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恶搞《七步诗》?动画玩梗,传承原来也可以这么“潮”
发布时间:2025-12-16 22:09:00 浏览量:39
“这可不是一般的红豆,这是王维诗里的红豆。”
之前,这句出自《相思(上)》的台词,在短视频平台刷了屏。
本来是古诗文动画里的小片段,被网友剪成表情包、编进段子,硬生生把百年前的诗句玩出了新花样。
以前谁能想到古诗文能这么“潮”?咱们上学时背“红豆生南国”,满脑子都是考点。
现在倒好,动画里的小秀才一开口,年轻人反倒主动去查王维的诗,这转变挺有意思。
这种变化,离不开手机里那些剪辑软件。
剪映、必剪这些工具,操作越来越简单,不用学专业技巧,拼拼剪剪就能做个小视频。
普通人的创作欲被勾起来,古诗文动画自然成了灵感素材库。
法国学者卡龙有个说法,一件东西的意义不是固定的,大家参与进来就会生出新意思。
古诗文动画就是这样,你从里看到爱情,我从里看到乡愁,不同人解读出不同味道,交流起来反而让诗句更鲜活。
光线上热闹还不够,古诗文动画早跑到线下跟人互动了。
2021年扬州瘦西湖的夜游活动,把“春江花月”这些唐诗意象做成灯光秀,走在里面就像闯进诗里,比单纯看动画有代入感多了。
嘉定区委宣传部就挺会借势,借着《相思(上)》的热度,把本地文人故事推了出去。
动画IP带火地域文化,这种联动比硬做宣传管用多了,算是意外之喜。
十几年前的古诗文动画,基本是给小朋友看的“教具”。
画面简单,内容就是念诗、解释意思,家长买账是因为能帮孩子背课文,年轻人根本不感冒。
马克思主义艺术史家豪塞尔说过,观众才是艺术的核心。
以前的动画只盯着学生群体,路越走越窄。
直到《长安三万里》上映,才算打破了这个僵局。
《长安三万里》没把古诗当考点,而是讲李白、杜甫的人生故事。
年轻人看李白的洒脱,中年人看人生的无奈,连老人都能想起自己的青春。
一部动画,全家都能找到共鸣。
这就说明,古诗文不是只能待在课本里。
换个讲故事的方式,它就能从“教育符号”变成大家愿意讨论的“文化符号”。
本来想走教育路线,后来发现贴近生活才是破圈关键。
商业品牌也盯上了这个机会。
海尔做过一支皮影动画广告,让李白给杨贵妃“带货”空调,还把“云想衣裳花想容”编进了说唱里。
看着挺好玩,诗句也记牢了。
不过这种结合得有底线。
硬把文化符号当广告噱头,观众反而不买账。
《贵妃笑》能成,是因为没乱改诗句意思,还借着历史场景把诗的美表现出来了。
搞不清这点,很容易把好事办砸。
有的作品为了流量,把古诗改得面目全非,表面上是传播文化,其实是在消耗文化的价值,并非明智之举。
现在解读古诗文最敢玩的,当属年轻人。
他们刷着短视频长大,习惯用幽默的方式表达观点,对古诗文也不例外。
《吾聊诗社》这个动画系列,就是典型代表。
讲《七步诗》时,它直接用“家长偏心导致兄弟反目”当标题,还让曹植说“我不听我不听”这种网络热梗。
把严肃的历史故事,改成了喜剧小品。
一开始我也担心,这么改会不会跑偏?后来发现多虑了。
有孩子因为这个动画去查《七步诗》的背景,知道了曹植的处境有多难。
搞笑成了接触经典的“敲门砖”。
年轻人的解读逻辑很简单:把古诗和自己的生活挂钩。
“本是同根生”被用来吐槽职场内卷,“红豆生南国”成了表白暗号。
这种连接,让古诗有了当代生命力。
但凡事都有两面性。
有的二次创作只截半句诗玩梗,比如把“春风得意马蹄疾”改成“春风得意吃炸鸡”,好玩是好玩,可诗里的豪情壮志也没了。
很显然,传承和玩梗不是对立的。
《吾聊诗社》的分寸就把握得不错,搞笑归搞笑,没丢了“曹植处境艰难”这个核心。
既让大家觉得有趣,又没消解文化内涵。
平台在这方面也该多做引导。
不能只看流量,对那些乱改古诗的内容放任不管。
可以多推一些像《相思(上)》这样的作品,既符合年轻人的口味,又守住了文化底线。
创作者更要上心。
不能总等着观众去二次创作,自己在制作时就该多考虑年轻人的接受习惯。
用他们能懂的语言讲古诗,效果往往事半功倍。
毫无疑问,古诗文不需要“捧在手心”的保护。
它需要的是走进生活的机会,需要有人用新的方式讲它的故事。
动画做到了这一点,这就是最大的贡献。
从《中国唱诗班》到《长安三万里》,从线上玩梗到线下体验,古诗文动画的路越走越宽。
这背后藏着的,是传统文化与现代生活的完美适配。
未来的路很清晰,守住文化内核,创新表达形式。
让古诗既能出现在课本里,也能活跃在短视频里,既被老年人欣赏,也受年轻人喜欢。
这样的传承,才够长久。
王维要是知道,自己的诗能通过动画火遍全网,被年轻人挂在嘴边,怕是最有体会这种跨越千年的共鸣。
文化的生命力,正在于这种代代相传的创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