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老婆绿了,儿子不是我的,可儿子的亲子鉴定却跟我高达99.99%
发布时间:2025-08-29 08:48:00 浏览量:2
“请问您是张子轩的父亲张伟吗?”
“这里是儿童医院,您的儿子在学校不慎摔倒,头部受伤流了不少血,现在需要进行输血。”
“请您尽快赶来……”
当我上午十点接到这个电话时,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但此刻的情绪并非担忧或愤怒,而是一种厌烦。
“关孩子的事你们找他妈吧。”
“另外,我是RH阴性血,找我有什么意义?需要输血医院没有血库吗?”
我不耐烦地回应一声,正想挂断电话。
此时正在开车的同事李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我能感觉到他显露出的惊讶。
哪有父亲听到孩子受了伤流血时,还能表现得如此不耐烦呢?
事实上,原因很简单。
张子轩并非我的亲生儿子。
我的妻子陈雨婷在认识我的时候,已经怀孕三个月,婚礼上她是怀着别人的孩子和我走入婚姻殿堂的。
我不过是一个窝里横的接盘侠罢了。
“你这样当爸爸,简直太不可理喻了。”
电话另一头的医生显然气愤,声音逐渐严厉:“如果血库里能找到这种血我们还会找到你吗?”
“刚才已经检测过了,张子轩也是RH阴性血,您快来医院……”
说完,电话就被啪的一声挂断了。
我当时愣住了。
张子轩也是RH阴性血?这实在是太巧合了吧?
“张哥,孩子这么小,调皮点也很正常。”
李明看看我的神情,语气温和地劝道:“你作为父亲严格一些并无不妥,但此刻孩子受了伤,我们还是要关注他受伤的情况。”
“我并不是他的父亲!”
我的头脑一片混乱,情绪激动地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我才意识到不对。
看了李明一眼:“对不起啊李明,我不是冲你发脾气……嗯,先去医院吧。”
到了医院输完血,张子轩睡着了。
我第一次认真端详这张脸,居然发现越看越像我。
同事李明突然插了一句:“张哥,大侄子和你真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突然有点慌,扭头向医生看去:“医生,你们这里能不能做亲子鉴定?”
医生看我的眼神透着审视:“你俩的血型还不足以证明吗?”
“你别管,你就说能不能做吧?”
医生回道:“我们做不了,但我们可以把检材送到省里的大医院去,三天出结果。”
我一听立马就撸起了袖子:“剪头发还是抽血?现在就采样吧。”
采样的整个过程,我全程盯着,包括检材样本的封存。
一切完成后,陈雨婷也来了。
双眼通红,脸上还有泪痕,看样子是在路上哭过。
幼儿园的老师和负责人立马就迎了上去,一边道歉,一边安慰。
而我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便叫上李明走了。
离开医院时正值饭点。
我的心情很烦闷,想喝点酒,便没去公司食堂,叫上李明一起下馆子。
酒菜上来,我倒了一两白洒,仰脖一口就闷了。
谁都看的出来我是在借酒浇愁。
“张哥,白的呛,慢点喝。”
李明劝了我一句。
小心冀冀地问道:“咱大侄子……真不是你亲生的啊?那这血型……也太巧了吧?”
岂止是血型?
今天,第一次认真地凝视张子轩的脸,我才意识到这事有点不对劲。
心里有些慌,正是因此。
我和陈雨婷是通过长辈介绍相识的,相亲后,我们迅速陷入了一场婚姻。
起初,我对她颇为满意。
双方的事情毕竟定下来了,我妈毫不犹豫地陪了彩礼。
婚期在半个月后,这真算得上闪婚了。
然而,婚前几天,陈雨婷向我坦白了一个秘密——她已经怀孕三个月。
这突如其来的责任让我完全措手不及。
结婚前的日子,我每日买醉,心中纠结不已。
最终,我决定隐瞒这一切,选择和她走进婚姻。
因为那时我妈刚查出宫颈癌,我担心这个消息会对她的病情产生影响。
婚后,我对陈雨婷的态度冷淡无比。
孩子出生后,我几乎没有参与过他的生活。
他让我感到自尊心受到极大的侮辱,我真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我对这个孩子没有任何亲切感,不想听他叫我爸爸。
如今他三岁,已经上幼儿园小班了。
但在这三年里,我从没带他去过游乐场,也从未陪他玩过任何游戏。
甚至有时喝醉后,他靠近我想要亲近,我常常冷冷地骂他滚开。
这样的局面,导致孩子对我充满陌生与恐惧。
我对他的漠视,从未引起过一丝愧疚,我觉得我有理由这样。
他并非我亲生,没理由让我对他负责。
我时常觉得自己已经很大度,至少没有虐待他,算不算不错?
而今一切变化都打破了我心中的平静。
我有些惊慌失措。
如果张子轩并非我的亲生儿子,那为什么他的血型和我一模一样?而且长得如此相似?
转眼三天过去了。
张子轩已经出院,伤口小小的,缝了三针。
这三天,我没有再询问他的情况,陈雨婷也没有主动提及。
在这个家庭里,大家早已习惯了这种冷淡的相处方式。
下班后,我赶去医院,拿了亲子鉴定结果。
我特意叫上了李明。
在公司中,李明因为常常与我一起出差,成了我最好的朋友。
他早已知道亲子鉴定的事。
找他陪我去,其实是因为心中有些紧张。
拿到结果后,我没有急着拆开,而是和李明来到一家饭馆,点了菜,坐下后才拆开封条。
李明显然也很好奇,凑过头来一起看结果。
就在下一刻,当结果展现在我们面前时,李明顿时咧嘴一笑。而我却瞪大了眼睛,心中惊恐不已,寒意不断沿着脊背直窜而上……
结果一目了然!
我与张子轩之间的父子关系概率,竟高达99.99%!
这无疑是真正的父子关系!
对我来说,这个结果却是最意想不到、最无法承受的打击。
我的脑袋轰然作响,整个人瞬间愣住。
我迷茫地低声自言自语:“不对,这不应该如此,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这样就对了嘛,白纸黑字写得如此清楚,哪里还有疑虑?”
李明满脸兴奋,似乎这个鉴定结果是他自己亲自进行的一样:“张哥,你就别再犯嘀咕了,侄子跟你有着如此相似的面容,血型也一模一样,做过鉴定后还有什么可质疑的?”
“我说过了,他不是我的儿子,也不会是。”
我面色凝重,重申自己信念:“我和陈雨婷是通过相亲认识的,闪婚仅用了半个月。”
“在我们结婚前的几天,她告知我,她已经怀孕三个月。”
“事实上证明,这正是如此,婚后没过七个月,张子轩便呱呱坠地。”
“我对外声称是早产,实则他是足月出生。”
李明惊愕地张大了嘴,眼神迷离。
此时他的脑海里,恐怕比我还要混乱。
过去了好一会儿,他才弱弱问道:“张哥,你确定以前……不认识她吗?”
“你的意思是,在我们相亲之前,她或许曾与我交往,孩子是在那时怀上的,对吧?”
我瞪了他一眼:“换做是你,仅仅三个月的时光,难道能够连曾经的女友都忘记了吗?”
说完,我便站起身来:“一定是鉴定出了问题,我需要再次进行鉴定。”
“等等……”
李明急忙拉住我:“张哥,我有话要直说,你别生气。”
“呃,是否有可能问题并不在于鉴定本身呢?”
“你想想,侄子和你长得如此相似,连RH阴性的血型也与您一致,那天取样的过程你也是全程见证,并亲自封存的。”
“这些都意味着,鉴定错误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再者,张哥你确信嫂子在认识你之前就已经怀孕,那么有没有可能——咳咳,这孩子,其实是张哥您兄弟的呢?”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但这种可能性根本就不存在。
撇开叔侄鉴定不可能达到99.99%如此高的理论依据,最重要的是,我根本就没有亲兄弟。 我又朝他投去一瞥,轻声说道:“我只有一个妹妹。”
“哦,那你就没有哥哥或弟弟吗?”
李明愣了一下,迅速接过话头:“那……你爸爸,咱叔呢?”
这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口,太过冒犯。
我却已然明白了他的意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爸六年前就去世了。”
“对不起,张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在我当面揭穿后,李明脸色尴尬得红得像个苹果,连忙摆手解释。
说到一半,他又冒出一句:“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嗯,张哥,你听说过平行宇宙、平行位面的概念吗?”
“如果张子轩确实不是你的亲生孩子,那么有没有可能是来自某个平行宇宙的另一个你,通过超现实的科技手段,出现在你嫂子身边……?”
这小子真是脑袋有问题,或者说是小说看得太多了!
我目瞪口呆,忍不住扭头朝右边瞧了瞧。
离我们两三米远的另一桌客人显然受不了,早就起身端着碗筷换了个地方。
看向我们的眼神,犹如看一个傻瓜……
我没有再发一言,眉头紧锁,闷头喝酒。
李明却依旧在发散他的奇特想象,仿佛打了鸡血,越说越起劲:“张哥,在婚前那段时间……你有没有在外面照顾过失足的女人?”
“咳咳,这种事还是得多几分小心,注意安全措施。”
“不然万一让那些女人怀上了你的孩子……”
“好吧好吧,换个假设。”
“呃,张哥你看韩剧吗?婚前你总没只交过一个女朋友吧?”
“会不会是其中某一个怀上了你的孩子,不甘心分手,跑到韩国做了整容,换了张脸变成了你嫂子?”
“或者说……呃,张哥,你捐过DNA吗?”
说实话,李明的想象力让我叹为观止,种种奇思妙想层出不穷。
直到我眼中几乎要冒出杀气时,他才明智地闭上了嘴。
事实上,他那些推测全都毫无可能。
我虽然不自命清高,但从未对外沾花惹草。
至于女朋友,婚前那几年我确实交往过三个。
但她们都好好地生活着,哪有哪个突然失踪,怎么可能会有人整容换了脸成为陈雨婷?
至于捐DNA,更是完全扯淡,我的思想没那么开放。
总之,不管我怎么绞尽脑汁,也始终想不通这件事情到底出在哪里。
连我这个当事人都感到困惑,更何况李明,他凭借那些毫无根据的推测和假设,根本不可能找到任何线索。
总而言之,这件事情让我彻底迷失。
找不到答案的我决定向陈雨婷询问。回到家时,她正在哄孩子,直到张子轩安静下来,我才从书房走出来。
陈雨婷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我冷冷地看着她,问道:“子轩的生父是谁?你怎么从来没有提起过?”
“你不是一直对他的事情漠不关心吗?结婚快四年了,今天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陈雨婷回了我一眼。
她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得意:“他的父亲是个渣滓,那是个畜生,迟早会遭报应!”
以前我听到这句话时,最多会感到解气。
如今,在那份亲子鉴定的阴影下,我总觉得这话格外刺耳,仿佛是在指责我。
“你还没答我,我要的是明确的答案。”
我开始显得不耐烦:“那天在医院,我为他输的血,你大概不知道吧?我是RH阴性血,而子轩……也是如此!”
“还有,外面的朋友和街坊们都说他越来越像我,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说到这里,陈雨婷应该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
她愣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古怪的神情,然后自嘲地笑了:“呵呵,你不会真认为他是你的亲儿子吧?我记得我们结婚之前,我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那么这份鉴定报告是怎么回事?”我的耐心已经耗尽,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报告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张伟,居然背着我和子轩做亲子鉴定,你到底在想什么?”陈雨婷拿起鉴定报告,脸色立刻变得惨白。
但我并没有看到慌乱和心虚,只看见她的愤怒。她一下子站起身,指着我厉声责问:“现在知道把他当儿子了吗?那这几年你在干嘛?”
“你带他去游乐场了吗?陪他一起玩过游戏吗?”
“每次他靠近你,你有没有一次没有当面斥责,让他滚开?”
“你从未把他视作儿子、对待过他!”
“他也从未在你那里感受到一丝丝的父爱!”
“所以,这个所谓的亲子鉴定,根本有必要吗?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最后一句话刚落,陈雨婷便转身回了卧室,随后将门从内反锁。
其实就算不锁,我也不会进客房去睡。
自从结婚近四年,我们不时有夫妻之事,但我始终选择在客房里度夜。
我厌恶张子轩,哪怕是夜晚,也不想和这个孩子同处一室。
我以为得到张子轩亲生父亲的名字,心中的疑虑就能解决。
毕竟张子轩的RH阴性血型在那里。
只需稍加调查他的生父,一旦确认那个人也是RH阴性血,我就无需再纠缠。
可陈雨婷却不愿意透露,我无计可施。
然而今晚并非毫无收获。
至少在我拿出鉴定报告时,陈雨婷的反应没有让我感到怀疑。
我在她的脸上看不到慌乱和心虚,只有愤怒。
这种愤怒,她后来说出口的话,分明是在埋怨我对张子轩的身世有偏见,责怪我对他不好。
这种埋怨从侧面也说明了,陈雨婷确定张子轩并非我的亲生儿子。
我不禁自嘲一笑,摇头将这件事甩在脑后,决意不再纠结。
也许,真的是巧合太多,让我自己在无谓中烦扰。
陈雨婷在认识我之前就已怀孕,张子轩怎么可能会是我的亲生儿子呢?
想通这一点后,我心中释然。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都没有再想起此事。
然而几天后,当我去母亲那间独居的老房子时,这个话题又浮上了水面。
我妈住在老城区,老房子正好位于城中村的区域。
这里的邻里大多是打小就认识的,因此闲暇时常互相走动,聚在一起闲聊。
我去时,正巧我妈和几个大婶在叙旧。
话题也自然而然转到张子轩身上。
大婶们纷纷夸赞张子轩长得像我,未来肯定是个大帅哥。
“那是当然!我们老张家的基因可强大了。”
我妈接过话头,笑得合不拢嘴:“我那大孙子继承的就是老张家的基因,以后一定能和张伟一样,英俊高大。”
“听着可别不信,我可是有证据的。”
“那小家伙出生时我就见过,他双脚第二个脚趾头和他爷爷、他爸一模一样,这就是老张家的血脉印记,绝对错不了。”
我听到这句话,身形一震,脑海中轰然炸开……
我妈提到的防伪标记我心里是明白的。
我那双脚的第二根脚趾特别小,显得像是断了一截,夹在大脚趾和第三根脚趾之间,根本露不出来。
小时候因此常常被小伙伴们取笑,这段经历让我至今难以忘怀。
这样的情况不止是我,连我妹也是如此。
在我这一辈子里,爸爸、小叔,还有姑姑,都有同样的特点。听说我爷爷也是这样的。
这便是我们老张家独特的标记,血脉相连的人才会有。
如果不是亲生关系,绝对无法拥有这样的特征。
这些思绪在我脑中闪过时,我连忙把我妈拉进房间。她那里珍藏着许多张子轩小时候的照片,而我手机中却是一张都没有。
我催促着她,将那些照片全部拿出来,一张一张仔细查看。在几张拍得赤脚的照片中,我特别认真地进行比对。
当我得到明确的答案时,几乎要跌坐在地。妈妈的话没有错,张子轩确实拥有我们老张家的防伪标记。
光凭这一点,他就是我的亲生儿子,事实不容置疑。
更何况,还有其他诸多证明呢?他和我的长相简直一模一样!
同样的RH阴性血型!还有亲子鉴定报告!这个世界上或许会有巧合,但绝不可能所有的巧合都集中在他身上。
即使我再不愿相信、再不想接受,此刻我已然确信。张子轩就是我的亲生儿子。
确认了这一点后,我突然回想起这三年来我对他的态度,心中猛然一震。
就像被人用刀割了一块似的,疼得让我怀疑人生。那可是我的亲儿子啊,我唯一的血脉。
可我做了些什么?自他出生以来,正值他最需要关怀、渴望父爱的童年阶段,我却始终冷漠以待。
我故作镇定,借着溜达的幌子走到僻静处,掏出手机拨打了陈雨婷的电话。
“陈雨婷,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终传来一声叹息:“既然你已经发现了,那我们见面谈吧。”
我们在家附近的咖啡馆见了面。陈雨婷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眼里布满血丝。
“张伟,对不起。”她开口第一句话就让我愣住了。
“子轩确实是你的亲生儿子。”她深吸一口气,“我们并不是在相亲时才认识的。”
她告诉我,四年前我们曾在一家酒吧有过一夜情,那时我们都用了化名,第二天一早便各奔东西。几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怀孕,通过共同朋友打听,才知道那晚的人是我。
“我本来想打掉孩子,但医生说我的体质特殊,流产可能导致终身不孕。”陈雨婷哽咽着说,“后来家里安排相亲,我发现对象竟然是你,就想着将错就错……”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那晚的记忆逐渐清晰——确实有一次酒后乱性,但我从未想过会留下这样的后果。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声音沙哑。
“我怕你看轻我,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人。”泪水从她脸上滑落,“而且你一开始就对‘别人的孩子’那么排斥,我更不敢说了。”
这一刻,所有的谜团都解开了。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中百感交集。
回到家,我轻轻推开儿童房的门。张子轩已经睡着了,小手还紧紧抓着一辆玩具车。我坐在床边,仔细端详着他的睡颜,第一次发现他的鼻子和嘴巴简直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爸爸?”他忽然醒来,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我的心猛地一颤,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叫我爸爸。之前他要么叫我“叔叔”,要么直接避开我。
“嗯,爸爸在这里。”我轻声回应,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他睁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我会这么温柔地对他。过了一会儿,他小声问:“爸爸,你以后会陪我玩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我的心里。我强忍着泪水,郑重承诺:“会的,爸爸以后天天陪你玩。”
从那天起,我努力弥补这三年来缺失的父爱。每天准时下班陪子轩玩游戏、读绘本,周末带他去游乐场。他开始变得开朗活泼,经常黏着我不放。
陈雨婷看到我们的变化,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虽然我们之间还需要时间修复,但至少这个家正在慢慢变得完整。
一个月后,我带着子轩去老房子看望母亲。一进门,他就兴奋地跑向奶奶,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母亲看着我,眼中含着泪花:“这才像个家的样子。”
我点点头,抱起扑过来的儿子,心中充满感激。虽然真相来得有些晚,但至少我没有错过儿子的整个童年。
那天晚上,我给子轩讲睡前故事时,他忽然搂住我的脖子:“爸爸,我爱你。”
我紧紧抱住他:“爸爸也爱你,永远都爱。”
走出儿童房,陈雨婷站在门口,我们相视一笑。过去的错误无法改变,但未来的路还很长,这一次,我会好好珍惜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