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带我做完亲子鉴定后和妈妈离婚,然后南下打工,再也没有出现
发布时间:2025-08-29 10:58:13 浏览量:2
在我读五年级的那年,我父亲带我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后,他便与我母亲离婚,随后前往南方工作,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父亲的离去使得母亲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若不是二叔的援手,我早就饿死了。
那时,二叔在部队服役,隔几个月就会寄来一点生活费,虽然不多,但足以让我存活下来。
由于经济拮据,我没办法购买新衣服,只能穿旧衣服,一穿就是反复使用,弄脏了也没办法清洗,穿得像个乞丐,因此同学们都不愿意和我交往。
时间久了,我变得异常沉默,几乎不与人交谈。
那时,我却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可能陷入了抑郁的深渊。
升入高中后,我班里有个名叫周晴的女生,她是班上的三朵金花之一,外形出众,肤色白皙,言语甜美,吸引了无数男生的目光。
我每天晚上都想着她入睡,甚至用被子想象她的存在,抱着入眠。
对于这种不堪的思念,我整整纠缠了三年。
当然,这都是我自己的妄想,她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只和一些条件优越、长得帅气的男生交往。
快毕业时,我在无意中路过她的座位时撞到了她的书包,钢笔掉了下来,我当场吓坏了,急忙捡起笔递给她。
周晴当时皱着眉头,满脸的不屑地看着我,摇着头说:“这支笔我不需要了,你就把它扔了吧。”
那支笔看上去几乎全新,显然是她刚买的,但我无法理解她为何如此轻视它。
我知道,她毫无疑问是在轻视我,认为这支被我碰过的笔已经沾染了污垢。
那句话深深刺痛了我的心,严重打击了我的自尊,使我愣在那里,脸上火辣辣的。
至于那支笔,我最终没有扔掉,而是将它藏在家中,心中想着总有一天我要将这些归还给周晴,向她证明我一定会变得更好。
高中毕业后,我没有继续上学,而是选择在社会上混日子,在餐馆洗碗,生活过得毫无意义,像是一条流浪狗。
那支钢笔我时不时拿出来看看,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振作起来。
命运总有转机,一天晚上下班回家的路上,我目睹了一起奔驰车祸,赶紧把满脸是血的车主送到了医院。
第二天,车主的家属找到了我,给予了我十万元的感谢。
当时,十万元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足以在我们县城买一套房子。
但那时我年纪尚小,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笔钱。
这时,我的二叔刚退役,决定把这笔钱用作开公司的启动资金。
我和二叔一起长大,自然非常信任他,心想着即便他失败了也无所谓,于是便跟着他一起闯荡。
经过多年在军营的锤炼,二叔变得异常优秀,凭借手中的这笔资金,他迅速开创了一番事业,仅仅过了几年的时间就成立了一家小规模的服装厂,年营业额已经高达几百万,成为了县城里备受瞩目的企业,生活水准也日益提升。
在这个创业历程中,我的参与有限,毕竟我对这些完全不熟悉,只能在二叔身边默默帮忙。
然而,二叔并没有对我吝啬,任命我为公司的最大股东,每年分红也自然是最多的。
虽然现在我经济富裕,但性格依旧如初,仍然是那个寡言少语的人,鲜少与周围人交谈,甚至连厂里的员工们也把我看作普通的司机而已。
后来,出于业务需要,二叔花费五十多万购置了一辆中配的奥迪A6。
由于我日常比较闲,那段时间经常被安排开车送客户或完成一些小任务。
尽管如今奥迪A6随处可见,但在当年这可是一种了不起的象征,代表着一定的身份与地位。
然而,我性格内向,总是低调行事,完成公务后便返回厂里待命。
一次,在送完客户回来的途中,路过人事部时,意外地看到了一个曾经让我心神俱醉的女孩——周晴。
多年未见,她似乎更加出众了,身上的白色紧身风衣将她的曲线勾勒得十分迷人。
然而,她的脸色却显得不太好,眼睛微微泛红,匆匆从我面前走过。
我心中动摇了很久,最终选择了沉默,毕竟也许她早已不记得我了。
随后我走进了人事部,那里乔大姐告诉我,周晴是来面试的,想要在财务部工作。
可惜财务部目前已经满员,她只能在流水线上试工。
然而周晴显然不太愿意,嘴里嘟囔着自己并非来当工人的。
乔大姐耐心劝导,告诉她别眼高手低,不要总想着一步登天,毕竟这里并非看脸的地方,结果两人因此发生了一些争论。
虽然乔大姐的话直白,但并非没有道理,财务部这样的关键岗位,通常都需要与老板有亲密的关系才能得到。
如果我跟二叔提一下,把周晴调到财务部其实并不困难。
然而此时,我不过是出于好奇,想要弄清楚周晴为何来应聘这份工作。
我记得她一直与几位家庭条件优越的男生关系密切,这几位男生的家庭背景都相对优越,为她找个合适的工作可谓轻而易举。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感叹,毕竟我已经高中毕业五年了,时间流逝,同学间的境遇变化也在情理之中。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迎来了新年,除了常规的分红,二叔还额外给了我一个可观的红包。
在农历新年第一天,我在街上悠闲地逛时,恰巧碰到了高中同学李磊,他的家境曾经也比较贫寒,那时我们关系十分融洽,可以说是朋友。
李磊与我几年的分隔,依然对我热情如初,聊得不亦乐乎。
接着,他提到大年初五将举行同学聚会,并诚挚邀请我参加。
尽管我心里略有犹豫,还是想拒绝,毕竟好久不曾联系,然而李磊的热情邀约让我最终点头同意。
回到家后,我翻出那只曾与我朝夕相伴的钢笔,心中暗想,或许该把它归还给周晴。
大年初五如约而至,聚会选在一家档次适中的餐厅,门口的停车位显得十分紧张,我不得不把车停得稍远点。
走向饭店的路上,目光扫到几位老同学围在一辆车旁热烈讨论,其中一个叫吴云峰的同学,正在兴致盎然地向大家介绍那辆本田雅阁的功能和亮点,那车的价格也得二十多万。
在当年车子极为稀缺的时期,能拥有一辆雅阁,无疑让人十分羡慕,同学们纷纷围过来看,时不时摸摸车门,甚至坐进车里亲身体验一番。
吴云峰在学校里的家庭条件相当优越,始终像个领军人物,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崇拜的同学。
而我这个边缘角色,恐怕在吴云峰眼中早已被遗忘。
果然,当我走上前时,周围的人毫无察觉,仍聚精会神地围绕吴云峰的车讨论。
此时,我正默默站在一边,突然耳边传来一位女性的声音:“吴云峰,你的新车真不错,是雅阁吧!”
这个声音让我感到既陌生又熟悉,我回头一看,竟是周晴。
与几个月前相比,周晴的变化并不大,依然青春靓丽,甚至愈加妩媚。
她的到来让旁边几位男生瞬间兴奋不已,纷纷赞美她的美丽,而吴云峰则自豪地展示他的车子,甚至邀请周晴坐上去体验一下。
他们聊了片刻,看起来关系依旧非常亲密。
吴云峰还关心地询问周晴工作是否找到了,但周晴显得有些沉重,摇头回答还没有。
吴云峰似乎想说什么,但周晴显然不愿意深入,摆手示意他待会再聊,便朝饭店走去,这时两人恰好对视。
周晴似乎认出了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朝我叫了一声“嘿”,随后朝我走来。
那一刻,我感到一丝紧张,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口袋里的钢笔。
其实,我早已期待着这一时刻的到来,但当周晴真正走近时,却感到茫然,不知该不该把钢笔还给她。
很快,她站在我面前,似乎忘记了我的名字,犹豫片刻后,出于礼貌说出“老同学,好久不见”
,并伸出了手。
我干笑一声,放下手中的钢笔,与周晴握住了手。
曾经期待的这一刻,竟以“老同学”这样简单的称呼收尾,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可笑。
然而,周晴的变化却显而易见,过去她从不会主动和我们交流,而如今不仅主动与我打招呼,还伸出手来,显然她已经成熟了许多。
正当我在犹豫是否要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旁边一个女生叫住了周晴,她与我同班,彼此关系也算不错。
周晴向我微微一笑后,便向那名女生走去,我隐约听到她们在低声讨论那个男生的身份。
周晴回答:“不太清楚,就是觉得面熟才主动打的招呼。”
两个女孩很快朝楼上走去,我却在原地愣住,不知该如何行动。
正打算上楼时,耳边又传来了吴云峰他们在讨论周晴的声音,有人问吴云峰是不是追到了周晴,他不屑一顾地说:“早就觉得无趣了。”
这句话立刻引来一片哄笑。
在班里,吴云峰与周晴的关系一直非常好,大家都猜测未来他们可能会成为情侣,但听到吴云峰如此轻蔑地说出这番话,我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难以言表的失落。
除了心痛,我无能为力,只能无奈地叹气,继续向楼上走去。
聚会的地方在二楼的大厅,已经来了不少人。
大家或三两成群,或聚成小圈,聊天声此起彼伏,场面十分热闹。
显然,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到来,仿佛我只是空气一般,周围的人都未曾看我一眼。
对此,我早已习以为常,因此并不感到任何不适。
很快,李磊发现了我,招手叫我坐到他身边。
有了李磊的陪伴,我的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他这个家伙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始终坐不住,总是在大厅里跑来跑去,跟这个打招呼,与那个聊天,很多时候把我冷落在一边。
不过,交际花有分好坏,而李磊显然属于后者,像他这样的家庭条件一般,毕业后也没什么建树,实际上并不受欢迎。
他过于热情反而让人感到厌烦。
常有一句话说得好,切忌强行融入不属于自己的圈子。
可李磊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依然固执地想靠近别人,结果总是招来冷眼与嘲笑,恐怕就只有我一个人把他当作朋友。
因此,我也常常提醒他,但他却认为我不理解,认为他在为将来打下基础,乐此不疲地四处寒暄。
过了一会儿,除了在外地无法赶来的同学,其他人几乎都已到席。
我感到惊讶的是,高中时期的班主任也在现场,后来听说这是同学聚会的常规配置,严格来说算是谢师宴。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聚会,所以对此并不明了。
班主任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我对她没有特别深刻的印象,只记得她是个平易近人的人,对每位同学都面带微笑。
人们都陆续入座,能够与班主任同坐的无疑都是当年的精英,曾经的班级风云人物或是如今事业有成的人,像周晴、吴云峰等。
我和李磊则相对而坐于其他的桌子,尽管李磊心怀不满,却总是不自觉地投去目光,显然对那一桌充满羡慕。
用餐的时光里,气氛显得十分融洽,大家的嬉笑声此起彼伏,时不时逗得班主任忍俊不禁。
像我这样的沉默者,自然没有说出一句话。
随着吴云峰举杯,率先向班主任敬酒,感谢她对我们的辛勤培育,这一饭局终于达到了高潮,班主任眼中涌起了泪光,连声致谢,还强调希望每位孩子都能顺利发展。
接着便是随意的敬酒环节,大家互相祝酒,有人向吴云峰敬酒,有人则向班主任致意,甚至有些人借机靠近女同学,图谋有所发展的机会,确实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算计。
而我这个不擅于交际的人当然静坐于原地,而李磊却再次开始四处走动,尤其是朝班主任那桌游走,逐个向那里的同学敬酒,口中还说着“同学情谊永存”这样的话。
可想而知,吴云峰根本不把李磊放在眼里,不停地调侃他,一句句话中满怀挑衅,还让李磊替他跑腿,去拿酒拿烟。
看着李磊满脸谄媚的样子,我内心不由得感到不悦,但无能为力,最终还是周晴出面劝说,才让吴云峰稍微减轻了对李磊的调侃。
不得不说,毕业过了数年,周晴的确大有改观,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尖锐,还懂得为别人着想。
而吴云峰还是那幅自以为是的样子,目中无人。
过了一段时间,班主任在周晴、吴云峰以及其他同学的陪伴下,逐桌为我们敬酒,顺便与大家寒暄,询问近来的情况。
当她来到这一桌时,明显地露出迟疑之色,似乎一时间想不起来我是谁,但很快恢复过来,随口问我现在在哪里上班?
我回答说我在奇峰服装厂,负责后勤工作。
其实我并未谦虚,确实在厂里负责此类事务,有时也会接待客户。
然而,班主任显然理解错了,以为我是在打扫卫生的保洁,只是轻轻“哦”了一声,接着说工作无高低,任何行业都有其用处,随后便转身去询问其他同学了。
显然她对我并没有太在意。
随着她问完一圈,班主任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吴云峰谈起了她儿子的工作,询问吴云峰是否能帮忙安排个工作岗位。
吴云峰欣然答应,正好周晴也在找工作,可以一起去他父亲的公司。
班主任立刻表示感谢,而周晴则低头沉默。
这时,几位同学积极自荐,希望能去吴云峰家里的公司工作,吴云峰却笑着说自家的庙盖得太小,容不下这么多大神,轻松转移了话题,其他人也就不再提起这个想法。
饭后,大家一起去KTV唱歌,那里的情形就没什么好说的,反正一群麦霸们争着要唱,声音刺耳得就像鬼哭一样。
在此过程中,李磊还对我说,我性格太内向,应该多和大家互动,也许会有人愿意帮助我们。
我依然保持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尽管如此,我仍心存感激,李磊是唯一一个愿意和我沟通的人。
直到下午三四点钟,班主任才说了几句客套话,宣布散会,并约定明年再聚。
同学们围着班主任走向门口,有的人甚至泪流满面,演绎出了一出动人的师生离别戏。
我心里还惦记着把钢笔还给周晴,却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难以融入当前的氛围,因此决定等大家散去后再出门。
我在包厢里喝了会茶,等到大部分人都离开后,我才走出酒店,沿着街道走了几百米,找到了自己的奥迪轿车,坐了进去。
就在这时,天上突然飘起了雪花,愈发变得纷纷扬扬,路面几乎无法看清。
我开着车,开启了雨刷,打上了双闪,缓慢行驶。
远远地,我看到一个公交站台上站着一位年轻女性,隐约认出是周晴。
站台旁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正是吴云峰的雅阁。
吴云峰下车,想将周晴带上车,但周晴不断摆手,显然不愿意上车。
最终,吴云峰无奈,只能自己上车离开,周晴依旧在原地等公交车,冻得微微颤抖,但在这场大雪中,公交车恐怕也不来了。
我心中疑惑周晴为何不愿意上吴云峰的车,但犹豫片刻后,还是向她走去。
我靠近车并不是想展现什么英雄行为,也没有其他私心,只是经过这次同学聚会,觉得周晴挺不错,尤其是她为李磊说话的那一刻,让我对她产生了新的认识,想问问她需不需要搭个便车。
我将车停在公交站台前,摇下副驾驶的窗,呼喊她的名字。
起初,周晴没意识到是我在叫她,叫了几声后,她才惊讶地低下身来,看到我后惊呼道:“啊,是你……”
显然,周晴对我的名字并不是很在意,我略感无奈,依然邀请她上车,询问她的目的地。
我说这话的时候,并不期待她会回应,毕竟连吴云峰的车都没有上。
但令我意外的是,她稍微犹豫后答应了,表示要去复兴小区,问我是否顺路。
我说顺路,周晴“嗯”了一声,便打开车门坐上来了。
车窗关上后,我把暖风调到最大,然后继续打着双闪向前驶去。
老实说,和曾经的女神坐在一起还是让我有些紧张,不清楚该聊些什么。
周晴似乎也有些不自在,她拍了拍头上的雪,四处张望后问我这车是什么时候买的,看起来还不错。
我回答说这不是我自己的车,而是公司的车。
这时,周晴想起我之前提到在奇峰服装厂工作的事,便问我是不是司机。
我点了点头,算是默认,周晴随即显得有些沮丧地说:“那也不错,我去奇峰面试过,可惜没能通过。”
我当然记得那次面试,她从人事部出来时我就在门口,看到她和乔大姐争了几句,但我并没提起这件事,而是说下次她再去应聘时可以给我打个电话,也许我能帮到她。
当时,司机的职位确实是一份相当体面的工作,通常由领导的亲信来担任,因此周晴对我所说的并没有丝毫怀疑,愉快地点头答应,随即掏出手机记录下我的电话号码。
我报了我的号码,周晴认真记下,却一时不知道该存什么名字,有些窘迫地看着我。
我对此并不在意,微笑着告诉她我的名字是张龙。
一提到我的名字,周晴似乎略有印象,惊讶地说道:“原来是你啊……”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难以置信地说:“你变化真大!”
我确实有了不小的改变,以前连一件整洁的衣服都没有,常常显得邋遢,现在则穿着体面多了,但我并不想深入探讨昔日,只是轻轻回应了句“嗯”,然后试图转移话题,询问她刚才为何没有选择吴云峰的车。
周晴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吴云峰不顺路。”
我一眼就看出她有所隐瞒,但并没有追问,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还不够熟络,她没有必要对我倾诉。
我心里想着,或许她和吴云峰之间有过旧情,在一起会觉得尴尬。
随即,我又想起吴云峰提过的关于玩弄周晴的事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快,所以便不再说话。
一路上静默不语,没过多久便抵达了复兴小区门口。
我本打算送周晴到楼下,但她却拒绝了,径直下车,向我说道:“张龙,谢谢你。过段时间我想去奇峰面试,一定会联系你的!”
说完,她便在风雪中朝小区走去。
在整个过程中,我始终没有拿出那支钢笔,因为我觉得周晴似乎已经将那件事情抛在了脑后,所以没有必要再提。
至于周晴最后的那番话,我也只当出于礼节,心里并未太在意;毕竟吴云峰曾说她会给她安排工作,她未必会在意我这边的安排。
然而,没过几天,我居然接到了周晴的电话,询问我是否能够帮助她去奇峰应聘。
心中暗自得意,我已经有了这样的面子,自然想帮她弄个职位。
因此,我拨打了我二叔的电话,与他简单聊了周晴的情况,并提到她希望能进财务部。
二叔沉吟片刻,问我这个同学的重要性。
如果她很重要,他会考虑让她进入财务部;否则就得去其他部门,毕竟财务部并非人人都能进入。
我本想说她很重要,但转念想到周晴曾对我做过的一些事情,以及她与吴云峰的关系,最终还是改口说了一句“一般吧,没那么重要。”
二叔便回应道,如果这样,那就让她先去销售部锻炼,之后再作考虑。
销售部也是一个极其重要的部门,公司的订单大多依赖于此,业绩也容易显现。
但是,这份工作强度大,不时需要加班,还需要有能力去拉客户,很多人因性格内向无法适应。
尽管如此,我并没有反对,作为同学我已经算是相对讲义气了。
挂掉二叔的电话后,我又拨打了周晴的号码,告诉她进入财务部有些困难,只能先去销售部。
我原以为她会表现出不满,毕竟她性格高傲,没想到周晴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还询问我何时能开始上班。
我告诉她有空的话,现在就可以来。
周晴的行动非常迅速,不到半个小时她便赶到了,显然是真的很想找这份工作。
鉴于周晴对厂里的情况并不熟悉,我便陪着她去报到,并顺便为她介绍了一下厂里的情况,包括车间、食堂、宿舍和办公楼等。
周晴是这儿的本地人,不需要住在宿舍,但可以在厂子里休息。
尽管厂里的同事并不清楚我与二叔的关系,作为司机的我却得到了大家的关照,所以整个过程进行得极为顺利。
最终,我将周晴送到销售部,然后回宿舍等候。
想到曾经在校园里崇拜的女神,如今竟在我工作的小公司里上班,心中感到一阵奇妙,甚至难以用言语形容。
晚上下班后,周晴给我打了电话,表示想请我吃饭以示谢意,我没有拒绝,愉快地答应了。
能够与心仪已久的女神共进晚餐,原本是我无数次幻想的场景,现如今却让我显得异常淡定,或许是因为我已经成熟了。
当然,若说我对周晴完全没有情感,那显然不是事实,她在我心中始终占有一席之地。
只不过,我学会了自我约束,也可能是自卑心理在作祟,不敢过多展露自己,亦不敢奢望太多。
在用餐时,周晴频频致谢,而我只是淡然对此,称这只是举手之劳。
随后她询问了一个我一直在思索的问题:“你为什么不去吴云峰家里的公司工作,凭你们的关系,应该没什么难度吧?”
周晴很淡然地回答:“我想依靠我自己。”
就像之前问她为何不乘吴云峰的车时,我心中依然觉得她在掩饰,不过我没有进一步追问。
吃完饭后,我出于礼仪主动提出送周晴回家。
她显得有些惊讶,问我厂里的车能不能随便开。
我答道,张总并不在乎那点油费。
在工厂里,我通常称呼二叔为张总,既是遵循国有企业的规章制度,也是为了不让外人知道我与他的关系。
周晴笑了笑,问我们两个都姓张,是不是亲戚。
我开玩笑地回应:“我也是希望如此!”
周晴虽然是在打趣,但并没有继续追问,这时公交车也没有了,于是她同意让我送她。
路上,我们又聊起天来,她询问我如何成为司机的。
我告诉她,我高中毕业后便开始工作,机缘巧合下遇见了张总,经过努力才成为了司机。
周晴听后深感慨,认为时机确实非常重要,像她这样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却连一份合适的工作都无法找到。
实际上,那时大学生在社会上的地位还是挺高的,只不过周晴的专业相对冷门,这才导致她求职屡屡碰壁。
自从那一天起,周晴在工厂里开始工作了。
对她而言,这份职业来之不易,因此她格外珍惜,工作时也十分卖力。
而她本身的出众条件,让她在与客户的谈判中总能占据优势。
结果她的业绩异常出色,不到一个月便签下了多个大单。
这件事甚至引起了二叔的关注,他在私下里夸我眼光独到,为厂里引进了这样的优秀人才。
周晴的变化确实令人瞩目,她那种尖刻的性格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成熟与稳重。
她身穿工制服,忙碌的身影随处可见,见到我时总是兴奋地打招呼。
拿到第一个月工资后,她请我吃了一顿饭,再次表达了感激之情,称若没有我,她就不会有如今的成就。
我对她说道,别这么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周晴听后兴奋不已,喝了几杯酒,然而可惜的是她酒量不佳,
没过多久便微微醉意上涌。
用餐结束后,我依旧像往常一样送她回家,车子无法驶入她的小区,只得把车停在外面,扶着她慢慢走向楼下。
这是我第一次与周晴如此近距离接触,之前甚至不敢奢望她会对我如此亲近,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气萦绕在我的鼻尖,让我感到一阵恍惚。
不过,我并没有因此而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毕竟我已经二十多岁,不再是那年少轻狂的十六七岁小伙子,容易冲动。
由于吴云峰曾经说过的话,我心底对周晴其实多了一份抵触。
把周晴送到单元门后,我转身准备离开小区,刚走几步,突然从旁边的灌木丛中窜出一个身影,仿佛猛虎出笼,立刻出现在我面前,他紧紧掐住我的脖子,愤怒地吼道:“我的女人你也敢碰,活得不耐烦了吗!”
当时我感到非常震惊,这种事我第一次遭遇,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借着路灯的微光,我终于看清了他狰狞的面孔,竟然是吴云峰!
吴云峰凶狠地抓着我的脖子,继续骂道:“张龙,你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竟然想来争抢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