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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救下落水儿童,家长送我锦旗,翻看背面我愣住

发布时间:2025-11-18 05:02:21  浏览量:42

我救下落水儿童,家长送我锦旗,翻看背面我愣住。

那天下午五点半,我刚从工地下来。

一身水泥灰还没来得及拍打干净。

推着那辆破二手电动车准备往家走。

听见河边传来急促的呼救声。

想都没想就跑过去了。

河里有个小孩在扑腾,一沉一浮。

岸边几个老太太急得直跺脚。

我甩掉安全帽,蹬掉胶鞋。

扑通就跳进了河里。

水比想象中凉,也深。

我拼命游到孩子身边。

他已经不怎么挣扎了,开始往下沉。

我抓住他衣领,使劲往岸边拽。

上岸后孩子嘴唇发紫,一动不动。

我赶紧按压他胸口。

一下,两下,三下...

终于,他吐出一大口水,哭出声来。

我瘫坐在泥地上,浑身湿透。

周围人越聚越多。

有人认出了孩子。

“这不是老陈家的孙子吗?”

“快给他爷爷奶奶打电话!”

没过十分钟,一对老夫妻踉跄跑来。

老太太扑过来抱住孩子,放声大哭。

老爷子抓着我的手不停道谢。

我的手被握得生疼,上面还沾着泥。

“恩人,你叫什么名字?”

老爷子红着眼圈问。

我摆摆手:“没事,孩子救上来就好。”

说着就要去推我的电动车。

老爷子拉住我:“这怎么行?

你救了孩子的命,我们得谢你。”

我看看自己一身工装,沾满泥水。

“真不用,我就是碰巧路过。”

老太太抱着孩子过来,非要我留电话。

我推辞不过,只好报了个号码。

然后骑上车赶紧离开了。

回到家,媳妇看见我浑身湿透。

“你这是掉河里了?”

我简单说了经过。

她叹了口气:“没出事就好。

快去换衣服,饭还热着。”

这事过去快半个月了。

那天是周六,我在家休息。

门铃响了,媳妇去开门。

进来三个人,提着大包小包。

是孩子的爷爷奶奶,还有孩子。

老爷子手里还拿着一面卷起的锦旗。

“可算找到你了!”老爷子很激动。

“我们按地址问了好多人才找到。”

原来他们去工地找过我。

工友说我住在附近小区。

他们就在周边打听。

终于有个保安认出了我的电动车。

老太太把礼物放桌上:水果、牛奶...

“一点心意,千万别推辞。”

老爷子展开那面锦旗。

红丝绒面料,金黄流苏。

上面绣着“见义勇为,恩重如山”。

落款是陈德明全家敬赠。

我媳妇站在旁边,表情复杂。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太隆重了,”我说,“真不用这样。”

老爷子紧紧握住我的手:

“你不知道,这孩子是我们家独苗。

他要出事,我们这个家就垮了。”

孩子看起来七八岁,很腼腆。

被他奶奶推着叫我“叔叔”。

声音很小,低着头。

我摸摸他的头:“以后别去河边玩了。”

他们坐了半小时就要走。

临走前非要我拿着锦旗拍照。

我穿着旧T恤,有点尴尬。

但还是配合着照了。

送走他们,媳妇看着那堆礼物。

“这家人还挺有心。”

她拿起锦旗,想找个地方挂。

“挂客厅不太合适吧?”我说。

“那挂卧室?”她比划着。

顺手翻到锦旗背面。

突然,她愣住了。

“老公,你来看这是什么?”

我走过去,看见锦旗背面右下角。

用黑色记号笔写着一行小字。

字迹工整,像是很认真写的:

“恩人,孩子落水不是意外。

有人推他下水。我们不敢声张。

只能这样告诉你。请务必小心。”

我和媳妇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意思?”她声音发抖。

我接过锦旗,又仔细看了一遍。

没错,就是这样一行字。

“是不是恶作剧?”媳妇问。

我摇摇头:“谁会开这种玩笑?”

我们俩坐在沙发上,盯着锦旗。

刚才的喜悦一下子消失了。

“要不要报警?”媳妇紧张地问。

我想了想:“先别急。

万一真是恶作剧,不是报假警吗?”

而且,这家人看起来挺正常的。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想起救孩子那天的细节。

当时只顾着救人,没注意周围。

现在回想,好像是有个身影快速离开。

但记不清了,当时太慌乱。

第二天是周日,我请假没去工地。

媳妇带孩子回娘家了。

我一个人在家,盯着那面锦旗。

我决定去找陈德明问清楚。

按照他们留下的地址。

我骑着电动车去了那个小区。

是个老小区,但还算整洁。

敲开门,是陈老爷子。

看见我,他很惊讶:“恩人怎么来了?”

进屋后,老太太忙着倒茶。

孩子在看电视。

寒暄几句后,我直接问:

“陈叔,锦旗背面那行字...”

话没说完,老两口脸色都变了。

老爷子示意我去阳台说话。

阳台上,老爷子压低声音:

“恩人,本来不想把你卷进来。

但想想,你有知情权。”

他神色紧张,不时往屋里看。

“孩子说,那天是有人从后面推他。

他回头看见一个戴帽子的男人。”

老爷子声音更低了:

“我们怀疑是冲我们来的。”

“为什么?”我不解。

老爷子犹豫了一下:

“我在单位负责审计工作。

最近在查一个项目的账目。”

老太太也走过来,眼睛红肿:

“我们老来得子,儿子媳妇在外地。

就这一个孙子,要是出事...”

她说不下去了,直抹眼泪。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他们用这种方式。

“为什么不报警?”我问。

老爷子苦笑:“没有证据。

孩子太小,说的话警察未必采信。

而且,打草惊蛇更危险。”

回到家,我把情况告诉媳妇。

她更担心了:“这可怎么办?

你不会被牵连吧?”

我安慰她:“应该不会。

我就是个路人,碰巧救了人。”

话虽这么说,我心里也不安。

接下来几天,我照常去工地。

但总觉得有人跟踪。

回头又看不见人。

周五下班,天已经黑了。

我推着电动车出工地。

听见后面有脚步声。

我加快速度,脚步声也加快。

我拐进一条小路。

从后视镜看见一个戴帽子的人。

他低着头,看不清脸。

但明显在跟着我。

我猛蹬几下,拐进另一个巷子。

躲在垃圾桶后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停住了。

那人四处张望,好像在找我。

我屏住呼吸。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我等到听不见脚步声才出来。

回到家,我没告诉媳妇。

但从此多了个心眼。

每天换不同的路回家。

工友笑我神经过敏。

又过了一周,雨下得很大。

工地提前收工。

我穿雨衣骑车回家。

在必经的一个路口等红灯。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旁边。

车窗摇下来,司机问路:

“师傅,请问幸福小区怎么走?”

我正要指路,突然觉得不对。

这人戴着口罩,帽子压得很低。

而且他的眼神...

我猛地想起跟踪我的那个人。

眼神很像。

绿灯亮了,我加速冲过去。

后视镜里,那辆车也跟着调头。

我拐进小巷,那辆车进不来。

但我听见急刹车和开门声。

雨越下越大。

我拼命往前骑。

后面传来跑步声。

有人在大喊:“站住!”

我拐进一个在建楼盘。

这里我熟悉,经常来送材料。

把电动车藏在建材后面。

自己爬上二楼脚手架。

下面有手电光在晃。

“分头找,他跑不远。”

是两个男人的声音。

我的心怦怦直跳。

他们在下面转了几圈。

“妈的,跟丢了。”

“下这么大雨,改天再说。”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在脚手架上待到天黑透。

确认安全才下来。

电动车已经淋湿了。

我推着车走回家,浑身发抖。

媳妇看见我狼狈的样子。

“怎么了?出这么多汗。”

我勉强笑笑:“雨太大,摔了一跤。”

她不信,但没多问。

夜里,我偷偷报警。

接警员很重视,做了记录。

但说需要证据才能立案。

建议我近期注意安全。

第二天,警察来找我了解情况。

我如实说了锦旗的事。

还有被跟踪的经过。

他们做了详细记录。

警察也去找了陈老爷子。

回来后告诉我,事情可能不简单。

陈老爷子审计的那个项目。

涉及一笔很大的资金。

“但我们没有直接证据。”

年轻警察无奈地说。

年长点的提醒我:

“你最近最好换个地方住。”

我和媳妇商量,她吓坏了。

我们决定让她先回娘家。

我请假几天,住在工友家。

那面锦旗,我小心收好。

三天后,陈老爷子突然打电话。

声音很急:“恩人,他们又动手了!”

我问怎么回事。

他说收到一封恐吓信。

信上说,让他停止审计。

否则他孙子还会出事。

这次他们报了警。

警方开始派人保护他们。

我觉得这样躲着不是办法。

决定主动做点什么。

我找到陈老爷子:

“能不能让我看看那个项目的资料?”

他很惊讶:“你看这个做什么?”

我说:“我在工地干了十几年。

对建材、人工价格都很熟。

也许能看出问题。”

陈老爷子犹豫再三。

最终答应让我看看公开部分。

那天下午,我在他家书房。

看了一堆报表和合同。

确实发现几个疑点。

水泥标号与实际用量不符。

钢筋进货价高出市场价两成。

还有大量临时工工资支出。

我把疑点指给陈老爷子看。

他很震惊:“这些我们都查过。

供应商说是特殊工艺要求。”

我摇头:“我在工地十几年。

从没见过这种工艺。”

我们正说着,电话响了。

是陈老爷子儿子从外地打来的。

说有人往他办公室寄了子弹。

威胁他别多管闲事。

事情越来越严重了。

警方加派了人手。

但对方在暗处,我们在明处。

每天都提心吊胆。

就在这时,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对方直接叫出我的名字。

“别多管闲事,否则...”

电话突然挂断,像是被干扰。

我告诉负责案件的李警官。

他让我近期尽量不要单独外出。

工地我是去不了了。

整天在工友家闲着。

那天晚上,陈老爷子又来电话。

声音兴奋:“有新发现!

你提到的那些疑点,我们重新审计。

发现确实有问题!”

原来他们找到一个新的证人。

是项目上一个离职的会计。

愿意出来作证。

我们约好第二天在公安局见面。

第二天我早早出门。

特意绕了几圈才往公安局走。

快到门口时,一辆摩托车冲过来。

车上的人伸手要抢我的包。

我死死抓住包带。

被他拖行了好几米。

幸好公安局门口有警察。

见状冲了过来。

摩托车加速逃离。

我的手臂擦伤,衣服也破了。

警察立即追击,但没追上。

包还在,但吓出一身冷汗。

李警官表情严肃:

“这已经不是普通威胁了。

你要不要考虑证人保护?”

我摇头:“我没那么重要。

他们主要是想吓唬我。”

见到陈老爷子,他也很后怕。

“连公安局门口都敢动手!”

新证人是个中年女人。

看起来很紧张。

她提供了一些内部账本照片。

显示大量资金被挪用。

而且涉及一些有背景的人。

难怪对方这么猖狂。

调查进入新阶段。

警方成立了专案组。

我和陈老爷子都要配合调查。

媳妇很担心,每天打电话。

有天李警官告诉我:

“根据我们调查,推孩子下水的人。

可能是一个在逃犯。

专门干这种脏活。”

他们正在全力追捕。

但对方很狡猾,几次都躲过了。

案件似乎陷入僵局。

陈老爷子的审计工作也暂停了。

就在大家以为对方会消停点时。

又出事了。

陈老爷子家的窗户半夜被砸。

留下一个警告:“到此为止”。

这次连警方都震怒了。

公开表示要坚决破案。

巡逻警车经常在附近出现。

我和陈老爷子家都有警察值守。

平静了几天。

我以为对方会收敛。

没想到,更疯狂的事还在后头。我手臂上的伤还没好利索。

工友老张劝我:“要不回老家躲躲?”

我摇摇头:“这时候走,

不是更让人怀疑?”

专案组的李警官经常来找我。

“再回忆一下那天的细节。

任何蛛丝马迹都可能有用。”

我努力回想孩子落水那天的情形。

“当时岸边有几个老太太。”

“具体几个?长什么样子?”

“三四个吧,记不清了。

当时只顾着救人。”

“除了老太太,还有别人吗?”

我想起那个快速离开的身影。

“好像有个人往树林那边走了。

穿着深色衣服,戴着帽子。”

李警官很重视这个细节。

“如果再见到,能认出来吗?”

我苦笑:“当时没看清脸。

而且过去这么久了。”

陈老爷子那边进展也不顺利。

新证人虽然提供了账本照片。

但原件找不到,证据链不完整。

审计工作再次陷入僵局。

媳妇从娘家打来电话:

“要不你请长假回来吧?

我在家整天提心吊胆的。”

我安慰她:“现在有警察保护。

没事的。”

话虽这么说,我心里也没底。

对方能在公安局门口动手。

说明已经狗急跳墙了。

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那天下午,我去了趟工地。

想拿回自己的工具。

工头看见我,很惊讶:

“你还敢来?那些人昨天又来打听你。”

我心里一紧:“什么样的人?”

“两个男的,开黑色轿车。

问你平时和谁来往。

我都说不知道。”

工头压低声音:“听我一句劝。

这事你掺和不起。

赶紧带着老婆孩子躲躲。”

我点点头:“拿完东西就走。”

收拾工具时,手有点抖。

老张帮我装着:

“要是用钱就说一声。

在外地找个活先干着。”

我感激地拍拍他肩膀:

“等这事过去,请你喝酒。”

他叹口气:“活着比什么都强。”

从工地出来,我特意绕了远路。

确认没人跟踪才回家。

说是家,其实是工友租的房子。

简陋,但暂时安全。

晚上李警官来找我:

“我们找到那个会计说的原件了。”

我很惊喜:“在哪找到的?”

“她前夫家,藏得很隐蔽。”

这意味着案件可能有突破。

但李警官表情并不轻松:

“但对方可能也知道了。

你们要更加小心。”

果然,第二天就出事了。

陈老爷子打电话来,声音发抖:

“那个会计昨晚遇车祸了。”

我心里一沉:“人怎么样?”

“重伤,还在抢救。

肇事车逃逸。”

这绝对不是巧合。

对方在清除证据。

李警官来的时候脸色铁青:

“太猖狂了!”

但他们暂时没有直接证据。

证明车祸与案件有关。

会计昏迷不醒,新线索又断了。

陈老爷子一夜之间老了很多。

“要不...算了吧?”

他第一次露出退缩的意思。

我理解他的心情。

孙子差点没命,证人又出事。

换谁都会害怕。

但就这样放弃,我不甘心。

“陈叔,现在停下,

那些人就会放过我们吗?”

他沉默了很久:“你说得对。

已经骑虎难下了。”

专案组调整了策略。

决定先从外围入手。

查那个推孩子下水的人。

只要抓住一个,就能顺藤摸瓜。

他们给我看了几张照片。

都是有过前科的在逃人员。

我仔细辨认,都不太像。

那天雨太大,记得不清楚。

日子一天天过去。

表面上风平浪静。

但我能感觉到暗流涌动。

媳妇打电话说,有人去她娘家打听。

“是个修水电的,但很面生。

问东问西的,被我爸赶走了。”

我让她暂时别出门。

家里多备点吃的。

工友老张也遇到怪事。

有人在他家门口放了一袋垃圾。

里面全是碎玻璃。

明显是警告。

连警察值守的人都发现了异常。

“对方在试探我们的布防。”

李警官说,“他们在找漏洞。”

这天晚上,我做了个噩梦。

梦见那个落水的孩子又掉进河里。

我去救他,水底有人拉住我的脚。

惊醒时一身冷汗。

看看表,才凌晨三点。

却听见外面有细微的响动。

我轻轻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楼下停着一辆没挂牌照的车。

车里似乎有人,但看不清。

我立即给李警官发信息。

他很快回复:“知道了,别开灯。”

半小时后,来了两辆警车。

那辆无牌车迅速开走了。

李警官上楼告诉我:

“他们在踩点,想动手。”

这是我第一次感到死亡如此接近。

如果不是警醒,今晚可能就出事了。

“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很疑惑,这里很隐蔽。

李警官检查了房间:

“可能被跟踪了。

明天给你换个地方。”

这一夜再没睡着。

第二天搬到了更隐蔽的安全屋。

连工友都不知道具体位置。

媳妇也被接来,见到我就哭: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抱着她,不知怎么安慰。

陈老爷子一家也转移了。

案件侦破工作加紧进行。

警方压力也很大。

转机出现在一周后。

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被抓到了。

是个有前科的混混。

起初嘴很硬,什么都不说。

但在证据面前,终于松口。

指使他的是一个叫“龙哥”的人。

专门接各种脏活。

警方立即部署抓捕龙哥。

同时,审计那边也有突破。

陈老爷子在旧档案里找到关键证据。

原来对方还伪造了施工合同。

涉及金额特别巨大。

龙哥很快落网。

他供出了幕后指使者。

是一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板。

专门做政府工程的。

收网的时候到了。

那天凌晨,警方同时出动。

抓了十几个人。

包括那个房地产老板。

早晨,李警官来告诉我们好消息:

“主要嫌疑人都落网了。

你们安全了。”

媳妇当场就哭了。

陈老爷子赶来,老泪纵横:

“终于...终于...”

我们紧紧握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案件进入司法程序。

我和陈老爷子都要出庭作证。

虽然还有风险,但已经不怕了。

邪不压正,这是真理。

开庭前,我又去看了一次孩子。

他长高了些,见到我就笑。

“叔叔,我学会游泳了。”

我很欣慰:“真棒,以后要小心。”

陈老太太做了一桌菜:

“今天一定要在家吃饭。

你是我们家永远的恩人。”

我推辞不过,只好留下。

饭桌上,老爷子感慨:

“要不是你当初仗义相救。

要不是你后来的坚持。

这个家早就散了。”

我摇摇头:“是你们自己坚强。

换做别人,可能早就放弃了。”

老太太抹眼泪:“都过去了。

以后都是好日子。”

开庭很顺利。

证据确凿,嫌疑人都认罪了。

走出法院时,阳光很好。

媳妇在门口等我。

“结束了?”她问。

“嗯,结束了。”我说。

我们牵着手,慢慢往家走。

经过那条河时,我停了一下。

河水静静流淌,看不出曾经的惊险。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改变。

比如我,比如陈老爷子一家。

都在这场风波中成长了。

回到家,媳妇拿出那面锦旗:

“这个还挂吗?”

我接过来,翻到背面。

那行字还在,但已经不重要了。

“挂吧,这是见证。”

我把锦旗挂在客厅墙上。

红底金字,格外醒目。

每一个来家里的人都会问起。

而我总会轻描淡写:

“没什么,就是救了个人。”

有些经历,值得一辈子铭记。

有些选择,永远都不会后悔。

一个月后,我收到见义勇为证书。

是派出所送来的。

还有一笔奖金,我捐给了学校。

希望孩子们都能学会游泳。

陈老爷子退休了,经常来找我下棋。

孩子上了小学,成绩很好。

工地上换了新项目,我继续干活。

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

但我知道,内心深处有些东西不同了。

以前只觉得干活挣钱养家。

现在明白,每个人都可以发光。

哪怕只是微光,也能照亮黑暗。

那天老张问我:“后悔吗?

差点把命搭上。”

我笑了:“后悔什么?

要是重来一次,我还会跳下去。”

是的,还会跳下去。

不管河水多冷多深。

不管背后有多少危险。

因为有些事,值得。我手臂上的伤还没好利索。

工友老张劝我回老家躲躲。

我摇摇头说这时候走不合适。

专案组李警官经常来找我。

让我回忆孩子落水那天的细节。

任何蛛丝马迹都可能有用。

我努力回想那天的情形。

记得岸边有几个老太太。

但具体几个记不清了。

当时只顾着救人。

除了老太太还有别人吗?

我想起那个快速离开的身影。

穿着深色衣服,戴着帽子。

李警官很重视这个细节。

问如果再见到能认出来吗。

我苦笑说当时没看清脸。

陈老爷子那边进展也不顺。

新证人提供的账本照片。

找不到原件证据链不完整。

审计工作再次陷入僵局。

媳妇从娘家打来电话。

让我请长假回去躲躲。

她说在家整天提心吊胆。

我安慰她现在有警察保护。

话虽这么说我心里也没底。

对方能在公安局门口动手。

说明已经狗急跳墙了。

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那天下午我去了趟工地。

想拿回自己的工具。

工头看见我很惊讶。

说那些人昨天又来打听我。

我心里一紧问什么样的人。

工头说是两个男的。

开黑色轿车。

问我平时和谁来往。

他都推说不知道。

工头压低声音劝我。

说这事我掺和不起。

赶紧带着老婆孩子躲躲。

我点点头说拿完东西就走。

收拾工具时手有点抖。

老张帮我装着工具。

说要是用钱就说一声。

在外地找个活先干着。

我感激地拍拍他肩膀。

说等这事过去请他喝酒。

他叹口气说活着比什么都强。

从工地出来我绕了远路。

确认没人跟踪才回家。

说是家其实是工友租的房子。

简陋但暂时安全。

晚上李警官来找我。

说找到会计说的原件了。

我很惊喜问在哪找到的。

他说在她前夫家藏得很隐蔽。

这意味着案件可能有突破。

但李警官表情并不轻松。

说对方可能也知道了。

我们要更加小心。

果然第二天就出事了。

陈老爷子打电话来声音发抖。

说那个会计昨晚遇车祸了。

我心里一沉问人怎么样。

他说重伤还在抢救。

肇事车逃逸。

这绝对不是巧合。

对方在清除证据。

李警官来的时候脸色铁青。

说太猖狂了。

但他们暂时没有直接证据。

证明车祸与案件有关。

会计昏迷不醒新线索又断了。

陈老爷子一夜之间老了很多。

第一次露出退缩的意思。

我理解他的心情。

孙子差点没命证人又出事。

换谁都会害怕。

但就这样放弃我不甘心。

我说现在停下那些人就会放过我们吗。

他沉默很久说我说得对。

已经骑虎难下了。

专案组调整了策略。

决定先从外围入手。

查那个推孩子下水的人。

只要抓住一个就能顺藤摸瓜。

他们给我看了几张照片。

都是有过前科的在逃人员。

我仔细辨认都不太像。

那天雨太大记得不清楚。

日子一天天过去。

表面上风平浪静。

但我能感觉到暗流涌动。

媳妇打电话说有人去她娘家打听。

是个修水电的但很面生。

问东问西的被她爸赶走了。

我让她暂时别出门。

家里多备点吃的。

工友老张也遇到怪事。

有人在他家门口放了一袋垃圾。

里面全是碎玻璃。

明显是警告。

连警察值守的人都发现了异常。

说对方在试探我们的布防。

李警官说他们在找漏洞。

这天晚上我做了个噩梦。

梦见那个落水孩子又掉进河里。

我去救他水底有人拉住我的脚。

惊醒时一身冷汗。

看看表才凌晨三点。

却听见外面有细微响动。

我轻轻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楼下停着一辆没挂牌照的车。

车里似乎有人但看不清。

我立即给李警官发信息。

他很快回复说知道了别开灯。

半小时后来了两辆警车。

那辆无牌车迅速开走了。

李警官上楼告诉我。

他们在踩点想动手。

这是我第一次感到死亡接近。

如果不是警醒今晚可能就出事了。

我问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里很隐蔽。

李警官检查了房间。

说可能被跟踪了。

明天给你换个地方。

这一夜再没睡着。

第二天搬到更隐蔽的安全屋。

连工友都不知道具体位置。

媳妇也被接来见到我就哭。

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抱着她不知怎么安慰。

陈老爷子一家也转移了。

案件侦破工作加紧进行。

警方压力也很大。

转机出现在一周后。

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被抓到。

是个有前科的混混。

起初嘴很硬什么都不说。

但在证据面前终于松口。

指使他的是个叫龙哥的人。

专门接各种脏活。

警方立即部署抓捕龙哥。

同时审计那边也有突破。

陈老爷子在旧档案里找到关键证据。

原来对方还伪造了施工合同。

涉及金额特别巨大。

龙哥很快落网。

供出了幕后指使者。

是个房地产公司老板。

专门做政府工程的。

收网的时候到了。

那天凌晨警方同时出动。

抓了十几个人。

包括那个房地产老板。

早晨李警官来告诉我们好消息。

主要嫌疑人都落网了。

你们安全了。

媳妇当场就哭了。

陈老爷子赶来老泪纵横。

说终于终于。

我们紧紧握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案件进入司法程序。

我和陈老爷子都要出庭作证。

虽然还有风险但已经不怕了。

邪不压正这是真理。

开庭前我又去看了一次孩子。

他长高了些见到我就笑。

说叔叔我学会游泳了。

我很欣慰说真棒以后要小心。

陈老太太做了一桌菜。

说今天一定要在家吃饭。

你是我们家永远的恩人。

我推辞不过只好留下。

饭桌上老爷子感慨。

说要不是你当初仗义相救。

要不是你后来的坚持。

这个家早就散了。

我摇摇头说是你们自己坚强。

换做别人可能早就放弃了。

老太太抹眼泪说都过去了。

以后都是好日子。

开庭很顺利。

证据确凿嫌疑人都认罪了。

走出法院时阳光很好。

媳妇在门口等我。

她问结束了吗。

我说嗯结束了。

我们牵着手慢慢往家走。

经过那条河时我停了一下。

河水静静流淌看不出曾经的惊险。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改变。

比如我比如陈老爷子一家。

都在这场风波中成长了。

回到家媳妇拿出那面锦旗。

问这个还挂吗。

我接过来翻到背面。

那行字还在但已经不重要了。

我说挂吧这是见证。

我把锦旗挂在客厅墙上。

红底金字格外醒目。

每一个来家里的人都会问起。

而我总会轻描淡写。

说没什么就是救了个人。

有些经历值得一辈子铭记。

有些选择永远都不会后悔。

一个月后我收到见义勇为证书。

是派出所送来的。

还有一笔奖金我捐给了学校。

希望孩子们都能学会游泳。

陈老爷子退休了经常来找我下棋。

孩子上了小学成绩很好。

工地上换了新项目我继续干活。

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

但我知道内心深处有些东西不同了。

以前只觉得干活挣钱养家。

现在明白每个人都可以发光。

哪怕只是微光也能照亮黑暗。

那天老张问我后悔吗。

差点把命搭上。

我笑了说后悔什么。

要是重来一次我还会跳下去。

是的还会跳下去。

不管河水多冷多深。

不管背后有多少危险。

因为有些事值得。

三个月后的一个周末。

陈老爷子带着孙子来串门。

孩子现在活泼多了。

见到我就扑过来喊叔叔。

他说学校开了游泳课。

他现在游得可好了。

陈老爷子笑眯眯地看着。

说孩子现在可懂事了。

知道远离水边注意安全。

这都是你的功劳啊。

我摸摸孩子的头。

说主要是他自己聪明。

学什么都快。

中午媳妇留他们吃饭。

做了几个拿手菜。

陈老爷子喝了点酒。

话就多了起来。

说起当年在审计局的事。

说这辈子最对得起良心的。

就是坚持查这个案子。

虽然差点搭上孙子。

但终究邪不压正。

我说您老真是硬气。

换个人可能早就放弃了。

他摇摇头说不是硬气。

是没办法。

看着那些蛀虫啃国家的钱。

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现在好了可以安心养老了。

说着举起酒杯。

说这杯敬你。

没有你我们熬不过来。

我赶紧举杯。

说您太客气了。

都是应该做的。

吃完饭老爷子要走了。

从包里拿出个信封。

说这是孩子爸妈的一点心意。

一定要收下。

我推辞不过只好接过。

打开一看是张存折。

上面有五万块钱。

我立即塞回去。

说这可使不得。

老爷子按住我的手。

说你听我说。

这钱不是谢礼。

是孩子爸妈给你买房的首付。

他们知道你一直租房住。

说无论如何要收下。

我愣住了不知说什么好。

媳妇在旁边也红了眼眶。

老爷子叹口气。

说你就别推辞了。

就当是让老头子心里好过点。

要不是你我们家就散了。

这点钱算什么。

我看看媳妇她轻轻点头。

只好收下存折。

送走他们后媳妇看着存折发呆。

说这下我们也能有自己的房子了。

我说是啊没想到。

她说好人还是有好报的。

第二天我去银行查了余额。

果然有五万块。

这在当时是笔大数目。

够在郊区付个首付了。

晚上和陈老爷子通电话。

他说孩子爸妈很快要调回来了。

以后一家人团聚。

再不用提心吊胆了。

我说那太好了。

孩子需要父母在身边。

他说等他们回来。

一定要请你来家里吃饭。

我说一定去。

挂了电话心里暖暖的。

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虽然经历那么多危险。

但最终一切都值得。

周末我和媳妇去看房子。

在近郊看中一套两居室。

首付正好五万块。

媳妇高兴得像个孩子。

说终于有自己的家了。

我说等装修好了。

把锦旗挂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让她提醒我们永远记得。

这面锦旗背后的故事。

一个月后我们搬进新家。

虽然不大但很温馨。

陈老爷子一家来暖房。

送来一套崭新的厨具。

孩子在我家跑来跑去。

说叔叔家真漂亮。

我笑着说以后常来玩。

他高兴地点头。

说一定来。

看着他们在新家里说笑。

我突然觉得很幸福。

所有的危险和恐惧都过去了。

留下的都是珍贵的记忆。

晚上送走客人后。

媳妇仔细擦拭那面锦旗。

说这真是咱们家的传家宝。

以后要传给孩子们。

我说是啊。

这面锦旗见证了太多。

从救人到被威胁。

再到最后的真相大白。

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躺在床上媳妇突然问。

如果重来一次还会跳下去吗。

我说会的。

她说我就知道。

你就是这样的人。

然后靠在我肩上睡着了。

我看着她安详的睡脸。

心里特别平静。

这世上总有些事要有人去做。

总有些责任要有人去担。

我很庆幸当初做了对的选择。

虽然过程惊险。

但结局圆满。

这就够了。

第二天去工地。

工友们都知道我买房了。

纷纷来祝贺。

老张拍着我肩膀说好样的。

说好人就该有好报。

我请大家下班喝酒。

在常去的大排档。

几杯酒下肚话就多了。

说起这半年来的经历。

大家都唏嘘不已。

说没想到救个人引出这么多事。

但最后坏人被抓了。

好人也得到好报。

真是老天有眼。

我举起酒杯说。

敬所有坚持正义的人。

大家都举杯。

说敬正义永远不会缺席。

那天喝到很晚。

但心里特别痛快。

回家时媳妇还在等我。

说陈老爷子来电话了。

说案子判了。

主犯都得了重刑。

从犯也一个没跑。

这下彻底放心了。

我说太好了。

这下真的结束了。

她说嗯都过去了。

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说好。

从那天起生活真的平静了。

每天上班下班。

周末去看看新房装修。

偶尔和陈老爷子下棋。

日子平淡却安心。

有时候路过那条河。

还会停下来看看。

河水依旧静静流淌。

但在我眼里已经不同。

它见证了一个孩子的重生。

也见证了一场正义的胜利。

更见证了一个普通人的坚持。

这些都会随着河水一直流淌。

流传在人们的记忆里。

成为这座城市的一个传说。

一个关于勇气和正义的传说。

而我只是恰好参与其中。

做了该做的事。

仅此而已。

但这份经历让我明白。

每个人都可以是英雄。

只要在关键时刻。

选择做对的事。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