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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勒说过一句很清醒的话:孩子将来成不成器,不取决于你骂得有多狠,而取决于你有没有给他这份价值感

发布时间:2026-02-26 03:10:00  浏览量:1

本文素材取自阿德勒个体心理学代表作《自卑与超越》《儿童教育心理学》及相关传记文献,结合其临床案例与教育实践记录,以故事化方式进行创作与诠释。部分对话与场景基于史料进行合理演绎,旨在还原阿德勒教育思想的核心脉络。

《荀子·劝学》有言:"不闻先王之遗言,不知学问之大也。"

有些道理,不是没人说过,而是说过之后,被太多的噪音给盖住了。

一百多年前,欧洲心理学界正经历一场剧烈的分裂。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如日中天,几乎所有人都在谈童年创伤、潜意识、本能驱力。

偏偏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你们搞反了。

他说,决定一个孩子命运的,不是他小时候受过什么伤,而是他在成长过程中,有没有找到一种感觉。

这种感觉,跟聪不聪明没关系,跟家里有没有钱没关系,跟父母学历高不高也没关系。

但它像一根看不见的脊梁骨,撑着一个人从童年一直走到白头。

有了它,风再大也站得稳。少了它,条件再好也是空心的。

这个人叫阿德勒,个体心理学的创始人。

他花了大半辈子,看过数千个家庭的喜怒哀乐,最后留下了一个问题——

这种被大多数父母忽视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有些孩子什么都不缺,偏偏缺了这一样?

那些真正养出内心笃定的孩子的家庭,究竟做对了哪一件事?

01 /一个排行老二的体弱孩子,怎么在自卑的夹缝里,找到了一辈子的命题

一八七〇年,阿德勒出生在维也纳郊外的鲁道夫斯海姆,家里是做粮食生意的。

日子算不上富裕,也不至于紧巴巴。可对童年的阿德勒来说,真正的难处不在外面,在自己家的饭桌上。

他上头有个哥哥,打小身体好、脑子活、成绩也拔尖,走到哪儿都是大人嘴里"别人家的孩子"。

阿德勒呢,恰恰相反。

他自幼体弱,小时候得过佝偻病,走路都不太利索。五岁那年又摊上一场严重的肺炎,差一点就没扛过去。

他后来在自传材料中回忆,病好了之后第一次走到院子里,邻居的孩子们早就满街疯跑了,而他连站稳都费劲。

"那段时间我觉得自己是个影子,走到哪儿都多余。"

更让他难受的是,这种"不如人"的感觉不是偶尔冒出来,而是每天都在。哥哥跑得快、跳得高,客人来了夸的也是哥哥。他坐在角落,感觉自己什么都不是。

但有一件事,把这个孩子拽出了泥潭。

肺炎痊愈后没多久,阿德勒的一个年纪差不多的玩伴,也得了差不多的病。但那个孩子没撑住,走了。

阿德勒亲眼见到那个孩子的母亲哭得瘫倒在地。

他站在边上,心里头翻江倒海。他说不清那种感觉到底是害怕、难过,还是别的什么。但从那天起,他心里有了一个念头——我以后要当医生。

这个念头跟"我想出人头地"无关。

它更接近于:"我不想再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倒下,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这是阿德勒人生中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可以"为别人做点什么"。这种感觉,后来成了他一生研究的起点。

02 /走进三千个"问题孩子"的家庭之后,他发现了同一道裂缝

一九二二年前后,阿德勒在维也纳做了一件在当时很少有人做的事——创办儿童心理指导诊所。

那个年代,心理学家的工作对象是成年人,没什么人专门去琢磨孩子的心理。

阿德勒不这么看。

他跟同事说过一句话:"等一棵树歪了再去扶,不如一开始就把土踩实。"

从一九二二年到一九三四年,他的团队在维也纳陆续设了近三十个诊所,都附设在公立学校里边。这些诊所接待了大量被学校和家长视为"有问题"的孩子。

逃课的、打人的、偷东西的、撒谎的、整天不说话的、动不动就哭的。

阿德勒一个个地谈,一个个地记。

他发现一件事。

这些孩子的家庭背景千差万别——有穷的有富的,有父母离异的也有家庭完整的,有天天挨打的也有被捧在手心里的。

可有一样东西,在绝大多数"问题孩子"身上都找得到。

据阿德勒在《儿童教育心理学》中记述的案例归纳,有一类孩子的表现特别值得注意。

他们家庭条件不差,父母也不是不管。恰恰相反,什么都管,什么都安排好了。

衣服是妈妈挑的,书包是妈妈收拾的,课外班是爸妈定的。孩子每天只需要做一件事——上学。

家里没有一件事需要他们动手。

阿德勒注意到,这些孩子的眼睛里有一种共同的东西——空。

不是不聪明,不是不乖,而是空洞。仿佛他们跟周围的一切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

阿德勒在案例分析中反复追问同一个问题:在这些孩子的家里,有没有哪件事是"只有他才能做"的?

答案几乎一致:没有。

他在笔记空白处写过一句话:"这些孩子不是被忽视了,是被架空了。"

什么都有人替他们做了,什么都不需要他们操心。看起来是爱,实际上切断了一根最关键的线——

他们从来没有机会感觉到"我对别人有用"。

阿德勒说,这种孩子,和那些被冷落、被忽视的孩子,表面上处境完全不同,最后却走到了同一个地方。

03 /被过度保护的和被放任不管的,为什么结出了同样的果子

阿德勒长年在学校诊所里做观察,积累了大量第一手记录。

他不太在意成绩好不好的问题。他关心的始终是一个维度:这个孩子在日常生活中,有没有承担过什么真实的、对别人有意义的事情?

他在《自卑与超越》里总结过一个让人意外的发现——

那些行为偏差严重的孩子,大致可以分成两类。

一类是被忽视的。家里没人在乎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像空气一样存在。这类孩子通过捣乱和破坏来证明自己"还在"。

另一类是被过度保护的。一切都被安排得妥妥当当,他不需要承担任何东西,也不被允许承担任何东西。这类孩子看起来乖巧,内里却虚弱,稍微碰到挫折就碎了。

两种截然不同的家庭方式,结果惊人地相似——自卑、退缩、依赖、易怒、没有主见。

为什么?

因为它们本质上剥夺了同一样东西。

被忽视的孩子,没有机会感受到"我对别人很重要"。

被过度保护的孩子,没有机会体验到"我可以靠自己做到"。

路径不同,终点一样——孩子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用"。

阿德勒打过一个比方。

他说养孩子就像种树。很多人以为给树浇最多的水、施最好的肥、搭最高的架子,树就能长得又高又直。

于是拼命浇灌、反复修剪、层层捆绑。

到头来发现,这棵树看着倒是笔直,可架子一撤,风一吹,它就弯了。

因为它的根,压根儿就没往深处扎过。

一九三四年,纳粹在奥地利的势力越来越大。阿德勒的诊所被迫关闭,他不得不离开待了大半辈子的维也纳,辗转到了美国。

走之前,他在维也纳最后一次公开演讲。

台下坐着老师、医生,也有不少年轻父母。

他说,他看了一辈子各种各样的人,见过各种各样的痛苦和挣扎。到最后发现,所有问题拆到底,核心只有一个。

这个核心,不是自卑,不是创伤,不是原生家庭。

它比这些都更深一层。

阿德勒说,这件事做起来一点都不难。但偏偏,大多数人一辈子都做反了。

从维也纳到纽约,从诊所到讲台,阿德勒用了三十多年,穿过数千个家庭的悲欢,才把这件事看透。

他见过太多父母把力气花在了面上。

花钱报班、陪写作业、严加管束、温言鼓励——这些都是手段,不是根。

根在另一个地方。

不在书里头,不在课堂上,也不在任何一套育儿方法论中间。

它藏在每一个孩子心里最深的那个角落——那个他从来不会说出口,却每天都在默默寻找答案的问题里。

阿德勒说,一个孩子将来能不能在风浪里站住脚,能不能在低谷里爬起来,能不能在人群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不取决于父母给了他多少,而取决于他心里那个问题,有没有被真正回答过。

那个问题,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