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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那头周恒之不耐烦的声音打断

更新时间:2024-11-04 15:34  浏览量:6

;老公为了给白月光买包,偷了我的科研论文。

论文获奖,拿到十万奖金。

白月光第一时间用它买了一只高奢包,

「为了搭配我新买的小裙子,某人帮我买了一只包包!」

她在朋友圈和我老公打情骂俏。

同时,等不到十万做手术的我哥死在病床上。

我悲伤过度,先兆流产。

拿着死亡报告,我同意了去国外的offer。

1

「恒之……我现在在医院,你能……」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那头周恒之不耐烦的声音打断:

「林小北,你快奔三了,不是小孩,去医院还要我陪是不是有点无理取闹?」

「我工作很忙你不知道吗?自己可以解决的事不要找我,你自己处理吧。」

他声音带着几分凉薄,连解释都没有,直接拒绝了我。

我忍着剧烈的腹痛,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电话那头传来聚会的鼓点和众人开香槟的欢呼声。

「恒之哥,快来切蛋糕啦!」

陈珂珂甜腻的声音响起,电话随之挂断。

望着裙子上红色的血迹,我叹了口气。

「医生,直接手术吧。」

「我没有老公了。」

医生愣了一下,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吩咐护士把病床推进手术室。

2

手术完后,我不顾医生的建议,执意要独自回家。

天空下着大雨,风卷着连片的乌云笼罩住整片天幕。

像极了此刻的心境。

家中一片漆黑,桌上还放着我给周恒之准备的早饭。

冷掉的稀饭有些难以下咽,就像我和周恒之现在的感情一样。

右手轻轻抚摸着肚子,祭奠着这个不愿意来世上见我的小家伙。

心头像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我深深吸着气,冷空气从鼻腔刺进肺里。

今年是我和周恒之结婚的第二年,我俩是在读研究生时认识的。

在此之前,我是导师的得意门生。

周恒之说,女人不需要在科研投入太多精力。

于是他经常抢走我的科研成果。

在我的鼎力帮助下,他成了我们这一行的业界新星。

而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竟把这件事当作「我对周恒之来说很重要」的证明。

享受着被周恒之需要的感觉,我每天拼命科研,把成果都给他。

在周恒之刊登了第15篇顶刊时,他向我求婚了。

我满含泪水地答应,和他走向了婚礼殿堂。

从此我成为了在周恒之背后默默付出的妻子,隐匿在周恒之道光芒之下。

起初我觉得,能被丈夫需要,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妻子。

可是,慢慢地我发现,周恒之从来没有对我亲密过。

在外人面前,我们最亲密的动作就只有挽挽手而已。

是我哪里得罪他了吗?

我也不知道。

大概是从哥哥在工地摔成植物人,需要二十万块钱才能维持治疗。

我找周恒之开口借钱,却被他一口回绝开始。

当时我借遍了所有亲戚朋友,不少人因为我开口借钱,直接把我拉黑,断了多年的交情。

借了大半年,我勉勉强强借到了十万块钱,凑够了哥哥的前期治疗费用。

可剩下的十万我上哪去凑?

想起之前周恒之的十几篇顶刊拿到了不少奖学金。

我犹豫了许久,还是向他开了口。

可他听到后立马拒绝:

「十万块你张嘴就想要?」

「你知道我要写多少报告、熬多少夜才能赚到吗?」

「家里不需要用钱吗?你以为你吃的喝的哪里来!」

说罢,他甩甩手,示意我滚出去。

最后,这十万块钱以一条梵克雅宝手链的形式出现在了陈珂珂的朋友圈。

「我一句想要,就立刻拥有啦~」

陈珂珂带着手链的手和另一只骨节分明的男人的手十指紧紧相扣。

是周恒之的手,那只手上还带着我们的婚戒,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我的心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呵,原来这十万块是要留给陈珂珂买礼物的。

我哥的命还没有一条手链重要吗?

我心如刀割,熄灭了手机屏幕。

我一滴眼泪也没有了。

只是心疼我哥,他还那么年轻,我想要他活着

前期的十万块钱医药费还能维持治疗一段时间。

于是我重燃希望,将希望寄托于新的一篇论文上。

只要那篇论文登上了顶刊,我就能拿到十万块钱奖学金。

哥哥的治疗费用也就有着落了。

为此,我成天殚精竭虑地搞科研。

满怀希望地将邮件投递出去那天,我在哥哥病床前哭着跟他说一定会把他治好。

可等来的不是生机,而是死亡。

陈珂珂在朋友圈发了她论文登上顶刊的截图和一只奢侈品包包的付款界面。

论文名字和我的一模一样。

配文:

「感谢恒之哥助力我的梦想!」

周恒之则一如既往地在下面评论:

「恭喜珂珂,努力就会有回报的!」

最后,她拿了工作名额,已经用十万奖金买奢侈品包。还举办了庆祝会,开香槟庆祝登上顶会。

同时,我的哥哥失去了心跳。

我看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变冷,医生拔掉了呼吸机让我节哀。

就差那么一点,哥哥就能继续活下去了。

我哥去世前,他独自瘫倒在医院狭窄的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用呼吸机维持着微弱的气息。

他的眼睛是睁着的,想要开口,却只能发出几个支支吾吾的音节。

浑浊的眼睛转动着,他能做出来的最大的动作,只是轻微地抬起几个手指而已。

我爸家暴、赌博,我妈离婚跑了。

林瑞带着年幼的我也跑到了外面,他打工,我读书。

拮据的生活勉强能支撑学费和生活开销。

每个月他拿着薄薄几张皱巴巴的钱,眼里噙着泪,嘴上却挂着笑容,小声道:

「是哥没有本事。」

「哥多打几份工,我们小北也能上学。」

我也想去打工,林瑞不让,他说我学习好,他努力打工,一定能供我读完大学。

我说,等我读完大学,哥就可以享我的福了。

我哥出事那天,他给我打电话,说给我买了现在年轻人很流行喝的奶茶。

他高高兴兴拎着奶茶过马路时,被车撞了。

奶茶和猩红的血迹混在一起,他从此成了植物人。

眼看着能拿到奖学金救他,论文却被周恒之偷走。

我哥的命竟抵不过陈珂珂一条手链、一只包包。

钻心的疼,疼得我喉咙发苦,我恨自己的无能。

3

休养了几天后我回到了实验室,进门正撞见周恒之和陈珂珂在里面举止亲密。

见到我后周恒之露出一丝不耐,放开了陈珂珂的手。

陈珂珂扭着屁股一脸高傲地靠近:「谢谢姐姐的论文,我赚了不少钱呢。」还把手中的包包在我眼前晃了一晃。

我攥紧了拳头质问周恒之:「你凭什么把我的论文偷走送给陈珂珂?」

「你知不知道这篇论文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我带着哭腔,声嘶力竭地吼道。

周恒之仿佛没听见似的,吸了一口烟,冲着我的脸吐了一个烟圈。

我讨厌烟味,被烟熏得睁不开眼睛。

「不就是一篇论文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再写一篇不就好了?」

「几天不来上班害我们落下多少进度,把这篇报告写了。」

他将手上的文件递给我,我一把将它甩开。

「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给你我的论文!」

周恒之皱起了眉头,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

毕竟以前的我,为了给他写论文高烧四十度都要坚持做实验。

他抡圆了手臂作势要打我,陈珂珂连忙抱住他的胳膊,软软糯糯地说:

「大喜的日子,吵架多不吉利。」

「来,小北姐,这是我庆功会的蛋糕,你也尝尝。」

说罢她切了一块蛋糕递给我,黄色的芒果刚一靠近,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我用手推开了那块蛋糕,陈珂珂立马委屈起来了:

「小北姐,你是不喜欢我吗?」

「人家也是想跟你分享分享喜悦,你这样搞得人家好伤心啊。」

她一边抹泪,一边装作重心不稳一下跌坐在地上,蛋糕摔了个稀碎。

周恒之见状连忙一把将她抱起,关切地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珂珂给你蛋糕,是给你脸了。」

「要你吃就吃,哪那么多废话?」

我后退一步,解释道:「我芒果过敏。」

周恒之愣了一瞬,冷笑一声,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他按着我的头,将我摔进蛋糕里。

我的口鼻都被奶油糊住,一阵窒息感传来。

「过敏?去年你过生日我给你买的芒果蛋糕你吃的可是很开心的。」

「怎么现在就过敏了?说谎也不打草稿。」

「吃了吧,吃了我就当作刚才的话你没说过,我们还能过下去。」

我嘴边糊满了奶油和地上污渍的混合物。

接触到芒果的皮肤肉眼可见地红肿了起来。

由于周恒之不停地按着我的头,我为了呼吸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最终昏迷在了实验室地上。

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脸上全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泪水。

我独自走向厕所,清理了嘴里的污秽物。

清醒过后我找了律师帮我写了离婚协议。

不到一会,一封离婚协议发到了我的邮箱。

与之相邻的是一封国外研究所的工作邀请函。

这些年里,这家国外研究所因为看上了我的才能,一直邀请我去那边工作。

而我为了周恒之,一直拒绝他们,选择当周恒之的「贤内助」。

这一次,我按下了同意,表示自己愿意加入他们。

研究室立马发来回信问我愿意什么时候入职。

我给导师发了辞职信,表示自己要去国外工作了,不再继续读书了。

干完这一切后,我在沙发上窝了两天。

4

这两天里,家里没见到周恒之的人影。

但我从陈珂珂的朋友圈里知道了他俩的行踪。

周恒之陪陈珂珂去了环球影城,拍了好多遍「巫师跑」,只为了获得一张满意的照片。

我缩在沙发里,脑海里想起了我提议和周恒之一起去环球影城时的记忆。

「环球影城太远了,我没时间。」

「我又不喜欢哈利波特,去了浪费时间又费钱。」

可这会儿,他不仅陪陈珂珂去了,还不厌其烦地帮她拍照。

照片里他笑得很开心,好像只有和陈珂珂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快乐。

我揉了揉眼睛,意识渐渐淡去,沉沉地进入了梦里。

过了不知多久,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小北。」

我不愿回应,翻了个身。

「林小北,别装睡了。」

周恒之的语调有些生气。

「有事吗?」

「环球影城玩得开心吗?」

他眉头紧锁,压抑着愠怒的语气:

「珂珂她是我们同学,我陪她玩两天而已。」

「环球影城还挺好玩的,下次我也带你去,好不好?」

「你不要吃醋了。」

我轻笑起来,语气平静:「我没有吃醋,你陪同学玩两天很正常。」

他不解地顿住了,空气瞬时冷了下来。

我又偏过头去,没再理会。

每次他和陈珂珂做出过分亲密的举动,我一定会激动得上蹿下跳,要他给我个说法。

而此时我的平静,却让他的神经更加紧绷。

过了一会儿,背后一双温热的手臂将我环抱,耳边传来又轻又暖的吐息:

「宝宝,我给你买了一根魔杖,你看看,喜欢吗?」

我从他怀里溜走,径直走向行李箱。

「宝宝,我给你煮碗面吧。」

新婚的时候,我们约定了,将煮面作为求和的信号。

当然,这些年来,只有我给他煮面。

他主动提出给我煮面,还是第一次。

「不了。」我提着行李箱就要走。

他突然发了疯似的,眼睛布满红血丝,提高音调大吼起来:

「不就是拿了你一篇论文吗?」

「摆一副死人脸给谁看呢?」

「这么多年不都这样吗?你又在闹什么!」

我回头,平静地看着他:

「你知道吗,那十万奖学金是我哥的救命钱。」

「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我哥已经死了。」

周恒之的脸颊抽搐了一下,旋即又开始质问我:

「你哥当植物人有什么不好的?有人伺候吃伺候穿的。」

「几天前我去看你哥不是在床上当植物人活得挺好吗?」

「为了十万块钱,就编谎话说家里人快死了有意思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从行李箱抽出我哥的死亡报告甩在桌上。

「你直接看吧。」

周恒之半信半疑地拿起报告,看到后愣在原地。

报告掉在地上,露出夹在里面的孕检单以及流产病历。

周恒之惊愕得骨节发白,他冲上来抓住我的手腕。

「你给陈珂珂办庆功宴那天,我打电话说我在医院。」

「是因为我有了流产先兆。」

周恒之的眼睛顿时失去了神采,他缓缓靠近我,单膝跪在地上。

他把耳朵轻轻地贴近我的肚子,试图从里面找回孩子活着的迹象。

可是孩子已经没了,我的心也死了。

我声音平静得出奇:

「这里已经空了。」

「我们的孩子,已经死了。」

他上牙咬得嘴唇发白,双手捂住苍白的脸,呜呜地哭了起来,泪水沾湿了我的衣服布料,传来一阵温热。

「小北,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要是告诉我,我一定来。」

哪是我没有告诉他?

只是他当时嫌我矫情,忙着陪陈珂珂切庆祝蛋糕罢了。

他死死攥住我的衣角,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满脸痛苦的样子:

「小北,我们的孩子没有死对不对?」

「这是你故意说来气我的,对吗?」

他漆黑的眸子里闪着最后一点光亮,焦急地等待着我的回应。

这副样子令我感到恶心。拥有时不懂得珍惜,失去了才开始懊悔。

我不明白当初自己是怎么爱这个男人爱得死去活来的。

「你是在后悔自己没有保住这个孩子,还是在后悔你这样对我?」

话问出口,答案毋庸置疑。

我把他的脑袋推开,转过身去,眼眶哭得红肿,哭着哭着就笑了。

5

在家休养期间,我依然觉得小腹坠痛、头发晕。

我去医院找医生复查后,独自在公园里来回踱步。

晚风轻拂,我想起了和周恒之刚认识的那个晚上。

那时候他的白月光陈珂珂刚跟前男友分手,周恒之趁机表白,不出意外地被拒绝了。

实验室聚会上他喝了很多,说是好久没喝酒了,今晚放纵一次。

我知道其实是因为陈珂珂。

我正好坐在他旁边,他喝多了不省人事,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怎么也拉不开。

后来几个实验室同学干脆要我把他送回家。

我半拖半拽把他送到家门口,离开的时候手腕却被扣住了。

周恒之猛地起身而上,把我死死地按在墙上。

醉醺醺的温热气息铺面而来,下一秒他就吻了上来,慌乱之中我不停的拍打他的胸脯,企图让他清醒一点,但没能奏效。

「珂珂……」他嘴里含糊不清,而我又手忙脚乱,我还以为他在叫我。

第二天早上,周恒之很早就起来,短暂的尴尬过后,他郑重地说:「我会对你负责。」

当时的喜悦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一刻我的心如小鹿乱撞,我以为周恒之在对我表白。

但其实一直是我的一厢情愿。

他和我结婚,只是为了对那一晚负责。

我深叹了一口气,脚尖踢着石子,难解心中的苦闷。

突然一个黑影压了过来,一股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我整个人被从身后抱住,拖到了树边。

那道黑影径直吻了上来,牙齿咬得我嘴唇出血,他也没放开,自顾自地不停加深这个吻。

他不停地掠夺着我肺里的氧气,我几近窒息。

直到我的泪水夺眶而出,几滴冰凉的眼泪落到黑影手上,他才突然惊醒过来,双手环腰紧紧裹住了我。

我这才看清那个黑影的脸,是周恒之,他眼神失焦空洞,变得十分陌生。

「对不起。」

他低垂着头,喃喃地吐出酒气,身体摇摇晃晃地,整个倒在我身上,把我作为支点。

和我们第一次一起度过的那个晚上一样。

「小北,我错了,我当时不该丢下你一个人。」

「你不会原谅我了,是吗?」

我伸手轻轻拨开他黏在额头上的碎发,静静的端详他,然后以最温柔的声音回应:

「既然你知道那样做会失去我,那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做呢?」

「我们没有以后了。」

他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浑身湿漉漉的,破碎得令人心疼。

可我还是坚决地推开他。

察觉到我推开他的作用力,周恒之反而拥了上来,把我紧紧捆在怀里,我越挣脱,他抱得越紧。

「周恒之,放开我。」我低声警告,他没理睬,「你以为你现在不松手,我就会改变主意继续陪在你身边吗?」

「我们两个,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似是激怒了他,他猛地叩下头,疯狂地亲吻我的嘴唇,我只能发出「呜呜」声,两只手死死地抓住扯住他的衣领。

快要窒息时被一双大手从周恒之怀里扯出来,瞬间脱离了醉醺醺的酒气,脑袋感到一阵清明,我大口吸着气,胸口隐隐作痛。

是顾医生,他经过看到我俩纠缠在一起,听到我呜呜的求救声,立马把我俩分开了。

周恒之像是被一巴掌扇醒了,整个人松了下来,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方才还噙在眼里的泪光,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的周恒之像是一头疯狂的猛兽。

他的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后槽牙紧紧咬住,像是要把顾医生撕碎。

「林小北!」他低吼,「难怪孩子掉了你都无动于衷。」

「原来是早就跟别人搞上了啊?」

「林小北,你是真贱啊!」

周恒之甩了甩头,嘴角悄然勾起一抹讥笑,眼中尽是不加掩饰的狠戾。

他的拳头捏得嘎吱作响,下一秒就犯浑挥拳指向顾医生。

顾医生侧身反制,死死地控制住了醉醺醺的周恒之。

周恒之恶狠狠地瞪着顾医生,眼神像是能杀人:

「还有你,医生,你是故意不救我的孩子的,对不对?」

「我老婆流产了,就能腾出地方怀你的种了,是不是?哈哈哈。」

他笑得前后乱颤,皮肉却死死绷住,陡然表情一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们俩是他丫的杀人犯!」

周恒之从来没这样掀斯底里过。

而现在他掀斯底里,竟然是因为一顶无中生有的绿帽。我自嘲。

「林女士本来就因为长期熬夜和营养不良导致身体十分虚弱。」

「又因为巨大的精神打击导致流产。」

「你作为她的丈夫,难道一点也不关心自己妻子的身体状况吗?」

「甚至还将林女士哥哥的救命钱,送给其他女人买包买手链。你还是人吗!」

「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吗!」

「你有爱过她一点吗!」

顾医生气得青筋暴起,我躲在他身后。

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尚且如此气愤,而和我结婚多年的丈夫却毫不在意。我更加为自己的婚姻感到悲哀。

「林女士流产出血,一个人上手术台的时候,你在哪里?」

「现在孩子没了,你反而来质问她。」

「杀掉孩子的凶手,难道不是你吗!」

周恒之像是被击中了一样,呼吸滞了一瞬,后背僵直,手指微微颤动着。

过了许久,他又突然冲过来抱我,嘴里喃喃:「对不起,小北……」

我像一具人偶由他肆意摆弄,脑袋里他对我的桩桩件件如走马灯般闪过。

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在为哪件事道歉。

是明目张胆地和陈珂珂亲密?还是把我哥的救命钱挥霍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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