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那晚他扑进我怀里喊:帮我!后来却问:孩子真是我的?
发布时间:2025-12-06 18:00:00 浏览量:35
【本内容为虚构小故事,切勿对号入座】
坠机身亡的霍深回来了。
在我生下他遗腹子的两年后。
在我进入霍氏集团,和他父母冰释前嫌和平相处时。
他回来了。
搂着一位阳光明媚的金发女郎。
看到我和儿子,他挑眉看向霍父:
“爸,这人是谁?”
“不会是因为我死了,找的代母吧?”
01
霍父霍母还沉浸失而复得的喜悦之中,听闻此言,也没啥反应,只是轻轻拍了拍霍深的背。
他们没意识到这话有多羞辱人。
不过也有可能意识到了,但不在乎。
之前以为儿子没了,只剩下个孙子,才勉为其难向我示好。
现在儿子回来,自然是不用装了。
我看着他,又看看他身边的金发女郎,抱着儿子后退两步,笑着道:
“没谁,就是来串门的,你们继续。”
我带着儿子离开,头也不回。
霍父霍母知道我住在哪里,有心自然会找来。
至于霍深,小州对他来说,就是意外。
原本也只是想要小州多几个疼爱他的亲人。
现在看来。
好像没必要了。
曾经无比真诚地祈求过他回来。
但人真回来了。
却和想象大相径庭。
小洲似乎看出我的难过,伸出小手紧紧抱着我的脖子道:
“妈妈,不哭,小洲在,小洲永远在。”
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
我抱着小洲,憋闷地哭泣着。
霍深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冷血。
他竟然忘了我。
不过也不怪他。
虽然我们有了儿子。
但实际,也才见了两面。
这个京市著名的花花公子翻脸不认人,也在预料之中。
毕竟那些事,都是偶然。
遇上他那年,我才二十三岁,刚大学毕业。
因为找工作不顺,又想在大城市扎根,就临时找了服务员的工作中转。
深夜回宿舍的时候,倒霉遇上混混。
霍深正巧经过,救了我一把。
或许是因为他长得太过惊艳,也或许他的出现太像英雄。
看到他第一眼,我就无法自拔地心动了。
霍深很贴心,看到我手臂流血,想也没想就抱我到朋友诊所,亲自为我敷药。
交换名字后,我才知道,他竟然是赫赫有名的霍深,声名在外的花花公子。
原以为我们的生活会像平行线再无相交。
却没想到,仅仅过了一天,我们又相遇了。
这次的相遇像极了小说。
霍深踉跄走来,扑到我的怀中,灼热的气息扑到我的脸上。
嘴里不断念叨着,帮我,帮我。
我像是被下了降头,直接沦陷。
事后才知道,他的失控,是因为药物。
知道我是第一次后他很抱歉,提出要补偿我。
但少女的自尊心让我拒绝了一切。
“以后,我们还能见面吗?”
他动情的望着我,我却直接回绝。
我很清楚,我们不是一路人。
和他在一起,我的路只会越走越窄。
听到我的拒绝,他没有挽留。
只是淡定地点点头。
直接离开。
那天开始。
他就从我的世界消失,像从未来过一样。
02
知道怀孕的消息,是在三个月之后。
那时我终于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上司赏识,格外努力,我以为,一切会越来越好。
却没想,听说我毕业的父母,没日没夜地打电话催促我回家。
父亲说,他彩礼都收了,我要是不回去,就是逼他去死。
母亲沉默不语,呜呜哭泣。
我知道,他们这是变相施压。
可我又做错了什么?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努力这么多年,不是为了重新回到山上的。
为了屏蔽这个声音,也为了在京市扎根,我没日没夜地加班。
却没想到,因为太过劳累,我晕倒了。
醒来之后才知道,我竟然怀孕了。
得知这消息的第一瞬间,我又惊又喜。
理性告诉我,这孩子绝不能要。
为了前途,为了未来,现在都不是要孩子的最好时机。
可霍深俊俏的轮廓在我心中挥之不去。
六亲缘浅,觉得活着没有任何意义的我,也极其需要一个支撑。
一个会无条件爱我的支撑。
我人生的第二次冲动,给了这个孩子。
我不敢告诉任何人,不管是领导还是父母,我假装一切和之前一样。
却没想,在乡下的父亲找来了。
一辈子没有进过城的老人,为了逼我回去,用尽手段。
为了打听我的住址,他打了无数个电话,有派出所的,有大学的,有政府的,一切他能利用的,他都没放过。
眼看得不到我的消息,他直接去了学校,骚扰之前教过我的老师。
有老师不堪其扰,请求我解决。
迫于无奈,我只能答应见面。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在我要赶过去的时候,老师打了电话过来。
他说:“别来,千万别来。”
原来,我的父亲准备了绳索,准备将我绑回去。
老师是想甩掉这个麻烦。
但看到他的手段如此狠厉,还是帮了我一把。
我逃脱了那次见面。
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果不其然,父亲又知道了我的公司地址。
他拉着鲜红的横幅,躺在我公司外面,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不孝顺。
事情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影响到公司。
原本很欣赏我的领导也犹豫了。
最终,公司为了名誉,将我开除。
我痛苦不已,却只能接受。
人生确实没有任何意义。
在我想要放弃的时候,孩子胎动了,他轻轻踢了我一脚。
就是这一脚,让我觉得,还能撑一撑。
实在走投无路,我只好去霍家求助。
我想,霍深不是坏人,知道我的遭遇,无论如何都会帮一帮。
只是我没想过,我连霍深的面都见不到。
到达霍家之后,管家冷冷告诉我,喜欢他家少爷的女孩能排到法国,如果每个人都来,霍家门槛早烂了。
此路行不通,我只能求同学帮忙。
我是传媒大学毕业的,记者朋友很多,很快我就知道,霍母有个公开的慈善活动。
我找过去,为了避免再次被赶,我直接了当说了怀孕的事。
霍母当即暴走,骂我不知廉耻,损害他儿子的名誉,警告我再胡说八道,就送我到里面喝茶。
我没有气馁,拿出产检报告,表示可以接受亲子鉴定。
霍母气坏了,打电话给霍父。
霍父人未出现,只打发助理拿出一万块,把我赶走。
还告诉我,霍深出国留学了。
如果我识相,就立刻把孩子打了。
如果我不识相,他有的是办法让我在京市混不下去。
多重压力之下,我离开京市。
内心告诉我,要是不生下这个孩子,这辈子都会后悔。
所以不管千难万难,我都要生下。
为了避免被父亲找到,我扔掉手机卡,来到一个小县城,住进民宅,靠着线上兼职维系生活。
孩子出生那天,我给自己签了字,大出血时,差点没活下来,孩子营养不良,多次病危,情况前所未有的糟糕。
朋友浅浅找来,看到我的处境,哭得不成样子。
我知道父亲还在找我,拜托浅浅帮我留意。
有了孩子,我有了软肋,也有了铠甲。
这些,都不能把我打倒。
我有了更多干劲,观察民宅,看出村子优势,和村长商量,打造旅游村庄。
一开始他们不信我,但我只用了几个视频,就让他们改观。
我要给小州更好的未来,所以不管脑力还是体力,我都会尽全力。
村子很快就成了电商村,我的收益稳定下来,生活也慢慢步入正轨。
就在我以为会继续平静下去时,意外来客出现了。
是霍父霍母。
一年没见,他们头发全部白了。
酷爱保养的霍母老了十岁。
听到他们声泪俱下的哭诉,我才知道,霍深死了,坠机身亡,尸骸都没找到。
整整一年,他们请了各种团队侦探去找,一无所获。
所以我的儿子郑小州。
成了他们唯一的血脉。
他们向我道歉,为曾经的傲慢道歉。
还承诺,会全力培养我和小州。
在小州长大之前。
我就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我自然不相信这些大饼。
但我不能断了小州光明的未来。
我也希望小州能有更多人爱。
我离开村子,回到京市。
我父母那边,霍父帮我解决。
他送我进了霍氏品牌部。
短短半年时间。
我用自己的能力在品牌部站稳脚跟。
如果霍深不回来,一切都会越来越好。
可偏偏。
他回来了。
03
霍深来了我家。
笑容一如往常,但话语却尤其讽刺:
“没想到,你会偷偷生下孩子。”
“看来老实人也不一定只做老实事呢。”
“当年的药,不会是你下的吧。”
察觉到不怀好意的试探,我心下一敛。
倒是记起我了。
可惜是以这种方式。
很奇怪,原本刻在心中的人,真的到了面前,反而变得模糊。
我知道他怪我擅自生下孩子,我也理解他的茫然和愤怒。
我可以接受指责,但,绝不接受污蔑。
“你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给你下药了?”
我确实觊觎过他,但下药这事,我怎么可能做。
我连哪里有卖那种药都不知道。
退一万步来说。
就算我知道,我怎么下这个药?我去哪里知道他在哪里,又如何确保是他喝下?
那时候的我,连自己基础的生活保障都没有,哪有那些心思去算计他?
到底是自以为是了。
“呵呵,不承认就算喽。”
霍深不屑一顾,一句可以给人定罪的话,轻易的像是玩笑。
我蹙眉看着他,面沉如水。
“你到底想干什么?”
霍深没回答我的话,而是盯着我和小洲的合照,认真问道:“所以,你凭什么说这个孩子是我的?做过亲子鉴定了吗?”
感觉到血液在往头上冲,我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反问道:
“你觉得呢?你这话是不相信父母还是故意侮辱我?”
听到我尖锐的话语,他忽然笑了,用玩笑的语气道:“当时我人都没在,你们怎么做的亲子鉴定?是用我爸的血?还是用我妈的?”
又是故意恶俗。
原来他来,就是故意找不痛快激怒我。
最后一丝期待清空,我平静开口:
“用的是你牙刷。”
“霍少爷要是不相信,大可去问你的父母。”
“不要自己不干净,就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
原本以为,有怜悯之心的人不会坏到哪里去。
现在看来,他哪里有什么怜悯羞耻之心,分明就是色心占据上头。
小州再怎么说,也是拉了他父母一把。
要是没有小州,他们能不能熬过这两年都难说。
现在事情过去了,过河拆桥还不够?还想泼脏水?
还真当我是泥捏的不成?
霍深的脸明显抽搐了,但不知为何,他没有表现出愤怒,反而用了更云淡风轻的语气道:
“算了,是我的就是我的吧,生都生了,也塞不回去。”
挑衅的话又来了,但我已经没了开始的怒气。
从来到这里到现在,他没提出要见孩子一面,足以证明,他对这个孩子没有任何感情。
不断激怒我,一定有目的。
到底是什么呢?
我没说话,直视霍深。
霍深看我没反应,嘴角轻勾:
“别以为去过几次霍家,就是霍家人了。”
“不是你的,休想染指,懂?”
原来闹了半天,是霍深害怕了,害怕我和小州取代他的位置。
真是可笑。
如果他有足够的能力,又为何要孩子。
他没有这个能力,换别人坐那个位置又有什么问题?
在这颐指气使,窝里横,到底酷在哪里?
我无意和他产生争端。
该谁的就是谁的。
我不会抢。
但也不会让。
我打开门,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请吧,这里不欢迎你。”
霍深的脸上有几分错愕,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不留情面。
我蹙眉摆出请的姿势。
完全想不通,当时善良勇敢的少年,怎么一下就烂了,还是,一开始就是烂的?
我摇了摇头,一句都不想多说。
原以为,霍父霍母还有点理智。
却没想,在儿子面前,什么都不重要。
第二天去霍氏上班,我连大门都没进,下属尴尬地给我递了一份解雇函,让我没事赶紧走。
我打电话给霍父,霍父不接,甚至连助理的电话都打不通。
不仅如此,在这情况下,小州待的国际幼儿园也打来电话,说小州又哭又闹不听话,被取消入学资格。
刚去幼儿园把小州接回住处,却发现,别墅密码被改了。
饶是我再缺心眼也明白,是霍深出手了。
果不其然,霍深的短信来了,语气桀骜不驯:
“不要犟。”
“更不要试图讲道理。”
“因为只有我的道理才是道理。”
我感觉可笑,直接联系了霍母。
这两年,霍母变了很多,她不再趾高气扬,面部柔和很多。
但再次相见,我还是敏锐察觉到,她又回去了。
(故事 上)
文|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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