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结扎,7年后妻子怀孕,我没吵没闹,亲子鉴定那一刻我愣了
发布时间:2026-02-27 11:02:24 浏览量:2
我叫陈大勇,今年44岁,在城里一家铝合金厂上班。一天十个小时,站着干活,胳膊举得发酸。一个月七八千,不算多,也饿不死。
我老婆刘梅,和我同岁,在小区超市当收银员。我们结婚十六年,有个女儿,今年上初三。
日子算不上好,但也说不上差。就是那种,吵也吵过,笑也笑过,凑合着往前走的日子。
七年前,我做了结扎。
不是闹矛盾,也不是谁逼我。是我自己决定的。
那时候刚生完女儿两年,刘梅身体一直不好。生产时大出血,在抢救室躺了半天。医生明确说,再怀风险很大。
再加上我们条件一般,一个孩子都费劲。
我想了几天,去县医院把手术做了。
局麻,人是清醒的。医生在那操作,我能感觉到一阵阵拉扯。四十来分钟结束。
医生拍拍我肩膀说:“放心吧,以后不会再有了。”
我当时还开玩笑,说这手术算长期投资。
七年过去,确实没出过问题。
谁能想到,第八年春天,事情砸我头上。
那天我下夜班回家,刚进门,刘梅坐在沙发上发呆。
茶几上放着一根验孕棒。
两条杠。
她声音发颤:“大勇,我可能怀了。”
我第一反应,是这玩意不准。
第二天她去医院,下午给我打电话。
“确认了,四十多天。”
我手里的螺丝刀差点扎进手心。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结扎了。
七年。
她怀孕了。
这意味着什么,我心里清楚。
那一瞬间,怀疑像水一样灌进脑袋。
可我没吵。
说实话,我当时是懵的。
回到家,我问她:“怎么回事?”
她看着我,眼圈红着:“我也想问你。”
那句话之后,我们俩都沉默了。
我了解她。
她胆子小,连跟顾客吵架都不会。可科学摆在那儿,我又怎么能完全不往歪处想?
那晚,我一夜没睡。
后半夜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会不会手术没彻底?
第二天我去医院查精液。
那几分钟,我坐在小房间里,脑子一团乱。
三天后结果出来。
医生说:“你有精子,而且数量不少。”
我愣住了。
他说这叫“自然复通”。
就是当年结扎的地方,又重新通了。
概率很低。
低到几乎可以忽略。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词——万分之一。
但即便这样,我心里那块石头还在。
理论有了,可孩子是不是我的,还不知道。
我们商量过要不要打掉。
她四十岁了,高龄产妇,风险大。
她说不想要。
可预约流产那天,她又在医院门口哭。
“我舍不得。”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个孩子的问题,是她心里多年压着的一块东西。
她一直想要个儿子。
不是重男轻女,是想证明自己。
我叹口气,说:“那就生。”
接下来的十个月,我像熬刑。
白天上班,晚上照顾她。
邻居的议论,我听见也装没听见。
女儿一开始不说话,后来慢慢接受。
但我心里的怀疑,没有消失。
半夜醒来,我会盯着她肚子发呆。
理智告诉我是我的。
情绪却总在翻。
终于,到了生产那天。
产房外,我等了五个小时。
护士让我签字,说有风险,保大还是保小。
我手发抖,说保大。
凌晨,孩子哭声响起。
男孩。
六斤多。
那一刻,我是高兴的。
但石头还没落地。
出院第三天,我联系了一个在司法鉴定所上班的朋友。
我没告诉刘梅。
我只是想彻底安心。
血样送出去那一周,是我这辈子最漫长的一周。
初五,电话来了。
他说:“结果出来了,你过来拿。”
我心一沉。
到了他办公室,他把报告递给我。
我只看最后一行。
亲权概率99.99%。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被抽空。
是我的。
真的是我的。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可能是那十个月的压抑突然崩塌。
我骑车回家时,风吹在脸上,我才发现脸是湿的。
回到家,我把报告给她。
她看完,脸色变了。
“你还是不信我?”
我说:“我信,我只是想让自己闭嘴。”
她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我们谁都没提这事。
后来她偶尔会拿这事打趣我。
我也认。
人有时候不是不信,是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现在儿子三个月了。
半夜哭,我起来冲奶。
看着他,我心里特别踏实。
那张鉴定报告,我压在柜子最底下。
不是怀疑,是提醒自己。
有些怀疑,是自己吓自己。
有些信任,是需要跨过去的。
医生说万分之一。
偏偏让我赶上。
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理。
但庆幸的是,我没有在怀疑里,把婚姻撕碎。
如果那天我闹了,可能现在什么都没了。
故事说完了。
没有大道理。
只是想说一句——
有些事,别急着下结论。
有些人,别轻易伤。
万分之一,也可能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