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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宴上,我拿出亲子鉴定:孩子亲爹请上台!全场亲戚都傻眼了

发布时间:2025-08-30 06:23:17  浏览量:2

儿子满月酒那天,我抱着他,脸上挂着满满的笑容,接受着亲朋好友的祝福。

妻子林薇依偎在我身边,幸福地说:“老公,你看,宝宝多像你啊。”

我也笑着低头看了看襁褓里白白胖胖的孩子,点头道:“是啊,真像。”

亲戚朋友们纷纷附和,夸赞孩子继承了我们夫妻的优点,长大一定是个帅气的小伙子。

我妈更是乐开了花,抱着孙子不松手,一遍遍地炫耀:“咱们吴家的血统就是不一样!”

酒过三巡,气氛热烈。

我抱着儿子走上司仪台,从他手中接过麦克风,清了清嗓子。

瞬间,宴会厅的灯光全都聚集到我身上,喧闹声也渐渐沉静下来。

“谢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儿子吴念的满月宴。”我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到每个角落。

台下是一片热烈掌声。

林薇满眼柔情地望着我,以为我会说些感人的话。

我最好的兄弟、孩子的干爹陈默在主桌上向我举杯,笑得比谁都灿烂。

岳父林薇的爸爸则是一脸欣慰,抚着胡须。

我顿了顿,嘴角笑容更深,但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今天借着这个喜庆的日子,我有件事要宣布。”

我从西装内袋慢慢掏出三份一模一样的文件。

厚厚的牛皮纸袋沉甸甸的,像压着千斤重的石头。

我走下台,无视众人震惊的目光,径直走向主桌。

将第一份文件递给妻子林薇,她脸上那笑容瞬间僵住,带着惊慌问我:“老公,这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接着把第二份文件递给岳父。

他的手一抖,差点没接住。

最后,我手里拿着第三份文件,走到陈默面前,却没递给他,反而狠狠地把文件扔在了他脸上。

纸张像雪片一样散开,飘落在他面前的汤碗里,瞬间湿透。

但最上面那张带红色公章的亲子鉴定报告却格外醒目。

“这是我儿子的亲子鉴定报告。”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像一枚炸弹爆炸:

“有人能告诉我,为什么上面明明写着,支持陈默先生才是吴念的生物学父亲?”

这一句话,瞬间让现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像灯光一样,死死地扫在我、林薇和陈默之间。

林薇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颤抖着手拆开那份文件,看到最后一句“排除吴越先生为吴念的生物学父亲”的结论时,她整个人一晃,差点瘫到地上。

“不……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敢相信:“老公,这……一定是弄错了吧!”

陈默更激动,猛地站起来,打翻了面前的酒杯,眼睛红红的,朝我吼道:

“吴越,你疯了吧!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是孩子的爸?这简直是在污蔑我,也是侮辱林薇!”

他说得太真了,那种被冤枉的愤怒,和感情被践踏的痛苦,差点连我都信了。

要不是我亲眼见过、亲耳听过,可能我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嫉妒冲昏了头。

岳父脸色从红转青,再从青转紫,死死盯着自己女儿,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妈第一个冲出来,一把抢过林薇手里的报告,瞄了几眼就撕得粉碎,指着我鼻子骂:

“吴越!你是不是疯了?这种下三滥的玩笑也敢开?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快给薇薇和陈默道歉!”

她骂着,还用力往我怀里的孩子那边伸手,嘴里念念有词:

“乖孙别怕,你爸喝多了,胡说八道呢!”

我侧身躲开,冷冷盯着我妈:“妈,我没疯,也没喝多,我清醒得很,你最好也看看这份报告,毕竟这件事,你也是‘功不可没’。”

我特意把“功不可没”这几个字加重了语气。

我妈的动作突然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怒火盖住:

“你胡说什么!我哪有什么功劳?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吗?”

我冷笑着,环视着眼前这三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林薇的惊恐,陈默的愤怒,还有我妈的怒吼下藏着的软弱。

真是一出精彩的戏剧。

只是可惜,我不是旁观者,而是那个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主角。

“吴越,你听我说!”

林薇终于反应过来了,哭着扑过来,想抓住我的手臂:

“这肯定是假的!一定有人故意陷害我们!你相信我,我只有你一个男人,我怎么可能背叛你!”

“是吗?”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满是泪水的脸,曾经让我心动不已的脸,这会儿却只让我觉得恶心:

“那两个月前,五月二十号,下午三点十五分,你和陈默在城西那家‘新生优育’私立医院的VIP室里到底聊了什么?”

我话一出口,林薇和陈默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如纸。

他们眼神刚刚交汇的瞬间,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就是这个眼神,让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存瞬间变成了冰冷的灰烬。

我和林薇是大学同学,关系一直很好,感情纯粹又真挚。

她漂亮、温柔、善解人意,朋友们都说我们是“神仙眷侣”

毕业后,我开了一家中等规模的公司,事业蒸蒸日上。

求婚、结婚,一切看起来都水到渠成。

婚后唯一的遗憾,就是我们一直没能怀上孩子。

我们去医院检查过多次,医生说双方身体都没问题,只是缘分还没到,让我们放轻松点。

我倒无所谓,但林薇和我妈却急得不行。

尤其是我妈,天天叨叨,说吴家三代单传,不能断了香火。

为了让林薇放松,我带她四处旅游,想帮她缓解压力。

去年年底,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天,林薇给了我个大惊喜。

她拿出验孕棒,清楚地显示两条杠。

那时我激动得像个傻子,抱着她转来转去。

我妈更是激动得立马跑去庙里还愿。

从那以后,林薇成了我们家的“女王”

我把所有不必要的应酬都拒了,每天准时回家陪她。

我妈更是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细心照顾,怀胎十月,她一点苦都没受。

我甚至把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直接转给她,算是生下长孙的奖励。

我以为,幸福生活就这样稳稳当当地走到了极致。

直到两个月前,五月二十号那天。

本来我打算去城西谈一个项目,结果对方临时有事,时间改了。

开车回公司路上,我突然鬼使神差地绕进旁边一条小路,想着去那家网红咖啡店给自己和员工买点下午茶。

就在那家咖啡店对面的马路上,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林薇。

那时候她怀孕已经八个月多了,肚子隆得特别明显,走路都挺吃力的。

可她居然没待在家,反而出现在距离家几十公里外的城西。

让我心里一紧的是,她并不是一个人。

她小心翼翼地上了辆黑色奔驰,而坐在驾驶座上的,竟然是我最好的兄弟,陈默。

陈默是我大学室友,也是我公司的合伙人之一。

我们关系铁到什么程度?简直能穿一条裤子。

他家境不好,当初是我顶着压力,把他从零开始拉进我的创业团队。

没我,就没他的今天。

我一直把他当亲兄弟,他也叫我“越哥”对我恭敬得很。

可现在,我的老婆和我最亲密的兄弟竟然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起出现在这里。

一股无法形容的焦虑瞬间笼罩了我。

我没敢上去攀谈,而是启动汽车,保持距离,跟了上去。

那辆奔驰没开多远,就转进了旁边一条隐蔽的小巷,停到了一个叫“新生优育”的私立医院门口。

我瞳孔猛地收缩。

我清楚这家医院,富人圈里它可是个响当当的名字。

主打各种“高科技”辅助生殖,甚至还有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特殊服务”

林薇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还还是和陈默一起?

我停好车,低着头,压低帽檐,走了进去。

医院里安静得像五星级酒店。

借口是咨询,我在前台逗留了好一会儿,眼睛却不停地往四周扫。

很快,我在一面VIP客户的照片墙上,看到了林薇和一个姓王的医生的合影。

照片下面写着“金牌客户林薇女士”我心头猛地一紧。

假装不经意地,我问前台护士:“王医生是这里的专家吗?看她挺受欢迎的样子。”

护士职业性地笑了笑:“是的,王主任是我们医院的王牌,特别擅长处理一些……嗯,比较棘手的生育问题。”

“很多客户都会指定找她。”

“什么棘手的问题?”我追问。

护士朝我看了一眼,笑容里带了点意味:

“就是说夫妻一方或者双方的身体状况不太理想,要通过特殊手段解决那种。”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突然一片空白。

医生明明说我们俩身体都没问题!我找了个借口,悄悄离开医院,坐进车里,浑身突然一阵发冷。

我立刻掏出手机,给我的私人侦探打了电话,拜托他帮忙查三件事:

一是查林薇在这家医院所有的就诊记录。

二是查陈默过去一年的银行流水和财务状况。

三是查我妈,过去一年所有的大额资金流动。

其实,我也说不清为什么要查我妈,就是莫名的直觉。

她那种急着抱孙子的心情,有时候让我觉得她有点过头了。

结果,比我预想的还快,三天后,侦探就端来一大堆资料。

翻开一页页的记录,我的心慢慢沉到了谷底。

林薇的治疗记录一清二楚,她居然是常来这家医院,接受的是人工授精手术。

至于陈默,财务状况简直惨不忍睹——赌博输得一塌糊涂,欠了高利贷,超过一百多万。

可九个月前,他居然突然还清了所有债务,还买了辆新车。

但给他转账的,竟是个陌生账户。

最让我崩溃的,是第三份资料。

那个转账给陈默的陌生账户,经过一层层的追踪,竟然指向了一个我最熟悉的人——我的母亲。

转账金额整整两百万,时间就在林薇做人工授精手术的前一天。

真相,仿佛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了我的心。

我傻傻地期待着自己的孩子,殊不知,妻子、哥哥,还有我的亲妈,居然联手编织了这样一个巨大的骗局。

因为嫌弃我“生不出孩子”我妈花了两百万,买了我兄弟的精子,让我老婆怀上他的孩子。

然后,这个孩子被当成是我的,吴家的继承人,用来继承我辛苦打拼的一切。

这简直就是偷天换日,瞒天过海的绝招!我像个笨蛋一样,一点还没察觉。

我坐在办公室里,一坐就是从白天到黑夜,连灯都没开。

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的。

我没有哭,也没有大喊大叫。

越是疼痛和背叛到极点,人反而越冷静。

我拿起电话,拨给了我的律师。

“张律师,帮我准备几份文件,一份离婚协议,一份财产分割的诉讼,还有一份……亲子鉴定的委托书。”

那几个月等着孩子出生的时候,我表面上依然是那个乖巧的好丈夫、好儿子。

我陪着林薇去产检,给她讲故事,感受着她肚子里那个“孽种”踢来的胎动,脸上硬是挤出幸福的笑容。

我看着我妈满脸笑容地布置婴儿房,逢人就夸林薇是家里的功臣。

我看到陈默像没事人一样,一边拍着我的肩膀。

一边一口一个“越哥”欢喜说:

“你儿子要是一出生,我肯定给他个大红包!”

每次听到这些,我的胃里就像翻江倒海,恨不得立刻撕碎他们那一张张虚伪的脸。

但我忍住了。

这猫捉老鼠的游戏,得慢慢玩,才够味。

我想要的,可不是简单的离婚,也不是让他们一败涂地。

我要的是,把他们捧上最高的神坛,然后趁他们最幸福、最得意的时候,让他们狠狠摔下去,摔得粉身碎骨,永世不得翻身!

所以,就有了满月酒上那一幕。

面对我的质问,宴会厅的气氛突然凝固。

林薇哭着倒在地上,拼命摇头,“不是的,吴越,你听我说,是妈……是妈逼我的!”

她终于把矛头指向了我妈。

我妈气得全身发抖,冲着林薇骂:

“你这个贱人!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什么时候逼你了?”

“明明是你自己生不出来,跟我诉苦,我才好心帮你出主意!现在出了事,你倒成了冤大头了?”

林薇尖叫着反驳:“不是的!是你!你跟我说吴越身体有问题,这一辈子可能都生不了孩子!”

“为了吴家的香火,为了我们的未来,必须这么做!你说的是医院精子库里的,跟陈默没半点关系!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

陈默眼睛也红了,指着林薇,又指着我妈,声音在颤抖:

“你们俩疯女人!王主任当初明明跟你们说了,用的是我的,没问题,还说我和越哥长得像,孩子生出来不会被发现!现在倒好,一撇清责任,全扔给我妈!”

哼,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信息量太大了,真没想到我妈不仅是这场闹剧的主谋,还算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她竟然骗林薇说孩子是用精子库的,转身却偷偷跑去找了陈默。

而陈默,这个我最信任的兄弟,居然厚颜无耻地用“长得像我”当借口背叛我。

这种事,简直荒唐得让人哭笑不得。

宴会厅里立刻炸开了锅,宾客们小声议论。

指手画脚,仿佛无数根针直接扎进了这三个跳梁小丑的心。

我岳父捂着胸口,气得脸色都变了,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指着林薇,断断续续地挤出一句话:

“你……你这是孽女!我们林家颜面全丢光了!”

话音刚落,他眼睛翻白,直接往后倒下去了。

整个宴会顿时乱成一团。

护工和医护很快赶到,把我岳父抬了出去。

林薇眼泪汪汪地想跟过去,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她挣扎不过我。

“吴越,你放开我!我爸他……”她哭喊着。

“别担心,他死不了。”

我声音冷冰冰的:“可你,我们的账,可得好好算算。”

我妈也反应过来了,想趁乱带着孩子溜走。

“想跑?”我一个眼神,早就埋伏好的保安立刻围了上去,把她堵住。

“吴越!你到底想干什么!那可是你亲妈!”我妈怒吼着,声色严厉。

“亲妈?”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一个为了所谓延续香火,竟然设计陷害自己儿子,给自己儿子戴绿帽的妈?你配吗?”

我甩开林薇,慢慢走到我妈面前。

从保安手里接过那个我抱了整整一个月的“儿子”孩子受不了这乱哄哄的场面,哭得撕心裂肺。

我低头看着他,那张曾让我觉得无比可爱的脸,现在在我眼里,只剩下陌生和讽刺。

看着我妈,我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你最看重的不是这个孙子吗?你不是说他是我们吴家的骨血吗?那好好看着。”

说完,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心头一紧的动作——我松开了手。

“啊——!”

林薇和我妈同时尖叫,声音刺得耳朵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