和长大。

「卢伟泽,你看着我的眼睛。」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甩开他的手。

「我苏梓涵行得正坐得端,我和齐轩分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联系。乐乐是你的女儿,百分之百是你的女儿!」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似乎被我的气势震慑住,眼神闪烁了一下,没再说话。

这场争吵,最终不了了之。

但我们之间的裂痕,却越来越大。

他开始频繁地晚归,有时候甚至夜不归宿,理由永远是公司加班,出差。

回到家,也只是抱着手机,对我跟乐乐不闻不问。

罗翠萍对我的态度则更加恶劣,家里的家务全都推给我,稍有不顺心就对我破口大骂,骂我是「不下蛋的鸡」,骂我「狐狸精」,骂我「水性杨花」。

而最让我心碎的,是他们对乐乐的态度。

以前视若珍宝的孙女,现在在罗翠萍眼里,仿佛是垃圾。

乐乐想让她抱,她会嫌弃地推开:「一边去,别碰我,脏死了!」

卢伟泽更是把乐乐当空气,乐乐奶声奶气地喊他「爸爸」,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孩子是敏感的。

乐乐渐渐变得沉默寡言,总是怯生生地躲在我身后,不敢靠近爸爸和奶奶。

有一次,我下班回家,看到乐乐一个人坐在小板凳上,对着墙壁小声地哭。

我心疼地抱住她,问她怎么了。

她抽噎着说:「妈妈,奶奶说……说乐乐是坏孩子,爸爸才不喜欢乐乐……妈妈,乐乐是坏孩子吗?」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为了孩子,我一忍再忍。

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

直到乐乐三岁生日那天,一场精心策划的鸿门宴,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那天,家里来了很多亲戚。

罗翠萍抱着别人家的孙子,笑得合不拢嘴,对我家穿着漂亮公主裙的寿星乐乐,却视而不见。

切蛋糕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亲戚,多嘴问了一句。

「伟泽,乐乐长得真俊,不过怎么感觉不太像你啊?」

一句话,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我和乐乐身上。

我看到罗翠萍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她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了。

03

「不像就对了!」

罗翠萍像是终于等到了开场信号,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尖锐得能刺破人的耳膜。

「我们老卢家可没这种丹凤眼的基因!谁知道是跟哪个野男人生的!」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客厅里所有亲戚的目光,像无数把利刃,齐刷刷地刺向我,鄙夷、嘲讽、看好戏……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瞬间烧得滚烫,血液逆流,手脚冰凉。

乐乐被这阵仗吓到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紧紧抱住我的腿,小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妈妈,我怕……」

我蹲下身,把女儿紧紧搂在怀里,用后背抵挡着那些要把我们吞噬的目光。

「别怕,乐乐,妈妈在。」

我的声音在抖,但我必须撑住。

我抬起头,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罗翠萍,那个我叫了三年「妈」的女人。

「你说够了没有!」

「哟,怎么?敢做不敢认啊?」

罗翠萍有恃无恐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

「苏梓涵,我告诉你,我们老卢家不养野种!今天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我把话说明白了,你,马上带着你这个不知道爹是谁的拖油瓶,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

「滚出去!」

她声嘶力竭,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

我浑身发冷,下意识地看向卢伟泽,我最后的希望。

他站在人群中,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漠然。

当我的目光与他对上时,他甚至连躲闪都没有,只是淡淡地移开了视线,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他毫无关系。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都化作了一声冷笑。

「好。」

我平静地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缓缓站起身,擦干女儿脸上的泪水,温柔地对她说:「乐乐不哭,妈妈带你回家。」

然后,我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卢伟泽和他母亲的脸上。

「卢伟泽,罗翠萍,你们给我听好了。」

「今天,是我苏梓涵自己要走的,不是你们赶我走的。」

「这个家,这扇门,我以后,绝不会再踏进半步!」

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抱着瑟瑟发抖的女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走出了那个曾经被我当成家,如今却像地狱一样的地方。

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我抱着女儿,站在冰冷的楼道里,却没有流一滴眼泪。

哭是弱者的行为。

从今天起,我苏梓涵,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懦弱媳妇。

我掏出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拨通了我最好的闺蜜晓琳的电话。

「晓琳,帮我个忙,帮我联系一家最权威的亲子鉴定中心。」

电话那头,晓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梓涵,你……你终于想通了?」

「嗯。」我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轻声说,「我想通了。我要给他们一个天大的‘惊喜’。」

但这个惊喜,首先需要一个关键的道具。

我看着我们卧室的方向,一个计划在脑中迅速成形。

他们不是要证据吗?

我就给他们一个,足以让他们悔恨终生的证据!

04

深夜,我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回到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家」。

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客厅里一片狼藉,生日蛋糕被掀翻在地,奶油和果酱糊了一地,像一幅讽刺的画。

我没有理会,径直走向主卧。

卢伟泽和罗翠萍大概以为我真的带着女儿远走高飞,不会再回来,所以连门都没锁。

卧室里,卢伟泽睡得正沉,甚至还打着轻微的鼾声。

看着他熟睡的脸,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我需要的,是他的样本。

我屏住呼吸,走到床头柜,小心翼翼地拿起他的牙刷。

然后,我又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到了他之前掉落的几根头发,用纸巾小心地包好。

做完这一切,我没有片刻停留,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第二天,我带着女儿乐乐的头发,和卢伟泽的牙刷、头发,走进了闺蜜晓琳帮我联系好的那家权威鉴定中心。

我还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

我通过一些大学同学的关系,辗转联系上了前男友齐轩。

电话里,我没有多说,只说遇到了一点麻烦,需要他帮忙,寄几根他的头发过来。

齐轩很爽快地答应了。

他大概以为我是在开玩笑,或者遇到了什么无聊的纠纷。

他不知道,他这几根头发,将成为我反击战中最出其不意的一枚棋子。

我一共做了三份鉴定。

一份,是乐乐和我的。这是为了堵住他们说我抱错孩子的嘴。

一份,是乐乐和卢伟泽的。这是他们最想要的「答案」。

还有一份,是乐乐和齐轩的。我要用这份报告,彻底击碎他们的污蔑。

等待结果的那几天,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日子。

我带着乐乐住进了晓琳家,手机关机,断绝了和卢家的一切联系。

晓琳看着我日渐憔悴,心疼地说:「梓涵,何必呢?直接离婚不就好了?跟那种人渣,没什么好说的。」

我摇摇头,看着窗外。

「晓琳,你不懂。」

「离婚太便宜他们了。」

「他们不是要羞辱我吗?不是要让我身败名裂吗?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叫自取其辱!」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淬了冰的寒意。

这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我的女儿乐乐。

我不能让她从小就背负着「野种」的骂名,我要为她讨回公道,让她堂堂正正地活在阳光下。

终于,鉴定中心打来了电话,通知我可以去取报告了。

那天,我特意化了一个精致的妆,穿上了我最贵的一套职业装,踩着高跟鞋,像一个即将走上战场的女王。

拿到那几个密封的牛皮纸文件袋时,我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我坐在鉴定中心楼下的咖啡馆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个一个地撕开了文件袋。

第一份,乐乐和我的,亲权概率99.99%,母女关系成立。

意料之中。

第二份,乐乐和齐轩的……

05

我死死地盯着第二份报告。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要挣脱束缚,破体而出。

我缓缓抽出那张决定我命运的纸,目光直接锁定了最后一栏的结论。

「经DNA序列比对,被鉴定人苏乐乐与被鉴定人齐轩的亲权概率为0.01%,排除亲生血缘关系。」

排除!

看到这两个字,我紧绷了多日的神经,在这一刻,仿佛瞬间断裂。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赢了。

我终于可以挺直腰板,把这份报告狠狠地摔在卢伟泽和罗翠萍的脸上,告诉他们,我苏梓涵,没有对不起他们卢家!

我一边哭,一边笑,像个疯子。

周围的人都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但我不在乎。

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尽情地宣泄。

哭了许久,我才慢慢平复下来,擦干眼泪,拿起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那个文件袋。

里面是乐乐和卢伟泽的鉴定报告。

其实,结果已经不言而喻了。

既然乐乐不是齐轩的,那她自然就是卢伟泽的。

我甚至都懒得仔细看,准备将三份报告收好,就直接杀回卢家,上演一出精彩绝伦的打脸大戏。

可就在我准备把报告塞回文件袋时,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报告上的最后一行小字。

那行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我劈得魂飞魄散。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血液在瞬间凝固,浑身冰冷。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凑近了,一个字一个字地,反复地看。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经DNA序列比对……被鉴定人苏乐乐与被鉴定人卢伟泽,亲权概率为0%,排除亲生血缘关系。」

什么?

排除?

怎么可能!

乐乐不是齐轩的孩子,也不是卢伟泽的孩子……

那她是谁的孩子?

我疯了一样,把报告翻来覆去地看,试图找出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可白纸黑字,红色的印章,无一不在告诉我,这是真的。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我以为我拿到了反击的王牌,却没想到,这张王牌,是一把能将我自己也捅得血肉模糊的双刃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难道是当年,我和齐轩分手后,还发生过什么我自己都忘了的事情?

不可能!我不是那种人!

那又是为什么?

就在我心神俱乱,六神无主的时候,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鉴定报告的备注栏上。

那里,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像是一个善意的提醒。

「注:检测过程中发现,被鉴定人卢伟泽先生的样本精子活性……」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更可怕,更荒谬的猜想,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我混乱的思绪。

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拨通了鉴定中心咨询处的电话。

「您好,我姓苏,刚刚在你们这里拿了报告,我想咨询一下……」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想问,报告备注栏里提到的,关于卢伟泽先生样本的问题……具体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专业而冷静的声音。

「苏女士,出于隐私保护原则,我们不能透露具体信息。但报告上的措辞,是在暗示一种可能性,我们强烈建议卢伟泽先生,去专业的男科医院,做一个全面的生育能力检查。」

生育能力检查?

这几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

我猛地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