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公婆去三亚旅游,订了3人间套房,前台说:您订的是5人亲子房
发布时间:2026-02-01 15:56:31 浏览量:3
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花两万块订的房间,前台说里面已经住人了,你们居然还护着里面的人?”我指着婆婆微颤的手,声音在五星级大堂里回荡。
婆婆眼神躲闪,死死挡住电梯口:“小羽,都是一家人,别闹得太难看。”我冷笑一声,甩开她的手。
一家人?
我倒要看看,这一家人里,到底还藏着哪两个我不知道的“亲戚”!
01
三亚的阳光毒辣得像是要剥掉人一层皮。
我站在亚龙湾某高端度假酒店的大堂里,浑身却冷得像是在冰窖里。
我叫林羽,一个在上海写字楼里拼了命熬夜、攒了三年假才换来这场旅行的普通白领。
为了尽孝,也为了缓和越来越僵的婆媳关系,我咬牙掏出了三万块,订了三张往返头等舱,以及这个传说中推窗见海的顶奢三人套房。
“林女士,实在抱歉,系统显示您的订单确实是五人亲子房。”前台小姐的声音温柔却扎心,“而且在三个小时前,您的先生陈峰已经带着另外两位客人办理了入住。按照规定,他们已经激活了全部房卡。”
我愣在原地,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我订的是三人间,专门给公婆和我住的。
陈峰因为公司临时的紧急会议,说要晚一天才能飞过来。
可现在前台告诉我,他不但早就到了,还带了两个人?
“你是不是查错了?”我声音微颤,转头看向身后的公婆。
公婆的反应很奇怪。
平时最爱挑剔、一进门就该抱怨冷气不够足的婆婆,此时竟然破天荒地沉默着,甚至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公公则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着闷烟,哪怕保安上来提醒这里禁烟,他也只是木讷地掐灭,眼神飘忽。
“妈,陈峰不是说明天到吗?”我盯着婆婆,试图寻找一丝破绽。
婆婆干咳一声,眼神躲闪:“那个……小羽啊,陈峰可能是想给你个惊喜,提前到了。至于多出来的人,可能是他公司的同事,顺路,顺路……”
“顺路顺到我订的五人亲子房里?”我冷笑一声,心里的不安像杂草一样疯长。
我订的是三人套房,价格是一晚六千。
如果要改成五人房,不但要补差价,还得更改房型。
陈峰什么时候背着我改了订单?
前台小姐姐适时地递上一份复印件:“林女士,这是您先生在三个小时前签署的升舱协议。他补了六千元的差价,将房型升级成了‘海景家庭超级大套房’。
入住名单上除了陈峰先生,还有陈娇女士和一名六岁的男孩。”
陈娇?
我那个还在老家号称“准备考公”的小姑子?
我感觉一股血直冲脑门。
陈娇从小就被婆婆惯坏了,二十五岁的人了,不工作、不社交,整天就在家里啃老。
我这次出门前特意叮嘱过,咱们是出来尽孝的,带陈娇不方便。
当时陈峰还拍着胸脯保证:“老婆你放心,我让她在老家好好看书。”
结果,他们合起伙来把我当成了提款机。
“妈,陈娇在里面,对吧?”我死死盯着婆婆。
婆婆见瞒不住了,索性把横肉一抖,声音拔高了几分:“在里面又怎么了?娇娇是你妹妹,她这辈子还没见过大海呢!你是当嫂子的,出点钱带她见见世面,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陈峰是补了差价的,又没花你的钱!”
“他补差价的钱是从哪来的?”我自嘲地笑了。
陈峰的工资卡在我这,他身上只有每个月两千块的零花钱。
这六千块的差价,怕是刷的我的信用卡副卡。
我没有再理会婆婆的叫嚣,转过身,大步走向电梯。
“你站住!林羽,你别去惊着孩子!”婆婆在后面疯狂追赶,甚至想在电梯关门前伸手拦住。
但我比她快一步。
电梯上升的数字不断跳动,我的心跳也随之加速。
5人房,陈峰,陈娇,还有一个六岁的孩子……陈娇什么时候有的孩子?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我走到508号房门前,深吸一口气,刚准备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欢快的笑声,还有一个清脆的童声在喊:
“爸爸,你看,这浴缸好大啊!我想在这里游泳!”
那声音响起的瞬间,我整个人如遭雷击。
爸爸?
02
我僵立在门口,手悬在半空,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那个小男孩喊陈峰“爸爸”?
陈娇的孩子……喊我老公叫爸爸?
一瞬间,无数荒谬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
难道陈娇不是去考公,而是偷偷生了个孩子?
难道陈峰不仅仅是哥哥,还是这个孩子的生父?
不,这不可能,这太违背伦常了。
可如果不是陈娇的孩子,那房间里还有谁?
“开门!陈峰,给我开门!”我疯了一样拍打着房门,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凄厉。
身后的公婆终于赶到了。
婆婆气喘吁吁地扑上来,一把抱住我的腰,死命往后拽:“林羽!你疯了!在大庭广众下闹什么闹?有话回家说!”
“回家说?我花了三万块请你们来度假,你们把我当猴耍!”我用力挣扎着,反手一推。
婆婆顺势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起来:“哎哟,儿媳妇打婆婆了!没天理了啊!大家快来看看啊!”
酒店的走廊里开始有客人探头探脑。
我顾不得这些,再次猛踢房门。
终于,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陈峰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宽松的浴袍,头发还是湿的,显然刚洗过澡。
看到我的一瞬间,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但很快就被一种刻意的镇定压了下去。
“老婆,你怎么提前到了?不是说飞机晚点吗?”他试图伸手来拉我,被我狠狠甩开。
我一把推开他,冲进房间。
房间里装修得金碧辉煌,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蔚蓝的大海。
客厅里,陈娇正穿着一身名牌泳衣,在落地窗前摆姿势自拍。
而沙发上,一个六岁左右的小男孩正拿着iPad玩游戏。
除了他们,还有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正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穿着和陈峰同款的浴袍,手里拿着毛巾在擦头发。
看到我时,她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那一刻,我感觉天旋地转。
这个女人,我认识。
她是陈峰的初恋,也是陈峰口中那个“已经出国定居、断了联系”的前女友,苏曼。
“林羽,你听我解释。”陈峰冲上来抱住我的肩膀,声音急促,“苏曼她刚回国,遇到了点难处,孩子生病了需要来三亚休养。娇娇正巧也想出来玩,我就想着顺便……顺便带她们一起来了。”
“顺便?”我指着苏曼,又指着那个孩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个孩子喊你爸爸,你管这叫顺便?苏曼穿成这样出现在我订的房间里,你管这叫顺便?”
苏曼放下毛巾,优雅地走到沙发边坐下,摸了摸那个孩子的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挑衅:“林小姐,别这么大火气。陈峰没告诉你吗?当年我们分手是因为误会,这个孩子……确实是陈家的骨肉。我这次回来,不是跟你抢位置的,我只是想让孩子在临死前见见爸爸。”
“临死前?”我愣住了。
陈峰痛苦地捂住脸,蹲在地上:“老婆,孩子得了白血病,苏曼实在没办法了才回来找我的。我不能见死不救啊!他是我唯一的亲骨肉,我总得给他留点好的回忆吧?”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
唯一的亲骨肉?
我们结婚四年,因为陈峰说现在是事业上升期,一直推迟要孩子。
我为了支持他,甚至背着父母偷偷去做过两次人流。
结果现在他告诉我,他跟初恋的孩子已经六岁了?
而且,他竟然用我辛苦攒下的钱,带着他的私生子、初恋、还有帮他瞒天过海的父母和妹妹,来一场所谓的“临终圆梦之旅”?
而我,这个唯一的出资人,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人。
“所以,你们全家人都知道,对吧?”我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公婆。
婆婆已经不哭了,她拍拍屁股站起来,理直气壮地走进房间,坐在苏曼身边,拉起苏曼的手说:“小羽啊,既然你知道了,我们也不瞒你了。苏曼这孩子命苦,这大孙子可是我们陈家的命根子。你没本事生,还不兴我们陈家留个后?这房钱是你出的不假,但陈峰也说了,等回去就把他的公积金取出来还你。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就大度一点……”
“滚。”我指着门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这孩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公公瞪起眼睛。
“我叫你们,全部,滚出我的房间!”我歇斯底里地怒吼道。
苏曼却在这时轻飘飘地冒出一句:“林小姐,你确定要我们走?陈峰现在可是这家酒店的高级会员,刚才办理入住的时候,房主的名字已经改成他的了。现在要滚的,恐怕是你吧?”
我猛地转头看向陈峰,他避开了我的目光。
那一刻我才发现,陈峰手里拿着的,根本不是我的那张副卡,而是他刚才趁乱从我包里拿走的、我那张额度最高的信用主卡。
03

我看着陈峰手里的那张黑金色信用卡,那是我的主卡,额度五十万。
为了这次旅行能让公婆玩得舒心,我特意把它带在身上,准备给他们买些免税品。
我怎么也没想到,陈峰竟然能卑劣到这个地步,趁着在大堂混乱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走了我的钱包。
“房主的名字,你改成你的了?”我死死盯着陈峰。
陈峰眼神躲闪,语气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赖:“老婆,这也是为了方便。苏曼身体不好,孩子随时可能要叫救护车,如果房主是你,酒店流程会很麻烦。再说了,咱们是夫妻,我的名字还是你的名字,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
苏曼放下水瓶,发出一声轻嗤:“陈峰,看来你太太并不欢迎我们。算了,宝宝,我们还是走吧,哪怕死在大街上,也总比在这里受气强。”
说着,她作势要拉那个孩子。
“苏曼,你别这样!”陈峰一把拦住她,转头对我怒目而视,“林羽,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孩子都病成这样了,你还要计较这几千块钱的房费?你平时买个包都要好几万,给孩子救命怎么就这么难?”
“救命?”我指着苏曼身上那条香奈儿的新款真丝裙,“穿着两万块的裙子来找你救命?陈峰,你是把我当傻子,还是你自己就是个纯种的蠢货?”
苏曼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这裙子是陈峰送我的,他说我回国太仓促,没带像样的衣服……你要是介意,我脱下来还给你就是了。”
说着,她竟然真的开始解扣子。
“够了!”婆婆尖叫一声冲上来,一把推开我,“林羽,你非要逼死苏曼才甘心吗?我告诉你,今天谁走你都不能让大孙子走!这房卡在陈峰手里,你要是再闹,我们就让保安把你轰出去!”
我看着这一屋子妖魔鬼怪,心里的悲愤竟然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
这种冷静,是人在绝望到极点后产生的自我保护机制。
“好,我不闹。”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陈峰松了一口气,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这就对了嘛,老婆,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等过两天,我单独带你去潜水补偿你……”
“不用了。”我打断他,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害怕,“既然你们想住,那就住吧。既然房主是你,那你就好好享受。爸,妈,陈娇,祝你们玩得开心。”
说完,我没有任何留恋,转过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哎,这就走了?”婆婆在后面嘀咕了一句,“算她识相。”
陈娇也笑着凑上去:“哥,还是你有办法。快,给我和嫂……给我和苏曼姐拍张合照,这海景绝了!”
我站在电梯口,听着身后的欢声笑语,冷冷地勾起嘴角。
他们以为,拿到了房卡,拿到了我的信用卡,就能在三亚过上神仙般的日子?
他们忘了,这家酒店我是用公司的大客户账号订的。
他们更忘了,那张信用卡虽然在我名下,但所有的额度管控都在我的手机APP里。
我走进另一部电梯,并没有下楼,而是直接去了酒店的行政酒廊。
我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打开手机,第一件事就是挂失了那张黑金卡。
紧接着,我联系了酒店的客户经理。
“刘经理,我是瑞成贸易的林羽。508套房的订单是我下的,但刚才发生了一点意外,我的先生擅自更改了房主和支付方式。是的,我现在要求撤回公司的大客户折扣,并以‘房主身份不明、信用卡异常’为由,要求酒店立即停止该房间的一切消费授权。”
电话那头,刘经理愣了一下:“林女士,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请把那个房间现在的消费逻辑改为‘现金结算’,并且,立即要求他们结清之前补缴的差价和各种杂费。
如果结不清,请直接报案处理,理由是……诈骗和冒用他人大客户权益。”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湛蓝的海面,心里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只有沉重的悲凉。
四年。
我为了这段婚姻付出了整整四年。
我以为我嫁的是一个老实上进的男人,我以为我忍受婆家的刁难是为了未来的幸福。
可原来,我只是他们养的一头奶牛,为他们提供优渥的生活,甚至为他的私生子腾位子。
既然你们想在三亚“圆梦”,那我就帮你们把梦,变成一场噩梦。
我想起刚才苏曼挑衅的眼神,还有那个孩子喊“爸爸”时的理直气壮,心里的最后一丝慈悲也彻底熄灭。
半个小时后,我看到楼下的大堂开始骚动。
我关掉手机,起身走向电梯。
好戏,才刚刚开始。
04
当我也下到大堂时,场面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婆婆正拍着前台的大理石桌面,扯着嗓子大喊:“怎么就刷不出来了?刚才还好好的!我儿媳妇这张卡里有五十万,你们是不是想黑我们的钱?”
周围的游客纷纷侧目,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在拍。
前台小姐姐依然保持着职业微笑,但眼神里已经充满了鄙夷:“女士,非常抱歉。这张卡显示已经挂失,无法进行任何交易。而且,由于林女士撤销了折扣授权,您目前的房间余款和差价,共计一万八千元,需要立即结清。”
“一万八……一万八千块?”陈峰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死命抓着那张已经失效的黑金卡,手都在抖,“怎么会这么多?”
“先生,您刚才在房间里叫了两份顶级的和牛晚餐,还有三支路易王妃香槟。加上房型升级的差价和撤销折扣后的溢价,确实是这个数字。”前台小姐彬彬有礼地解释。
苏曼站在一旁,怀里抱着那个孩子。
她那条价值两万的裙子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可她的表情却像生吞了一只苍蝇:“陈峰,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张卡随便刷吗?”
“我……我给林羽打个电话。”陈峰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
就在这时,我从柱子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不用打了,我在这。”我语调平稳,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
“林羽!你个丧门星,你敢把卡停了?”婆婆一看到我,就像疯虎一样扑过来,想抓我的脸。
我侧身躲过,冷冷地看着她:“妈,您刚才不是说,陈峰有本事还我钱吗?现在才一万八,陈峰随便取点公积金不就结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婆婆尖叫,“那钱还没取出来呢!你现在赶紧把卡开了,别让大家看笑话!”
“笑话?”我指着苏曼,“你们全家带着私生子来度假,让我这个原配买单,这本身不就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话吗?”
“你住口!”陈峰冲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林羽,你别太过分。苏曼生病的事是真的,孩子生病也是真的。你现在这么闹,要是把孩子气出个好歹,你担待得起吗?”
我看着陈峰这张熟悉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陈峰,我也没说不给钱啊。”我从包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文件,重重地甩在他脸上,“只要你把这份离婚协议签了,净身出户,并承认你婚内出轨、转移财产,这一万八,我替你们出。”
漫天的纸张纷纷扬扬地落下,其中一张正巧贴在苏曼的胸口。
苏曼看了一眼上面的条款,脸色瞬间变得阴冷:“净身出户?林羽,你心肠也太狠了吧。陈峰跟你过了四年,连公司的股份都有你的一半,凭什么让你一个人占了?”
“股份?”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曼,看来陈峰没告诉你,公司的大股东是我爸,陈峰只是个拿工资的职业经理人。我让他当总经理,是因为他是我老公。离了婚,他连那间办公室都进不去!”
陈峰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他一直以为公司是他和我的“共同财产”,却忘了当初创业的第一笔资金是谁给的,大客户又是谁谈下来的。
“不……老婆,你不能这样。”他开始求饶,想来抓我的裙角,“我是一时糊涂,我只是觉得孩子可怜。你相信我,我爱的是你,跟苏曼早就没关系了,我只是想尽点责任……”
“尽责任?”我冷笑着指着苏曼怀里的孩子,“既然想尽责任,那就去警局尽吧。”
就在这时,酒店门口走进来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
领头的警察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陈峰身上:“谁是陈峰?接到举报,你涉嫌职务侵占和非法转移财产,请跟我们走一趟。”
全场鸦雀无声。
陈峰瘫坐在地,眼神彻底涣散。
婆婆尖叫一声晕了过去,陈娇则吓得躲在柱子后面不敢露头。
苏曼见势不妙,抱起孩子就想往酒店后门溜。
“苏小姐,别急着走啊。”我拦住她的去路,眼神落在那个所谓的“病重孩子”身上,“听说孩子得了白血病?真巧,我刚才托人在上海的中心医院查了一下,这位小朋友三天前还在少年宫参加跆拳道比赛。苏小姐,这种诅咒自己亲生骨肉的骗局,玩起来不觉得缺德吗?”
苏曼的身体猛地僵住。
那个一直沉默的“病重孩子”突然挣脱苏曼的手,狠狠地朝我腿上踢了一脚,大喊道:“坏女人!不许欺负我妈!爸爸说了,等把你气死了,我们就能住大房子了!”
童言无忌,却字字诛心。
我看着这个被教坏的孩子,心里最后的一点悲悯彻底烟消云散。
原来,这不仅仅是一场背叛,更是一场谋财害命的预谋。
05
警察把陈峰带走时,他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被拖行在地毯上发出的摩擦声,成了这场闹剧最讽刺的背景音乐。
苏曼还想挣扎,却被警察以“协助调查”的名义一并请走了。
大堂里重新恢复了平静,唯有婆婆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没天理啊!儿媳妇把全家都送进局子了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可怕:“妈,如果您再喊一声,我就把您和爸在老家那套房子的抵押合同拿出来。别忘了,那房子虽然在你们名下,但当初为了给陈峰的公司融资,你们可是亲手签了字抵押给我的。”
婆婆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惊恐地看着我。
“你……你什么时候做的?”
“在你们带陈娇去买名牌包的时候,在陈峰给苏曼转账五万块‘营养费’的时候,在你们合伙骗我去做人流的时候。”
我每说一句,婆婆的脸色就白一分。
其实,我早就察觉到了陈峰的不对劲。
一个男人如果真的忙到连休假都要取消,怎么会每天深夜还在阳台偷偷发微信?
一个老实男人,怎么会突然对家庭开支变得计较,却又在背后给妹妹买上万块的包?
我之所以一直隐忍,之所以主动提出带公婆来三亚,就是为了给他们一个机会,也为了给自己一个彻底断绝念想的理由。
我把他们带到这里,这个远离他们地盘、一切消费都在我监控下的地方。
这里是我的主场。
“林羽,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一直没说话的公公突然开口,声音沙哑,“陈峰毕竟是你丈夫,就算他有错,你离了婚让他走就是了。送他坐牢,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公公,当初陈峰挪用公司公款去给苏曼买房,导致公司资金链断裂,差点让我爸心脏病发进医院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他,对我有什么好处?当初他骗我去打胎,说是为了未来,其实是怕那个孩子出生会分走属于他大孙子的家产时,你怎么不问问他,对我有什么好处?”
公公闭上了嘴,低头不语。
“这个房间,我还没退。”我从包里掏出一张房卡,放在大理石桌面上,“还有最后一天,你们可以住进去。但记住,这是你们在陈家享有的最后一份奢华。明天中午十二点,会有法院的人去收缴你们名下的所有财物。包括这趟旅行带出来的行李,只要是用我的钱买的,一件都带不走。”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店。
三亚的海风吹在脸上,湿咸而自由。
我漫步在沙滩上,手机突然响起,是我的助理打来的。
“林总,按照您的吩咐,陈峰转移出的那一笔三百万的款项已经成功拦截。苏曼名下的那套房产也已经被法院查封。另外……我们的人在苏曼的行李里发现了一个文件袋,里面的内容,我想您一定会感兴趣。”
“文件袋?”
“是的。是一份亲子鉴定。但这鉴定结果显示的生父,并不是陈峰。”
我猛地停下脚步。
如果苏曼的孩子不是陈峰的,那陈峰为什么会像疯了一样供养他们?
甚至不惜毁掉自己的婚姻和前途?
我感觉到海风中透出一股透骨的凉意。
这场背叛的背后,难道还藏着更深、更肮脏的秘密?

06
我连夜回到了上海。
三亚的阳光和大海,最终只成了我彻底认清这家人嘴脸的布景板。
助理递给我的那份文件袋里,装的不止是那份亲子鉴定。
还有一沓泛黄的欠条,以及一份令人作呕的“代孕协议”。
原来,苏曼当年出国根本不是什么定居。
她是欠了一屁股赌债,跑出去躲债了。
那个孩子,是她在境外给一个富豪当代孕妈妈时偷偷留下的“筹码”。
可惜富豪家大业大,根本不认这个私生子,苏曼走投无路,这才想起了陈峰这个曾经对她言听计从的“备胎”。
而最讽刺的是,那份亲子鉴定里,孩子的生父那一栏虽然模糊了名字,但那特有的家族遗传病基因标注,竟然跟我公公陈大海的一模一样。
我坐在办公室里,握着文件的手剧烈颤抖。
陈峰以为那是他的孩子,所以他倾尽所有,甚至不惜对我这个妻子痛下杀手。
可他不知道,那是他亲爹造下的孽。
陈大海,那个平时看起来木讷、只会抽闷烟的公公,才是这出闹剧里真正的操盘手。
他利用陈峰对苏曼的旧情,利用苏曼对金钱的渴望,甚至利用了自己亲生儿子的婚姻,只为了给他在外面找的那个“小老婆”和“老来子”一个名正言顺的归宿。
难怪,婆婆会那么维护苏曼。
难怪,她会喊那个孩子“大孙子”喊得那么亲热。
她不是大度,她是知情者!
她和陈大海达成了某种协议,只要能让那个孩子继承林家的家产,她甚至愿意接纳丈夫的私生子。
这家人,从头到尾,每一个细胞都透着贪婪和卑劣。
“林总,陈峰在看守所要求见您。”助理小声提醒道,“他说他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只要您肯撤诉,他愿意说出陈大海的所有秘密。”
“见。”我吐出一个字,眼神如冰,“我也很想看看,当他知道自己视如珍宝的‘儿子’其实是他亲弟弟时,会是什么表情。”
看守所里,陈峰才进去不到48小时,整个人已经脱了相。
他头发凌乱,眼里布满血丝,看到我时,竟然还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希望。
“小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隔着玻璃,声音沙哑,“是苏曼逼我的,她说如果我不给她钱,她就带着孩子去自杀。我也是为了救命啊!你救救我,只要你跟警方说那笔钱是你授权我转的,我就能出去。出去后,我一定跟你好好过日子。”
“跟我好好过日子?”我冷笑一声,将那份亲子鉴定缓缓贴在玻璃上,“陈峰,你看看这个,再决定要不要跟我过日子。”
陈峰狐疑地看着那份报告。
随着他的目光下移,他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疯狂地摇头,双手用力拍打着玻璃,“这上面的基因对比,明明说生父是陈家人……苏曼告诉我的,那是我的孩子!是我六年前在校友会上……”
“是陈家人没错。”我残忍地打断他,“但生父基因序列里的常染色体突变点,只有五十岁以上的人群才会显现出这种退化特征。陈峰,你今年才三十岁。而你的父亲陈大海,今年五十八。”
陈峰如遭雷击,整个人委顿在椅子上,嘴唇剧烈颤抖着。
“所以……我这些年拼命挪用公款,背叛你,甚至计划在三亚的潜水事故里对你下手……全都是为了给我爹养小儿子?”
潜水事故。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响。
我之前只以为他们是想要我的钱,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动了杀心。
“潜水事故……你打算怎么做?”我强压住心底的寒意,盯着他的眼睛。
陈峰彻底崩溃了,他捂着脸嚎啕大哭:“陈大海说,只要你死在三亚,你是独生女,你的所有遗产都会由我这个丈夫继承。他说苏曼会帮我处理好现场,伪造成设备意外。他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为了我们老陈家的根……”
我猛地站起身,全身冷汗淋漓。
三亚的那场旅行,根本不是什么圆梦之旅,那是我的葬礼。
如果不是我在大堂就闹翻了,如果我真的心软跟着他去了潜水区……
“陈峰,你真是该死。”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不仅是你,陈大海,苏曼,还有那个帮凶婆婆,一个都别想跑。”
07

我走出看守所,上海的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一场大暴雨。
我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去了警局,补充了关于“蓄意谋杀未遂”的证据。
陈峰在崩溃状态下的供词已经被录音,加上苏曼行李里发现的那些关于潜水设备的违规租赁记录,这已经构成了完整的犯罪链。
然而,当我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中时,助理传来了坏消息。
“林总,陈大海和婆婆失踪了。”
“失踪了?”我眉头紧皱,“三亚那边不是有法院的人看着吗?”
“他们趁着法院收缴财产前的间隙,带着陈娇跑了。据说是从酒店后门溜走的,监控显示他们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还有苏曼……她被保释了。”
“谁保释的她?”我声音骤冷。
苏曼涉嫌诈骗和职务侵占,保释金起码要五十万。
陈家现在已经身无分文,谁会给她出这笔钱?
“是……是您父亲当年的那个竞争对手,金盛地产的赵总。”
我心里咯噔一下。
赵金盛。
那个一直想吞掉我们公司,却在几年前的竞标中输给我爸的老狐狸。
原来,这场局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陈大海那个草包,怎么可能有脑子策划出这么缜密的谋杀方案?
他的背后,站着的是赵金盛。
赵金盛利用陈大海的贪婪和苏曼的落魄,把他们当成棋子,目标不仅是我,还有我们林家的整个基业。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我发疯一样地拨打我爸的电话,关机。
拨打我妈的电话,也是关机。
这些天我光顾着处理陈峰的事情,为了怕父母担心,一直瞒着他们,甚至借口让他们去乡下别墅休养。
没想到,这反而给了赵金盛可乘之机。
“林总,别去!这肯定是圈套!”助理拉住我的胳膊。
“不去,我爸妈就没命了。”我冷静下来,从办公桌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型的GPS定位器,别在衣领内侧,“报警。但别让警车靠近。你带人远远跟着我,如果我半小时没发信号,就让警察冲进去。”
我开着车,疯狂地往西郊驶去。
雨终于落了下来,打在车窗上啪嗒作响。
西郊废弃水厂。
那里荒凉破败,铁锈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我推开满是油污的大门,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父母。
他们嘴里塞着布条,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而在他们身边,坐着的人竟然不是赵金盛,而是陈大海。
他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刀,眼神阴狠,再也没有了往日那副憨厚老实的伪装。
“儿媳妇,你终于来了。”陈大海上前一步,刀尖划过我爸的脖子,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把协议放下,否则老子今天就让林家断子绝孙。”
“钱都在这了,放了我爸妈。”我举起手中的公文包,声音稳得没有一丝波纹,“陈大海,你知不知道苏曼的孩子是谁的?我已经告诉陈峰了,你猜他现在在牢里会怎么想你这个亲爹?”
陈大海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即狞笑起来:“他想什么不重要。只要我手里有了这几亿的股权,我大可以重新生十个、二十个儿子!陈峰那个废物,连个老婆都管不住,活该坐牢!”
这就是陈大海。
虎毒不食子,可在他眼里,儿子也不过是可以被随时替换的筹码。
“赵金盛给了你多少好处?”我一边说话,一边不着痕迹地往我爸的方向挪。
“赵总答应我,只要弄死你们,公司的股份分我三成,还送我去澳洲定居。林羽,要怪就怪你太强势,压得我们老陈家抬不起头!”
就在这时,废弃水厂的阴影里走出来一个人。
苏曼。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手里竟然还拿着一支录音笔。
“陈大海,你刚才说的话,赵总都已经听到了。”苏曼冷笑着,眼神里满是嘲弄,“你这种连亲生儿子都能算计的人,赵总怎么可能放心跟你合作?”
陈大海愣住了:“苏曼,你什么意思?咱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谁跟你是一条绳上的?”苏曼走到我身边,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把电击枪,狠狠地捅在了陈大海的腰上。
陈大海惨叫一声,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我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08
电光石火间,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苏曼动作麻利地解开了我父母身上的绳子,然后转头看向我,眼神复杂:“林羽,带着你爸妈赶紧走。后门有我安排的车。”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紧紧护着父母,警惕地看着她。
苏曼苦笑一声,从兜里掏出另一份文件甩给我:“因为那份亲子鉴定是假的。那是赵金盛为了离间你和陈峰,故意塞给你的。孩子确实是陈峰的,但他并没有得白血病,他也确实是我的命根子。”
我迅速扫了一眼文件,那是另一份真正的鉴定报告。
“赵金盛想灭口。”苏曼压低声音,语气急促,“他不仅要你们林家的财产,还要陈大海背所有的黑锅。他承诺我的那些钱,其实是想把我也骗到澳洲后处决掉。我也是昨天才发现,他在给我的机票里藏了违禁品。如果我上了飞机,我这辈子就毁了。”
我看着苏曼,这个曾经让我恨之入骨的女人。
在这一刻,在生死利益面前,她选择了最理智的做法——反水。
“赵金盛的人就在外面,你们走不掉的。”我冷静下来,看向窗外,“苏曼,你刚才那支录音笔里,录到了陈大海承认蓄意谋杀和赵金盛勾结的证据了吗?”
“录到了。”苏曼点点头,“但我需要一张特赦令。林羽,我知道你和警方高层有关系,我要转做污点证人,我要带我儿子安全出国。”
“成交。”我没有犹豫。
就在这时,水厂外传来了刺耳的刹车声。
几辆黑色的小轿车将出入口堵死。
赵金盛带着十几个黑衣人走进了水库,他依旧穿着那身儒雅的西装,但脸上的阴鸷已经不再掩饰。
“精彩,真是精彩。”赵金盛拍着手,“苏曼,我平时最讨厌聪明的女人。聪明往往意味着短命。”
他看向我,眼神里透着一股贪婪的疯狂:“林羽,你爸当年不肯卖地给我,害我损失了三个亿。今天,我要让你们林家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赵金盛,警察已经封锁了周围五公里。”我举起手机,上面的GPS信号正在剧烈闪烁。
“警察?”赵金盛狂妄地大笑,“等他们冲进来,这里只会剩下几具‘因为分赃不均而自相残杀’的尸体。
陈大海、苏曼、还有你们林家人,死得整整齐齐。
证据?
我赵金盛做事,从来不会留下证据。”
他挥了挥手,几个黑衣人掏出了装有消音器的手枪。
我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在逼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原本瘫在地上的陈大海突然暴起。
他并没有去攻击赵金盛,而是疯狂地冲向苏曼,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录音笔,像疯了一样往嘴里塞,企图把证据毁掉。
“这是老子的护身符!谁也别想抢!”陈大海面目狰狞,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疯子!”赵金盛皱眉,直接扣动了扳机。
“噗”的一声闷响。
陈大海的眉心多了一个红点,他圆睁着双眼,死不瞑目地倒在了血泊中。
那只录音笔从他松开的手中滚落,正好滚到了我的脚边。
“把东西给我。”赵金盛举起枪,对准了我的额头。
我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扣住那只录音笔。
突然,水厂上方的玻璃窗轰然碎裂。
数枚闪光弹从天而降,剧烈的白光瞬间剥夺了所有人的视线。
“警察!放下武器!”
09

当视力重新恢复时,水厂里已经全是被按倒在地的黑衣人。
我爸妈被特警护送着撤离,苏曼也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赵金盛被按在水泥地上,他那副儒雅的眼镜掉在一旁,被警察踩得粉碎。
他依然在咆哮:“林羽!你以为你赢了吗?我背后的关系网你根本想象不到!明天我就能出去!”
我走到他面前,捡起那支录音笔,又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微型设备。
“赵总,您可能误会了一件事。”我语气平静,“我不仅带了警察,我还请了几位媒体界的朋友。刚才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已经通过实时流媒体,同步直播到了全市的大屏幕上。”
赵金盛的脸色瞬间从狰狞变成了灰败。
在铁证和舆论的排山倒海之势面前,再硬的关系网也会瞬间崩塌。
三亚的那场噩梦,终于在上海的这个雨夜,落下了帷幕。
一个月后。
陈峰因为职务侵占、挪用公款以及蓄意谋杀未遂,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当他在法庭上看到苏曼带着孩子作为污点证人出席时,他终于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但他悔恨的,究竟是背叛了婚姻,还是错信了亲爹,没人知道。
苏曼交出了所有的赃款,并配合警方端掉了赵金盛的数个洗钱窝点。
考虑到她的立功表现,法院判处她三年有期徒刑,缓刑执行。
她带着那个孩子回了老家,改名换姓,消失在了大众的视线里。
而那个贪婪了一辈子、自私了一辈子的婆婆,在得知丈夫惨死、儿子判刑、房产被收缴后,彻底疯了。
她整天在养老院的走廊里游荡,见人就喊:“我大孙子呢?我那价值几亿的大孙子呢?”
陈娇因为涉案较轻,但也被学校开除,背负着一辈子洗不掉的骂名。
至于我。
我回到了三亚。
这一次,没有公婆,没有软弱的丈夫,也没有糟心的琐事。
我一个人坐在那个曾经订下的五人亲子房里,推开窗,海风依旧。
桌子上摆着一份刚刚通过的收购案文件。
林家的企业不仅没有倒下,反而借着这次风波,彻底剔除了内部的蛀虫,并吞并了赵金盛的残余势力,更上一层楼。
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
“小羽,医生说你爸恢复得很好。下个礼拜,咱们全家去马尔代夫补个假?”
我笑了,眼角有些湿润:“妈,马尔代夫就不去了。我已经在三亚买了一套临海的别墅,以后咱们全家,想什么时候来看海,就什么时候来看海。”
挂断电话,我走到露台上,张开双臂迎接那微咸的海风。
婚姻曾经是一场把我困在原地的牢笼,但现在,我亲手打碎了它,并用那些碎裂的砖瓦,为自己铺就了一条通往自由的路。
海浪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沙滩,仿佛能带走所有的污垢与疲惫。
我知道,属于林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10
搬进新家那天,我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信封里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小男孩在夕阳下奔跑的背影,海风吹起他的衣角,看起来健康而快乐。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
我看着那张照片,心底最后的一丝阴霾也彻底散去。
我不恨那个孩子,但我永远不会原谅陈峰和陈家。
真正的善良不是盲目的原谅,而是有底线的慈悲。
现在的我,每天早起在海边慢跑,上午在公司处理事务,下午则陪着父母在花园里喝茶。
我不再需要为了迎合婆家而委曲求全,不再需要为了所谓的“大局”而忍气吞声。
有一天,我在免税店偶遇了陈娇。
她正在一个廉价化妆品柜台前跟柜员吵架,为了几块钱的折扣争得面红耳赤。
看到我走过来,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惊恐地低下头,推开人群落荒而逃。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甚至起不了一丝涟漪。
有些人,注定只能活在泥潭里,因为他们的根就是烂的。
而我,已经飞向了更广阔的天空。
傍晚,我独自坐在别墅的露台上,看着远处的渔火点点。
手机推送了一条新闻:
我关掉屏幕,轻抿了一口红酒。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在这个算法精准、因果不空的时代,每个人最终都会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我带公婆去三亚旅游,原本是想换一份感激,却换来了一场救赎。
这场救赎,不仅让我夺回了财产,更让我找回了那个弄丢了四年的、自信果敢的林羽。
海浪声声,像是大地的呼吸。
我闭上眼,静静享受这份迟到的宁静。
往后余生,山高路远,我只为自己而活。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