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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为救落水儿童弄湿名牌包,被要求赔5万,孩子父亲:给你500万

发布时间:2026-02-09 21:39:20  浏览量:3

“他刚才为了下水,把我价值五万的名牌包撞河里了!你们快给评评理!这光天化日的,不能救了人就可以不赔钱吧?”

女子的话,让张子豪陷入了窘迫。

他刚刚看到河里有一个小男孩在扑腾,来不及思考,直接扑了过去,没想到竟然撞到了旁边的一位女士,还帮她的名牌包撞进了水里。

他绞尽脑汁想了各种办法,但是女子坚持要立刻当场赔付全款,无奈之下,他只能现场开始借钱。

然而,半个小时后,孩子父亲来了,听明白原委,竟直接给了女子500万支票。

就在女子以为天上真的掉馅饼了的时候,孩子父亲的一句话,让她瞬间如坠冰窖,脸色苍白落荒而逃!

下午两点半,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张子豪用力蹬着那辆绿色的电动车,车斗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包裹。

这是他今天送的第四十八单。

“再送完这一单就能收工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感觉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

这辆电动车是他分期买的,每个月要还八百块,还剩下六期没还。

他去年刚从一所普通二本大学毕业,学的是市场营销,找工作处处碰壁。

最后实在没办法,经一个远房表叔介绍,进了这家快递公司。

每天天不亮就要到站点分拣快递,然后骑着车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

风吹日晒,还要应付各种挑剔的客户。

一个月拼死拼活,到手也就六千左右。

刨去一千二的房租、五百块饭钱、电动车分期、话费网费,再加上偶尔给老家父母寄点,几乎剩不下什么钱。

河边的路有点颠簸,他小心地避让着路面上的坑洼。

前面不远处的河堤上,稀稀拉拉围了十来个人。

起初张子豪没太在意,可随着电动车靠近,他听到了嘈杂的议论声和明显的焦急呼喊。

“哎呀!那孩子不行了!”

“谁快去救救啊!”

“报警了吗?打120了吗?”

“这水看着浅,底下可深了,还有暗流!”

张子豪心里一紧,猛地捏住刹车。

他单脚撑地,伸长脖子往河里看。

浑浊的河水中央,一个穿着黄色短袖衬衫的小男孩正在拼命扑腾,小脑袋时而冒出水面,时而又沉下去,两只小手胡乱地拍打着水面,溅起的水花越来越小。

孩子显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岸上的人越来越急。

一个大爷急得直跺脚:“俺不会水啊!谁行行好!”

一个阿姨带着哭腔:“造孽啊!这是谁家的娃!”

几个年轻人拿着手机,有的在拍摄,有的在打电话,脸上都写着焦急和无措。

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已经脱掉了外套和皮鞋,站在水边试探着水温,脸上满是犹豫和恐惧,终究没敢下去。

张子豪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飞快。

他老家村口就有一条河,他从小就在河里摸鱼抓虾,水性在村里同龄人里算是拔尖的。

可是眼前这条河,浑浊不堪,谁知道下面有没有铁丝、碎玻璃?

而且看那孩子的样子,怕是已经呛了不少水,救人的时候万一被缠住……

就在他犹豫的这几秒钟,河中心的孩子又一次沉了下去,这次冒出来的水泡都少了很多。

“不行!等不及了!”

一个念头猛地冲上张子豪的脑海。他几乎是本能地行动了起来。

他飞快地把电动车支好,他一边往下冲,一边迅速脱掉身上那件印着快递公司logo的工装马甲,随后就拨开人群就往河堤下冲。

“让让!麻烦让一下!我下去!”他喊着。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缝隙,就在他冲到堤岸边缘,准备跳下去的那一刻,他的左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旁边立刻响起一个女人尖锐的痛呼:“啊!你长没长眼睛啊!”

张子豪的全部心神都系在河里那个快要沉下去的孩子身上,根本无暇他顾,只含糊地说了声“对不起”,就纵身跳进了浑浊的河水里。

河水里一股腥涩的味道瞬间涌入鼻腔,水下的能见度很低,张子豪只能凭着感觉朝着孩子最后沉下去的位置奋力游去。

衣裤浸水后变得异常沉重,大大消耗着他的体力。

河水的阻力也远超他的预期,每前进一米都很吃力。

终于,他游到了孩子身边。

那孩子已经不再扑腾,正缓缓向水底沉去。

张子豪心里一慌,猛吸一口气扎进水里,从后面拦腰抱住孩子,用力将他托出水面。

“咳……咳咳……”孩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了几口浑水,微弱地挣扎着。

“别怕!别动!我带你上去!”

张子豪在他耳边大声喊道,调整姿势,用一只手臂箍住孩子的胸部,另一只手拼命划水,朝着岸边游回去。

孩子的重量加上湿透的衣服,让他感觉自己的力气在快速流失。

肺部火辣辣地疼,手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

他咬紧牙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坚持住!马上就到了!”

岸上的人们也屏住了呼吸,有人找来了一根长长的树枝,试图伸过来接应他们。

终于,在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前,他的脚触到了河底的淤泥。

几个热心人立刻冲下浅水区,七手八脚地把孩子和他一起拉上了岸。

一上岸,张子豪就瘫软在粗糙的水泥堤岸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话都说不出来。

孩子被平放在地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但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一个阿姨赶紧上前,轻轻拍着孩子的背。

孩子又咳嗽了几声,吐出一些浑水,然后开始低声啜泣起来。

“好了好了,哭出来就好了!”阿姨松了口气,周围的人也跟着松了口气。

张子豪听到孩子的哭声,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挣扎着坐起身,感觉浑身像散架了一样疼。

他看向那个获救的孩子,心里涌起欣慰和踏实感。

然而,这份短暂的欣慰还没来得及品味,就被一个尖锐刺耳的女声无情地打断了。

“喂!那个送快递的!说你呢!”

张子豪茫然抬头,看到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子正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米色的连衣裙,踩着细高跟凉鞋,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

她手里拿着一个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另一只手叉着腰,气势汹汹。

张子豪认出来了,这就是刚才他冲下去时不小心撞到的那个女人。

他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不好的预感。

“你刚才是不是撞到我了?”

女子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他,声音咄咄逼人。

“对……对不起大姐,”张子豪喘着气,老实道歉,“我刚才急着救人,没注意……”

“没注意就完了?”

女子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伸手指着不远处的河面,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度。

“你把我新买的包撞掉河里了!你看!”

张子豪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这才注意到,离岸边不到两米的水面上,漂浮着一个白色的小包,上面有金属链条装饰,一半已经浸在浑浊的河水里。

“我……我这就帮你捞上来。”张子豪说着,用手撑地想要站起来。

虽然浑身乏力,但捞个包应该没问题。

“捞上来?”女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夸张的冷笑。

“你知不知道这包是什么牌子?LV!限量款!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花了五万块!泡了这脏水还能要吗?你必须原价赔给我!”

“五……五万?!”

张子豪瞬间僵住了,刚刚因为救人而升起的那点暖意和力气,瞬间抽空。

他呆呆地坐在冰冷的地上,看着女子那张因为愤怒而显得刻薄的脸,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那两个字在不断回荡——

五万。

“五,五万?”

张子豪瘫坐在水泥堤岸上,浑身湿透,河水顺着发梢滴进脖领,带来一阵阵寒意,但这寒意远远比不上他此刻心里的冰凉。

五万块!这个数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一个月拼死拼活跑单,到手也就六千左右。

房租一千二,吃饭再怎么省也要四五百,电动车分期八百,话费网费水电杂费……每个月能剩下两千块已经是谢天谢地。

五万块,意味着他不吃不喝,也要整整两年多才能攒够!

这还不算他偶尔要给老家父母寄点钱,应付个头疼脑热的情况。

怀里的小孩似乎被女子尖利的声音惊扰,或者是湿衣服贴着身体太冷,又开始低声啜泣起来,小小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张子豪也冷,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河风一吹,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牙齿都忍不住开始打颤。

但他顾不上自己,赶紧把怀里孩子轻轻放下,双手哆嗦着把自己身上那件已经湿透衣服脱了下来。

衣服吸满了水,沉甸甸的,他用力拧了拧,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这件勉强拧掉部分水分的湿衣服裹在孩子身上。

“别哭,别哭啊,没事了,没事了。”他哄着,用手掌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

孩子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脸色依旧苍白,嘴唇有些发紫。

被他这么一拍,又咳嗽了几声,吐出一点口水,然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小小的手紧紧抓住了他赤裸的胳膊,哭得更大声了。

张子豪心里又急又乱,抬头看向孩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些:

“小朋友,别怕,告诉哥哥,你知道爸爸妈妈的电话吗?或者家住在哪里?”

孩子受了极大的惊吓,只是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嘴里含糊地喊着:

“爸爸……我要爸爸……”

那女子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反而更加不耐烦。

她踩着那双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细高跟凉鞋,又往前逼近了一步,尖尖的鞋头几乎要碰到张子豪光着的脚。

“你别在这儿装可怜转移话题!”

“赶紧说,赔钱的事怎么办?我一会儿还有事,没工夫跟你在这儿耗着!”

张子豪看着怀里依赖着他、瑟瑟发抖的孩子,又看看眼前这张写满不耐烦和苛责的脸,心里堵得慌。

他试图用最诚恳的语气讲道理:

“大姐,对不住,真的对不住。我……我刚毕业没多久,就是个送快递的,真的没那么多钱。”

他顿了顿,指着河里那个还在漂浮的包。

“您看这样行不行?我这就再下水,把包给您捞上来。我知道有家奢侈品护理店,听说技术很好,我出钱,帮您把包送去彻底清洗修复,保证尽量恢复原样,行吗?”

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可行的办法了。

哪怕修复要花几千块,他咬咬牙,找朋友借点,或许还能凑上。

“修复?”女子像是被这个提议侮辱了,声音里充满了讥讽。

“你懂什么!这是LV的皮革!泡了这种脏水,颜色、质感全毁了!修复?修复过的还能是原装吗?跟假货有什么区别!”

张子豪被噎了一下,但还是试图寻找转圜的余地:

“那……那要不这样?您看这包您也背过,就算折旧?我赔您折损后的钱,行吗?或者……”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更冒险的念头。

“这个泡水的包您要是不要了,就给我。我想办法找人卖掉,哪怕亏很多,卖多少钱我都给您,不够的我再慢慢补给您?或者用卖的钱,我再给您买个新的、同款式的?”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不用立刻拿出五万块的办法了。

虽然他知道,一个泡过水的包,就算能卖掉,价格肯定也大打折扣。

“你想得美!”女子一口回绝,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我的包凭什么给你?谁知道你会不会拿着我的包跑了,到时候我人财两空?再说了,这包对我来说有特殊意义,是我很重要的朋友送的!

不能给你!你必须现在、立刻、马上,赔我一个全新的,或者赔我五万块现金!少一分都不行!”

周围的议论声随着他们的对话逐渐变大。

“唉,说得也是,撞坏了东西是该赔。”

“五万块啊!这也太贵了,这小伙子看着就不像有钱的样儿。”

“救人归救人,赔钱归赔钱,一码归一码……”

“话是这么说,可这女的也得理不饶人啊,人家刚救了孩子呢,浑身还湿着呢。”

“谁知道那包是不是真的值五万?别是讹人的吧?”

“你看她那样子,不像背假货的……”

这些或同情、或质疑、或中立的声音混杂在一起,钻进张子豪的耳朵里,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围观的猴子,脸上火辣辣的。

他赤裸的上身因为寒冷和窘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我真的没钱。”张子豪的声音带着颤抖和一丝哀求,“大姐,您行行好……”

“没钱?”

女子嗤笑一声,双臂抱在胸前,眼神轻蔑地扫过他扔在旁边的旧电动车,以及车斗里那个还没送出去的包裹。

“没钱就别学人家毛手毛脚充英雄!现在知道求人了?”

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僵局。

一辆警车闪着顶灯,停在了路边。

两名警察从车上下来,一位年纪稍长,一位看起来年轻些。

他们扬声问道:“刚才是谁报警说这里有小孩落水?”

原来是之前围观的人里,有冷静的早就报了警。

那女子一看警察来了,眼睛一亮,她立刻抢上前几步,绕过张子豪,直接走到那位年长的警察面前,指着还坐在地上的张子豪,语速飞快地说:

“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就是他!他刚才为了下水,把我价值五万的名牌包撞河里了!现在在这里扯皮半天,不肯赔钱!你们快给评评理!这光天化日的,不能救了人就可以不赔钱吧?”

年长的警察示意年轻警察去车上拿条毯子,然后才转过身,目光扫过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张子豪,又看了看气势汹汹、衣着光鲜的女子。

年长的警察经验丰富,大致明白了情况。

他先对张子豪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小伙子,你先别急,孩子没事就是万幸。”

然后他转向女子,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

“这位女士,他撞掉你的包,确实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不过,你看这情况,他刚救了人,自己也弄得这么狼狈,而且可能经济上确实存在困难。你看这样处理行不行?

要么,他赔付你这个包的折旧费用,毕竟包也使用过;要么,这个泡了水的包就归他处理,他另外买个全新的同款赔给你。我们警察在这里,可以帮你们做个见证,写个调解协议。”

这个方案听起来比较公允,考虑到了双方的情况,周围有人点头表示赞同。

“不行!绝对不行!”女子声音瞬间又拔高了。

“折旧?折旧多少钱谁说得清?我这包几乎就是新的!泡了水就更不值钱了!凭什么按折旧算?包也不能给他!

他万一拿着跑了,或者随便找个地方一扔,我找谁去?我必须现在就要拿到赔款!警察同志,你们得让他现在就赔钱!”

她的态度异常坚决,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

张子豪看着连警察的调解都无效,心里最后一点希望的火苗也彻底熄灭了。

他耷拉着脑袋,连肩膀都垮了下去,“我……我赔。我认赔。”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但是,但是我现在真的拿不出五万块。能不能分期付款?我每个月发了工资就还您一部分?我可以打欠条,按手印,押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工作证都行!

我跑不了的,我就在快递公司上班,站点地址都可以给您!”

这是他所能想到的、唯一能履行赔偿承诺的方式了。

虽然屈辱,虽然艰难,但他不想赖账,也赖不起。

“分期?”女子夸张地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张子豪。

“谁有那么多闲工夫跟你一个月一个月地要债?我今天拿不到钱,明天、后天,谁知道你还认不认账?你想都别想!今天必须把钱拿出来!现金、转账都行!”

最后的退路也被堵死,张子豪感觉一阵眩晕。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默默地伸手,从扔在旁边草地上的工装马甲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不敢告诉老家的父母。

父亲有腰伤,干不了重活,母亲身体也不好,家里就指望着他每个月寄回去的那点钱贴补家用。

告诉他们,除了让他们跟着干着急,甚至可能拖着病体去四处借钱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他只能靠自己,靠他在这座城市里积累下的、为数不多的那点人情。

他开始挨个点开手机里那些熟悉的头像,组织着语言。

“哥们,在吗?遇到点急事,急需用钱,能借我点吗?有多少借多少,尽快……”

“老同学,不好意思,突然开口,实在没办法了,能周转一下吗?我一定尽快还……”

“师兄,我子豪,有个难处……”

女子就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冷眼旁观,嘴里还不时飘出几句奚落:

“现在知道求人了?早干嘛去了?”

“装什么好人,没钱就别毛手毛脚碰坏别人东西!”

“我看你能借到多少,别是装模作样吧?”

河风持续不断地吹来,张子豪赤裸的上身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嘴唇冻得发紫。

怀里的小孩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体的颤抖和情绪的低落,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是用那双冰凉的小手,更紧地抓住了他的小臂,仿佛那是唯一的安全所在。

张子豪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只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偶尔会跳出一条新消息提醒,他赶紧点开,有时是朋友关切的询问:

“子豪,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要多少?”。

有时是同学直接转来的数额不大的转账,几百,一千,附言:“先拿着,不急”。

有时是短暂的沉默,或者委婉的拒绝:

“兄弟,真不巧,我最近手头也紧……”

每收到一笔转账,他就在心里默默累加,那个数字缓慢地向上爬升……距离五万那个目标,依旧遥远得令人绝望。

鼻子一阵发酸,视线有些模糊,他使劲眨了眨眼,不能哭,至少不能在这里哭。

他只是一个劲地在心里重复着:

“会凑够的,一定会凑够的……”

每一秒,对张子豪来说都是煎熬。

他赤裸着上身坐在冰冷的地上,河风刮过他湿漉漉的皮肤,激起一阵阵寒颤。

牙齿不受控制地轻轻磕碰着,他紧紧抱着怀里那个同样瑟瑟发抖的孩子,孩子的小手冰凉,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那女子显然等得不耐烦了。

她不再满足于抱着胳膊冷嘲热讽,开始焦躁地踱步,她时不时抬起手腕看看那块精致的手表,眉头越皱越紧。

“你到底行不行啊?这都过去快二十分钟了!”她终于忍不住,再次发难。

“借到多少了?别是在这儿磨洋工,想赖账吧?我告诉你,今天就算等到天黑,你也必须把钱给我凑出来!”

年轻的警察看不过去,上前劝道:

“这位女士,你也看到了,他确实在尽力筹钱。天气这么冷,孩子和他也都湿着,是不是先让他们……”

“警察同志!”女子立刻打断他,语气激动。

“不是我不近人情!你们也看到了,他一个送快递的,今天要是拿不到钱,明天我上哪儿找他去?谁知道他说的公司是真是假?这五万块对我来说也不是小数目!我必须今天拿到钱!”

她的话引来周围一些不同的声音,之前那个阿姨忍不住开口:

“姑娘,话不能这么说,这小伙子是为了救人才……你看他冻得嘴唇都紫了,孩子也可怜见的……”

“就是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嘛。”大爷也附和道。

“我饶了他,谁饶了我的包?”女子立刻调转枪口,对着围观的人。

“五万块!不是五块!五十块!你们谁要是同情他,谁帮他把钱出了啊!”

这话一出,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不少。

五万块,对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都不是能轻易拿出来的数目。

张子豪把头埋得更低了。

女子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在他身上,但他无力反驳,也无法反驳。

他只能更紧地抱住怀里的孩子,孩子仰起小脸,怯生生地看着他,不再哭泣,只是小声地抽噎着。

就在张子豪几乎要被这种混合着寒冷、屈辱和绝望的情绪吞噬时,一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引擎轰鸣声突然附近响起。

这声音与周围电动车、普通汽车的噪音截然不同,众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一辆线条流畅、通体漆黑锃亮的豪华轿车,无声地滑到路边停下。

车门打开,一位中年男人迅速下车。

他约莫四十五六岁年纪,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休闲西装。

他身材保持得很好,面容沉稳,眉宇间带着一股久居人上的威严,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却盛满了焦急和担忧,他的目光迅速扫过混乱的现场。

张子豪怀里一直蔫蔫的孩子,在看清这个男人脸庞的瞬间,眼睛猛地亮了,他大喊:“爸爸!”

同时猛地挣脱了张子豪的怀抱,踉跄着、跌跌撞撞地朝男人扑去。

男人一把将儿子紧紧地搂在怀里,他蹲下身,双手颤抖地抚摸着儿子冰冷的小脸、湿透的头发:

“佑佑!佑佑!爸爸来了!吓死爸爸了!没事吧?啊?告诉爸爸,哪里不舒服?呛到水没有?”

直到确认儿子除了浑身湿透、小脸煞白、受了极大惊吓之外,并无明显外伤,呼吸也还算平稳,男人那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猛地落下一半。

他的目光立刻扫向了现场最引人注目的那个存在——那个瘫坐在地上、浑身湿透、头发还在滴水、上半身赤裸的年轻男子。

几乎不需要任何解释,男人瞬间就明白了。

就是这个年轻人,不顾自身安危,跳进这肮脏冰冷的河里,救了他的儿子,他林家唯一的血脉!

他抱着儿子,大步走到张子豪面前。

他看向张子豪的目光里,充满了感激。

“小伙子,是你救了我儿子?谢谢你!太感谢你了!我叫林国栋,这是我儿子林天佑。你是我们林家的大恩人!这份情,我林国栋记一辈子!”

张子豪被这突如其来的郑重感谢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林国栋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按住了肩膀。

“别动,你坐着休息。”

张子豪仰头看着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局促地点点头,嘴唇哆嗦着。

就在这时,那个被短暂忽略的女子又挤了过来。

“林先生是吧?您来得正好!您儿子是他救的没错,我们大家都看见了,是该好好谢谢他。”

她话锋一转,手指又指向了张子豪,语速加快。

“但是!他为了救您儿子,毛毛躁躁地冲过来,把我价值五万的LV限量款包包撞掉河里了!泡了这脏水,彻底报废了!我让他赔钱,他在这儿磨蹭了快半小时,就凑了这么点!”

她鄙夷地瞥了一眼张子豪,“您说这事怎么办吧?总不能因为他救了您儿子,就可以随便损坏别人的财物不用赔吧?”

林国栋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转向张子豪,张子豪羞愧地低下头:

“是的,林先生。我,我当时太急了,不小心……把这位女士的包碰掉了。我,我正在凑钱……”他艰难地举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刚刚凑到的,堪堪超过五千的数字,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对……对不起,林先生,给您添麻烦了……”

他觉得自己不仅没用,还给儿子的救命恩人这个身份抹了黑。

林国栋瞬间全明白了,他看了看眼前这个为了救自己儿子弄得如此狼狈、此刻又陷入巨大窘迫的年轻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对跟在身后的司机示意了一下。

司机立刻心领神会,快步走到车旁,从副驾驶拿出一个皮质支票夹和一支金笔。

林国栋接过支票夹,唰唰唰地写下金额,签上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转过身,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直接将支票递到了那女子面前。

女子疑惑地接过,起初还有些漫不经心,但当她的目光落在支票上那填写金额的一栏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她拿着支票的手开始剧烈颤抖,“五,五,五,五百万?!林,林先生,这,这真是给我的?!”

“嘶——!”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原本还有些嘈杂的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数字惊呆了,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张轻飘飘的支票上。

“多……多少?五百万?”

“我的老天爷!我是不是听错了?”

“为了个五万的包……赔了五百万?!”

“这老板……这老板也太……”

“疯了!真是疯了!”

那女子脸上的狂喜和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她颤抖着手,反复确认着支票上的数字和签名,仿佛在做梦一样,下一刻就要把支票紧紧攥在手心,生怕它长翅膀飞了。

张子豪也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五百万?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林先生竟然为了他,随手就给出了五百万?这怎么可能?

就在那女子的手指即将紧紧攥住支票,脸上的笑容绽放到最灿烂的那一刻,林国栋却微微向前倾身,凑到女子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极快地说了一句话。

他的嘴唇几乎没动,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模样,没有人听到他说了什么。

结果下一秒那女子脸上的狂喜和贪婪,猛地凝固,然后瞬间变成了惊恐和煞白!

她连连摇头,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不……不要了!这钱我不要了!包……包我也不要了!不赔了!对不起!对不起林先生!打扰了!是我有眼无珠!我错了!”

她语无伦次地说完,甚至不敢再多看林国栋一眼。

也顾不上河堤上那个泡了水的价值五万的LV包包,脚步踉跄、跌跌撞撞地扒开人群,什么都顾不上了,仓皇失措地逃离了现场.......

卡点付费

空气仿佛凝固了,张子豪大脑彻底宕机。

前一秒,他还在五万块的债务深渊里挣扎,感觉人生一片灰暗。

后一秒,面前这男人用一句听不见的话,吓得债主屁滚尿流,连钱都不要了。

林国栋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周围那些探究、震惊的目光。

他先是弯腰,用两根手指,轻松地将那张支票捡了起来,放回了西装内袋。

然后,他看向依旧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的张子豪,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温和而关切的神情。

“小兄弟,没事了。地上凉,快起来吧。”他伸出手,想要拉张子豪一把。

张子豪这才如梦初醒,下意识地伸出手,被林国栋有力的大手握住。

“叔……林先生,那钱……那包……”张子豪语无伦次。

林国栋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子豪,是吧?别管她了,一点小插曲,已经过去了。你救了我儿子,这份恩情比什么都重。”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紧紧搂着他脖子、小脸埋在他肩窝的儿子,眼神柔软。

“你看你,浑身都湿透了,再待下去非生病不可。走,上车,我送你回去换身干净衣服。”

“不用!真不用!林先生!”张子豪连忙摆手,“我骑电动车来的,就在那边。孩子受了惊吓,您赶紧带他回去休息吧,喝点热水,压压惊。”

他指了指车斗里那个还没送出去的包裹,“我……我还有最后一个件没送……”

“胡闹!”林国栋的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你看看你,嘴唇都紫了,还送什么件?身体要紧!”他不由分说,对旁边的司机使了个眼色。

司机立刻会意,上前几步对张子豪说:

“小哥,走吧,车上有空调,暖和。你的电动车和东西交给我,我帮你骑回去,保证安全送到。”

司机说着,已经热情地弯腰,提起了张子豪那个装着湿透工服的背包,又走向那辆电动车。

“这……这怎么好意思……”

张子豪更加局促了,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人这样“伺候”过。

两位警察见事情已经解决,孩子找到,纠纷也以一种谁也想不到的方式平息,便也上前对林国栋说:

“林先生,既然孩子找到了,也没什么事,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后续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再联系我们。”

说罢,他们便直接离开了。

张子豪推辞不过,加上浑身湿冷,确实难受得厉害,只好跟着林国栋,走向那辆如同黑色堡垒般的豪车。

坐进车里,张子豪感觉自己像是陷进了一团柔软温暖的云里。

他小心翼翼地,生怕自己身上的泥水和潮湿弄脏了这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内饰。

孩子林天佑被林国栋抱在怀里,坐在另一边,已经停止了哭泣,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偷偷打量着张子豪。

车子平稳地启动,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震动。

林国栋先是仔细检查了一下儿子,确认他只是受了惊吓,身体并无大碍,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看向张子豪,语气温和地开始询问:

“子豪,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刚毕业?”

“嗯,”张子豪老实回答,“老家是县城的,去年刚毕业,学的……市场营销,工作不好找,就……就先送快递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送快递也挺好,靠自己的力气吃饭,不丢人。”

林国栋点点头,没有流露出任何轻视,反而带着赞赏。

“今天要不是你,我都不敢想后果……我老林家几代单传,就佑佑这一个孩子,他妈妈去得早……”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的痛楚,随即又振作起来,用力搂了搂怀里的儿子,“你是我林家天大的恩人。”

张子豪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摆手:

“林先生您别这么说,谁看见了都会这么做的。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没想那么多,才更显可贵。”林国栋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张子豪隔着车窗看到那橱窗里模特身上衣服的价签,“林先生,这……”

“下车。”林国栋已经抱着儿子下了车,“你这一身湿的,怎么行?先去换身干的。”

司机已经先一步进店沟通。很快,店长亲自迎了出来,态度恭敬至极。

林国栋直接对店长吩咐:“按他的尺码,从里到外,配一身舒服的。”他指了指张子豪。

张子豪还想说什么,已经被热情的店员请进了店里。

他在试衣间里,换上新衣服,从里到外,包括袜子和内衣,都是全新的,柔软、干爽、合身,他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感觉像在做梦。

当他穿着新衣服走出来时,林国栋上下打量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

“嗯,人靠衣装,精神多了。”

他直接示意店员将张子豪换下来的那些湿透的旧衣服打包扔掉。

“别!林先生,那衣服……还能穿……”

张子豪急忙阻止,那T恤和牛仔裤虽然廉价,但他才穿了不到一年。

“听我的,”林国栋拍了拍他的肩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走吧,我们去吃点东西,压压惊。”

车子再次启动,这次来到了一家环境雅致、客人稀少的私房菜馆。

林国栋点的菜很快上桌,张子豪确实饿坏了,也顾不得客气,吃了很多。

吃饭间隙,林国栋看似随意地聊着天,却将事发经过,包括张子豪怎么冲过去,怎么不小心撞到那女人,以及后来那女人如何不依不饶、甚至拒绝警察的合理调解方案,都问得清清楚楚。

张子豪一五一十地说了,说到那女子咄咄逼人、要求立刻拿出五万现金时,语气里还是忍不住带上了一丝委屈和后怕。

林国栋听完:“子豪,你是个好孩子,心地纯善,受了委屈也不怨天尤人。今天那个女人,你不必再放在心上,她以后不会,也不敢再找你任何麻烦了。”

张子豪终于忍不住,放下了筷子,小心翼翼地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已久的巨大疑问:

“林先生,您当时……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她怎么……怎么吓成那个样子?”

林国栋看着张子豪,淡淡一笑。

“没什么,我只是告诉她,她那个所谓的‘LV限量款’,是高仿的A货,仿得还算不错,但皮质和五金细节不对,最多值个一千块。”

张子豪瞪大了眼睛:“A货?”

“嗯。”林国栋点点头,“而且我恰好认识她最近攀上的那个‘朋友’,也就是她口中送她包的那位。我说我可以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是不是送了这么个包,并说下这位女士的……行为举止。”

张子豪瞬间明白了,那女人是被人包养的,拿个假包出来招摇,甚至想趁机讹一笔,结果被林先生当场识破,还直接捅到了她的金主那里!

对于她那种依附他人生活的女人来说,这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金主知道了她在外面这样惹是生非,甚至还涉及到林国栋这样明显不好惹的人物,她的“好日子”恐怕也就到头了!

难怪她吓得魂飞魄散,连五百万都不敢要,只求尽快脱身!

想通了这一点,张子豪对林国栋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不仅是有钱,更是有着通天的关系和洞察力,轻描淡写几句话,就精准地击中了对方的死穴,解决了自己天大的麻烦。

吃完饭,林国栋坚持要让司机把张子豪的电动车骑回去,并用车送他回家。

到了张子豪租住的那栋破旧筒子楼楼下,张子豪连忙道谢:

“林先生,今天真的太感谢您了!衣服、吃饭,还有……帮我解决了那么大麻烦……”

林国栋摆了摆手,没有立刻让他下车,而是从西装内袋里,再次掏出了那张支票夹。

他翻开,拿出之前那张填写了五百万金额的支票,递到了张子豪面前。

“子豪,这个,你收下。”

张子豪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冲上头顶,呼吸变得急促。

只要他伸出手,接下这张纸,他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然而,下一秒,他却猛地向后缩回手:

“不行!林先生!这绝对不行!我救孩子不是图这个!这钱太多了,我不能要!我要是拿了这钱,我……我成什么了?我爸妈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林国栋看着他急切而真诚,甚至带着一丝惊恐的样子,伸出的手停顿在半空。

他沉默了几秒,没有强行塞过去,而是缓缓收回了支票。

“好,好样的。”

林国栋再开口时,语气里带着一种更深沉的温和,他拍了拍张子豪的肩膀,力道沉稳。

“是我唐突了,不该用钱来衡量你的义举。你这份心,比金子还贵。”

张子豪这才松了口气,但心跳依旧很快。

林国栋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张子豪身后那栋墙皮剥落、电线杂乱缠绕的筒子楼。

他转而说道:

“那这样,钱你可以不要,但你救了我儿子,这份情,我林家必须记着。你现在的工作风吹日晒,也很辛苦,收入也不稳定。

我在公司里给你安排个职位,朝九晚五,稳定一些,也能学到东西,你看怎么样?”

去林先生的公司上班?张子豪的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那肯定是窗明几净的写字楼,冬暖夏凉,不用再担心风吹雨淋,不用再因为送件迟到被客户投诉扣钱。

这是他,一个普通二本毕业生,曾经梦寐以求却又觉得遥不可及的机会。

他心动了,实实在在的心动。

张子豪不再犹豫,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谢谢林先生!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信任!我一定好好学!”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林国栋欣慰地笑了,又用力拍了拍他的胳膊,然后从名片夹里取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下周一,上午九点,打这个电话,找我的秘书小王,他会给你安排。”

张子豪双手接过名片,紧紧攥在手心,“嗯!我知道了,林先生!”

“好了,快上去吧,早点休息。今天也累坏了。”林国栋说完,转身上了车。

黑色的豪车无声地滑入夜色,消失在狭窄街道的尽头。

张子豪还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口袋里,手机震动起来,是朋友们后续发来的关心信息,询问他麻烦解决了没有,需不需要帮忙。

他一一回复,说事情已经圆满解决,钱不用借了,由衷地感谢大家。

周一,张子豪特意起了个大早,怀着忐忑又激动的心情,按照名片上的地址,坐公交车来到了位于市中心的宏业集团总部大楼。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前台,有些结巴地说明来意,报出秘书小王的名字。

前台小姐显然早已接到通知,脸上立刻露出甜美笑容,礼貌地引导他乘坐电梯前往顶层的人事行政部。

秘书小王对张子豪非常客气,快速办理了入职手续后,王秘书亲自将他带到了行政部,介绍给了部门主管李经理。

李经理显然也提前得到了吩咐,热情地接待了张子豪,并把他安排给了一个老员工带着。

部门的其他同事,或多或少都听说了这个新来的年轻人是“大老板亲自打过招呼安排进来的人”,起初都有些好奇和观望。

但见张子豪毫无骄矜之气,做事勤快,不懂就问,交代给他的事情,哪怕再琐碎,他也认真完成。

跑腿送文件毫无怨言,下班后还自己找资料学习办公软件和公司规章制度,大家也都渐渐放下了最初的猜测,开始真心接纳和帮助这个踏实肯干的小伙子。

一个月后,张子豪领到了在新岗位的第一份工资。

虽然数额比不上他送快递时拼命跑单的收入,但工作环境的改善、稳定的福利以及最重要的是那份对未来的希望,是送快递无法比拟的。

他给家里寄了一部分钱,打电话告诉父母,说自己换了一份在写字楼里的文职工作,公司很好,让二老放心。

他偶尔会想起那天河边惊心动魄的一幕,想起那个咄咄逼人的女人和林先生那句轻描淡写却扭转乾坤的话。

想到这些,他便更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您的倾听,希望我的故事能给您们带来启发和思考。我是小郑说心事,每天分享不一样的故事,期待您的关注。祝您阖家幸福!万事顺意!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