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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出轨40年我妈从不提离婚,直到他病重住院,她掏出一份亲子鉴定

发布时间:2025-05-29 16:20:07  浏览量:132

我爸背叛了家庭40年,可我妈却始终保持沉默。

她既不发作,也不和父亲离婚。

从前我怎么都不能理解母亲的做法,直到那天父亲病重住院。

病房内,父亲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

母亲站在床边,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她冷淡地说着,“四十年了,志雄。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随后,母亲拿出一份亲子鉴定递到父亲手中。

父亲颤抖着翻开那份泛黄的文件。

顿时,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睛瞪得老大,嘴里不停地说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01

我叫张玲玉,今年三十五岁。

我从小生活在一个看似和睦的家庭里。

父亲张志雄是本市一家国企的中层干部,工作能力强,人缘好,是领导眼中的得力干将。

母亲徐美芳是城东小学的语文老师,教书育人三十余年,桃李满天下。

在外人眼中,我们是标准的三口之家,父亲事业有成,母亲贤良淑德,我也是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家的气味是母亲做的饭菜香,是父亲书房里的墨水味,是阳台晾晒的衣物上阳光的气息。

小时候,我以为所有的家庭都是这样的。

直到十二岁那年的一个下午,我在整理父亲书桌时,一张照片从一本厚厚的账本中滑落。

照片上,父亲搂着一个陌生女人的肩膀,两人站在某个风景区前微笑。

那个女人很漂亮,比母亲年轻许多,脸上的笑容甜蜜又亲昵。

我拿着照片,心里像有一只小虫子在爬。

当晚,我把照片递给了母亲。

“妈,这是谁啊?”

母亲接过照片,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像早就知道这张照片的存在。

“你爸爸的同事。”她平静地说,把照片放进了厨房的抽屉里,继续切菜。

“为什么爸爸要和他的同事拍这种照片?”我追问。

母亲放下菜刀,转身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玲玉,有些事情小孩子不需要知道。等你长大了,你自然会明白。”

那天晚上,我听见母亲在卫生间里小声哭泣。

我站在门外,想敲门,又不敢敲门。

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在我们平静的家庭表面下,藏着我不知道的秘密。

从那以后,我开始留意父亲的一举一动。

父亲常常不在家,理由永远是出差或者加班。

每次回家,他都会带一些小礼物给我和母亲,好像这样就能弥补他的缺席。

母亲从不质疑父亲的解释,只是默默接受那些礼物,放进抽屉或者衣柜里,很少拿出来用。

有时候,我会偷偷翻看那些礼物,想从中找出些什么线索,但它们只是普通的围巾、手套或者小饰品,什么也说明不了。

02

十四岁那年的春节,全家人聚在外婆家吃饭。

饭桌上,舅舅喝多了,突然对母亲说:“美芳,你这么多年太委屈了,那个老张根本不值得你这样...”

话还没说完,外婆就打断了他:“吃你的饭,少说两句。”

母亲低着头,一言不发,手中的筷子夹着一块肉,半天没送进嘴里。

父亲假装没听见,继续和姑父谈论股票行情。

那一刻,饭桌上的气氛凝固了,只有电视里春晚的欢笑声显得格外刺耳。

我看着母亲,她抬起头对我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太多我读不懂的东西。

回家的路上,我问母亲:“妈,舅舅什么意思啊?”

母亲拉着我的手,轻声说:“没什么,舅舅喝多了,胡说八道的。”

“爸爸对你不好吗?”我追问。

母亲摇摇头:“你爸爸对我们很好。玲玉,记住,家里的事情不要对外人说,即使是亲戚也一样。”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想起小时候有几次,半夜醒来,发现父亲不在家,母亲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当时我以为父亲是在加班,现在想来,或许不是那么简单。

十六岁那年的一个周末,我和同学约在市中心的商场逛街。

在电梯口,我看见了父亲。

他不是一个人,身边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两人有说有笑,父亲的手还搭在那个女人的腰上。

我愣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打招呼。

就在这时,父亲转头看见了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玲玉?你怎么在这里?”父亲慌忙收回搭在女人腰上的手。

“我和同学来逛街。”我看着那个女人,她比照片上的那个女人更年轻,更漂亮。

父亲介绍说:“这是李阿姨,爸爸的同事。”

那个女人朝我微笑:“你就是玲玉啊,真漂亮,长得很像你妈妈。”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回应:“谢谢。”

父亲看起来很尴尬:“李阿姨最近刚调到我们部门,我带她来买些办公用品。你自己逛吧,爸爸先走了。”

说完,他拉着那个女人急匆匆地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心里又酸又涩。

那个女人说我长得像母亲,可她见过母亲吗?还是只是随口一说?

回家后,我把在商场遇见父亲的事告诉了母亲。

母亲正在厨房洗菜,听完我的话,她的手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洗菜。

“你爸爸工作忙,同事多,应酬也多。”

“可是他们看起来不像是普通同事。”我忍不住说。

母亲转身看着我,脸上带着疲惫的笑容:“玲玉,你长大了,很多事情你开始看得懂了。但有些事情,不是看到就是真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复杂,不要轻易下结论。”

“那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追问。

母亲摇摇头:“等你爸爸回来,你自己问他吧。”

03

晚上,父亲回来得很晚,我已经睡了。

第二天早上,父亲主动提起了这件事。

“玲玉,昨天在商场,爸爸确实是在帮新同事熟悉环境。你可能误会了什么,但爸爸向你保证,我和你妈妈感情很好,我很爱你们。”

我看着父亲真诚的表情,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母亲在一旁整理餐桌,好像这场对话与她无关。

从那以后,我开始留意家里的气氛变化。

我发现父亲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整个周末都不在家。

母亲从不过问,只是默默地把饭菜放在微波炉里,等父亲回来自己热。

有一次,我看见母亲在整理父亲的衬衫时,从口袋里找出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

母亲看了一眼,然后把纸条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她的动作那么自然,好像已经这样做过无数次。

高中毕业那年,我考上了外地的大学。

临走前,母亲给了我一个信封,里面是一沓钱。

“这是妈妈这些年给你攒的钱,别告诉你爸爸。”

我不解地看着她:“为什么不能告诉爸爸?”

母亲摸了摸我的头:“你爸爸管钱管得严,这是我从教书的工资里一点点省下来的。你在外地有自己的钱,会安心一些。”

我突然明白,母亲给我的不只是钱,还有一种独立的可能性。

大学四年,我很少回家,假期大多在学校做兼职或者参加社会实践。

一方面是为了积累经验,另一方面是因为我不想面对家里那种表面和平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

偶尔回家,我发现父亲和母亲的关系越来越疏远。

他们很少交流,各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母亲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教学和她的花草上,而父亲则更频繁地出差和应酬。

大三那年暑假,我回家住了两周。

有一天,我帮母亲整理衣柜,发现一个上锁的铁盒子藏在衣服下面。

“妈,这是什么?”我指着铁盒子问。

母亲看了一眼,平静地说:“一些重要的文件,证书之类的。”

我没有多问,但直觉告诉我,那个盒子里装的不只是证书那么简单。

那个暑假,我的小姨来家里做客。

晚上,她们姐妹俩在阳台上聊天,以为我已经睡了。

“美芳,你这样忍着有什么意思?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干脆离婚算了。”小姨的声音有些激动。

“离婚有什么用?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再忍忍吧。”母亲的声音很轻。

“忍?你都忍了三十年了!那个老张在外面养了多少人你知道吗?整个单位都知道,就你装傻!”

“我不是装傻,我都知道。”

“知道你还不离婚?你图他什么?钱?房子?”

“我不图他什么,我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什么时机?等他良心发现?美芳,你太天真了。”

“不是等他良心发现,是等他失去所有的筹码。小妹,有些事情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的。我有我的计划。”

我躲在门后,听着这些话,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母亲什么都知道,她不是不知道,而是选择了沉默。

但她说的“计划”是什么?她在等什么时机?

04

大学毕业后,我留在了工作的城市,很少回家。

每次回去,都能感觉到家里的氛围更加凝重。

父亲和母亲已经很少说话,即使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也像是两个陌生人。

二十七岁那年,我在公司认识了现在的丈夫,半年后我们结婚了。

婚礼上,父亲喝得烂醉,拉着我老公的手说:“你要好好对我女儿,不能像我一样...”

话没说完,他就被母亲打断了。

“志雄,你喝多了,去休息一下吧。”

父亲看了母亲一眼,欲言又止,最后摇摇晃晃地被朋友扶走了。

婚后,我和丈夫偶尔会回老家看望父母。

每次回去,母亲都会单独找时间和我聊天,问我生活得好不好,丈夫对我好不好。

有一次,她突然问我:“玲玉,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丈夫出轨了,你会怎么做?”

我愣了一下:“当然是离婚啊,我忍不了这种事。”

母亲笑了笑:“年轻人想法就是简单。有时候,离婚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那什么是最好的解决方式?”我不解地问。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让对方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冷酷和决绝。

三十岁那年,我生了女儿。

父亲和母亲都来医院看我。

父亲抱着外孙女,眼睛湿润了:“真像玲玉小时候,太像了。”

母亲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没有说话。

回老家的路上,父亲开车,母亲坐在副驾驶。

我抱着女儿坐在后排,无意中听到他们的对话。

“美芳,孩子都当妈了,我们也是有外孙的人了。”父亲的语气中带着感慨。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母亲的声音很平静。

“这些年,我...”父亲欲言又止。

“有些话不用说了,说了也没意义。”母亲打断了他。

车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风声。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父母之间积压了太多未说出口的话,太多未解决的问题。

女儿满月后,我回了自己家。

临走前,母亲塞给我一个信封。

“这是妈妈给外孙女的压岁钱,你帮她存着,等她长大了再给她。”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存折,存折里竟然有整整50万!

“妈,这太多了...”我被存折上的金额吓到了。

“不多,这是妈妈这些年的一点积蓄。你爸爸不知道这件事,你也别告诉他。”

我看着母亲,突然有了一个猜测:“妈,你是不是早就...”

母亲打断了我:“有些事情,不是现在该说的。等以后吧,会有那么一天的。”

她的眼神坚定而平静,好像已经等了很久,还可以继续等下去。

05

三十五岁那年初春,我接到了父亲同事打来的电话。

“玲玉,你爸在单位突发心脏病,已经送医院了,你妈妈也在路上,你快过来吧。”

我立刻请了假,驱车赶往医院。

在医院门口,我遇到了母亲。

她看起来出奇的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的到来。

“医生怎么说?”我急切地问。

“情况不太好,需要做手术。”母亲的声音很镇定。

“爸爸会没事的,对吗?”

母亲看了我一眼,轻声说:“会的,他不会那么容易离开的。”

我们一起走进医院。

父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身上连着各种仪器。

看到我们进来,他微微睁开眼睛,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

母亲走到床边,握住他的手:“志雄,你好好休息,别说话。”

父亲摇摇头,艰难地说道:“美芳,这么多年,对不起...”

母亲打断了他:“现在说这些做什么,好好养病。”

父亲闭上眼睛,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穿着考究,气质优雅。

看到床上的父亲,她惊呼一声:“志雄!”然后冲到床边。

母亲平静地站在一旁,好像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会出现。

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个女人看了母亲一眼,眼神中带着歉意和尴尬:“徐老师...”

母亲点点头:“林小姐,好久不见。”

我这才意识到,这个女人就是当年照片上那个女人,父亲的“同事”。

更让我震惊的是,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长相和父亲有几分相似。

“这是...”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那个年轻人低着头,不敢看我们。

林小姐介绍道:“这是小宇,我儿子。”

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父亲看着那个年轻人,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

“志雄,小宇听说你住院了,一定要来看你。”林小姐的声音带着哭腔。

06

父亲点点头,伸出手想要触摸那个年轻人。

母亲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这一切与她无关。

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手提包被她握得变了形。

“美芳...”父亲虚弱地叫着母亲的名字,眼神中带着恳求。

母亲深吸一口气,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黄色的信封。

“志雄,这是我保存了二十年的东西,今天正好可以拿出来了。”母亲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父亲疑惑地看着那个信封:“什么东西?”

母亲把信封递给他:“你自己看吧。”

父亲颤抖着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

当他看清文件上的内容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这不可能...”

母亲平静地说:“这是真的,二十年前就做过的亲子鉴定。”

父亲不可置信地看着文件,又看看我,再看看母亲:“美芳,你...你...”

“玲玉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母亲的声音清晰而决绝。

病房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我站在原地,感觉天旋地转。

不是亲生女儿?那我是谁的孩子?

我下意识地看向母亲,她的眼中有泪光闪烁,但脸上依然平静如水。

“妈...”我的声音哽咽。

母亲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玲玉,对不起,妈妈一直没告诉你真相。”

父亲还在不停地翻看那份文件,好像希望能找出什么错误。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喃喃自语。

林小姐和她的儿子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志雄,我们是不是该走...”林小姐小声说道。

父亲抬起头,眼神空洞:“你们别走,既然今天都来了,就把话说清楚吧。”

他看向母亲:“美芳,你早就知道玲玉不是我的孩子?”

母亲点点头:“在玲玉十五岁时,我就偷偷做了亲子鉴定。”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亲子鉴定?”父亲追问。

母亲冷笑一声:“因为我怀疑啊。你在外面有人,我怎么知道玲玉是不是你的孩子?”

“那既然知道不是我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然后呢?让你抛弃我们母女?”母亲的声音第一次提高了。

父亲沉默了,他看着我,眼中满是歉意和茫然。

“那玲玉的亲生父亲是谁?”他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母亲转向我:“玲玉,你还记得王叔叔吗?我大学时的同学,后来成了你的语文老师。”

07

我愣住了。

王叔叔,我高中时的语文老师,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经常来我家做客,我一直以为他只是母亲的好朋友。

“王老师?他是我爸爸?”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母亲点点头:“是的。当年我和你爸爸结婚不久,他就开始有外遇。我伤心绝望之下,和王叔叔...”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我已经明白了。

“他知道我是他的女儿吗?”我追问。

“知道。但我们约定好了,永远不告诉你,也不告诉你爸爸。”

父亲听到这里,苦笑一声:“好啊,美芳,你真有本事,这么多年把我蒙在鼓里。”

母亲冷冷地看着他:“彼此彼此。你在外面养了人,还有了儿子,现在来怪我?”

林小姐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口:“徐老师,对不起,我...”

母亲摆摆手:“林小姐,你不用道歉。今天这事,和你关系不大。真正该道歉的人是他。”她指了指父亲。

父亲躺在病床上,脸色灰白,呼吸急促起来。

监护仪上的数字开始波动,警报声响起。

医生和护士冲进来,要求我们所有人出去。

在走廊上,我问母亲:“妈,你为什么今天才说出来?”

母亲看着手术室的门,轻声说:“因为时机到了。”

“什么时机?”

“让他失去一切的时机。”母亲的眼神让我心里一颤。

几个小时后,医生出来告诉我们,父亲的手术很成功,已经脱离危险。

在回家的路上,母亲告诉了我更多的真相。

“这四十年来,你爸爸一直在欺骗我。他不只有林小姐一个情人,还有好几个,甚至还有几个私生子。”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惊讶地问。

“我一直在调查。每次他出差,我都会记录下来,然后核实。每次他的谎言,我都会写在本子上。每次他给别人花钱,我都会保留证据。”

母亲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给我看。

里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日期、地点、人物、金额,还贴着票据、照片和各种证据。

“妈,你为什么要记这些?”

“为了今天。”母亲合上笔记本,“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可是你为什么不离婚?这么多年,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母亲摇摇头:“离婚有什么用?离婚后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和那些女人在一起,而我们母女呢?什么都没有。”

“我们不需要他的钱...”

“不只是钱的问题。”母亲打断我,“我要的是公平。他欺骗了我四十年,我要他也尝尝被欺骗的滋味。”

我看着母亲,第一次发现她眼中的坚定和冷酷。

08

“那份亲子鉴定...”

“是真的。但我从来没想过用它伤害你,玲玉。我只是想在最合适的时候,给你爸爸最沉重的一击。”

“你为什么觉得现在是最合适的时候?”

母亲笑了笑:“因为现在,我已经掌握了他所有的把柄。他在外面的房产、存款、投资,还有那些见不得人的交易。我都调查清楚了。”

我震惊地看着母亲:“你调查这些做什么?”

“为了分割财产。你爸爸这次手术后,我会提出离婚。到时候,我会拿走他一半以上的财产,作为对这四十年欺骗的补偿。”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母亲点点头:“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四十年了。”

回到家,母亲带我进了她的卧室,打开了那个我曾经见过的铁盒子。

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各种文件、照片、录音带和U盘。

“这些都是证据。”母亲说道,“你爸爸这些年在单位里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都在这里。”

“你是怎么收集到这些的?”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点一点收集的。有些是我自己查的,有些是请私家侦探查的,还有一些是别人主动提供的。”

母亲拿出一份文件,上面是父亲名下的财产清单。

“你看,这些都是他隐藏的财产。房子五套,存款七百多万,股票三百多万,还有一些理财产品。”

我翻看着清单,心里越来越震惊。

“妈,这些年你都在准备这些吗?”

母亲点点头:“是啊,一开始只是为了自保,后来慢慢地,就变成了一种习惯。每发现他一个谎言,我就记录下来;每发现他一笔隐藏的钱,我就查清它的来源和去向。”

“那亲子鉴定呢?”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那是我的底牌。我知道他最在乎的就是你,他一直以为你是他的骄傲,他的血脉。但实际上,你是我和王老师的女儿。”

“王老师...他现在在哪里?”

“去世了。五年前,肺癌。”母亲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他走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我突然想起五年前,母亲情绪低落了很长一段时间,当时我以为她只是因为一个老同事的离世而难过,原来...

“你们...你们一直有联系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母亲摇摇头:“没有那种联系。我们只是朋友,只有那一次...是我的错。但我从不后悔,因为有了你。”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

“明天,我会去医院告诉你爸爸,我要离婚。”母亲的声音很坚定。

“他会同意吗?”

“他必须同意。否则,这些证据将会送到相关部门。到时候,他不只是失去财产的问题,还可能面临法律责任。”

我看着眼前这个坚强的女人,突然意识到,这四十年来,她一直在为今天做准备。

她的每一次沉默,每一次忍让,都是为了最后的反击。

09

第二天,我陪母亲去了医院。

父亲已经转入了普通病房,看起来精神好多了。

看到我们进来,他的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我们。

“志雄,我有话要对你说。”母亲坐在病床边。

父亲点点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离婚的事,我同意。”

母亲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爽快。

“你...不想听听我的条件吗?”

父亲苦笑一声:“不用了。你想要什么都行,房子、钱、股票,随你分配。我欠你的太多了。”

母亲拿出一份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协议,你看看。”

父亲接过协议,大致浏览了一下,没有任何异议就签了字。

“美芳,这些年,对不起。”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母亲没有回应,只是收起协议,转身准备离开。

“玲玉...”父亲叫住了我,“不管怎样,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女儿。”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走出医院,母亲长舒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妈,你还好吗?”我担心地问。

母亲笑了笑:“我很好,比任何时候都好。四十年的枷锁,终于卸下来了。”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去旅行,去看看这个世界。这么多年,我一直被困在这个家里,现在,我终于可以自由了。”

母亲的眼中闪烁着光芒,那是解脱后的喜悦。

一个月后,离婚手续办完,财产分割完毕。

出乎我的意料,父亲几乎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了母亲,只留下一套小房子和一些生活费。

母亲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只说了一句话:“这是我应该付出的代价。”

母亲卖掉了老房子,买了一套小公寓,开始了她的环球旅行计划。

而父亲,出院后住进了那套小房子,开始了独居生活。

林小姐和她的儿子再也没有出现过。据说,父亲断绝了与所有情人的联系。

10

有一天,我去看望父亲。

他变得消瘦了许多,头发几乎全白了,看起来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爸...”我还是习惯性地这么叫他。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玲玉,你来了。”

“我来看看你,你还好吗?”

他点点头:“挺好的,一个人住也挺自在的。”

我环顾四周,房子收拾得很整齐,但处处透着孤独。

“爸,你...后悔吗?”我忍不住问道。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后悔?当然后悔。但后悔有什么用呢?错已经犯下了,代价必须要付出。”

“那些女人...”

“都断了联系。说实话,她们中的大多数,在知道我失去了财产后,就自动离开了。”他苦笑着说。

“那林阿姨呢?还有...那个孩子?”

父亲摇摇头:“小宇不是我的孩子。DNA测试证明,他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林小姐一直在骗我。”

我愣住了:“那为什么...”

“为什么他长得和我有几分相似?”父亲接过我的话,“大概是巧合吧。或者是林小姐刻意找了一个和我有些相似的人...”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

“玲玉,我想告诉你一件事。”父亲突然说道,“虽然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最骄傲的孩子。这么多年,我对不起你妈妈,也对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谅我。”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大、现在却佝偻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爸,我不怪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生活。”

“我会的。”他点点头,“你妈妈还好吗?”

“她很好,现在在欧洲旅行。”

父亲笑了笑:“那就好。她值得过更好的生活。”

离开父亲的住处,我给母亲打了电话。

“妈,我今天去看了爸爸。”

“他还好吗?”母亲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还行。他说...他说小宇不是他的孩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

“你知道?”

“嗯,我早就调查过了。不只是小宇,他所有的'私生子'都不是他的孩子。那些女人都在骗他。”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我要让他自己发现这个真相。这样的打击,比我告诉他更痛苦。”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

“玲玉,你不用为他难过。他得到的,都是他应得的。”母亲的声音很平静。

“妈,你恨他吗?”我忍不住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不恨了。这么多年的恨意,在我拿出那份亲子鉴定的那一刻,就已经消散了。现在的我,只想好好生活,享受我应得的自由和幸福。”

我听出了母亲声音中的释然和轻松。

“妈,你真的很勇敢。”

“不是勇敢,是忍耐。四十年的忍耐,换来今天的解脱。”

挂掉电话,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夕阳。

这场持续了四十年的婚姻,终于在一份亲子鉴定的揭露下,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