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差半个月,回家发现老公把公婆小姑子全接来了,老公:惊喜不
发布时间:2026-01-28 17:48:32 浏览量:3
我出差半个月,回家发现老公把公婆小姑子全接来了,老公:惊喜不?我笑了:明天我送你个更大的惊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人名均为化名,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婚姻里最大的惊喜,不是突如其来的浪漫,而是当你准备算计我的时候,我已经在撤退的路上了。”
出差半个月,老公把全家接来常住,还笑问我惊喜不。看着满屋狼藉和被虐待的猫,我没有发火,反而笑了。
因为明天9点,我也给他准备了一个终身难忘的“大惊喜”。
【1】
深夜11点40分,指纹锁传来冰冷的提示音:“验证失败,请重试。”
我皱了皱眉,试了三次,最后只能按响门铃。
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为了安全,特意换了顶配的指纹锁。出差半个月,密码居然被改了?
门开了,赵鹏穿着松垮的睡衣站在门口,脸上挂着那副我不怎么喜欢的嬉皮笑脸。
“老婆你回来啦?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还没等我说话,一股浓烈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陈年的韭菜盒子味,混合着未散尽的油烟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小孩尿骚味。
我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我那只要我在家就必须点燃的祖马龙“英国梨与小苍兰”,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这股令人窒息的人间烟火气。
“谁改的密码?”我冷声问,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屋内。
这一眼,让我的血压瞬间飙升到了180。
原本极简风的玄关,此刻堆满了红白蓝三色的编织袋,像一个个臃肿的怪物挤在一起。我那块花8000元代购回来的纯白羊毛地毯上,赫然停着一辆沾满泥土的儿童滑板车,车轮印清晰可见。
鞋柜旁,我的几双高跟鞋被随意扔在地上,取而代之摆在C位的,是几双沾着泥巴的老布鞋和尺码巨大的男士拖鞋。
更让我心痛的是,角落里的航空箱是空的。
“我的猫呢?”我声音发颤。
“哦,那个畜生啊,”赵鹏还没说话,婆婆的大嗓门就传来了,“它老是叫唤,还掉毛,我就把它关到阳台那个杂物柜里了。小宝喜欢拿着逗猫棒戳它玩,也没事。”
我猛地冲向阳台,打开杂物柜。
我的布偶猫“年糕”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原本顺滑的毛发被打结、被剪乱,眼神里全是惊恐。
看到我,它虚弱地“喵”了一声,像是求救。
我心如刀绞,却死死忍住了眼泪。
“哎呀,别在意这些细节嘛。”赵鹏走过来,一脸邀功的表情,“我想着你平时老说家里冷清,正好这次你出差,我就把爸妈和妹妹都接来了。你看,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多热闹!惊喜不?”
我看着客厅沙发上正如烂泥般瘫着看电视的公公,正在餐桌旁嗑瓜子吐了一地的婆婆,还有正拿着我iPad切水果的小姑子。
每个人都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没有客人的拘谨,只有主人的理所当然。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闯入者。
我深吸一口气,抱起年糕,把它放回航空箱,然后转身看着赵鹏。
我的嘴角慢慢上扬,扯出一个极度标准的职业微笑。
“惊喜。”我轻声说,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真是太惊喜了。”
赵鹏显然没听出我语气里的寒意,还兴奋地拍了拍手:“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老婆,这一家人在一起才有烟火气嘛。”
我拖着行李箱往主卧走。
“哎,悦悦啊,”婆婆吐出一片瓜子皮,大嗓门震得我耳膜疼,“主卧你就别进去了。我看那个房间朝南,阳光好,我就让你爸搬进去了,对他风湿腿好。你和赵鹏睡次卧书房挤挤吧,反正你们年轻人身体好。”
我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主卧是我最后的私人领地,不仅有我的昂贵床品,还有我所有的护肤品和珠宝。
“妈说得对,”赵鹏凑过来,低声下气地赔笑,“百善孝为先嘛。再说了,书房那个折叠床我铺好了,挺软的。”
我看着赵鹏,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就是我嫁了两年的男人。当初看中他老实顾家,现在才发现,他的“顾家”是顾他的原生家庭,拿我的血肉去供养他的吸血鬼亲戚。
“好。”我点了点头,依旧笑着,“那我去书房。”
赵鹏松了一口气,以为我妥协了。
但我转身的那一刻,笑容瞬间消失。我没有告诉他,早在半个月前,我在客厅角落的猫架上,装了一个隐形宠物摄像头。
本来是为了看猫,没想到,看清了人。
【2】
推开书房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里某根弦崩断的声音。
这哪里还是我的书房?
这里原本是我在家加班的战场,也是我逃避繁杂世事的避难所。
我也曾花重金打造这里:升降桌、双屏显示器、整面墙的书柜,还有那把价值上万的Herman Miller人体工学椅。
现在,升降桌上堆满了奶粉罐、散开的尿不湿,还有几个没洗的奶瓶,奶渍顺着桌沿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而我的那把椅子上,小姑子那三岁的儿子正穿着鞋蹲在上面,手里抓着一只记号笔,在我的真皮椅面上画着圈圈。
看到我进来,孩子吓了一跳,手一抖,一道黑色的墨迹划破了椅背。
“哎呀,这是舅妈回来了!”小姑子从后面窜出来,一把抱起孩子,完全没有道歉的意思,“小宝不懂事,画着玩的。嫂子你这么有钱,不会跟个孩子计较吧?”
我看着那道无法修复的划痕,又看了看桌上被推倒的乐高模型——那是我拼了三个通宵才完成的布加迪威龙,现在成了碎片。
“当然不计较。”我走过去,从乱七八糟的杂物中扒拉出我的笔记本电脑,幸好,还没被砸坏。
我想去洗手间洗把脸,冷静一下。
刚进洗手间,我就看到台面上那瓶我刚开封没多久的海蓝之谜面霜。
盖子开着,里面原本满盈的膏体,现在只剩下一个底儿,而且被挖得乱七八糟,像被狗啃过一样。
“那个啊,”婆婆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倚着门框,“我看那油乎乎的,挺润。小宝这两天有点红屁股,我就给他抹了点。还别说,挺好使的,比那爽身粉强多了。就是味道太香了点,我不大喜欢。”
两千多的面霜,给孩子擦屁股?还嫌弃味道太香?
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我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但我没有摔瓶子,也没有尖叫。
作为一名外企的高级供应链经理,我的职业素养告诉我:当系统出现严重bug时,情绪发泄是最无用的,只有冷静地执行Plan B,才能止损。
“妈觉得好用就行。”我甚至还体贴地把盖子盖好,“不够我再买。”
婆婆满意地走了,嘴里嘟囔着:“这才像个过日子的媳妇样。”
这一夜,我躺在书房狭窄的折叠床上,听着隔壁主卧传来公公震天响的呼噜声,还有客厅里赵鹏和小姑子打游戏的笑闹声。
我没有睡,而是拿出了手机,打开了那个宠物摄像头的云端回放。
我戴上耳机,把进度条拉回到我出差的第一天。
画面里,赵鹏正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
“妈,你们明天就来吧……对,她出差了,半个月才回来……先把东西搬进来,住下了再说……哎呀放心,她那人好面子,生米煮成熟饭,她不好意思赶你们走的……再说了,这房子我不也是男主人吗?”
接着是第三天的录音。
婆婆坐在我的真皮沙发上,一边抠脚一边说:“鹏啊,你那个期货到底亏了多少?那帮人催得急不急?”
赵鹏抱着头,声音颤抖:“亏了三百多万……全是高杠杆,爆仓了。妈,要是还不上,他们会去公司闹的,我就完了。”
“怕啥!”婆婆一拍大腿,“这不有现成的房子吗?这地段,这装修,怎么也值个六七百万。你让她签个字,抵押出去贷点款,先把窟窿堵上。反正是一家人,她的就是你的。”
“她能干吗?这可是婚前财产。”
“你傻啊!先把全家接来,把这里变成咱们赵家的地盘。到时候连哄带吓唬,再拿孩子卖卖惨,她一心软就签了。实在不行,就说如果不签,你就跳楼,看她救不救!”
耳机里传来赵鹏犹豫后的声音:“行,那就这么办。正好她这次出差时间长。”
我在黑暗中摘下耳机,屏幕的光冷冷地映在我的脸上。
原来,所谓的“惊喜”,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吃绝户”。
所谓的“团圆”,是一场针对我资产的围猎。
我看着天花板,眼角没有一滴泪。
我想起了结婚那天,赵鹏信誓旦旦地说会护我周全。现在看来,他确实想护我“周全”——把我的皮剥下来,给全家人做棉袄。
既然你们想玩这一套,那就别怪我降维打击了。
我翻了个身,“明天上午9点,按计划执行。”
【3】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厨房里“咚咚咚”的剁肉声吵醒的。
才早上6点。
我顶着黑眼圈走出书房,看见婆婆正挥舞着菜刀,在案板上剁着什么。那案板是我专门用来切水果的,现在上面全是肉沫和油星。
“醒啦?”婆婆头也不抬,“既然醒了就别闲着,把地拖拖。昨晚小宝撒了泡尿在阳台上,你去处理下。”
我站在原地没动。
“愣着干啥?怎么,出个差回来,连家务活都不会干了?”婆婆把刀往案板上一摔,“女人家家的,别整天往外跑,心都野了。以后既然住一起,工资卡就交给赵鹏管,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这就开始立规矩了?
我还没说话,赵鹏从主卧里打着哈欠出来了。看到气氛不对,赶紧过来打圆场。
“妈,悦悦刚回来,累着呢。”他把我拉到阳台,顺手关上了推拉门。
阳台上挂满了他爸妈花花绿绿的内衣裤,还在滴水。我那几盆精心养护的兰花,因为被脏水淋了,叶子已经发黄。
“悦悦,”赵鹏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抓着我的手,“你别跟妈计较,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来了。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疑惑:“什么事?”
“妹妹刚离婚,没地方去,还得带个孩子。爸妈身体也不好,离不开人照顾。这房子这么大,三室两厅的,住咱们一家人绰绰有余。你就当为了我,忍忍好不好?”
他顿了顿,观察着我的脸色,见我没有反驳,胆子大了起来。
“还有个事儿……你也知道,最近大环境不好,我公司周转有点困难。我想……能不能先把这房子抵押一下,贷点款救个急?你放心,只要几个月,款子一回笼立刻还上。反正是一家人,你签个字就行。”
果然,连剧本都不带改的。
我看着这个男人,突然觉得很可悲。他到现在还以为,我是那个只要他说两句甜言蜜语,就会掏心掏肺的傻白甜。
“周转困难?”我挑了挑眉,“还是期货爆仓?”
赵鹏的脸色瞬间煞白,眼神惊恐:“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我淡淡地说,“我看你最近脸色不好。”
他松了一口气,以为我真的只是猜的,立刻顺杆爬:“对对,是投资有点失误。悦悦,你这次一定要救我,不然我就死定了。我是你老公啊,你就忍心看我被逼死吗?”
说着,他竟然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顺势要给我跪下。
这一跪,把道德绑架演绎到了极致。如果不帮,我就是见死不救的冷血动物;如果帮了,我就是倾家荡产的冤大头。
我看着他,问了一句:“你确定要全家都住这儿?不走了?”
赵鹏一听有戏,立刻站起来拍胸脯:“当然!这就是咱们的家,爸妈住这儿也能帮咱带带孩子……以后咱有了孩子。”
我点了点头,笑容更加灿烂:“行,既然是一家人,那我明天送你个更大的惊喜,彻底解决你的后顾之忧。”
赵鹏眼睛一亮,以为我答应了抵押:“真的?老婆你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爱我!”
他兴奋地冲进厨房向婆婆报喜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轻轻拍了拍刚才被他抓过的手,像是在拍掉什么脏东西。
解决后顾之忧?
是啊,让你无家可归,自然就不需要操心房子怎么住了。
【4】
这一整天,我都表现得异常顺从。
婆婆让我洗碗,我洗了;小姑子让我帮看孩子,我看了;甚至公公把烟灰弹在我的绿植里,我也只是笑着清理掉。
赵鹏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他觉得我已经彻底被拿捏了,甚至开始在饭桌上规划未来。
“那个书房回头改成儿童房,把那些破书都卖了。还有那个升降桌,碍事,扔了吧。”婆婆指点江山。
“对对,听妈的。”赵鹏附和着,还不忘给我夹了一筷子肥肉,“悦悦,多吃点,备孕。”
我忍着恶心吃下了那块肉。
晚上,我在收拾行李箱时,故意没有拿出一份文件,而是把它放在了显眼的茶几上,用一堆瓜子皮盖住了一角。
果然,半夜我起来上厕所时,发现那份文件不见了。
第二天一早,赵鹏满面红光,手里拿着一张纸凑过来。
“老婆,银行那边我都联系好了。这是《房屋抵押同意书》,你只要签个字,按个手印,剩下的我去跑就行,不用你请假。”
我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
好家伙,准备得真充分。上面甚至已经模仿了我的签名,字迹竟然有九分像。看来这半个月,他没少练我的名字。
只要我按了这个手印,这房子就真的成了他的救命稻草,而我将背上几百万的债务风险。
“不用这么麻烦。”我把那张纸放在桌上,没签。
赵鹏急了:“怎么了?你昨天不是答应了吗?”
“我是答应给你惊喜,但不是这个。”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8点55分。
“你在家等着,9点钟,我有重要的人要来。他会给你带来真正的‘解决方案’。”
赵鹏愣住了:“谁啊?银行经理?”
我笑而不语,慢悠悠地给自己冲了一杯挂耳咖啡。
这是我在这个家里,喝的最后一杯咖啡。
9点整,门铃准时响起。
“来了!”赵鹏兴奋地跳起来,冲过去开门,“肯定是批贷款的经理来了,还是老婆你有本事!”
门开了。
站在门外的,不是银行经理。
而是四个穿着黑色制服、肌肉紧绷的搬家公司壮汉。领头的,是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
赵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们……找谁?”
西装男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又看了看赵鹏,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林女士,按照合同约定,今天是交房截止日。这几位是我请来协助清理房屋的。”
赵鹏彻底懵了,回头看我:“林悦,什么交房?什么合同?”
我端着咖啡,优雅地走到玄关,站在那个西装男身边。
“这就是我送你的惊喜。”
我指了指西装男,对赵鹏,也对闻声赶来的公婆和小姑子说:
“介绍一下,这位是这套房子现在的主人,王先生。”
【5】.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客厅。
连那个总是尖叫的熊孩子,此刻也张着嘴,手里拿着我的口红,愣在原地。
“你……你说什么?”赵鹏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干涩、刺耳,“什么现在的……主人?”
我放下咖啡杯,从包里拿出一份复印件,轻轻放在满是油渍的餐桌上。
那是一份《存量房买卖合同》,上面盖着鲜红的骑缝章。
“半个月前,也就是我出差的第三天,这套房子就已经卖了。”
我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因为是急售,价格比市场价低了20万。唯一的条件是:全款,且必须在半个月内完成过户。这半个月,我不仅在出差,更是在配合王先生完成所有的网签和过户手续。”
我转过头,看着脸色瞬间变成猪肝色的赵鹏,微笑着补了一刀:
“昨天我回来的那一刻,这房子在法律上,就已经不属于我了。我只是回来收拾私人物品的。”
“不可能!”婆婆尖叫一声,冲过来抓起合同,虽然她可能看不懂太复杂的条款,但那一串数字和“已过户”的字样她是认识的。
“你个败家娘们!你把房子卖了?那我们住哪?我儿子欠的钱怎么办?”婆婆把合同摔在地上,就要上来挠我。
两个黑制服壮汉上前一步,像两堵墙一样挡在我面前。
赵鹏颤抖着捡起合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日期。
正是他给婆婆打电话密谋“吃绝户”的那个晚上。
“你……你早就知道了?”赵鹏抬起头,眼里全是血丝,“你装作不知道,还让我们搬进来,就是为了今天?”
“对啊。”我点了点头,“你不是问我惊不惊喜吗?你把一家人接来给我‘热闹’,我直接把房子换成现金,这惊喜够不够大?够不够刺激?”
“林悦!你疯了!”赵鹏嘶吼着,“这是我们的家啊!你怎么能不跟我商量就卖了?”
“纠正一下,”我冷冷地看着他,“这是我的婚前财产,我想卖就卖,不需要跟任何人商量。至于家?从你算计我的那一刻起,这就不是家了,这是案发现场。”
新房东王先生显然是个讲效率的人,他皱着眉头看着满屋的狼藉,特别是那面被画花的墙和被损坏的家具。
“林女士,虽然我们在房价上做了折让来抵消家具损耗,但这一家子人赖着不走,可是违反交房约定的。合同写明了,延期一天,违约金5万。你是打算付钱,还是让我的人动手?”
我耸了耸肩:“我不付钱。这房子现在是您的,里面除了我的两个行李箱,剩下的都是‘垃圾’。您随意处置。”
“好。”王先生一挥手,“动手,清场。”
【6】
四个壮汉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动作麻利且粗鲁,根本不管那是谁的编织袋,谁的被褥,直接像扔垃圾一样往门外扔。
“哎!那是我的新被子!”婆婆哭喊着去抢。
“我的游戏机!”小姑子尖叫。
“哇——”熊孩子吓得大哭。
赵鹏冲上去想阻拦,被一个壮汉轻轻一推,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好坐在那堆瓜子皮上。
那辆沾满泥土的儿童滑板车,被直接扔到了楼道里,发出一声巨响。
我拎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又小心翼翼地提着猫包,避开地上的混乱,走到门口。
赵鹏爬过来,死死抓住我的裤脚,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只剩下绝望。
“悦悦!老婆!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那些催债的会杀了我的!钱呢?卖房的钱呢?你就当借给我,我打欠条,我给你当牛做马……”
这一刻,他的尊严、他的算计、他的伪装,通通碎了一地。
我低头看着他,眼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钱?”我笑了,“那580万房款,属于我婚前财产增值的部分,我已经存了定期。至于剩下的……”
我从包里掏出另一张纸,轻飘飘地扔在他脸上。
那是一张转账回单和一份离婚协议书。
“我帮你查了,你的债务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用属于婚后共同收益的那部分房款增值,大概40万,帮你还了一部分利息和本金。这是我给你最后的仁慈,也是买断我们这段婚姻的最后一点情分。”
“从现在起,你自由了,我也自由了。你的债务你自己背,你的一家人你自己养。”
“签字吧,赵鹏。别逼我起诉,那时候你连这40万都得吐出来。”
【7】
赵鹏手里攥着那张转账单,呆若木鸡。
他没想到,我会算得这么清,这么狠,这么绝。
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大门。
身后的屋子里,传来婆婆呼天抢地的哭嚎声,小姑子的咒骂声,还有搬家公司无情的驱赶声。
但这已经跟我无关了。
走出单元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空气清冷而自由。
我深吸一口气。
终于,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韭菜盒子味了,也没有那种随时被算计的霉味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猫包,年糕正安静地趴着,用那双蓝眼睛看着我,仿佛知道我们安全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中介发来的语音:“林姐,您这招真是绝了。这房子卖得真及时,刚听说那个小区要进行老旧管道改造,到时候房价估计还得跌。”
我笑了笑,把手机放回口袋。
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热情地帮我把行李和猫放进后备箱。
“姑娘,去哪儿啊?听着心情不错?”
“去机场。”我摇下车窗,风吹乱了我的头发。
车子启动,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小区,逐渐变成了一个模糊的黑点。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风的触感。
虽然出差是假的,但既然自由了,去度个假庆祝一下,是真的。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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