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点出售QQ:1298774350
你现在的位置:首页 > 演出资讯  > 儿童亲子

加沙儿童被迫放弃学业寻找燃料:我不能停,没有火就没法烤面包

发布时间:2026-02-12 19:01:22  浏览量:3

清晨五点半。太阳尚未完全升起,但15岁的马哈茂德已揉去眼中的睡意。

他今早醒来时,并非躺在温暖的床上,而是挤在拥挤帐篷里的薄床垫上——和加沙数十万其他人一样,流离失所。

马哈茂德伸手去拿的不是书包,而是一个粗糙、磨损的粗麻布袋。

“袋子现在是空的,但在我装满它之前,我就已经感到了它的重量,”马哈茂德说。他看了看自己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掌,准备开始在汗尤尼斯的街道上奔波。他说:“我还没开始走,背就已经疼了。”

但马哈茂德坚持认为他必须装满这个袋子——即使这要以牺牲他的童年和教育为代价。

由于以色列的种族灭绝战争造成的加沙经济状况,这位年轻的巴勒斯坦人被迫日复一日地在袋子里装满可供家人用作燃料的物品。

尼龙、纸板和碎木片都被他收入袋中。

“有时我走上六个小时,就为了找几块木头,”马哈茂德描述他的日常时说。“废墟的灰尘钻进我的肺里。我整夜咳嗽。但我不能停,没有火就没法烤面包。”

马哈茂德对家庭怀有深深的责任感。他解释说,他的父亲在去年年初的一次以色列空袭中丧生,是自2023年10月战争开始以来被以色列杀害的超过7万名加沙巴勒斯坦人之一。

作为母亲的长子,面对加沙深陷贫困且援助寥寥的境况,马哈茂德知道现在养家糊口是他的责任。尽管年纪尚小,他已不再认为自己是个孩子了。

“我母亲在等着我带东西回去生火,”他说。“如果我收集到多余的,我就拿到市场上去卖,换钱买面包。”

马哈茂德知道生活本可以不同。他用怀旧的语气谈论着他的学生时代。

“战前我父亲还在世的时候,我常去上学,”他说。“有时,当我在市场里拖着袋子时,我会看到我以前的数学老师,我就躲到墙后面。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脏兮兮的,像头驴一样干活而不是在学习。我曾经是尖子生之一。”

马哈茂德的经历是加沙当前状况的典型写照,并与两个直接源于以色列种族灭绝战争的问题相关:校舍的毁坏和加沙地带严峻的经济形势。

以色列的攻击——包括空袭、炮击和蓄意拆除——已使加沙大部分地区沦为废墟。据联合国称,加沙超过97%的学校遭到损坏或摧毁,这片飞地内65.8万名学龄儿童中的大多数,在超过两个学年里“难以获得”面对面学习的机会。

即使是现在,自去年10月以来虽有不稳定的停火协议,许多尚存的学校也被用作加沙大量流离失所者的避难所,无法用于教学。

虽然没有关于加沙被迫工作儿童数量的准确统计数据,但当地的巴勒斯坦人称,由于该地区的经济状况,他们看到这一数字有所增加。

去年11月,联合国报告称加沙经济已经“崩溃”,国内生产总值(GDP)——一项重要的经济指标——与战前相比下降了83%。

疲弱的经济,加上电力短缺以及成千上万个养家糊口者在战争中丧生的家庭,导致了马哈茂德这样的处境。

“我们在加沙目睹的不仅仅是童工问题,”战争期间为儿童提供心理支持的教育心理学家雅金·贾迈勒说。“这是对整个一代人未来的系统性摧毁。”

“这些孩子失去了安全感和童年,承担着超出他们认知和身体能力的责任,”她补充道。

贾迈勒说,这将在未来不可避免地导致危险。“长期影响将是灾难性的。我们正面临着一代遭受文盲和心理健康恶化之苦的人,这将造成一个难以弥合的社会鸿沟。”

“重建学校和恢复教育进程必须是首要任务,因为教育是(这些人)身份和未来的最后一道防线,”她说。

加沙的重建可能需要数年时间,以色列仍在继续阻碍这一进程,并且以色列是否会再次攻击加沙也存在不确定性。

这意味着像11岁的莱拉这样的孩子,将继续被迫工作以帮助家庭。

她的父亲身体残疾,行动不便,无法工作。养家的重担因此落在了莱拉身上,她每天都要到汗尤尼斯的街头卖茶。

她在汗尤尼斯的主要街道——巴赫尔街上来回走动,吆喝着“热茶,一谢克尔一杯热茶”。

莱拉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八个纸杯,里面装着三分之二满的茶,每个杯口都用铝箔盖住以保温。

当被问及她最喜欢的颜色时,她回答说是粉色,并想起了她那间摆满玩具的粉色房间。然后她想起了她最喜欢的玩具,一个粉色娃娃。

她的娃娃现在正躺在她粉色房间的废墟下,毁于以色列的战争。

“我希望粉色能回到我的生活中,希望我的房间能回来,希望我家战前幸福的生活能回来,”她说。然后她匆匆沿着街道走去,专注于卖出更多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