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英年早逝一生未婚,为何有一个儿子两个孙子?原因你想不到
发布时间:2025-11-19 21:35:51 浏览量:39
陕西兴平的茂陵旁,一座形似祁连山的土墓静静矗立。墓前的石人石马历经两千年风雨,仍保留着昂扬的姿态。墓碑上“汉骠骑将军大司马冠军侯霍公去病墓”的字迹虽已斑驳,却仍能让人想见墓主人当年的风采。这位在24岁便猝然离世的少年将军,一生未尝一败,将大汉的疆域拓展至河西走廊。更让后世费解的是,史书记载他“未娶”,却明确留有一子两孙。这桩跨越千年的谜题,藏着汉代的礼法制度与一个家族的兴衰轮回。
公元前117年的深秋,长安街头的梧桐叶被寒风卷落。一辆覆盖着黑布的马车从骠骑将军府驶出,朝着皇宫方向疾驰。车内的霍去病面色苍白,呼吸微弱,手中仍紧攥着河西之战的战报。当马车抵达宫门时,这位年仅24岁的冠军侯已没了气息。消息传入宫中,汉武帝刘彻手中的玉玺“哐当”砸在案上,这位曾为霍去病亲自绘制府第图纸的帝王,在大殿中沉默伫立,良久才喃喃自语:“我的冠军侯,怎么就走了?”
平阳侯府的“私生子”:藏在卫氏光环下的童年
霍去病的出身,从一开始就带着汉代贵族阶层的隐秘与尴尬。他的母亲卫少儿,是平阳侯府的侍女,隶属于汉武帝皇后卫子夫的娘家卫氏一族——卫少儿的兄长是大将军卫青,妹妹便是卫子夫。在等级森严的侯府中,卫少儿与府中小吏霍仲孺私下相恋,不久后便怀了身孕。
这段私情在规矩森严的侯府中如同惊雷。霍仲孺为保全自身前程,连夜逃离平阳侯府,从此对卫少儿与腹中胎儿不闻不问。卫少儿挺着孕肚,在府中受尽白眼,若不是妹妹卫子夫此时被汉武帝看中入宫,她恐怕连容身之地都难以保全。卫子夫入宫后不久便被封为夫人,卫氏一族地位水涨船高,卫少儿也被接入长安,托庇于平阳公主名下。
公元前140年,霍去病在长安出生。此时的卫少儿已被安排嫁给开国功臣陈平的曾孙陈掌,成为陈家名义上的夫人。按照汉代礼法,霍去病虽为卫少儿所生,却只能记在陈掌名下,他的亲生父亲霍仲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不能提及的禁忌。这种特殊的出身,让霍去病从小就懂得隐忍与观察,也让他对“家族”二字有着复杂的认知。
童年的霍去病常随母亲出入宫门,姨母卫子夫对他格外疼爱,汉武帝也常召他入宫玩耍。在皇宫的演武场上,别的孩童还在追逐嬉戏,霍去病已拿起小号的弓箭练习瞄准,铜制的箭靶被他射得满是孔洞。一次,汉武帝见他拉弓的姿势标准,便问他是否想从军,年仅8岁的霍去病抬起头,眼神坚定:“愿击匈奴,保我大汉。”站在一旁的卫青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个外甥,有着和自己年轻时一样的锋芒。
十八岁封狼居胥:戈壁滩上的少年战神
公元前123年,18岁的霍去病被汉武帝任命为剽姚校尉,随舅舅卫青出征匈奴。这是他第一次踏上战场,谁也没想到,这个初出茅庐的少年,会创造出震撼朝野的战绩。
当时卫青率领大军与匈奴主力在定襄激战,霍去病却主动请缨,率领八百轻骑兵脱离主力部队,朝着匈奴腹地疾驰。八月的戈壁昼夜温差极大,白天烈日炎炎,夜晚寒风刺骨,士兵们嘴衔木棍以防出声,马蹄裹着麻布减少响动,在月光下朝着匈奴的营帐悄悄靠近。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霍去病一声令下,八百骑兵如同猛虎下山,冲进匈奴营帐。睡梦中的匈奴人猝不及防,乱作一团。
这场突袭战打得干净利落,霍去病率领部众斩杀匈奴两千余人,还生擒了匈奴单于的叔父罗姑比。当他带着俘虏和首级返回大营时,卫青亲自出营迎接,看着眼前浑身浴血却眼神明亮的外甥,这位身经百战的大将军不禁感叹:“卫氏有你,是大汉之幸。”消息传回长安,汉武帝龙颜大悦,当即下诏封霍去病为冠军侯,赐食邑一千六百户——“冠军”二字,意为“功冠全军”,这份荣耀在整个汉代都极为罕见。
两年后的河西之战,霍去病迎来了职业生涯的巅峰。他率领一万骑兵从陇西出发,六天内转战千里,踏破匈奴五座城池。在皋兰山一战中,他率军穿插至匈奴主力后方,与匈奴浑邪王、休屠王的军队展开激战。战场上的霍去病手持长戟,身先士卒,长戟所到之处,匈奴士兵纷纷倒地。此战后,匈奴损失三万余人,五王及王母、王子等贵族被生擒。
当霍去病率军凯旋时,汉武帝早已在长安城外等候。他为霍去病准备了豪华的府第和无数金银财宝,笑着对他说:“朕为你修好了府第,快去看看是否满意。”霍去病却躬身行礼,说出了那句流传千古的名言:“匈奴未灭,无以家为也。”汉武帝听后,对这位少年将军更加敬重,也更加坚定了彻底击败匈奴的决心。
“未娶却有儿孙”:汉代礼法下的家族谜题
霍去病的战功越来越显赫,地位也越来越高,从骠骑校尉一路晋升至大司马,与舅舅卫青同掌兵权。然而,史书中关于他私人生活的记载却极为简略,仅用“未娶”二字概括他的婚姻状况。更让人疑惑的是,同一份史书又明确记载他有一个儿子霍嬗,还有霍山、霍云两个孙子。“未娶”与“有后”之间的矛盾,成了后世争论不休的谜题。
解开这个谜题的关键,在于汉代的婚姻制度与社会习俗。在汉代,“娶”特指迎娶正妻,需遵循严格的礼法程序,包括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等六个步骤,且正妻需出身名门,与丈夫门当户对。而“未娶”,仅指霍去病没有迎娶正妻,并不意味着他没有妾室或侍女。在汉代贵族阶层中,妾室的地位远低于正妻,不需要经过正式的婚嫁程序,也不会被记入正史的“后妃传”或“人物传”中,但妾室所生的子女,却享有合法的继承权。
霍去病的儿子霍嬗,便是他的妾室所生。史书中没有记载霍嬗母亲的姓名和身份,仅能推断她可能是霍去病府中的侍女或地位较低的妾室。这种“有妾无妻”的状况,在汉代贵族中并不罕见。霍去病常年征战在外,根本没有时间遵循复杂的礼法程序迎娶正妻,而身边的妾室既能照顾他的生活,也能为家族延续香火,自然是当时最现实的选择。
公元前117年霍去病去世时,霍嬗年仅四岁。汉武帝对这个少年将军的遗孤格外疼爱,将他接入宫中抚养,亲自教他读书习字、演练兵法。在汉武帝眼中,霍嬗是霍去病的延续,他希望这个孩子长大后能继承父亲的遗志,继续为大汉征战。为了让霍嬗名正言顺地继承霍去病的爵位和食邑,汉武帝还特意下旨,确认了霍嬗的嫡子身份。
然而,命运却再次捉弄了霍家。公元前110年,汉武帝东巡泰山,带着11岁的霍嬗一同封禅。封禅仪式结束后不久,霍嬗便突发急病去世。史书中仅用“夭”字记载了他的结局,没有提及具体病因。有人推测是长途跋涉导致身体虚弱,也有人认为是宫廷中的暗流涌动波及了这个孩子。霍嬗的早夭,让霍去病的亲子血脉彻底断裂。
霍光过继:为家族续脉的权臣抉择
霍嬗去世后,霍去病一脉面临着“断香火”的危机。就在此时,一个关键人物站了出来——霍光。霍光乃是霍去病同父异母的弟弟,早年被霍去病从霍仲孺家中接回长安,在霍去病的庇护下进入仕途。霍去病去世后,霍光凭借沉稳的性格和出色的能力,逐渐得到汉武帝的信任。
为了延续霍去病的家族血脉,也为了巩固自己在朝中的地位,霍光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将自己的两个儿子霍山、霍云过继给霍嬗。按照汉代的宗法制度,过继后的霍山、霍云,在法律上成为霍去病的孙子,有权继承霍去病的爵位和家族荣誉。这样一来,史书中“霍去病有一子两孙”的记载便有了合理的解释——一子是亲生的霍嬗,两孙则是霍光过继的儿子。
霍光的这个抉择,不仅让霍去病一脉的香火得以延续,也让霍家的势力在朝中愈发稳固。汉武帝去世后,霍光成为托孤大臣,辅佐汉昭帝刘弗陵。汉昭帝去世后,霍光又废黜了荒淫无道的昌邑王刘贺,拥立汉武帝的曾孙刘病已为帝,即汉宣帝。此时的霍光,权倾朝野,霍家子弟遍布朝野,成为当时最显赫的家族。
然而,盛极必衰的规律从未失效。霍光去世后,霍家子弟仗着家族的权势,在朝中为非作歹,甚至密谋反叛。汉宣帝早已对霍家的专横隐忍已久,趁机下令彻查霍家谋反一案。最终,霍山、霍云自杀,霍家被满门抄斩,曾经煊赫一时的霍家,彻底退出了历史舞台。霍去病用生命打下的家族荣耀,终究没能逃过权力斗争的漩涡。
如今,茂陵旁的祁连山形墓依旧矗立。墓前的石马仿佛还在诉说着当年河西之战的惨烈,墓堆上的荒草在风中摇曳,如同那个24岁便定格的少年将军的传奇人生。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带着孙儿站在墓前,指着墓堆对孙儿说:“这是冠军侯的墓,他十八岁就打败了匈奴,可惜走得太早。”孙儿仰起头,看着形似祁连山的墓堆,眼中满是好奇:“那他的孩子呢?”老者笑着回答:“他的故事,都藏在这座山里了。”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墓前的石碑上,将“冠军侯”三个字映照得格外清晰。远处的黄河水滚滚东流,带走了两千多年的岁月沧桑,却带不走那位少年将军的传奇。风从河西走廊的方向吹来,夹杂着戈壁的沙尘气息,仿佛在低声诉说着那段关于战功、亲情与礼法的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