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亲子宴,我摘下婚戒送给小三,大屏幕却亮起了他的结扎报告
发布时间:2026-02-14 19:00:00 浏览量:3
#小说#
为了生孩子,我吞过壁虎、喝过腥臭中药,被婆婆骂“瘟鸡”。
丈夫总说:“断子绝孙我也只要你。”
直到我在他医保卡里看到五年前的结扎记录。
那晚暴雨倾盆,我腹痛如绞,他却把我赶下车:“团团怕雷声,你忍忍。”
1
画面里的小男孩手里抓着一个奥特曼玩具,冲着镜头喊了一声:“爸爸!”
看到这一幕,我的手抖得差点拿不住手机。
只一秒,我就回了神,手指在屏幕上按下录屏键。
对面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笑容僵了一下,
“怀宇?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那个黄脸婆……”
我立刻挂断视频,删除通话记录,迅速将人拉回黑名单。
把录好的视频传到我手机上后,我将齐怀宇手机放回床头柜原位。
做完这一切,我重新躺下咬着被角,无声地流泪。
身后的男人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的放在我的腰间。
齐怀宇迷迷糊糊地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声音沙哑,
“老婆,做噩梦了吗?”
“别怕,我在。”
我身体一僵后,向床外挪去,躲开齐怀宇的手臂。
“嗯,梦见我们有孩子了。”
齐怀宇温柔的拍着我的背,
“别怕,孩子会有的,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要是昨天,我会因为这句话感动的红了眼睛。
可如今我听到这句话却只有森森地寒意爬上我的脊背。
一个人居然可以演技这么精湛。
不知几点睡去的我,被厨房传来的声音吵醒。
我走到厨房,看到齐怀宇正在为我熬药。
那锅里翻滚的黑色汤药是婆婆从偏远山区求来的方子,据说要连药渣一起喝才有效。
味道腥臭刺鼻,每次喝下都要反胃许久。
这五年我喝过的药比吃过的饭多。
齐怀宇注意到我过来了,朝我扬起笑容。
他伸手关火,拿起勺子搅动,端起碗放在嘴边吹气,试过温度才递到我唇边。
“老婆,乖,把药喝了。”
他眼神满是心疼,眉头微微皱起,
“我知道苦,为了咱们的未来再忍忍。妈昨天打电话催,她说这副药特别灵。”
我看着那碗药半天没有张嘴,而是摇了摇头说,
“怀宇,我不想喝了。”
“医生说我身体没问题,我们要不去查查你?”
齐怀宇脸上的温柔一僵,叹了口气,把碗放到一边,转身握住我的手。
“阿绫,你是想说我有问题?”
“我也想是我的问题,那样你就不用受苦了。体检报告你看过,我很健康。”
“妈说话难听,她是急着抱孙子。你最近压力太大,别胡思乱想。”
他重新端起那碗药,勺子抵在我唇边,
“喝吧,凉了药效不好。那种让老婆操劳还没结果的男人没品。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疗程。”
我看着他,想起昨天在他电子医保卡里看到的记录。
是啊,他很健康,只不过把自己给结扎了。
或是为了向那个女人表忠心,或是为了不让另一个孩子去抢私生子的遗产。
但无论她为了什么,他还是让我喝了五年苦药,背负五年不能生育的骂名。
我张开嘴含住那勺苦涩药汁。
齐怀宇看着我乖乖的吃药,满意笑了。
他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动作轻柔。
“真乖。”
“只要你把身体调理好,哪怕没有后代,我也只要你。你要是特别想要孩子,我们也可以领养一个。”
他还想说什么,可是桌上振动的手机打断了他。
齐怀宇赶忙走到客厅拿起手机,扫了眼屏幕上陈总的备注,便和我说,
“公司有急事,陈总找我。今晚要加班,不用等我吃饭。”
他拿起手机转身走向玄关。
我站在阳台看着他走出单元楼。
看到他迫不及待的拨通电话,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一边说着情话,一边盘算着去另一个女人床上。
将嘴里含着的药吐到阳台的花盆里。
以后谁想吃苦就去吃吧。
我不伺候了。
2
齐怀宇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这么久了,肯定会有痕迹。
我登陆了家庭共有账户的后台。
齐怀宇是个谨慎的人,主卡的每一笔流水都做得严密。
他太过自信,以为我这种家庭主妇看不懂复杂的网银后台。
那是我们在一起第一年他给我的,结婚后就被他拿回去理财了。
果然里面的结果没让我失望。
这些年里,奶粉钱、童装钱,一笔一笔都在里面。
每一笔支出都在嘲笑我这五年来喝掉的中药。
最新的记录是昨晚,一家城南的高定珠宝店,消费五万八。
这么一看就是一天。
直到凌晨我都还没有将所有的账单看完。
将所有的账单导出到u盘里,刚完成一切门口就传来响动。
我赶忙关上网页,消除浏览记录。
齐怀宇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丝绒礼盒。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哼着小调。
看到我时,他立刻换上一副疲惫的神情。
“老婆,还没睡?”
“今天路过商场,觉得这条项链特别配你。”
我没看那个盒子,反而是盯着他的眼睛说,
“医保卡系统升级了。”
“今天我想查查之前的开药记录,发现系统里能看到家庭成员的所有手术信息。”
齐怀宇正在解领带的手猛地顿住,走到我身边,伸手想拉我的手,却被我躲开。
他颓然地坐在沙发上,搓了搓手,一脸的无奈。
“阿绫,既然你看到了,我也不瞒你了。那张卡我是借给老陈用的。”
“老陈那方面有点问题,又不想让他老婆知道,求我帮忙顶个包去做手术。”
“你也知道,男人好面子。老陈又是我最好的兄弟,求到我了,我不得不帮他。”
他抬起头,看向我的眼里都是委屈,
“我没告诉你,是怕你多想。没想到你现在竟然开始查我了。”
“阿绫,我们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
“你为了孩子压力大,我理解。但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就这么回报我?”
这就是齐怀宇。
明明是他撒谎却能把所有的错都归结为我的敏感。
我看着他表演,心里只有冷静。
我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看着茶几上的礼盒轻笑,
“那这条项链,也是老陈让你买的?”
齐怀宇笑了一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红宝石项链。
他站起身走到我的身后要给我带上,
“这是我跑遍全城给你挑的,为了最近加班没好好陪你赔罪。”
“我知道是我最近太忙,没照顾到你,别胡思乱想,我有你就够了。”
“来,我给你戴上。”
我挡住他的动作,伸手将项链拿到了手里。
“太晚了,先不带了。”
齐怀宇点了点头,回到了卧室换衣服。
我低下头看着这颗宝石项链,想起账单的消费记录。
而搭扣处的缝隙里的一根栗色长卷发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的头发是黑长直,这跟头发和这个项链是谁的不难猜。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一下,是一个好友申请,头像是那个黑名单里的女人。
附言只有一句话:
【姐姐,项链喜欢吗?那是怀宇带我去挑的,但他觉得红色太俗气,只配得上你。】
换完家居服的齐怀宇从卧室探出头来,邀功似地说,
“为了买这根项链,我可是推了好几个会。”
我摸着那颗红宝石,转过身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那你真是有心了。”
这笔钱涉嫌婚内转移财产,再加上那张副卡的流水,够他在牢里待几年了。
3
第二天一大早,门铃就响了起来。
齐怀宇去开门,我隐约听到齐怀宇压低声音说,
“你怎么来了……”
我从卧室出去,看到门外站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和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
女人穿着精致的套装,栗色的卷发,眼神挑衅,那个男孩手里拿着奥特曼玩具冲进屋。
我一眼就看出了这对母子是视频里的人。
齐怀宇侧身让开,眼神却一直黏在那个孩子身上。
“阿绫,这是公司新来的同事雪莹。她今天临时要出差,孩子没人带,拜托我们帮忙照看一天。”
周雪莹站在玄关,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脸上扬了扬眉。
“嫂子好,真是麻烦你们了。团团有些调皮,您多担待。”
那个叫团团的男孩松开周雪莹的手,冲进客厅。
“这房子真大,比妈妈住的地方大多了!”
团团没换拖鞋,就这样在地毯上踩着。
周雪莹就这么看着没有制止,反而是对我说,
“嫂子没有孩子不知道,小孩子太活泼。”
齐怀宇关上门跟在孩子身后,生怕他碰着,
“孩子嘛,活泼点好,活泼点聪明。”
我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这是我的家,而现在我却像个第三者,窥探到了一家三口的幸福。
就在我这一晃神的时间。
客厅的角落就传来了瓷器碎裂的声音。
我赶忙过去,就看到我摆在客厅柜子上的白玉送子观音碎成了一地的残渣。
那是五年前我为求子从普陀山三步一叩首请回来的。
我每天擦拭供奉鲜花,这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的寄托。
我下意识冲了过去,“我的观音……”
可在一旁的齐怀宇却一把推开我,我一个没站稳,踩到地上的碎玉。
脚底传来刺痛,很快就染红了地板。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碎裂的玉观音,心也跟着碎了。
齐怀宇越过流血的我,一把抱起大哭的男孩。
“团软,有没有伤着?快让叔叔看看!”
他把孩子检查一遍确认没伤后松口气,嘴里哄着:
“没事没事,碎碎平安,这破玩意儿叔叔早就不想留了。”
周雪莹也跑过来摸着她儿子的头安慰。
我坐在地上,喊了一声,“齐怀宇。”
齐怀宇转头看我。他看到我脚上的血,眼神里满是责备。
“苑红绫,你三十岁的人跟一个三岁孩子计较什么?”
“孩子不懂事,碰碎个东西怎么了?本来就是迷信东西,碎了正好。省得你以后再为了这个折腾自己。”
“去处理一下伤口,别在那流血吓着孩子。作为女主人大度一点。”
我没有哭闹,反而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他们一家三口拍照。
“你干什么?”
我收起手机,抽了一张纸巾弯腰按住伤口。
“记录一下,留个纪念,碎了好。”
“碎了,就不用再做梦了。”
齐怀宇张了张嘴想解释,但怀里的团团又哭了起来,他立刻转过头去哄孩子。
“乖,团团不哭,叔叔带你去吃必胜客。”
他抱着孩子,带着周雪莹出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着地上的碎玉,将染血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有些东西碎了能补,有些人心烂了,只能扔掉。
可我还不能走,证据还不够。
4
长期药物副作用加上精神折磨,我的身体垮了。
周三晚上下暴雨,可我的肚子却没原因的剧痛起来。
医生警告过长期服用不明中药可能导致急性内出血。
我疼得蜷缩在沙发上冷汗浸透衣服。
家里没人,齐怀宇说去应酬,我知道他在陪周雪莹过生日。
我拨通齐怀宇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又怎么了?”
“怀宇,我肚子疼,可能是内出血,我在家……”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传来他不耐烦声音:
“怎么事这么多?吃坏东西了吧?行了,我现在回去接你。”
电话挂断,半小时后齐怀宇的车到楼下,我强撑下楼坐进副驾驶。
车里弥漫着一股浓郁香水味,齐怀宇没看我,一脚油门踩下去。
“忍着点,矫情。”
腹部疼痛越来越剧烈,视线开始模糊。车开到一半车载蓝牙响了。
屏幕跳动着陈总名字,齐怀宇忘了连接着蓝牙,接通了电话,
周雪莹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车里坏绕:
“怀宇,团团怕雷声,哭得喘不上气了!都要抽搐了!你快来啊!”
齐怀宇甚至都没有和我解释为什么周雪莹回来找他。
反而慌张地一脚踩下刹车,车停到了路边。
齐怀宇解开安全带转身看我。
他伸手敷衍摸我额头,语气冰冷。
“阿绫,你听我说,那边孩子情况危急,可能是惊厥。前面堵死了,车过不去,你自己走过去吧,团团那边等不了了,我得掉头!”
我抓住他的衣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齐怀宇,我可能内出血,你就把我扔在这?”
齐怀宇掰开我手指,眼神满是责备。
“别任性,人命关天!”
“你一直是个懂事妻子,别在这个时候让我为难。”
“那边是孩子,你是个大人,这点痛忍不了吗?”
他打开车门锁,推搡着把我赶下车。
“伞给你。快去挂号,忙完我去接你。”
车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齐怀宇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黑色的轿车在雨幕中掉头,然后毫不留情地疾驰而去。
为了一个怕打雷的私生子,他把生命垂危的结发妻子扔在了暴雨夜。
腹部的剧痛让我无法站立,我捂着肚子,在泥水里一点点向医院的方向挪动。
眼前一黑,我在失去意识前,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齐怀宇,如果你杀不死我,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故事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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