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触目!尼日利亚半年150起人祭案,加纳儿童受害者占比超五成
发布时间:2025-11-30 18:00:00 浏览量: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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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丨小石
编辑丨竹林阁楼
2025年11月BBC《非洲之眼》团队放了部叫《Money Ritua ls:Africa’s Dead liest Taboo》的纪录片,专门卧底塞拉利昂的人祭巫医产业,就是尼古拉斯·凯奇演《战争之王》里提到的那个国家。
这片子直接把我小时候看三毛《撒哈拉的故事》留下的巫术阴影又勾出来了,原来都21世纪了,这种恐怖的“仪式杀人”还没绝迹。
纪录片里最让我印象深的,是团队里有人假扮想靠人祭求进步的政客,找到一个叫Kanu的巫医。
这人住在密林里,打扮特别诡异,戴个红色面纱,远看像西班牙宗教审判庭的铁处女头盔。
Kanu一开口就更吓人了,说自己跟非洲不少政客都合作过,尤其选举季生意最好,“每到晚上我这儿就挤满人”。
本来想觉得这只是他吹牛皮,结果他直接带记者看了处理人类祭品的深坑,还有个风干的女性头骨,说“我们在这儿宰杀,血会流下去,风干后再卖给有需要的人”。
记者试探着问能不能用女人四肢做仪式,Kanu想都没想就报价了,7000万利昂,合人民币大概2.1万。
听到这个数我真有点发懵,这哪是谈交易,分明是把人的身体当普通商品砍价,完全没把生命当回事。
后面记者还暗访了一个叫伊达拉的人祭从业者,才知道这事儿根本不是单干,而是集团作业。
伊达拉说他们专门有人负责尾随抓人,女人和儿童是主要目标,因为这些人反抗能力弱。
最后记者报了警,警方在伊达拉家里搜出了人皮,还有用人皮跟猫头、狗头缝合的法器,按西非传统民俗说,这些东西能连接神明,但在我看来,这就是纯粹的犯罪工具。
塞拉利昂这边没单独统计过仪式杀人的数量,实际规模谁也说不清。
但纪录片没拍出来的,才更让人不安,人祭不是塞拉利昂一个国家的问题,而是整个西非的通病。
尼日利亚国家统计局的数据显示,2025年上半年就记录了150多起仪式杀人案,独立研究员EmmanuelSarpongOwusu做过研究,2012到2021年这十年里,加纳至少发生160起,其中94个受害者是儿童,肯尼亚也有102起,66个是儿童。
搞不清的是,这两个国家都没专门统计这类案件,数据全靠8家官方媒体报道整理,如此看来,真实案件数量怕是比这多不少。
以色列考古学家GideonShelach说过,早期人类社会刚形成阶层的时候,统治体系还没完善,人祭就成了巩固权力的手段,因为人是最高级的生命,用活人献祭,神明才会觉得有诚意。
以前殷商有过人祭,后来被周人打破了,阿兹台克的人祭也被西班牙殖民者终止了。
但非洲不一样,直到大航海时代后才受到外来文化影响,1858年达荷美王国还为已故国王格佐搞了场大规模人祭,800个奴隶被斩首,当时去的欧洲殖民者都看傻了,说“血能浮舟”。
1860年《海岸角报》还报道过达荷美王国的人祭,说有2000人遇害,虽然这报道有点借恐怖事件帮英国扩大殖民统治的意思,但也能看出西非人祭当时多流行。
现在大规模人祭是没了,主流文化也觉得这事儿又可耻又违法,但总有角落里还在搞。
世界希望国际的MiriamFullah在2023年讲过一个幸存者的故事:塞拉利昂有个50岁男人想让生意变好,问邪修巫医该怎么办,巫医说要让处女之血流淌,结果这男人就强奸了一个8岁女孩,差点让女孩失血死了。
更恐怖的是,在很多仪式杀人案里,人尤其是婴幼儿,就是罪犯眼里的“素材”。
非洲有种传统药酒叫muti,本来是拿草药泡水治病,可有些邪修巫医觉得用人体器官入药法力更强,还说童贞儿童的血肉最纯,能让药物更有效。
本来想详细说下他们怎么处理这些“素材”,但后来发现实在太残忍,还是用Owusu研究报告里的总结吧,从罪犯提取受害者器官的部位能看出来,他们是真把一条生命的价值榨干了。
在这些罪犯眼里,最“珍贵”的目标是白化病儿童。
不少非洲封闭社区里,白化病患者被叫做“Inkawu”或者“Zeruzeru”,意思是“白狒狒”“鬼怪”,不仅是骂街,村里要是出了不幸的事,首先就怪他们。
可在邪恶巫医那儿,这些孩子比钻石还值钱。
2013年“UndertheSameSun”基金会创始人PeterAsh说,白化病儿童的躯干在坦桑尼亚黑市能卖2000到4000美元,整个人能卖到10万美元。
15岁的BarakaLusambo就是个例子,2015年他才5岁的时候,被一群人闯进家砍了胳膊和手指,现在还带着后遗症生活。
看到这种事我总在想,21世纪了,怎么还会有这种针对弱者的猎杀?跟动物世界里欺负异类个体有啥区别,人性不该是这样的啊。
研究显示,搞人祭或者杀人入药的罪犯,画像都挺明确:大多是壮年男性,收入和文化程度都低,主要是为了钱。
除了社会治理有漏洞、陋习没根除,还有两个文化因素推波助澜。
一是这些年非洲部分地区经济恢复,社交媒体也渗透进来,消费主义和拜金文化越来越深入人心,不少人觉得“有钱就是成功”,慢慢就觉得“不择手段搞钱是合理的”。
二是这些地方跟神秘主义相关的信息太多,电影、广告里总演“靠符咒改命”的故事,不仅让人有幻想,还变相给了“实践方法”。
如此看来,历史遗留问题加现代社会冲击,才让这非法产业能一直存在。
尼日利亚2023年有部超自然剧情片叫《玛莱卡》,讲的是没法生育的中产阶级女性找巫医帮忙,票房卖了3亿奈拉,2024年又有部《疑云》,说的是用黑魔法报仇的事,刚上就成了AmazonPrimeVideo尼日利亚地区的榜首。
街上也随处可见巫医的广告,这些东西看多了,难免有人会信“黑魔法能解决问题”。
不过也不是全是坏消息,纪录片最后,当地传统巫医说想跟警方合作,把这些搞邪术的人赶走,正正巫医的名声。
我觉得这应该是大部分非洲主流巫医的想法,他们也不想自己的传统文化被这些坏人搞臭。
人们总说,一个国家快速进入全球化后,社会震荡会让一些不合时宜的传统变成“镇痛剂”。
我也不知道西非人祭还要多久才能彻底消失,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肯定会有一部像《杀人回忆》那样的电影,把这片土地上的恐怖故事和时代困境拍出来。
毕竟只有正视问题,才有可能解决问题,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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