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莉岛终极解密:妇女儿童连牲口都不如
发布时间:2026-02-06 04:13:46 浏览量:1
他把那本护照扔进焚烧炉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封面上,女孩笑得正灿烂,眼睛里有光。他想,她大概也就十五六岁。这已经是他这个月捡到的第三本了。
他的工作很简单,在小圣詹姆斯岛上修剪草坪,清理泳池,处理垃圾。老板爱泼斯坦给的薪水高得离谱,唯一的条件就是:闭上你的嘴,管好你的眼睛。在这里,你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他叫路易斯,来自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国家。这份工作,是他全家人的饭碗。所以他学会了当一个瞎子,一个聋子。
他看不见那些坐着私人飞机登岛的大人物。那些脸,他在电视和杂志上见过无数次。有的是总统,有的是王子,还有的是科技圈里神一样的人物。他们拍着他的肩膀,夸他草坪修得好,笑容客气又疏离。
他也看不见那些跟着来的女孩。她们被那个叫马克斯韦尔的女人带着,从码头走到别墅,一路上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她们的行李很简单,但护照和手机,一上岛就会被统一“保管”。
他只管干活。
有一次,他清理一栋别墅的泳池。前一天晚上这里刚办完派对。水面上漂着酒瓶和气球。他捞起一个,发现上面印着“洛丽塔快车”。这是老板那架飞机的名字,一个让他听了就浑身不舒服的名字。
泳池边,他发现了一只掉落的耳环,很廉价的塑料材质,上面有个小小的卡通兔子。他敢肯定,这不属于那些珠光宝气的贵妇。他攥在手心,那塑料的棱角硌得他生疼。他环顾四周,鬼使神差地,把耳环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岛上有一栋很奇怪的建筑,蓝白相间的条纹,顶上是一个金色的圆顶。所有本地员工都禁止靠近那里。有几个胆大的偷偷议论,说那是个“神庙”。夜深人静时,路易斯偶尔能听到那边传来一些模糊的声音,不像是音乐,也不像是说话,让人头皮发麻。
他见过一个女孩试图逃跑。
那天天气很好,他正在修剪通往码头的棕榈树。一个女孩疯了一样从别墅里冲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她赤着脚,一边跑一边哭喊。两个保镖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在追赶一只受惊的野兔。
女孩没跑出多远,就被抓住了。她被拖回去的时候,嘴被捂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眼神和路易斯对上了。那一瞬间,他看到了求救,看到了绝望,更看到了彻骨的恨意。
路易斯立刻低下头,手里的电锯发出巨大的轰鸣,好像这样就能盖住一切。
他的手心全是冷汗。口袋里的那只兔子耳环,好像突然变得滚烫。
从那天起,他开始失眠。他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可能会让他丢掉性命的决定。他开始偷偷记东西。不是写下来,而是用脑子记。
今天,比尔·克林顿的飞机来了,第26次,飞行日志上写得清清楚楚。昨天,一位英国王子在海滩上散步,身边跟着两个不到16岁的姑娘。他把这些人的脸,他们来的时间,都刻在脑子里。
他甚至记得一些女孩的名字。安吉拉,喜欢画画,她在沙滩上用树枝画过一只小猫。索菲亚,会弹钢琴,有一次他路过主别墅,听到了断断续续的琴声。后来,她们都再也没出现过。她们的护照,可能就躺在他亲手送进的那个焚烧炉的灰烬里。
2019年7月,岛上突然变得异常安静。有一天,管家召集了所有员工,发了一大笔钱,告诉他们,可以回家了,以后不用再来了。
路易斯拿着那笔钱,手抖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他回到宿舍,打开电视,新闻里全是老板爱泼斯坦被捕的消息。画面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穿着囚服,脸色灰败。
他没有感到一丝喜悦,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他知道的太多了。
一个月后,爱泼斯坦死在了监狱里。新闻上说是自杀。路易斯看着电视,冷笑了一声。他比谁都清楚,那不是自杀,那是灭口。秘密,必须永远是秘密。
路易斯离开了那个地方,他用那笔钱在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城市开了家小小的杂货店。他再也不去看那些财经新闻,不去看那些名流政客的嘴脸。因为他知道,在那些体面的西装和优雅的微笑下面,藏着的是什么。
他口袋里一直留着那只兔子耳环。有时候,他会拿出来看看。他觉得,只要他还留着它,那些女孩就没被彻底遗忘。
他学会了一件事,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从来不是穷凶极恶的罪犯。而是那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他们制定规则,也随时可以打破规则,而你,连成为他们游戏中一颗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用后半生的安稳,去换取揭露一个这样黑暗秘密的可能,你会怎么选?评论区告诉我你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