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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隐藏的富二代身份,送外卖到宾馆给拜金女友跟她情人(完结)

更新时间:2024-12-09 14:11  浏览量:37

我叫纪伯达,纪氏集团的独子。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种富二代。豪车、美女、挥金如土,这些标签我全占了。可我偏偏就栽在一个女人手里——柳如烟。她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绝色,也不是什么名门闺秀,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艺术院校毕业生,画点小画儿,教教小孩儿,勉强混口饭吃。

我爸妈,当然,准确地说是我的家族,坚决反对我们在一起。老头子指着我的鼻子骂:“纪家是什么门楣?你找个戏子回来丢人现眼?”我妈则更“委婉”一些,拉着我的手苦口婆心:“伯达啊,如烟这姑娘是不错,可她跟你不是一路人。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以后有的你受的。”

我当时年轻气盛,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跟家里大吵一架,摔门而出,跑到如烟租的小公寓里,抱着她哭得像个傻逼。如烟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哄小孩儿似的,安慰我:“没事的,伯达。”

我并没有告诉柳如烟我的身份,我怕她心里自卑。

她也以为我是工作太累,遇到了挫折。

她越是温柔体贴,我越是觉得愧疚。妈的,我纪伯达要什么女人没有?偏偏就看上这么一个要钱没钱,要势没势的小可怜,还让她受这种委屈。

“没事的,伯达。”如烟的手很柔软,像羽毛一样轻抚着我的后背,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钻进我的鼻孔。我贪婪地吸着这股香气,仿佛要把它刻进我的记忆里。

我抬起头,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里一阵刺痛。我骗了她,我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被家族抛弃的败家子。

第二天,我回到家,迎接我的是父亲冰冷的目光和母亲压抑的叹息。老头子毫不留情地宣布,他已经冻结了我的所有账户,并且停止了我名下所有信用卡的使用。

“你要跟那个戏子鬼混,就别花纪家的钱!”他咆哮着,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的脸上。“你要是敢再去找她,我就把她赶出这座城市!”

我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皇帝老子吗?”

“我是你老子!”他一巴掌扇过来,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尝到一丝血腥的味道。“你要是再敢忤逆我,我就把你逐出家门!”

“逐出家门就逐出家门,老子还稀罕你这破家!”我抹了抹嘴角的血,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没了钱,我才知道生活的残酷。以前挥金如土的日子一去不复返,我不得不开始考虑怎么赚钱养活自己,更重要的是,怎么养活如烟。我拉不下脸去找朋友借钱,更不想让如烟知道我的窘境。

我纪伯达,什么时候沦落到要跟一群毛头小子抢送外卖的单子?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订单被抢”,我狠狠地锤了一下方向盘,骂了句脏话。真他妈的讽刺!以前我开着限量版跑车招摇过市,现在却骑着这破电动车在车流里穿梭,就为了赚那几块钱的配送费。

没了家族的经济支持,我才知道钱有多难赚。白天我在一家装修公司当苦力,搬砖扛水泥,累得跟条狗似的。晚上去酒吧当服务生,忍受那些醉鬼的胡言乱语和咸猪手。凌晨还要去送外卖,困得眼都睁不开,就怕错过一个单子。

一天打三份工,我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以前那些莺莺燕燕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如烟,依然在我身边。她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更不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每次见面,我都强打起精神,装作一切如常的样子。

“伯达,你最近看起来很累啊,要注意休息。”如烟心疼地看着我,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故作轻松地说:“没事,就是工作有点忙。”

忙?何止是忙,简直快要累死了!我真想告诉她一切,告诉她我为了她,为了我们的未来,付出了多少。

手机屏幕上闪烁的“XX宾馆308”,让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妈的,这破地方,小巷子套小巷子,导航都找不到。好不容易七拐八拐找到地方,我已经满头大汗。

我按响门铃,心里还在盘算着这单能赚多少。房门打开的瞬间,我愣住了。

柳如烟。

她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一丝慌乱。我甚至能看到她锁骨下隐约的春光。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混合着香水和……男人的汗味。

“伯达?”她惊讶地捂住胸口,眼神闪烁,像只受惊的小鹿。

我脑子嗡嗡作响,感觉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宝贝儿,是谁啊?”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只围着一条浴巾,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胳膊上还搭着一条毛巾。他轻佻地搂住如烟的肩膀,挑衅地看了我一眼:“你男朋友?”

我死死地盯着如烟,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她低着头,不敢看我,肩膀微微颤抖着。

“不是。”我听见自己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粗糙。

男人轻蔑地笑了笑,搂着如烟的手更紧了:“那不打扰你们了。”他说着,就要关门。

我一把挡住门,冷冷地看着他:“你是谁?”

“我是她男朋友,怎么,你有意见?”男人不屑地扬起下巴。

我转头看向如烟,她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如烟,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我感觉我的声音在颤抖。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伯达,我……”

“别叫我伯达!”我怒吼一声,心里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你他妈的把我当什么了?你把我骗得团团转,自己却在这里跟别的男人鬼混!”

“不是的,伯达,你听我解释……”她哭着抓住我的手,但我一把甩开她。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都亲眼看到了!”我指着地上的衣服,指着床头柜上的钱包,指着那个衣冠不整的男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伯达,我……”如烟的声音细若蚊蝇,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

我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别装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吗?钱!对不对?你就是嫌我穷,嫌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如烟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委屈:“不是的!伯达,你误会我了!”

“误会?我亲眼看到你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这还能有误会?”我指着那个男人,语气冰冷,“他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出卖自己的尊严,出卖我们的感情!”

如烟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捂着脸,低声啜泣着:“我没有,我没有出卖自己……”

“那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逼近她,目光如刀,“他为什么会在你的房间里?为什么你只穿着一件浴袍?你和他做了什么?”

如烟的哭声越来越大,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像一朵凋零的花朵。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我…我错了…我不该骗你…可是…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什么没有办法?傍大款就是你的办法吗?”我怒吼道,心里的痛楚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如烟突然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是!我就是傍大款了!怎么样?你满意了吗?”

我愣住了,被她突如其来的爆发震慑住了。她不再哭泣,眼神里充满了冷漠和嘲讽。

“对!我就是嫌你穷!你每天累死累活,却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我跟着你,只能过着苦日子!我凭什么要跟着你受苦?”她歇斯底里地吼道,声音尖锐刺耳。

“他有钱,他可以给我想要的一切!名牌包包,高级餐厅,豪华别墅……这些你给得了吗?”她指着那个男人,语气里充满了炫耀和得意,“你看看他,再看看你自己!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开来。我看着她,曾经温柔体贴的如烟,如今却变得如此陌生和尖酸刻薄。

“如烟,你变了……”我无力地叹息,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我没有变!我一直都是这样!是你太傻,太天真!”她冷笑着,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你以为你是什么?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一个穷小子,一个连自己都养活不了的废物!”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在我的心上。我踉跄着后退一步,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我…我为了你……”我艰难地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了我?你为了我什么?你给了我什么?”她打断我的话,语气更加尖锐,“你除了给我空头支票,你还能给我什么?”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确实什么也给不了她,我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给不了她想要的未来。

我颓然地站在原地,如遭雷击。如烟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剜着我的心,让我痛不欲生。我曾经以为,只要我努力工作,就能给她幸福,就能让她过上好日子。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告诉我,我的努力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废物!你就是个废物!”如烟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尖锐刺耳。

我无力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可胸腔里翻涌的痛楚却怎么也压抑不住,像火山爆发一样,喷薄而出。

我猛然睁开眼睛,转身离开。我不想再看到她,不想再听到她那些刺耳的话语。每多停留一秒,我的心就多一分煎熬。

我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间,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我像是失去了方向的船,在茫茫大海中漂泊,不知该何去何从。

就在我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一阵轻蔑的笑声。

“呵,一个送外卖的,也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猛地停住脚步,回头望去。那个男人站在门口,一脸嘲讽地看着我。他穿着名牌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我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我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我吞噬。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咬牙切齿地问道,声音低沉而沙哑。

“资格?”男人轻蔑地一笑,“就凭我有钱!就凭我能给她想要的一切!而你,你有什么?你除了给她带来痛苦,你还能给她什么?”

“你闭嘴!”我怒吼道,再也无法忍受他的羞辱。

“怎么?被我说中心事了?恼羞成怒了?”男人依旧不依不饶,语气更加尖锐,“我告诉你,像你这种穷小子,一辈子也别想翻身!你注定只能活在社会的最底层,被我们这些有钱人踩在脚下!”

他的话像一根根毒刺,深深地扎在我的心上。我感觉自己的尊严被践踏,被狠狠地蹂躏。

“你……”我颤抖着指着男人,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什么我?我说的都是事实!”男人得意地笑着,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你看看你,穿得破破烂烂,浑身上下散发着穷酸味。你以为你是什么?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一个送外卖的,一个连自己都养活不了的废物!”

我攥紧的拳头颤抖着,指甲嵌进肉里,带来一阵刺痛,却远不及此刻内心翻江倒海的屈辱。我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油头粉面的男人,他身上的古龙水味让我作呕。我真想冲上去,撕烂他那张虚伪的脸,打碎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可我不能。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快要喷涌而出的怒火。我不能在这里失控,不能让如烟看我的笑话。我更不能让这个男人得意。

我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离开了这个充满耻辱和痛苦的地方。

一出宾馆大门,冷风迎面吹来,我打了个寒颤,混沌的大脑也清醒了一些。我摸出手机,拨通了110。

“我要举报,XX宾馆308房间,有人卖淫嫖娼。”我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颤抖。

挂断电话后,我又拨通了几个媒体朋友的电话,简单地说明了情况,让他们立刻赶过来。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但依旧像压着一块巨石,喘不过气。

我点燃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稍微冷静下来。

我承认,看到她衣衫不整从房间里被带出来的那一刻,我心里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

柳如烟,你也有今天。曾经高高在上的白天鹅,如今却狼狈不堪地被警察押着,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周围的闪光灯亮个不停,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恨不得把她扒个干净。我躲在人群后面,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知道她会恨我,恨我亲手把她推入深渊。但我不后悔,我就是要让她尝尝背叛的滋味,让她知道失去我的代价。

她被带走后,我并没有离开,而是在附近找了个咖啡馆,点了一杯黑咖啡,静静地等着。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她终于从派出所出来了。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完全没有了昔日的光彩。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滋味如何?”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恨,但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怎么,无话可说了?”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拉了回来,“柳如烟,你不是很能说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她用力甩开我的手,冷冷地说:“纪伯达,你真卑鄙!”

“卑鄙?”我冷笑一声,“比起你的背叛,这算什么?你跟别的男人上床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会卑鄙?”

她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怎么,不敢承认了?”我步步紧逼,“柳如烟,你真让我恶心!”

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地往下掉。

“哭?现在知道哭了?”我语气嘲讽,“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她哭得更厉害了,肩膀不停地颤抖。

看着她哭泣的样子,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我转身离开,不想再看到她。

我开始反思,反思我和如烟的关系,反思我这段失败的感情。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努力工作,就能给她幸福,就能让她过上好日子。可现实却给了我狠狠一击,告诉我,我的努力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烟雾缭绕中,我仿佛看到如烟的脸,曾经的温柔甜蜜,如今只剩下冰冷的嘲讽。我狠狠地将烟头踩灭,心底的苦涩蔓延开来。

我他妈的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了她,我放弃了家族企业,放弃了优渥的生活,选择白手起家,就为了证明自己可以给她幸福。可到头来,她却投入了别人的怀抱,那个男人,除了钱,还有什么?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像个跳梁小丑,在她和那个男人面前表演着所谓的“爱情”。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纪氏集团楼下。

这座高耸入云的大厦,象征着权力和财富,也象征着我曾经放弃的一切。

我抬头望着顶层的灯光,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我是这里呼风唤雨的太子爷,前呼后拥,众星捧月。而现在,我却成了一个落魄的送外卖的,被别人指着鼻子骂废物。

我自嘲地笑了笑,命运真是捉弄人。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爸……”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父亲低沉的声音:“有事吗?”

“我…我错了……”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哦?你错哪了?”父亲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不该离开公司,不该…不该放弃一切……”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

良久,父亲才开口说道:“你知道吗?你离开公司后,你妈哭了好几天。她一直觉得,你是在怪我们,怪我们逼你接手公司……”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酸楚涌上心头。

“爸,我没有怪你们,我只是…我只是想证明自己……”

“证明自己?你证明了什么?你证明了你除了送外卖,什么都做不了吗?”父亲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

我无言以对。

“伯达,你回来吧,公司需要你。”父亲的声音突然 软了下来,“你妈…她很想你。”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爸,我…我愿意回去。”

挂断电话后,我感觉心里轻松了许多,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顶层的灯光,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我要重新开始,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第二天,我回到了公司。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原点,我又成了那个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纪伯达。

但我知道,我变了。

我不再是那个年少轻狂,为了所谓的爱情放弃一切的傻小子。

我经历了背叛,经历了痛苦,也经历了成长。

我变得更加成熟,更加稳重,也更加冷酷。

我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事业上。

我要让如烟看看,没有她,我一样可以活得很好,甚至比以前更好!

三天后,纪氏集团的官方网站发布了一条重磅消息:纪伯达,纪家独子,正式回归,担任集团总经理。消息一出,整个A市商界都为之震动。我看着屏幕上自己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烟,你看到了吗?我回来了。

我回到公司后,并没有立刻去找如烟。我要让她先煎熬几天,我要让她知道,离开我,是她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我开始着手整顿公司,将父亲那一套老旧的管理模式全部推翻,引入新的理念和技术。短短几个月,公司业绩翻了几番,股价一路飙升。我用实力证明,我没有她,一样可以活得风生水起。

我看着如烟的名字在手机屏幕上闪烁,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冷笑。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电话接通,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伯达……是你吗?”

“是我。”我的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我看到新闻了……”

“哦?什么新闻?”我明知故问。

“你……你居然是纪氏集团的总经理……”如烟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轻笑一声:“怎么?很意外吗?”

“我…我不知道……”如烟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了。

“如烟,你当初离开我的时候,不是很潇洒吗?你不是说,我除了会送外卖,什么都不会吗?”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电话那头沉默了。

“现在呢?你还觉得我什么都不会吗?”

“伯达,我……”

“我什么?你想说什么?想求我原谅你吗?”我的语气更加冰冷。

“不…不是……”如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那你还想说什么?”

“我…我只是…想见你一面……”

我冷笑一声:“见我?你有什么资格见我?”

“伯达,求你了,就一面……”如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我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桌上。

我知道她一定会来找我。

果然,不出我所料,第二天,如烟就出现在了公司楼下。

她穿着我以前给她买的那件白色连衣裙,显得楚楚可怜。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她被前台拦住,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纪总说过,柳家的人,不允许进入公司。”前台小姐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苦苦哀求前台小姐,但前台小姐始终不为所动。

我看着她绝望的样子,心中竟然产生了一丝快感。

我看着她像条丧家之犬般被保安驱赶,心里升腾起一股报复的快感。我就是要让她尝尝这种滋味,让她知道当初抛弃我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直到华灯初上,写字楼里的人逐渐散去,我才缓缓下楼。我早就知道她会在,像个幽灵一样,固执地飘荡在我的世界边缘。

她果然还在。

蜷缩在花坛边,白色连衣裙沾满了灰尘,曾经光鲜亮丽的如烟,此刻狼狈不堪。看到我,她猛地站起来,踉跄着朝我跑过来。

“伯达!”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你终于肯见我了!”

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得像看着一个陌生人。“有事?”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碰我,却又在半空中停住,像是怕被烫到一样。“伯达…为什么…为什么你…你是纪氏的…公子…却不告诉我…”

我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告诉你?然后让你继续享受着我的钱,继续跟你的小白脸逍遥快活?”

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怎么?现在知道后悔了?当初你离开我的时候,不是很决绝吗?你不是说我除了会送外卖什么都不会吗?现在呢?你还觉得我什么都不会吗?”我逼近她,语气咄咄逼人。

她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伯达…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可惜,我的心早已变成一块石头,对她的眼泪无动于衷。

“错了?一句错了就想一笔勾销?柳如烟,你未免也太天真了!”我一把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我,“你欠我的,可不是一句‘错了’就能还清的!”

“我为了你,跟家庭抗争,一天打三份工也要给你所谓的良好经济,到头来你又是怎么对我的?”我看着她,语气中充满了嘲讽,“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用这种眼神,用这种语气来责怪我?”

如烟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伯达…我…我知道我错了…我当初不该…不该离开你…我…我后悔了…”

“后悔?”我冷笑一声,“后悔值几个钱?能买回你当初对我的羞辱吗?能买回我为你付出的一切吗?”我松开她的下巴,后退一步,厌恶地掸了掸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伯达…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我愿意补偿你…只要你…你能原谅我…”如烟绝望地抓住我的衣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补偿?”我再次冷笑,“你拿什么补偿?你以为你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我稀罕?”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你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

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却没有一丝怜悯,有的只是无尽的快意。

“柳如烟,”我弯下腰,凑近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离开我吗?不就是因为那个小白脸比我有钱吗?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我站直身子,转身离开,不再理会身后传来的哭泣声。

她瘫坐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哭得撕心裂肺,妆都花了,活像个跳梁小丑。我嫌恶地皱了皱眉,这幅鬼样子给谁看呢?当初甩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德行。

“伯达…求求你…原谅我…我…我不能没有你…”她一边哭一边试图抓住我的裤腿,被我毫不留情地躲开。

“柳如烟,别恶心我了。当初你跟那小白脸双宿双飞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我冷笑着,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她哭得更厉害了,语无伦次地说着一些求饶的话,听得我心烦意乱。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保安室的电话。“喂,保安吗?这里有个疯女人在我公司门口闹事,赶紧把她弄走!”

说完,我便不再理会她,径直走向公司大门。身后传来她更加凄厉的哭喊声,以及保安粗暴的呵斥声,我充耳不闻。

我花了点时间稳定了公司局面,将一些不听话的老家伙踢了出去,换上了我自己的心腹。等我彻底掌控了纪氏,第一件事,就是让那个小白脸付出代价!我找人调查了柳如烟身边的男人,很快就有了结果:顾无言,一家与纪氏合作的小公司的中层干部。我笑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居然是自己公司的乙方,也省了我不少精力。

我拿起电话,直接打给那家小公司的老总。“王总,我是纪伯达。”我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客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谄媚的声音:“哎呀,纪总,您好您好!有什么指示?”

“顾无言,你公司那个中层干部,明天不用来上班了。”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啊?这…这是为什么啊?纪总,顾无言在我们公司表现一向很好啊……”王总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不想再看到他。”我有些不耐烦,“王总,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王总唯唯诺诺的声音:“明白,明白!纪总放心,我一定照办!”

挂断电话,我心情愉悦地点了根雪茄。顾无言,你抢走我的女人,现在,我要让你一无所有!

经过柳如烟这渣女洗礼,少了恋爱脑的我,相信未来纪氏在我的带领下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